沈白想要掙脫眼前男人的手，可是，男人著實是用力了。

“陛下！”少年聲音裏面帶著幾分的冷漠，姜言下意識的看了一眼少年。

“對不起……”男人聲音微顫。

沈白有些奇怪，但是還是安撫著眼前的這個男人，聲音溫柔，讓姜言有了幾分的不現實的感覺，“發生什麽事了嗎？陛下。”

“沒，我讓人傳膳。”

沈白覺得姜言奇奇怪怪的，但是很快就發現了不對勁。

端著膳食進來的宮女太監，他一個也不認識。

就連一直跟在他身邊的小太監也不見了。

沈白心裏面一陣不好，故作鎮定的看了一眼男人，“姜言……我身邊的那個小太監呢？”

姜言沒有回答，想要抱起少年朝著餐桌走去。

“我讓禦膳房做了你最喜歡的八寶圓子，你看看是不是你喜歡的味道，要不是，我讓人再做。”

“那個小太監呢？叫他過來伺候。”

沈白再次重覆了一遍。

沈白在男人懷裏格外嬌小，臉色微白的咳嗽了兩聲。

姜言看著自己懷中的少年，眼睛裏面滿是著急，“你別生氣，我馬上讓人叫他過來。”

姜言對著自己身邊的太監使了一個眼色，那個太監馬上就明白了，“將軍稍安勿躁，那小太監犯了錯，我讓他最近別在跟前伺候著，既然將軍覺得那小子伺候得好，奴才馬上去叫他。”

沈白看著那個太監下去了之後，眼睛裏面才出現了幾分的安心。

又看了看周圍宮女手臂微抖，“陛下讓他們都下去吧，人太多了，看著不太舒服。”

沈白原本的意思是人太多了，看著不自在，可是姜言似乎誤會了眼前這個少年所想的。

“不舒服？我幫你換一批人？”

“陛下饒命，將軍饒命！”宮女們驚恐下跪。

可是跪下的那一刻，姜言的臉色黑了下來。

“陛下可是將之前的宮女太監殺了？”

沈白看著姜言，站起身，姜言沒有答話，沈白又看向跪著的宮女，“你們說。”

宮女們更是不敢說些什麽，之前跟在少年身邊的小太監從門口走了進來，少年看著小太監將自己的頭低低埋著。

走到離沈白最遠的地方行禮，“參見陛下，將軍。”

沈白語氣溫和，“你站過來。”

那個小太監頓了頓，也不知道在顧慮什麽，沈白直接走到小太監身邊，小太監身上有著一股奇奇怪怪的香氣。

似乎在掩蓋著什麽。

“陛下可是罰了他？為什麽？”

“我……”

姜言還未說完，沈白直接打斷了他。

“他不過是一個太監，用什麽香料？不過是為了蓋住剛剛上過藥的藥味罷了，因為，沒有看住我？”

姜言對沈白無可奈何，也不敢說眼前這個少年的重話。

“你們都下去，阿白多慮了，只不過近幾日你也知道，宮裏太亂了，我只不過整頓了一下。”

沈白看了一眼男人，突然笑了，微咳了兩聲，臉色更加蒼白，沈白掩下自己眼睛深處的暗色。

聲音微柔，“陛下莫要將我的事情發洩在其他人身上，陛下應該作為一個明君，而我，不過是罪臣一個，陛下相信我，我就心滿意足了，前朝大臣和天下百姓恨我入骨，陛下何不把我……”

“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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