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告別純情0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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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一早，黎青醒來，回想起昨晚的一切，她嘆了口氣，她可再不能幹這樣的事情了，不然萬一給天哥整出點兒毛病來，最後受苦的還不是她自己。
那個廣告怎麽說的來著，他好，我也好……咳咳。
走到客廳，發現除了墻上、玻璃窗上的裝飾，家裏已經恢覆如初。
天哥真是心細如發，大約也真的是個整理控。
臨到要出門，發現他已經收拾停當在等她了，他晃了晃手裏的車鑰匙，“走吧，送傷員去上班。”
在車上，黎青一想到昨天上班遭遇，就很想掉頭回家, 有些事情，忍一次也就算了，要讓她一直忍下去，臣妾真是做不到！
所謂“常與同好爭高下，不共傻瓜論短長”。
柳南天見她臉色古怪，打破沈默，“我的助理曾經告訴我，他每個月都有那麽幾天上班的心情比上墳還沈重，你不會也是這樣吧？”
黎青忍不住樂了，點頭，“好像還真是這樣。”
“是工作上遇到了什麽問題？需不需要我為你出謀劃策？”
“沒什麽大事，放心吧，我能處理。”
“那就好。”
停頓了一會兒，他又意味深長地說：“黎青，某些時候，如果天要塌了，就讓它塌下來吧。”
黎青偏頭看向柳南天，心裏莫名悸動，明明只是一句簡單的為她解壓的話，卻讓她心裏又泛起了波瀾，他好像真的比想象中的更了解她呢。
如果天要塌了，就讓它塌下來吧。這大概是一種處世的境界，或許一直以來她都將自己的神經繃得太緊了。
她憋著一口氣，想要沖向未來，最近才漸漸發現，自己不但忽略了沿途的風景，而且根本就沒有目標……
這麽久了，她一直在孤軍奮戰，現在，是她的援軍到了嗎？
柳南天繼續說：“我非常讚成你換換工作，還記不記得我說過你並不適合做獵聘？我想推薦你去我朋友的公司。”他的算盤打得啪啪響。
黎青：……
天哥的“好建議”瞬間將她拉回現實。
她突然想逗逗他，於是嚴肅臉，“天哥”，她叫他。
“嗯？”
“知道希拉裏如果當選美國總統，對女性來說最重要的意義是什麽？”
“……”
“她會讓所有的女性和孩子們，覺得女人可以當美國總統，這是理所應當的事情。”
天哥一臉懵逼，“……所以你的意思是？”
黎青忍住笑，猜想他現在應該是絞盡腦汁在想這句話的畫外之音，然而她已經將邏輯君秘密關押，可想而知他現在是思維斷層狀態。
能讓心思縝密的天哥思路斷層，真的是件有意思的事情，不過為了避免他懷疑自己的智商，黎青立即又圓了回來，“剛才那句話不是我說的，是奧巴馬的老婆說的，我只是想讓你明白，不要小瞧了女人的事業。”
“……”
黎青忍不住笑了。
柳南天也笑了。
他猶豫了一下，還是說：“最近我會參與一些朋友的項目，要開始變得忙碌，不時會出差一兩天。”
“你的朋友們還真會挑時候，這樣，不會影響你找工作？”
柳南天嘴角上揚，“在擔心我的前途？你現在可是我的私人職業顧問，工作的事情你來幫我談。”
“那好吧，我就勉為其難，繼續留意有沒有適合你的公司。”
“黎青”，柳南天突然問，“如果我一直都找不到工作，你怎麽選？會繼續跟我在一起，還是會放棄？”
黎青無語，這類問題，簡直跟“我跟你媽掉河裏你先救誰”一樣，非要綁架他人來表決心，她嫌棄道：“當然放棄。”
“……”
“我不喜歡無能的人。”
“可是，作為我的職業顧問，如果我真的找不到工作，究竟算誰無能？”
“你贏了。”天哥的反應不是一般的快，而且邏輯嚴密簡直無懈可擊，黎青眼淚嘩嘩的。
——
來到公司，黎青發現劉雲早就到了，但是臉色卻不太好看。
她面無表情地對黎青說，“通知一下，9點半部門開個會。”
“好。”
會議室裏，9點半，人員到齊了，劉雲主持會議，“獵聘顧問先把我休假這段時間，你們負責的項目進展情況匯報一下，哪些做完了，哪些沒做完，沒做完的，遇到什麽困難也可以當場提出來，大家討論一下解決方案。先從老徐開始。”
雖然這個會議有些突然，但是大家還是很配合地挨個將工作情況報告了一遍。
輪到黎青，她手上一家工程機械高新技術裝備研制公司的單子已經完成了。羅尼的單子也完成了，目前也就是保持關註，繼續跟進。盛世的單子完成了面試，目前在等結果。只有松歐的單子還在談，方案還沒過，對方比較挑剔。
“好，大家這段時間辛苦了，工作也完成得不錯。我還是那句話，我們做的不是一錘子買賣，所有已經完成的合同，要繼續與客戶保持聯系，建立長期合作關系，要讓他們只要有獵聘需求，首先就想到找我們。”
這就該散會了吧，然而並沒有。
劉雲繼續說：“小林和岳程，你們倆進公司也都有一年了吧，我希望你們能夠多承擔一點。這樣吧，給你們一點壓力，每個人分一個項目，獨立完成，有什麽不懂的，可以請教前輩。林姐，你分個保險公司的單子給小林，你負責當她的師傅，全程輔導她。黎青，松歐的單子你交給岳程來做，你來當他的師傅。”
“洛梵希公司的單子必須由你來接，既然你覺得難度大，那麽在完成洛梵希公司的單子之前，我不會再給你安排其他任何任務”。
“今後我們每周一早上9點半召開部門例會，沒有特殊原因大家都要參加，會議內容是匯報上一周的工作完成情況和本周的工作安排，有需要集體討論的事項，周五下班前報給我，可以安排在會上集體討論。好了，今天就這樣，散會！”
黎青楞在當場，她沒想到，劉雲竟然毫不顧忌她的感受，在這樣的場合，狠狠地將了她一軍，把洛梵希公司的單子硬塞給了她。
進公司三年來，她和劉雲的關系一直是不錯的，去年，劉雲甚至主動讓她搬進了自己的經理辦公室，坐在了只有部門副經理才有資格坐的位置上，以示對她的區別對待。
但是現在，有什麽東西好像在變化。
難道她僅僅是因為自己在練蕾面前，沒有給她面子？
黎青走回辦公室，劉雲正襟危坐地在電腦上處理事情，看都沒有看她一眼。她將頭發束起來紮了個馬尾，或許是因為產後沒怎麽出門，她的皮膚特別白，臉型、身材都還有些虛胖，尚未恢覆過來，表情相當嚴肅。
黎青受不了這種氣氛，拿起包準備走。
“去哪裏？”劉雲停下手頭的工作問。
“松歐公司。”
“帶上岳程一起去，剛才會上我不是說了麽，松歐的項目交給他來做。”
黎青沒有回答，叫上岳程出發了。
終於要開始獨立做單了，岳程毫不掩飾他的開心，“師傅，劉姐都回來了，你升副經理的事情應該快了吧，這幾個月你的表現那是可圈可點，升職加薪了記得請客！這回我可不會跟你客氣。”
黎青郁悶，還升職加薪呢，她現在可正面對來勢洶洶的辦公室冷暴力，都已經影響到了她的性/福生活！
見黎青悶悶不樂，他納悶地問：“師傅，你怎麽不高興？不會是因為松歐公司單子的事情吧？要不我去跟劉姐說，還是由你來負責，我協助你。”
“不用，你想多了，松歐的單子給你，我沒意見，以你的能力，完成這一單並不難，正好借此機會在劉雲那裏展示下你的實力，也是給你師傅長臉。”
“聽你的。”
坐在出租車上，岳程一路拿著手機玩。他突然嚷嚷道：“師傅，快進部門群裏看，羅部長又出了一個奇葩的制度，大家都在討論呢，什麽關於向部長溝通匯報工作的制度，哎喲，我去，這裏面規定，今後，只有經理級別才有資格去他辦公室匯報工作，並且去之前還要先打電話預約，這譜擺得，小夥伴們都驚呆了！”
黎青也點開手機去看了看，還真跟岳程說得一樣，她也被這個新制度雷到了。
“你說這人腦子是不是有問題，不就當個屁大點的領導嗎，還不跟我們一樣也是個打工的，他這樣整下去，我看哪天總部過來考核找人談話，保不齊就會有人黑他，連我都忍不住想黑他了。”
“你不喜歡他？”
“誰喜歡他呀，我們大家都不喜歡他。”
“為什麽呢？平時看大家不都一團和氣。”
“師傅，跟你打個比方說吧，要是短信那件事情發生在羅部長身上，他一定會棄卒保車，像張部長那種頂住壓力也要護犢子的行為，絕對不會發生在姓羅的身上。這姓羅的這次整這麽一出幺蛾子，說不定又是在針對誰呢，咱就等著慢慢往後看吧。”
到了松歐公司之後，工作很順利就交接完了。談得差不多的時候，黎青的手機響了，她拿出來一看，是個陌生號碼。“不好意思，我接個電話。”
她來到走廊上，接通了電話，“餵，你好。”
電話裏傳來一聲輕笑，“我好，我很好，你在哪？我來找你。”
這聲音，這語氣，黎青已經聽出了是誰。
“我覺得我們沒有再見面的必要了。”
“這件事情好像不是你一個人說了能算的。”
“可笑。”黎青回了兩個字把電話掛了，她的右眼皮直跳。
作者有話要說： 又跑了跑劇情……顧渣渣即將閃亮登場。
我對不起天哥，因為寫顧渣渣的時候正在看《殺了我治愈我》，滿腦子都是申世期，於是顧渣渣的外貌代入了申世期……小夥伴們可以去搜一搜《殺了我治愈我》申世期，嗷嗷，七重人格中我最愛的一個人格。
作者生活在必須有顏的世界，即使反派也必須有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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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車上，黎青一想到昨天上班遭遇，就很想掉頭回家, 有些事情，忍一次也就算了，要讓她一直忍下去，臣妾真是做不到！
所謂“常與同好爭高下，不共傻瓜論短長”。
柳南天見她臉色古怪，打破沈默，“我的助理曾經告訴我，他每個月都有那麽幾天上班的心情比上墳還沈重，你不會也是這樣吧？”
黎青忍不住樂了，點頭，“好像還真是這樣。”
“是工作上遇到了什麽問題？需不需要我為你出謀劃策？”
“沒什麽大事，放心吧，我能處理。”
“那就好。”
停頓了一會兒，他又意味深長地說：“黎青，某些時候，如果天要塌了，就讓它塌下來吧。”
黎青偏頭看向柳南天，心裏莫名悸動，明明只是一句簡單的為她解壓的話，卻讓她心裏又泛起了波瀾，他好像真的比想象中的更了解她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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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憋著一口氣，想要沖向未來，最近才漸漸發現，自己不但忽略了沿途的風景，而且根本就沒有目標……
這麽久了，她一直在孤軍奮戰，現在，是她的援軍到了嗎？
柳南天繼續說：“我非常讚成你換換工作，還記不記得我說過你並不適合做獵聘？我想推薦你去我朋友的公司。”他的算盤打得啪啪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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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突然想逗逗他，於是嚴肅臉，“天哥”，她叫他。
“嗯？”
“知道希拉裏如果當選美國總統，對女性來說最重要的意義是什麽？”
“……”
“她會讓所有的女性和孩子們，覺得女人可以當美國總統，這是理所應當的事情。”
天哥一臉懵逼，“……所以你的意思是？”
黎青忍住笑，猜想他現在應該是絞盡腦汁在想這句話的畫外之音，然而她已經將邏輯君秘密關押，可想而知他現在是思維斷層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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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黎青忍不住笑了。
柳南天也笑了。
他猶豫了一下，還是說：“最近我會參與一些朋友的項目，要開始變得忙碌，不時會出差一兩天。”
“你的朋友們還真會挑時候，這樣，不會影響你找工作？”
柳南天嘴角上揚，“在擔心我的前途？你現在可是我的私人職業顧問，工作的事情你來幫我談。”
“那好吧，我就勉為其難，繼續留意有沒有適合你的公司。”
“黎青”，柳南天突然問，“如果我一直都找不到工作，你怎麽選？會繼續跟我在一起，還是會放棄？”
黎青無語，這類問題，簡直跟“我跟你媽掉河裏你先救誰”一樣，非要綁架他人來表決心，她嫌棄道：“當然放棄。”
“……”
“我不喜歡無能的人。”
“可是，作為我的職業顧問，如果我真的找不到工作，究竟算誰無能？”
“你贏了。”天哥的反應不是一般的快，而且邏輯嚴密簡直無懈可擊，黎青眼淚嘩嘩的。
——
來到公司，黎青發現劉雲早就到了，但是臉色卻不太好看。
她面無表情地對黎青說，“通知一下，9點半部門開個會。”
“好。”
會議室裏，9點半，人員到齊了，劉雲主持會議，“獵聘顧問先把我休假這段時間，你們負責的項目進展情況匯報一下，哪些做完了，哪些沒做完，沒做完的，遇到什麽困難也可以當場提出來，大家討論一下解決方案。先從老徐開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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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就該散會了吧，然而並沒有。
劉雲繼續說：“小林和岳程，你們倆進公司也都有一年了吧，我希望你們能夠多承擔一點。這樣吧，給你們一點壓力，每個人分一個項目，獨立完成，有什麽不懂的，可以請教前輩。林姐，你分個保險公司的單子給小林，你負責當她的師傅，全程輔導她。黎青，松歐的單子你交給岳程來做，你來當他的師傅。”
“洛梵希公司的單子必須由你來接，既然你覺得難度大，那麽在完成洛梵希公司的單子之前，我不會再給你安排其他任何任務”。
“今後我們每周一早上9點半召開部門例會，沒有特殊原因大家都要參加，會議內容是匯報上一周的工作完成情況和本周的工作安排，有需要集體討論的事項，周五下班前報給我，可以安排在會上集體討論。好了，今天就這樣，散會！”
黎青楞在當場，她沒想到，劉雲竟然毫不顧忌她的感受，在這樣的場合，狠狠地將了她一軍，把洛梵希公司的單子硬塞給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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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現在，有什麽東西好像在變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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黎青走回辦公室，劉雲正襟危坐地在電腦上處理事情，看都沒有看她一眼。她將頭發束起來紮了個馬尾，或許是因為產後沒怎麽出門，她的皮膚特別白，臉型、身材都還有些虛胖，尚未恢覆過來，表情相當嚴肅。
黎青受不了這種氣氛，拿起包準備走。
“去哪裏？”劉雲停下手頭的工作問。
“松歐公司。”
“帶上岳程一起去，剛才會上我不是說了麽，松歐的項目交給他來做。”
黎青沒有回答，叫上岳程出發了。
終於要開始獨立做單了，岳程毫不掩飾他的開心，“師傅，劉姐都回來了，你升副經理的事情應該快了吧，這幾個月你的表現那是可圈可點，升職加薪了記得請客！這回我可不會跟你客氣。”
黎青郁悶，還升職加薪呢，她現在可正面對來勢洶洶的辦公室冷暴力，都已經影響到了她的性/福生活！
見黎青悶悶不樂，他納悶地問：“師傅，你怎麽不高興？不會是因為松歐公司單子的事情吧？要不我去跟劉姐說，還是由你來負責，我協助你。”
“不用，你想多了，松歐的單子給你，我沒意見，以你的能力，完成這一單並不難，正好借此機會在劉雲那裏展示下你的實力，也是給你師傅長臉。”
“聽你的。”
坐在出租車上，岳程一路拿著手機玩。他突然嚷嚷道：“師傅，快進部門群裏看，羅部長又出了一個奇葩的制度，大家都在討論呢，什麽關於向部長溝通匯報工作的制度，哎喲，我去，這裏面規定，今後，只有經理級別才有資格去他辦公室匯報工作，並且去之前還要先打電話預約，這譜擺得，小夥伴們都驚呆了！”
黎青也點開手機去看了看，還真跟岳程說得一樣，她也被這個新制度雷到了。
“你說這人腦子是不是有問題，不就當個屁大點的領導嗎，還不跟我們一樣也是個打工的，他這樣整下去，我看哪天總部過來考核找人談話，保不齊就會有人黑他，連我都忍不住想黑他了。”
“你不喜歡他？”
“誰喜歡他呀，我們大家都不喜歡他。”
“為什麽呢？平時看大家不都一團和氣。”
“師傅，跟你打個比方說吧，要是短信那件事情發生在羅部長身上，他一定會棄卒保車，像張部長那種頂住壓力也要護犢子的行為，絕對不會發生在姓羅的身上。這姓羅的這次整這麽一出幺蛾子，說不定又是在針對誰呢，咱就等著慢慢往後看吧。”
到了松歐公司之後，工作很順利就交接完了。談得差不多的時候，黎青的手機響了，她拿出來一看，是個陌生號碼。“不好意思，我接個電話。”
她來到走廊上，接通了電話，“餵，你好。”
電話裏傳來一聲輕笑，“我好，我很好，你在哪？我來找你。”
這聲音，這語氣，黎青已經聽出了是誰。
“我覺得我們沒有再見面的必要了。”
“這件事情好像不是你一個人說了能算的。”
“可笑。”黎青回了兩個字把電話掛了，她的右眼皮直跳。
作者有話要說： 又跑了跑劇情……顧渣渣即將閃亮登場。
我對不起天哥，因為寫顧渣渣的時候正在看《殺了我治愈我》，滿腦子都是申世期，於是顧渣渣的外貌代入了申世期……小夥伴們可以去搜一搜《殺了我治愈我》申世期，嗷嗷，七重人格中我最愛的一個人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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