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五章 見木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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景夏帶著她們到處去閑逛，對楚莞欣，他體貼關懷，無微不至；對她，景夏也表現得像一個禮貌的紳士。總的來說，古戀塵不得不承認，景夏真的很會討女孩子歡心。
“看你對這個地方這麽熟悉，你一定是經常來這裏了？”楚莞欣進試衣間換衣服的時候，古戀塵打破她與景夏之間的沈默。
“也沒有經常。”景夏有些不自然地別過頭，“只是以前的時候和家裏人來這裏辦過事……”
古戀塵點點頭沒再說什麽，把註意力移向袖口多出的白色線頭，然後用力一下子扯下來。
景夏也出奇的安靜，他雙手背在背後，眼睛一眨不眨地望著試衣間的門口，好像下一秒楚莞欣就可以從裏面出來一樣。
一上午的時間很快過去，午飯過後，兩個人便急著來到了會場。
說是兩個人，是因為景夏忽然說有事便匆匆離開，楚莞欣攔都沒攔住。
“他一向這樣，我們不用管他！”最後楚莞欣拜拜手只好作罷。
位子是靠前的，最接近舞臺。為此，楚莞欣還不忘得意洋洋地向她炫耀她的能力。
“有我這樣的朋友，古戀塵，你簡直是太幸福了！”她不該以往的傲慢姿態。
古戀塵只覺得口幹舌燥，會場裏的暖風開得很足，已經脫下外套的她還是出了一層微微的薄汗。
從背包裏掏出礦泉水一口接一口地喝，看著人潮逐漸湧入，空蕩蕩的會場變得喧鬧起來。
“這些都是木溪的粉絲嗎？”古戀塵忍不住問楚莞欣。
“那當然了，”楚莞欣環視了一下四周繼續說道，“別看木溪現在不紅不火的，他的粉絲可是對他格外瘋狂的癡迷……”她說著挑了一下眉，“我們兩個跟她們比起來簡直都不能算得上是粉絲。”
“為什麽？”古戀塵問。
“誰知道呢！”她歪著頭想了想說，“可能是木溪身上有一種特別的魅力吧，一般人發現不了的，一旦發現了就愛得無可救藥的那種～”楚莞欣半開玩笑地說。
雖是玩笑話，古戀塵卻認真地想了想，木溪身上的確是有一種與眾不同的東西，可是這到底是什麽，她看不懂也說不清。
“你知道嗎，之前就有過好多粉絲因為見到他太激動而當場休克了，還有人開玩笑說，在木溪的演唱會上沒救護車會出人命的……”楚莞欣說。
“呃……”
“呃什麽呃，”楚莞欣不滿地瞪她一眼，“這就是木溪的魅力啊！”
古戀塵不想跟楚莞欣鬥嘴，乖乖地閉了嘴吧。
楚莞欣也不再說什麽，低下頭去自顧自地玩起了手機。
隨著時間一步一步地靠近，古戀塵越來越緊張。
“莞欣，你在這裏看著包，我要去一趟洗手間。”許是喝水喝太多了的緣故，古戀塵匆匆忙忙地向廁所跑去。
從洗手間裏出來的時候，古戀塵看到一個高高瘦瘦的有些熟悉的背影。
好奇心的驅使，她的腳步竟不聽使喚地向那個人的方向走去。
現在離開始大約還有一個小時的時間，就算走遠了也是能夠及時回來的，她心裏是這麽想的。
向左轉，向右轉，再向左轉。她一步不離地跟著他，心跳愈發劇烈。
一定是他，一定是！她幾乎就可以確認了，再往前……
那人猛地回過頭，眼神凜冽似有寒冰。
她渾身一震，整個人像是被雷擊了一樣定在了那裏，心臟狂跳。
真的是木溪！
“你究竟還要跟到什麽時候？”他開口，語氣不善。
“……”只顧著跟著他，卻忘了找個地方藏起來。她舌根發麻，一句話都說不出。
“我不管你的意圖是什麽，”他清朗的聲音中帶著不容反抗的威嚴感，“勸你一句，不要把精力浪費在我的身上，你應該知道，我一向對你們這些狗仔沒什麽好感。”
看來是被誤會了。古戀塵松了口氣，然後又深吸一口氣，用力按壓住狂跳的心，“那，那個，你誤會了……”
他目光平靜，默默地等待她把話說完。
“我，我只是你的粉絲，我……”她結巴著，手足無措。
“粉絲麽？”木溪的眼神平和起來，重新打量她，“謝謝。”他回答道。
一句“謝謝”明顯拉開了兩個人的距離，古戀塵正糾結著該說些什麽，木溪的手機卻突兀地響了起來。
“餵，怎麽了？”
“嗯，我馬上回去。”木溪掛掉電話又看了古戀塵一眼然後像來時地方向走去。
剩下古戀塵一個人呆呆地站在那裏，好久好久。
等回過神來才忽然想起，她竟然忘了跟木溪要簽名……
怔怔地回到了會場，坐到座位上，她那顆砰砰亂跳的心還未平靜下來。
“你怎麽去了這麽久？”楚莞欣完全沒有註意到她的異常。
“哦……”她張開嘴巴，不知道自己究竟說了句什麽，楚莞欣奇怪地看了她兩眼又繼續玩起了手機。
腦海裏裝滿了木溪的那張臉，平靜的，與世無爭的，淡然的臉。
還有一開始那個凜冽的眼神。
你究竟還要跟到什麽時候……
我不管你的意圖是什麽，勸你一句，不要把精力浪費到我的身上，你應該知道，我一向對你們這些狗仔沒什麽好感……
那，那個，你誤會了……
我，我只是你的粉絲，我……
粉絲麽……
……
謝謝……
相同的情節在腦海中重演了一遍又一遍，她已經無力思考，腦海中只是在瘋狂地捕捉著那個身影，那個向來只會出現在電視上，手機裏，海報中，廣告裏的身影，如今出現在現實世界中，變得立體，變得活生生的。
忽然感覺一切好像是在做夢一樣不真實。
“你在傻笑什麽！？”楚莞欣在耳邊大喊，“快要開始了！”她攘了一下她的胳膊。
她在笑嗎？古戀塵摸了摸自己的臉，回過神來，只見舞臺上聚光燈“唰”地亮起，音樂聲起，全場一片寂然。
主持人從後臺上，頗為風趣幽默的開場白後，場底下一片歡呼聲。
“好，那麽下面有請我們今天的主人公——木溪！”
“啊——木溪——”
“啊——”
“木溪——木溪——”
“……”
……現場頓時一片天崩地裂般的呼聲，古戀塵只覺得自己的耳膜快要炸開了。
第一次感受到了女人嗓門的強大殺傷力，那感覺就像把頭整個浸在濃硫酸裏……
如此的撕心裂肺，就像是死了爹一樣……
哦，不，死了爹都可以從地底下叫回來了……
古戀塵此時也處於一種這樣的狀態中，不過她沒有大叫。
不是她內心強大，或者死裝著風輕雲淡，而是她實在是喊不出來……
全身發麻，像是僵在了那裏一樣，她已經完全被這宏大的場面所震撼住了，內心裏翻騰著一股情感，卡在胸口，無法釋放。
前奏聲輕妙地從背後響起，舞臺上的木溪猶如被神深深眷戀著的高貴天使，光芒萬丈。
“大家好！”他笑著打招呼，目光輕淡，容顏姣好。
半瞇起眼睛開始唱歌，神情專註認真，仿佛整個世界都是屬於他的舞臺，沒有任何一件事可以打擾到他。
古戀塵哭了，不是鼻酸哽咽，也不是淚眼朦朧，而是真真正正，徹徹底底得哭了。
淚水如同決堤一樣從眼裏冒出，她也不知道為什麽，就這樣子哭了。
好奇怪。
“哎呀，你真是的，哭什麽！”完全忘記了身邊還有楚莞欣的存在，古戀塵有些丟人地接過她遞過來的紙巾。
擡頭的時候，她看到楚莞欣像看一個傻瓜一樣看著她。
“我也不知道為什麽……”她兩只眼睛紅腫腫的。
“明白你的心情。”楚莞欣同情地說了一句後便把目光投向了舞臺，仿佛一秒也不想錯過舞臺上的演出。
古戀塵擦擦眼淚，與眾人一起沸騰。
木溪接連唱了幾首歌，中途有人上去獻花。他禮貌地彎腰致謝。
“早知道我們也去買花了！”楚莞欣後悔地嘆一聲，她不想放過每一個接近木溪的機會。
古戀塵已經完全沈浸在這個氛圍之中了，她此刻不想說任何的話。
楚莞欣也閉了嘴，兩人一直沈默。
快要結束的時候，楚莞欣忽然拉起古戀塵的手。
“幹什麽？”她擡起頭。
“快去後臺！我們有可能會要到簽名呢！”她激動起來，著急著說道。
古戀塵任由她拉著在會場裏亂跑，人群中微微騷動。
“快點快點啊！”楚莞欣因為跑得太急，落下古戀塵好長一段距離。
此時木溪已經退場，現場開始陷入混亂。
保安人員奮力維持著秩序，古戀塵被幾堵厚厚的“肉墻”擋了起來，她看不到楚莞欣的身影了。
“莞欣？莞欣你在哪？”單薄的聲音混入龐大的人潮顯得微乎其微。
“莞欣……”
古戀塵像個布偶一樣被各種力量推搡著，無奈之下她只得一點一點推開人流，走到了外面去。
深吸了一口清新的空氣，外面明耀的陽光讓她感到全身舒服。
掏出手機，撥打楚莞欣的號碼。
“嘟……嘟……”
“您所拔打的用戶暫時無法接聽……”
重播。
“嘟……嘟……”
“您所撥打的用戶暫時無法接聽……”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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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你對這個地方這麽熟悉，你一定是經常來這裏了？”楚莞欣進試衣間換衣服的時候，古戀塵打破她與景夏之間的沈默。
“也沒有經常。”景夏有些不自然地別過頭，“只是以前的時候和家裏人來這裏辦過事……”
古戀塵點點頭沒再說什麽，把註意力移向袖口多出的白色線頭，然後用力一下子扯下來。
景夏也出奇的安靜，他雙手背在背後，眼睛一眨不眨地望著試衣間的門口，好像下一秒楚莞欣就可以從裏面出來一樣。
一上午的時間很快過去，午飯過後，兩個人便急著來到了會場。
說是兩個人，是因為景夏忽然說有事便匆匆離開，楚莞欣攔都沒攔住。
“他一向這樣，我們不用管他！”最後楚莞欣拜拜手只好作罷。
位子是靠前的，最接近舞臺。為此，楚莞欣還不忘得意洋洋地向她炫耀她的能力。
“有我這樣的朋友，古戀塵，你簡直是太幸福了！”她不該以往的傲慢姿態。
古戀塵只覺得口幹舌燥，會場裏的暖風開得很足，已經脫下外套的她還是出了一層微微的薄汗。
從背包裏掏出礦泉水一口接一口地喝，看著人潮逐漸湧入，空蕩蕩的會場變得喧鬧起來。
“這些都是木溪的粉絲嗎？”古戀塵忍不住問楚莞欣。
“那當然了，”楚莞欣環視了一下四周繼續說道，“別看木溪現在不紅不火的，他的粉絲可是對他格外瘋狂的癡迷……”她說著挑了一下眉，“我們兩個跟她們比起來簡直都不能算得上是粉絲。”
“為什麽？”古戀塵問。
“誰知道呢！”她歪著頭想了想說，“可能是木溪身上有一種特別的魅力吧，一般人發現不了的，一旦發現了就愛得無可救藥的那種～”楚莞欣半開玩笑地說。
雖是玩笑話，古戀塵卻認真地想了想，木溪身上的確是有一種與眾不同的東西，可是這到底是什麽，她看不懂也說不清。
“你知道嗎，之前就有過好多粉絲因為見到他太激動而當場休克了，還有人開玩笑說，在木溪的演唱會上沒救護車會出人命的……”楚莞欣說。
“呃……”
“呃什麽呃，”楚莞欣不滿地瞪她一眼，“這就是木溪的魅力啊！”
古戀塵不想跟楚莞欣鬥嘴，乖乖地閉了嘴吧。
楚莞欣也不再說什麽，低下頭去自顧自地玩起了手機。
隨著時間一步一步地靠近，古戀塵越來越緊張。
“莞欣，你在這裏看著包，我要去一趟洗手間。”許是喝水喝太多了的緣故，古戀塵匆匆忙忙地向廁所跑去。
從洗手間裏出來的時候，古戀塵看到一個高高瘦瘦的有些熟悉的背影。
好奇心的驅使，她的腳步竟不聽使喚地向那個人的方向走去。
現在離開始大約還有一個小時的時間，就算走遠了也是能夠及時回來的，她心裏是這麽想的。
向左轉，向右轉，再向左轉。她一步不離地跟著他，心跳愈發劇烈。
一定是他，一定是！她幾乎就可以確認了，再往前……
那人猛地回過頭，眼神凜冽似有寒冰。
她渾身一震，整個人像是被雷擊了一樣定在了那裏，心臟狂跳。
真的是木溪！
“你究竟還要跟到什麽時候？”他開口，語氣不善。
“……”只顧著跟著他，卻忘了找個地方藏起來。她舌根發麻，一句話都說不出。
“我不管你的意圖是什麽，”他清朗的聲音中帶著不容反抗的威嚴感，“勸你一句，不要把精力浪費在我的身上，你應該知道，我一向對你們這些狗仔沒什麽好感。”
看來是被誤會了。古戀塵松了口氣，然後又深吸一口氣，用力按壓住狂跳的心，“那，那個，你誤會了……”
他目光平靜，默默地等待她把話說完。
“我，我只是你的粉絲，我……”她結巴著，手足無措。
“粉絲麽？”木溪的眼神平和起來，重新打量她，“謝謝。”他回答道。
一句“謝謝”明顯拉開了兩個人的距離，古戀塵正糾結著該說些什麽，木溪的手機卻突兀地響了起來。
“餵，怎麽了？”
“嗯，我馬上回去。”木溪掛掉電話又看了古戀塵一眼然後像來時地方向走去。
剩下古戀塵一個人呆呆地站在那裏，好久好久。
等回過神來才忽然想起，她竟然忘了跟木溪要簽名……
怔怔地回到了會場，坐到座位上，她那顆砰砰亂跳的心還未平靜下來。
“你怎麽去了這麽久？”楚莞欣完全沒有註意到她的異常。
“哦……”她張開嘴巴，不知道自己究竟說了句什麽，楚莞欣奇怪地看了她兩眼又繼續玩起了手機。
腦海裏裝滿了木溪的那張臉，平靜的，與世無爭的，淡然的臉。
還有一開始那個凜冽的眼神。
你究竟還要跟到什麽時候……
我不管你的意圖是什麽，勸你一句，不要把精力浪費到我的身上，你應該知道，我一向對你們這些狗仔沒什麽好感……
那，那個，你誤會了……
我，我只是你的粉絲，我……
粉絲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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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同的情節在腦海中重演了一遍又一遍，她已經無力思考，腦海中只是在瘋狂地捕捉著那個身影，那個向來只會出現在電視上，手機裏，海報中，廣告裏的身影，如今出現在現實世界中，變得立體，變得活生生的。
忽然感覺一切好像是在做夢一樣不真實。
“你在傻笑什麽！？”楚莞欣在耳邊大喊，“快要開始了！”她攘了一下她的胳膊。
她在笑嗎？古戀塵摸了摸自己的臉，回過神來，只見舞臺上聚光燈“唰”地亮起，音樂聲起，全場一片寂然。
主持人從後臺上，頗為風趣幽默的開場白後，場底下一片歡呼聲。
“好，那麽下面有請我們今天的主人公——木溪！”
“啊——木溪——”
“啊——”
“木溪——木溪——”
“……”
……現場頓時一片天崩地裂般的呼聲，古戀塵只覺得自己的耳膜快要炸開了。
第一次感受到了女人嗓門的強大殺傷力，那感覺就像把頭整個浸在濃硫酸裏……
如此的撕心裂肺，就像是死了爹一樣……
哦，不，死了爹都可以從地底下叫回來了……
古戀塵此時也處於一種這樣的狀態中，不過她沒有大叫。
不是她內心強大，或者死裝著風輕雲淡，而是她實在是喊不出來……
全身發麻，像是僵在了那裏一樣，她已經完全被這宏大的場面所震撼住了，內心裏翻騰著一股情感，卡在胸口，無法釋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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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家好！”他笑著打招呼，目光輕淡，容顏姣好。
半瞇起眼睛開始唱歌，神情專註認真，仿佛整個世界都是屬於他的舞臺，沒有任何一件事可以打擾到他。
古戀塵哭了，不是鼻酸哽咽，也不是淚眼朦朧，而是真真正正，徹徹底底得哭了。
淚水如同決堤一樣從眼裏冒出，她也不知道為什麽，就這樣子哭了。
好奇怪。
“哎呀，你真是的，哭什麽！”完全忘記了身邊還有楚莞欣的存在，古戀塵有些丟人地接過她遞過來的紙巾。
擡頭的時候，她看到楚莞欣像看一個傻瓜一樣看著她。
“我也不知道為什麽……”她兩只眼睛紅腫腫的。
“明白你的心情。”楚莞欣同情地說了一句後便把目光投向了舞臺，仿佛一秒也不想錯過舞臺上的演出。
古戀塵擦擦眼淚，與眾人一起沸騰。
木溪接連唱了幾首歌，中途有人上去獻花。他禮貌地彎腰致謝。
“早知道我們也去買花了！”楚莞欣後悔地嘆一聲，她不想放過每一個接近木溪的機會。
古戀塵已經完全沈浸在這個氛圍之中了，她此刻不想說任何的話。
楚莞欣也閉了嘴，兩人一直沈默。
快要結束的時候，楚莞欣忽然拉起古戀塵的手。
“幹什麽？”她擡起頭。
“快去後臺！我們有可能會要到簽名呢！”她激動起來，著急著說道。
古戀塵任由她拉著在會場裏亂跑，人群中微微騷動。
“快點快點啊！”楚莞欣因為跑得太急，落下古戀塵好長一段距離。
此時木溪已經退場，現場開始陷入混亂。
保安人員奮力維持著秩序，古戀塵被幾堵厚厚的“肉墻”擋了起來，她看不到楚莞欣的身影了。
“莞欣？莞欣你在哪？”單薄的聲音混入龐大的人潮顯得微乎其微。
“莞欣……”
古戀塵像個布偶一樣被各種力量推搡著，無奈之下她只得一點一點推開人流，走到了外面去。
深吸了一口清新的空氣，外面明耀的陽光讓她感到全身舒服。
掏出手機，撥打楚莞欣的號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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