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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八十八章:敬酒不吃吃罰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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鐘離每次都是在夜晚的時候偷偷修煉,而且還會尋一個沒人的地方,生怕被帝天宗的人發現。

就在半個月後的一天晚上,她正在修煉的時候,一個糟老頭子喝著酒,醉醺醺的跑到了她修煉的地方。

那個糟老頭子一看見她,瞬間上下打量了幾分,然後眼睛亮了亮,口中振振有詞:

“不錯不錯,是個好苗子。餵,小女娃娃,你快拜我為師。你要是成了我的徒弟,我就把所有的好東西都給你,讓你更進一步。”

鐘離陡然一驚,這個糟老頭子過來的時候她竟然一點都沒有發覺,看來是個頂尖高手。

聽到這話,鐘離不知道他是敵是友,只得謹慎的斟酌道:“無功不受祿,前輩的好意我心領了,不過在下愚鈍,恐怕沒這個福分當你的徒弟。”

那老頭子眼睛一瞇,和善的氣息陡然變得陰鷙,極具富有攻擊力。

“小女娃娃,我讓你當我的徒弟是看得起你,你別敬酒不吃吃罰酒。”

得,光是聽這一句,鐘離就知道這不是一個好相與的。

天底下哪有那麽便宜的事兒?怕不是別人故意給她下的套吧?

就算不是,她也不會答應。

自己修煉的好好的,為什麽要找一個多餘的師傅?

何況這個師父就算現在比她強,看起來也沒什麽潛力了,也強不到哪裏去。既然自己早晚都會超過他,那她要這師父還有何用?

“很抱歉,我這個人向來不善飲酒,無論是敬酒還是罰酒都不想喝。”

這裏是帝天宗的範圍,她現如今又是帝天宗的長老,如果出了什麽事情,只要能撐過一會兒,等到援兵趕來,吃虧的還是這個老頭子。

他看起來就像一個邋裏邋遢的老叫花,鐘離摸不清他的身份,但也不用怕他。

他見鐘離真的不給自己面子,一下子就火了。

當的一聲將手中的酒壇砸碎,酒香四溢,他伸手一撈,那些晶瑩剔透的酒水就化作一道道利刃,鋪天蓋地的朝著鐘離襲去。

同時他整個人身子微微弓起,好像野獸一樣,咻的一下竄出去,右手五指全部張開,彎曲成鷹爪狀,若是就想要扣上鐘離的肩膀。

這個人看來並沒有把自己當做一個旗鼓相當的對手,他輕敵了。

鐘離嘴角頓時浮現出一抹冷笑,兩掌在身前一劃,借用了五行八卦之勢,將所有水滴都擋在了身前。

手臂一震,懸在身前的那些酒水頓時換了個方向,猛的朝著那糟老頭子疾馳而去。

她左腿向前一跨,右手一抖,反手握著一把削鐵如泥的匕首,身子微微一側,手中的匕首頓時抹上把老頭子的脖頸。

老叫花的鷹爪被鐘離這麽一錯身,不由抓了個空。

他急忙收勢後退,身體猛地往後仰,可鋒利的包間還是劃破了他的脖頸,出現了一道細小的口子。

傷痕很淺,對於修士來說,幾乎可以忽略不計,不過對於這個老叫花而言,鐘離傷到他了,這就是奇恥大辱。

聳拉著眼皮的小眼睛頓時瞇了起來,他桀桀冷笑:

“小女娃娃,你這是給臉不要臉。老夫見你天資不錯,這才發發善心,想要收你為徒指點了一番,沒想到你卻這麽不識好歹。既然如此,那就別怪老夫出手狠辣,以大欺小了!”

話落,他勾起了之前對鐘離的輕視,開始認真對待。

“等到你落入我的手中,我看你還有什麽骨氣能夠像現在這樣傲。”

鐘離臉上也染了幾分凝重,嘴上卻毫不饒人。

“老叫花,你說的倒好聽,實際上根本就不是這樣的。你我非親非故,突然就想要收我為徒,如果說其中沒有貓膩,你覺得我會信嗎?”

老叫花嘎嘎怪笑起來:

“小女娃娃,信不信可由不得你。要麽你趕緊道歉,拜我為師;要麽你就敗在我手中,揉扁搓圓,皆由不得自己。”

鐘離懶得同他多費口舌,雖然現在還不知道這個老叫花子上自己的真實目的,可他肯定絕對不會有什麽好事,所以,打就對了!

老叫花子招招淩厲,都是看著眼熟,但仿佛又與她一直修煉的不太一樣,好像並不是同一個體系。

鐘離心裏生了疑,打起架來越發狠厲。

別人都要自己命了,她當然不會手軟。

老叫花子看著鐘離一直同自己周旋,也沒見落多少下風,便越打越心驚,看著鐘離的目光逐漸發生了變化。

之前就算看重,但也沒覺得一個20來歲的少女,能翻出多大的浪,現在則不然了。

她展現出來的天賦越好,戰鬥力越高超,他對鐘離的殺機就越發嚴重。

這個女人,看來是真的留不得了。

鐘離可不會想著要從他手裏問出東西來就很不像殺手,她一門心思的想要盡快弄死他。

最好的防禦就是進攻,無論是面對誰,都要全力以赴。

哪怕她現在心裏也很迷惑,可她知道,她沒有這個本事能夠輕輕松松的活捉這個老叫花,若是有了顧慮不敢下狠手,那麽死的絕對會死她。

周圍上的巨大差距,不是那麽容易被抹平的,即便鐘離現在各種招式層出不窮,還是迅速落入了下風,開始苦苦支撐著。

老叫花並沒有覺得開心,他生怕出了什麽變故。

他用一雙吊眼陰惻惻的盯著鐘離,看見鐘離露出的破綻,連忙攻了過去。

沒想到鐘離竟是打著以傷換傷的念頭,無意露出的這個破綻。等他落入陷阱,鐘離將滅世神弓染著的恐怖氣息全部凝聚在手上,一掌拍向老叫花的胸口。

老叫花嚇了一跳,立馬側了個身子,這才險險躲過致命一擊。

不過鐘離這一掌下去,他身體頓時凹陷,皮肉也逐漸腐爛,露出森森白骨。

鐘離同樣也不好過,左手基本上被卸掉了,聳拉著完全提不上力。

她看著氣急敗壞的糟老頭子,抹了一把嘴角的血跡,暢快的笑了起來。

然而下一瞬,當她的目光凝聚在他身上時,鐘離微瞇著雙眼,隨即像是想到了什麽,陡然瞪大眼睛,滿臉寫著不可置信。

老叫花的五臟內腑與人類不太一樣。

脖子上的血跡可以偽裝成紅色,但骨骼卻是改變不了的。

“你是魔族!”

鐘離驚呼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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