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08章 五人藏經閣

關燈
藏經閣的閣樓裏,藍月聽到腳步聲後,直覺的看著那邊,有人來了,而這是寒湪離開的原因。

移動速度很快,似乎是知道閣樓裏有人,怕跑了,所以速度更是迅速,藍月應該馬上離開的,他並沒有,相反的,找到了一個適合他覺得舒服的位置站著,手中的隨記被他合上,來著不善。

剩下的也只有等待了。

一個人,兩個人,三個人,四個人……直到第五個人出現的時候,藍月心中開始發毛,五個人長得幾乎一樣,這在世上能發生的幾率很低,且所有人都在無雲寺藏經閣更是幾率太低。因為他們並非是與寺中出家人一樣的打扮。

很像官場人的暗衛,在這世上,有很多為官或者位高權重的人,都需要自己的暗衛保護自己,或是做一些自己不能在明面上的事情。

就像傅家,染花閣查得到的只是有這樣的存在,沒有確卻的人物名單,且傅家的暗衛由傅臨染接手,傅隱春才會那樣無所畏懼的死去。

突然出現五個穿著官家侍衛衣服的人,他們看起來已經在藏經閣待了很久的樣子。

“來者何人?”異常一致的語速,話語,讓人覺得很不舒服。

五個一模一樣的人站在同一條線上,對著藍月,他看似可以逃,卻也不可以逃了。五對一,還是不知道對手能力的時候。

“藍月!”既然人家問,他沒必要不說出自己的名字,就算景染說了,他可以不用再用這個名字,屬於他的,是年蘭,就像染月,有了祁穗的時候,不需要染月的。

“放下你手中的東西。”還是一起說話。

“憑什麽?”這東西,不是他們的,景染既然讓自己拿走,現在這又是不準了。否則,怎麽會將藏經閣從來沒有上過閣樓的秘密武器送上了閣樓,還是在他在閣樓的時候。

看著手中的書一眼,藍月不甘心,他還沒有知道自己與景染之間究竟有怎麽樣的過去的時候,就要死嗎?不可能。

“我連各位是什麽人都不知道,又怎麽會輕易的將手中的東西交與你。”

藍月的眼睛裏,全是殺戮,就算他現在身體不好,也不代表他就殺不了人,景染有什麽目的,他都沒有弄清楚,怎麽可以死!

一手拿著書冊,另一只手中的掌心,藍色的染花流帶正在凝聚,染花術殺人的,他也會。

“沒有名字,是最好的暗衛。”

“是嗎?”聽起來確實如此,可以確定他們真的曾經是暗衛了,現在看來,他們的衣服,他們的發型,全是不屬於現在的,可以說,看起來是刻意訂做的。

他們極有可能是負責守護藏經閣的人,沒有人試過他們的能力如何,但是,藍月發現他們似乎將所有的註意力都放在了手中的書冊上。這讓他有了一個很大的想法,與手中的書冊有關的想法。

“南宮念與你們有何幹系?”

以往來過藏經閣閣樓多次,不曾有過這樣的意外,只因為拿了這本書,他們才從下面直奔閣樓,速度還是很快的那種。南宮念,他們可能認識!

“你,留不得!”異口同聲一直這樣說話,現在更是將手中的劍,五個人都是用同樣的劍,動作一直,總會給人一種其實是一個人的感覺。

“南宮念是你們的主人?”果然,藍月才說完,五個人的臉色終於有了變化,更能確定她的猜想,“螻蟻一般的走狗……”

不屑的笑意,輕蔑的語氣與難聽的話,五個人已經不能容忍,這麽長時間沒有人給他們練手,好不容易來了一個,怎麽可能放過。

他們不說話,藍月就是知道他們不會放過自己,至少不會輕易放過自己了。

他有何懼!

“我此生殺不了南宮念報仇,但一定會殺了你們,只是,”藍月的口氣裏帶著些許的難懂笑意,“南宮念的兒子南宮昀在景染手裏,你們認為這書重要,還是人比較重要。”

“少主?”其中一個人有些心動,看來是知道南宮昀的。

不過另一個卻不是這麽想的, “你難道不是染花閣的人嗎?”他們怎麽可能忘記長年只能待在藏經閣的原因,都與染花閣一個叫景染的小姑娘有關,如果不是她,他們無人怎麽可能在這裏。

染花閣的人,都有一個特點,她們的身上,都有屬於景染的一個香氣,據五人分析,那就是景染控制染花閣中人的東西,就算不是,他的身上有與景染一樣的味道,也絕對是認識的。

“曾經是!”至少景染是這樣說的,難道這五人不是景染安排的?藍月有疑問了。

腦海裏突然冒出了更奇怪的想法,他記得,之前冒出想法來也是證明自己是對的,現在,他也願意相信自己,所以,他幹脆的開口。

“或許你們殺過家年姓染花人,十幾年前!”

他想過,為什麽會覺得一開始就認定那些服侍是官家的,還是莫名的熟悉感,這一切,都是他值得推敲的事情。

他們,小時候見過,已經見過的人,他會忘記,卻不會全部忘記,尤其與家人有關的那些人。

“看來景染是真的恨,一個人都不肯放過。”從剛剛的兩個人分開說話,到現在最有領導能力的那位,這樣說起來的時候,意味深長。

藍月就知道,他們一定有什麽秘密,曾經殺害自己父母的頭號殺人兇手已經死了,現在,該是這些動過手的人了。

手中的染花流帶在他的手中一點點包裹著手心的種子,他做不到景染那樣瞬間,可是能做到染出花來,可人如果不逼一次自己,怎麽能知道自己的能力。這五個人,他是一定不會放過的。

“你們為什麽要殺害我的家人,還一個都不放過?”

如果不是他們,自己又怎麽會家破人亡,這種感覺,怎麽會這麽痛苦,南宮念死了這麽多年,卻還將這些人留著,是老天也覺得他替家人報仇是必須做的,才有了這樣的結果。他怎麽可能辜負了這片心意。

種子已經快速成長,就算自己身體不好,藍月還是盡力讓自己的花有用的價值這種時候,死又何懼。

一株黑色的花,從藍月的手裏長了出來,五個人一看到這樣的情景,臉色驟變,他們對染花術極度畏懼,像是曾經遭受過非人的過去,與染花術有關。

“我一定會殺了你們的……”黑色的花,在他說話之際,幻滅成一縷黑色的煙霧,而這個煙霧繚繞的移動,朝著五個人走。

藍月受傷,功力減弱,不代表他就沒有功力,他一貫的速度,在黑色煙霧的同時,那邊五個人圍繞在自己身邊,他們的速度更快,可是,這黑色煙霧本就是輔助催化的東西,自然會有用處。

它們像毒蛇一樣分散開來,繞著五人,沁入肌膚,開始在血脈中流動,痛苦發生在一瞬間。藍月不是沒有武器,但是用自己的武器,只是臟了自己的劍。搶過一人手中的,他開始學南宮昀的風格,背後傷人,劍插進人體,重新找到目標的速度,太快。

五個人既然在藏經閣待了多年,不可能就打不過藍月,就算他用了染花術,他們也一樣有破解方式,那就是默契,一個眼神,就能讓其他人明白自己需要什麽,所以配合默契,他們也不會放過藍月。

“早該殺了你的,不過……”他們也學會了欲擒故縱的方法,“景染也不會放過你,因為你是她的仇人!”

他們之所以在染花閣,就算沒有直接參與了那場浩劫,景染都不能放過他們,將五人囚禁在這裏,讓五個人都只能有一個模樣,南宮念年輕時候的模樣,終身不得離開。不論她怎麽知道南宮念的年輕模樣,單藏經閣裏放著一樣東西,那東西,她親手當著他們五人面拿走了的,不符合她,卻也只有她才能做到,這世間。

“你們最好說清楚。”

藍月手臂上被其中一個人劃開一刀,零距離接觸的觀察,他們的臉,太熟悉,與南宮昀有著莫名的熟悉感。

“難得遇到一個能說話的陌生人,不介意多解釋一下。”又是五人一起,他們的默契太契合,就算有人已經被藍月刺傷,其他人也能安穩的擺動招式,五個人呢。

他又一次多不了,其中一個從上頭刺來的劍,劃傷他的肩頭,疼痛傳來,他手裏拿著書冊更是捏緊,絕不放開。

“你父親,可是參與桐秋閣滅門的人之一,你說景染會不會放過你?”他們手中的動作沒有停止,六個人刀光劍影中身子迅速流動。

聽到這樣的話,藍月口中一口血,直接吐了出來,他的傷,又加重了。

“桐秋閣?”一個閃神,藍月手裏的劍插在地板上,身子也半跪著,眼裏,很難想相信。

突然由屋頂傳來了一陣急促的笛子聲,連藍月聽來,都覺得自己的心在被人淩遲那樣。更別說,那人是故意的,因為藍月面前的五個人,現在,都拿起自己的武器,朝著自己的身上刺去,看起來是接受不了淩遲的痛苦,寧願選擇自殺,可是仔細看,又不像。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