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五章 排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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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高的天橋上，木溪半倚著欄桿俯視底下的風景，眼神寂寥。
風不斷掀起他襯衫的一角，他柔軟的發絲在風的撫弄下變得淩亂。
鏡頭中，姚菲從後面緩緩靠近他，用手臂環抱住他的背部。
木溪身體不自然地一震，然後嘴角彎起，他回頭，眼睛裏流露出甜蜜的神色，同樣抱住依偎過來的姚菲。
他的動作有些僵硬。
“哢！”導演的聲音響起，“木溪！自然一點，自然一點，要我說多少遍才可以！”
“對不起……”木溪心裏感覺一陣疲憊，也許，他天生就不適合演戲吧……
姚菲也顯示出一副不耐煩的神色，一邊補妝一邊發牢騷，“真是服了他了，一場戲拍了多少遍了，不是NG就是表情不對，害得我們每個人都要陪著他在這裏吹冷風！”
“人家第一次演戲，沒經驗～～”
“就算是這樣，哪怕認真一點也好啊，我第一次演戲的時候真不知道要比他強多少倍呢！”
“不要這樣說嘛，這演戲也是需要天賦的，有的人天生就……”
木溪一言不發地聽著，這些話，他已經習慣到麻木。
“好了，開始吧！”一切準備就緒，然而……
“導演等一下，我有事情要和你商量一下……”姚菲忽然大聲說道。
——
“木溪退出參演電影！”
宿舍裏，楚莞欣情不自禁地喊了出來。
“天吶，我看到了什麽，難道我瞎了嗎？！”她一副難以置信的模樣，一下子從床上坐起來，捧著手機瞪大眼睛。
古戀塵迷迷糊糊地翻了一個身，“怎麽了……”她口齒不清地問。
“為什麽！為什麽……”楚莞欣旁若無人地處於震驚狀態中，“不是說好要演了嗎，不是都開始拍了嗎，怎麽突然又不演了！？”
古戀塵揉揉眼睛，電影？她記得楚莞欣之前和她說過木溪要拍一部愛情片來著，突然又不拍了嗎……
心裏有點小小的失落，她打了個哈欠，拿起手機來回翻動著。
“啊啊啊——賤人！絕對的賤人！還說什麽因為檔期問題，哄誰呢！？”楚莞欣義憤填膺地大叫。
“可能真的是檔期問題呢……”古戀塵探出個頭去望著楚莞欣。
“不可能！這個片子是很早之前就已經定好的了好吧，要真的是檔期那早幹什麽去了。”
“啊，氣死我了，戀塵我跟你說，肯定是有人在搞鬼，欺負我們家木溪第一次演戲！”
“也許是木溪自己不想演了呢……”
“那更不可能了好不好！”楚莞欣一句話打斷她，“除非他是出什麽事情了。”
“哦。”古戀塵悻悻地閉了嘴，她看著手機屏幕裏的那個男孩發呆。
明星的世界，她向來不懂。
——
“林靈，數學作業就差你一個人了，你到底找到沒有？”許若明皺著眉頭問道。
“哦，找到了找到了，在這裏……”林靈從桌鬥裏掏出一個作業本遞給許若明。
“對不起啊，害你等了半天。”她低頭不好意思地說。
“……”許若明沒說什麽，抱著一摞數學作業本走向辦公室。
林靈看著許若明的背影陷入遐想。
她這幾天有點怪怪的。
說話的時候會走神，上課的時候還會一個人在座位上傻笑，早上起得比久月還早，然後便把自己鎖在廁所裏接近一個小時不出來……
她肯定是有事，不管是好事還是壞事，古戀塵和楚莞欣都發現了，並且在她背後悄悄觀察著。
“林靈？”古戀塵有些奇怪地看著她。
“怎麽了？”
“你今天往臉上塗了什麽東西嗎？我怎麽感覺怪怪的？”古戀塵說。
“……呃，沒有啊……”林靈紅了臉，別過頭去不說話。
“Ohmygod！林靈，你居然化了妝！”楚莞欣從遠處走過來，像發現了新大陸一樣驚奇地說。
“我沒有……”林靈顯然底氣不足。
“少來，你裝什麽裝，我還看不出來這個。”楚莞欣用好笑加鄙視的語氣說道，“不過你粉底塗得也太厚了吧，都脫妝了，白一塊黑一塊的，跟奶牛一樣……”她不依不饒。
“要你管！”林靈顯然受到了傷害，氣鼓鼓地瞪著楚莞欣。
“我就好心提醒一下你，看你把自己弄得跟鬼一樣，難看死了。”楚莞欣不屑。
“我願意怎樣就怎樣，你管得著嗎！”林靈這次是真的生氣了，她沖著楚莞欣大吼。
“好好好……”楚莞欣像看著怪物一樣看她，“我不管就是了，幹嘛生那麽大的氣，真是奇怪。”
“我是奇怪，我笨，我醜，我沒你好行了吧？你滿意了嗎？！”林靈歇斯底裏。
上課鈴聲響起。
“都上課了怎麽還一團糟？”化學老師從門口進來，“林靈你在大叫什麽！？”
“……”
“你臉上那是什麽東西？趕緊去廁所洗幹凈再回來！”老師皺著眉頭對林靈說。
林靈眼眶濕濕地跑出去。
——
一排排的書架間，她的臉若隱若現。
她的眼睛盯著一個一個的書名，神情專註，似乎那書名中有什麽奧秘是她一定要挖出來一樣。
她徘徊了很久，最後，她停下來，站在了他的對面。
她手裏的是一本外國小說，封面是黑底，配上一朵顏色濃郁的紅色玫瑰。
許若明的心跳忽然加快了起來，她眼簾低垂，長而卷翹的睫毛忽閃忽閃的，像枝葉繁茂的樹林。
她走了，帶著那本小說，走到旁邊的座位上認真翻讀起來。
許若明隨便從書架上拿了一本書，正打算要走到她面前。
“啊——”
……
一摞書本落地的嘩啦啦的聲音。
圖書館的人皆向這裏投過嫌棄的眼神，包括久月在內。
擡起頭來，他正好對上古戀塵抱歉的眼神。
“對不起啊，我走得太急了，沒看到你……”古戀塵吐吐舌頭。
“古戀塵，怎麽又是你？”許若明翻一個白眼，整了整自己身上的襯衣。
古戀塵沒理他，而是小心翼翼地撿起地上的書，“啊呀，怎麽辦，這本書都摔壞了，”她捧起一本書反覆查看，“真夠倒黴的啊，這肯定是要賠的吧……”
“餵，古戀塵，是你倒黴還是我倒黴？你不要一副我欠了你錢的樣子好不好。”許若明無奈。
“哦，”古戀塵撇撇嘴，“我不是都向你道歉了嗎，你還想怎樣。”
“好了好了，我敗給你了。”許若明又翻一個白眼。
“哦，那我不打擾你了。”說完，她又別有深意地看了一眼那邊的久月，“祝你好運。”
許若明心裏一陣發虛，他看著古戀塵離去的背影，心想，真是個莫名其妙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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風不斷掀起他襯衫的一角，他柔軟的發絲在風的撫弄下變得淩亂。
鏡頭中，姚菲從後面緩緩靠近他，用手臂環抱住他的背部。
木溪身體不自然地一震，然後嘴角彎起，他回頭，眼睛裏流露出甜蜜的神色，同樣抱住依偎過來的姚菲。
他的動作有些僵硬。
“哢！”導演的聲音響起，“木溪！自然一點，自然一點，要我說多少遍才可以！”
“對不起……”木溪心裏感覺一陣疲憊，也許，他天生就不適合演戲吧……
姚菲也顯示出一副不耐煩的神色，一邊補妝一邊發牢騷，“真是服了他了，一場戲拍了多少遍了，不是NG就是表情不對，害得我們每個人都要陪著他在這裏吹冷風！”
“人家第一次演戲，沒經驗～～”
“就算是這樣，哪怕認真一點也好啊，我第一次演戲的時候真不知道要比他強多少倍呢！”
“不要這樣說嘛，這演戲也是需要天賦的，有的人天生就……”
木溪一言不發地聽著，這些話，他已經習慣到麻木。
“好了，開始吧！”一切準備就緒，然而……
“導演等一下，我有事情要和你商量一下……”姚菲忽然大聲說道。
——
“木溪退出參演電影！”
宿舍裏，楚莞欣情不自禁地喊了出來。
“天吶，我看到了什麽，難道我瞎了嗎？！”她一副難以置信的模樣，一下子從床上坐起來，捧著手機瞪大眼睛。
古戀塵迷迷糊糊地翻了一個身，“怎麽了……”她口齒不清地問。
“為什麽！為什麽……”楚莞欣旁若無人地處於震驚狀態中，“不是說好要演了嗎，不是都開始拍了嗎，怎麽突然又不演了！？”
古戀塵揉揉眼睛，電影？她記得楚莞欣之前和她說過木溪要拍一部愛情片來著，突然又不拍了嗎……
心裏有點小小的失落，她打了個哈欠，拿起手機來回翻動著。
“啊啊啊——賤人！絕對的賤人！還說什麽因為檔期問題，哄誰呢！？”楚莞欣義憤填膺地大叫。
“可能真的是檔期問題呢……”古戀塵探出個頭去望著楚莞欣。
“不可能！這個片子是很早之前就已經定好的了好吧，要真的是檔期那早幹什麽去了。”
“啊，氣死我了，戀塵我跟你說，肯定是有人在搞鬼，欺負我們家木溪第一次演戲！”
“也許是木溪自己不想演了呢……”
“那更不可能了好不好！”楚莞欣一句話打斷她，“除非他是出什麽事情了。”
“哦。”古戀塵悻悻地閉了嘴，她看著手機屏幕裏的那個男孩發呆。
明星的世界，她向來不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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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靈，數學作業就差你一個人了，你到底找到沒有？”許若明皺著眉頭問道。
“哦，找到了找到了，在這裏……”林靈從桌鬥裏掏出一個作業本遞給許若明。
“對不起啊，害你等了半天。”她低頭不好意思地說。
“……”許若明沒說什麽，抱著一摞數學作業本走向辦公室。
林靈看著許若明的背影陷入遐想。
她這幾天有點怪怪的。
說話的時候會走神，上課的時候還會一個人在座位上傻笑，早上起得比久月還早，然後便把自己鎖在廁所裏接近一個小時不出來……
她肯定是有事，不管是好事還是壞事，古戀塵和楚莞欣都發現了，並且在她背後悄悄觀察著。
“林靈？”古戀塵有些奇怪地看著她。
“怎麽了？”
“你今天往臉上塗了什麽東西嗎？我怎麽感覺怪怪的？”古戀塵說。
“……呃，沒有啊……”林靈紅了臉，別過頭去不說話。
“Ohmygod！林靈，你居然化了妝！”楚莞欣從遠處走過來，像發現了新大陸一樣驚奇地說。
“我沒有……”林靈顯然底氣不足。
“少來，你裝什麽裝，我還看不出來這個。”楚莞欣用好笑加鄙視的語氣說道，“不過你粉底塗得也太厚了吧，都脫妝了，白一塊黑一塊的，跟奶牛一樣……”她不依不饒。
“要你管！”林靈顯然受到了傷害，氣鼓鼓地瞪著楚莞欣。
“我就好心提醒一下你，看你把自己弄得跟鬼一樣，難看死了。”楚莞欣不屑。
“我願意怎樣就怎樣，你管得著嗎！”林靈這次是真的生氣了，她沖著楚莞欣大吼。
“好好好……”楚莞欣像看著怪物一樣看她，“我不管就是了，幹嘛生那麽大的氣，真是奇怪。”
“我是奇怪，我笨，我醜，我沒你好行了吧？你滿意了嗎？！”林靈歇斯底裏。
上課鈴聲響起。
“都上課了怎麽還一團糟？”化學老師從門口進來，“林靈你在大叫什麽！？”
“……”
“你臉上那是什麽東西？趕緊去廁所洗幹凈再回來！”老師皺著眉頭對林靈說。
林靈眼眶濕濕地跑出去。
——
一排排的書架間，她的臉若隱若現。
她的眼睛盯著一個一個的書名，神情專註，似乎那書名中有什麽奧秘是她一定要挖出來一樣。
她徘徊了很久，最後，她停下來，站在了他的對面。
她手裏的是一本外國小說，封面是黑底，配上一朵顏色濃郁的紅色玫瑰。
許若明的心跳忽然加快了起來，她眼簾低垂，長而卷翹的睫毛忽閃忽閃的，像枝葉繁茂的樹林。
她走了，帶著那本小說，走到旁邊的座位上認真翻讀起來。
許若明隨便從書架上拿了一本書，正打算要走到她面前。
“啊——”
……
一摞書本落地的嘩啦啦的聲音。
圖書館的人皆向這裏投過嫌棄的眼神，包括久月在內。
擡起頭來，他正好對上古戀塵抱歉的眼神。
“對不起啊，我走得太急了，沒看到你……”古戀塵吐吐舌頭。
“古戀塵，怎麽又是你？”許若明翻一個白眼，整了整自己身上的襯衣。
古戀塵沒理他，而是小心翼翼地撿起地上的書，“啊呀，怎麽辦，這本書都摔壞了，”她捧起一本書反覆查看，“真夠倒黴的啊，這肯定是要賠的吧……”
“餵，古戀塵，是你倒黴還是我倒黴？你不要一副我欠了你錢的樣子好不好。”許若明無奈。
“哦，”古戀塵撇撇嘴，“我不是都向你道歉了嗎，你還想怎樣。”
“好了好了，我敗給你了。”許若明又翻一個白眼。
“哦，那我不打擾你了。”說完，她又別有深意地看了一眼那邊的久月，“祝你好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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