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46章 花一樓臥底

關燈
傅臨染看著母親身亡,沒有辦法,更是被染冉的璃茉牽制,心脈受損嘔出血來,到了母親身邊就無法離開,肢體動不了。

景染說她只是暫時不想殺他而已,那就是說明,日後是要動手的。

最後景染還是離開了,傅臨染既懊惱自己沒有將景染留下來,也對染冉有了特別的印象,她看起來,不像是染花閣的閣主,一點也不可以確定,她是真正的染花閣閣主。

似乎,藍月是染花閣閣主的可能性才高一些,染冉有些無能,只是景染可以做璃茉的染花過程這確實出乎了她的意料。

而且她把璃茉留給了自己,璃茉在手裏後,他的身體不再難受,但是對於景染最後將璃茉的種子遞給自己,是他怎麽也想不通透的。

現在母親真的死了,父親是他又一次派人去找來的,而且,他是真的不明白,父親與母親的關系,既然鬧得這麽僵,那當初自己的出生,又是怎麽發生的。

染冉的離開,景染的離開,他什麽都做不了,這一點真的讓他覺得很難過,染花閣是針對他家,誓言要報覆,傅家欠她什麽,迷局越來越大。

染花閣的舉動總是這麽迅速,要殺誰就沒有不順利的。

第一次他想到,自己會不明不白的死還是知道真相。

父親徹夜未眠,在母親房間裏坐了一夜,不允許他進入,他也在書房外站到天色漸明。

之後,家裏也沒人敢開始辦理母親後事,父親就守著母親的屍體,還是不讓任何人接近,連他也不能。

辰時,管家通報,有客來訪。

“不見。”他怎麽有興致見什麽客人呢?管他是誰,先讓他回去,改日再來,花一樓他都通知下去今日不營業的。

管家卻沒有離開,“少爺,南宮大人說,無論如何都要見你一面,談談關於染花閣的事情。”

傅臨染臉色還是沒變,只是他似乎對染花閣的事情產生了抗拒之心。

管家看在眼裏,正躊躇著是不是要回南宮大人少爺不便見客,耳邊就傳來他的聲音。

“讓他進來吧,直接到我的書房。”

要談什麽都由他,而他最好有什麽真的重要的事情,從此之後,染花閣的事情,他一定會好好的對待。

南宮昀一個人進來,不過並沒有太多的興致參觀他的書房,整個傅府氣壓低低的,似乎是發生了什麽事情。

“傅家又發生什麽事情嗎?氣氛不好的樣子,傅兄。”

“你要說什麽?”傅臨染面無表情,待他進來後,終於走到桌邊坐下,不過也只限做著,他暫時不會倒水給他喝的,因為他沒有這種心情。

南宮昀皺眉,看出來他的態度冰冷很多。

“第一個案子有眉目了,有染花閣的人來自首,說他有參與整個過程,也證實藍月並非染花閣閣主,真正的染花閣閣主另有其人。”

“只是這樣嗎?”傅臨染無心關心案子,他說的染花閣閣主,夜裏可是在他家裏的。

“什麽是只是這樣?你知道了?”好不容易來通知他昨天夜裏的事情,他竟然看起來完全沒有興趣的樣子。

只有一個可能,他已經知道了,如果真的知道了,那只能說明他的訊息流通太快。

“她叫染冉,昨夜帶走了景染,臨走時讓景染殺了我母親。”語氣中憤恨的情感無處揮發。

她?南宮昀前一刻還沒有明白他口中的她,只有被景染殺了傅臨染的母親,深深的嚇到了。

景染不是昏迷嗎?怎麽會殺人,還是和染花閣的人,那也是她的母親啊!不對,不是她的母親,南宮昀突然想到景染是傅家領養的,可就算這樣,養了她十幾年,又怎麽會下得了手。

“如果你實在沒有事情,還請你離開,傅家暫時無暇待客。”

他看起來什麽都不知道,染花閣殺人的手段,他不需要知道,從母親來看,就能知道有多殘忍。

“你似乎忘了,染花閣的第一筆,是你傅家花一樓。”雖然傅臨染現在是真的不歡迎他,他也必須得說,當初花一樓的事,確實是染花閣的第一筆。

雖然沒有人受傷,死亡,卻莫名失蹤了很多人,而後又出現在其他的地方。

“所以呢?”

第一筆是傅家,是不是想說傅家沒有付出什麽代價,不若祁家,不若無雲大師那樣,付出性命?

是這個意思嗎?

若是這個意思,那母親的死是第一筆還是第四筆?

南宮昀接收到他的訊息,連忙解釋,“花一樓總覺得很蹊蹺,但是你們一直有沒有發現,花一樓的花雖然重新長出來,可是同樣的也多了其他的花,那個人說,染花閣在傅家埋下的內應都是染花閣中的高階染花人。”

“不可能!”傅臨染一口否決。

他是傅家如今的當家人,又怎會不知道傅家花一樓的高階染花人的身份底細,況且這花一樓的染花人,至少都是十幾年的元老級人物。這一次失蹤的人幾乎都是年輕一些的仆人,初級染花人,與高級染花人沒有任何關系。

“這就是事實!”南宮昀也冷著臉與他爭辯,他說的是事實,又怎會框他。

“理由?”

傅臨染黑著臉,示意他若是不能給自己一個合理的說法,一定不會容許。

對於他的黑臉示意冷漠,南宮昀無暇關心,不過有過一絲不想與他說下去的想法,最後還是冷靜了下來。

“失蹤的傅家仆人與初級染花人我已經派人找到了,並錄下證詞,花一樓發生事故前一天所有的高級染花人都聚集在一起,商量過一件事情。”

“即是高級染花人之間的聚會,又那些人怎麽會知道?”

要栽贓陷害也需要符合情況不是嗎?一句話,傅臨染不相信。

南宮昀也知道他不相信,就他的所有了解,傅臨染掌管花一樓時間不長卻也不短,不可能憑他幾句話就否認自己的元老染花人。

“他們一起立下字據,而字據在我手裏,至於為什麽會有其他人知道,我只想說,他們都懷疑是故意的。”否則一堆人的談話又怎麽會輕易的就被其他人知道,甚至覆蓋傅家花一樓很大範圍。

若不是故意的,又怎麽會有字據流出,這些東西都是從失蹤的人手裏拿到的。

“我要原因。”

傅臨染還是不想在意他所說的,他相信自己,更相信花一樓的人。

“好。”南宮昀即使心中覺得他傻,卻也不會說出來的,只好繼續道,“他們部分是染花閣的人,剩餘的被染花閣控制了。”

聽到南宮昀的話,傅臨染直接笑出聲來。

可笑,實在可笑!花一樓多年來的奠定人,竟然在他口中是染花閣的人?染花閣不過是近年來出現的一個組織,它又怎麽可能將花一樓滲透?還是說,染花閣滲透的不只花一樓,其他瑾州染花大家,也被潛伏的染花閣人占據著?

這下,南宮昀再也沒有的表情,他的冷漠,與傅臨染的笑容形成對比。

“你真的認為我南宮昀所說的全是假的?”

傅臨染也聽出來他的語氣中確實是埋著不容置疑,況且他是南宮昀,其實他也不是不相信,只是他所說的,幾乎是不可能的,花一樓的染花人,從小他就認識,尤其是能力卓越的幾個,與父親有很深的交情,不大可能。

“並非全部。”傅臨染話中這次有所保留。

“可惜,”南宮昀勾起一抹恥笑,笑他傻,“都是事實。”

他南宮昀口中說的,定然就是其實,要麽不說,絕不撒謊,所謂君子有所為有所不為。

傅臨染眼簾擡高,認真的打量著他的神情,同時看著他的表情,他的不屑自然也是收到了。

“就你所了解的,染花閣出現於哪一年?”

他聽到染花閣的事跡是這幾年中,可是南宮昀說的,花一樓的人中有染花閣的臥底,還是高級染花人,時間一定是高於十年的染花人才能到達花一樓高級染花人,甚至都進行過篩選。

“就現在所知資料,至少十年。”南宮昀不知他突然問這個問題的含義但是還是如實的回答出來。

“那字據上寫的是什麽?”

他的問題一個接一個。

“花到樓毀人消,僅此六字。”

南宮昀發覺他似乎在確認什麽?但是出於在同一戰線,他需要做出最後提醒。

“每一個失蹤的人都說,現在的花一樓才是開始。你認為花一樓有何玄機?”南宮昀問他,他所要知道的他都說了,現在換他問了。

失蹤了的人是找到了,但是誰都不願意重新回到瑾州,甚至有些人寧願死也不要回來,所以在死了人後,都是只立下證詞,差人帶回來,也就是說他們誰都不願意回來做證人,只願意提供證詞。每一個人都這樣,不免讓人懷疑其中有什麽聯系。

暫時他還查不到,傅臨染是他的關鍵,只是沒有想到今日到傅家會同時聽聞傅夫人離世,景染失蹤消息。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