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六十八章：殺還是不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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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對方離開到現在現身，眾人一看，居然連半炷香的時間都沒有到，頓時冷嘶聲不絕如縷。
鐘府距離祭祀之地雖然算不上遠，可也絕不是那種拐過彎就到了的地方，按平常人正常速度來算，起碼得半個時辰，這還是單程。
宗師不愧是宗師，一去一回所花費的時間居然能夠縮短到這個地步，簡直恐怖。
那些個在京都排得上號的，關註點就與百姓們截然不同。
百姓們現在最直觀感受到的自然就是最關註的，他們真切的看到了宗師與普通人之間的差距，故而一時間被這個點吸引住了所有目光。
而其他人最為關心的就是兩人擡著的鐘離。
他們迫切想要知道鐘離究竟是不是如鐘若雲所言那樣，但看樣子好像並不是裝病不出，反倒是與鐘奇剛才所說的一模一樣。
具體是怎樣的，現在距離太遠，看不太清楚，但他們也不著急，反正很快就能一清二楚了。
不過一眨眼的時間，之前只能勉強看得見兩個人影的形狀，現在他們就已經到達了祭臺，放下了擡著的鐘離。
兩人對著皇帝行禮道：“屬下幸不辱命。”
皇帝微微頷首示意。
眼神一掃，看見他們不知從哪裏弄了個木板將鐘離放在上面擡著回來，心中不知怎的，竟然松了一口氣。
即便是聽見劉清遠說劉恒很有可能與鬼修同流合汙，皇帝都沒有像現在這樣嚴肅認真。坐在椅子上的身體略微挺直了一點，向前傾斜了一個弧度。
劉恒一看見閉著雙眼生死不知，感受不到半點生氣的鐘離，也沒過多仔細查看，想到葉天林他們信誓旦旦的保證，又想起他們那些手段，當先就跳了出來。
“父皇，如今一看，雖然鐘離不是故意裝病不出，可是也並不全然沒有問題。”
皇帝擡眼看著他，劉恒又說道：“如果不是被其他東西上了身，她現在怎麽可能會呈現出這樣的狀態？”
“什麽樣的狀態？”
皇帝不溫不怒的問了一句，劉恒脫口就想回答，可發現一眾人都詭異的沈默了下來，到了嘴邊的話又生生咽了回去。
他仔細凝眉打量著鐘離，看見鐘離僅僅只是昏迷，就好像是受過重傷，讓她呈現出一種腦死亡的狀態，不由得皺緊了眉頭。
“這不可能！”劉恒低聲呢喃。
這與葉天林他們所說的截然不同。
他們可是信誓旦旦的向自己保證，鐘離的狀態就像是被鬼附身一樣，身上還呈現出屍斑，真正的鐘離也確實是死亡了。
但現在這樣，根本就算不得奇特。
只要有人為她療傷，給出一些靈丹妙藥，鐘離馬上就能生龍活虎。
難不成是葉天林這一群鬼修陽奉陰違，只知道拿錢不做事，故意糊弄他？
這樣的念頭只在腦海中轉了一下，就瞬間被劉恒給否決了。
即便他在識人不清，也不至於被人唬的團團轉。
對了，自己派出去的人怎麽到現在還沒回來？
劉恒後知後覺的想著，當即隱晦的看了鐘奇一眼。
有沒有可能是自己的人擅闖鐘府的時候被鐘奇撞見了，就死在了鐘奇手裏，而鐘奇知道自己的打算，所以才橫插一腳，故意讓鐘離呈現出目前這個狀態來？
但是吧，好像也說不過去。
其修為再高，也高的有限，應該沒有這能力能夠做到這種地步。
既然都不可能，那真正原因到底是什麽？
劉恒的眉頭越皺越緊，他覺得自己仿佛進入了一條死胡同，怎麽也轉不出去。
又不著痕跡的看了一眼其他小祭臺方向，好像是無意識的掃過，實際上是在看混在人群中的葉天林和邱玲玲她們。
“這不可能！”
幾乎是同一時間，又有一個人說出了與劉恒一模一樣的話來。然而他的聲音更大，讓本想發作的劉清遠不由得悻悻的閉上了嘴。
“鐘奇，你此話何意？”皇帝被鐘奇的話吸引住了目光。
鐘奇張了張嘴，有些幹澀的笑了笑。
“我只是覺得，小女目前這狀態看著似乎要比之前要好上一些，也不知是不是他們兩位大人出手相幫了一把。”
他真實想法自然不是這樣的，但是現在他又不敢把實際情況說出來，如果說了，你不是坐實了鐘離很有可能被其他東西附身的事實嗎？
之前沒有細想的他被這一連串的事情困擾著，隱約中竟然有些相信鐘若雲的話了。
不等皇帝回頭問，去將鐘離擡過來的那兩個人就已經齊聲回答：“回陛下，我們僅僅只是將她帶了過來，並未有其他動作。”
皇帝聞言，似笑非笑的看了鐘奇一眼。
壓抑的氣氛讓祭臺上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
鐘若雲跪在中間，而鐘離就躺在他前面的木板上，閉著雙眼，臉色有些泛白。
看見這樣的鐘離，心中突然冒出一個念頭：殺了她，殺了她！
此時機會正好，現在不動手，還要等到何時？
如今的鐘離沒有反抗之力，雖然鐘若雲不知道一向狂傲目中無人的她，怎麽會淪落到這樣的地步，但並不妨礙自己心中竊喜。
鐘若雲舔了舔唇角，僅存的一絲理智還在讓她極力克制。
要是現在動手，恐怕會把自己給賠上了。
不過這樣的念頭一直在腦海中不停的叫囂著，吵得她頭疼，也如同瘋長的野草，熊熊燃燒的烈火，一浪高過一浪。
她眼眶有些發紅，垂在身側的雙手忍不住死死攥了起來，手上青筋乍現。
就一次！
就這一次！
只要能夠保證一擊得手，徹底殺了鐘離，就算皇帝會怪罪下來，依照自己父親的影響力，恐怕她也罪不至死。
可要是不殺了鐘離，她突然醒過來了怎麽辦？
她一定要殺了自己怎麽辦？
鐘若雲呼吸不自覺的變得急促起來，身體也輕微的顫抖著。
殺？
還是不殺？
鐘若雲經過了激烈的掙紮之後，眼中忽然露出一道兇光，然後……
“那你呢？又是為什麽如此詫異？”
就在鐘若雲打算拼一把的時候，皇帝的嗓音，幽幽響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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宗師不愧是宗師，一去一回所花費的時間居然能夠縮短到這個地步，簡直恐怖。
那些個在京都排得上號的，關註點就與百姓們截然不同。
百姓們現在最直觀感受到的自然就是最關註的，他們真切的看到了宗師與普通人之間的差距，故而一時間被這個點吸引住了所有目光。
而其他人最為關心的就是兩人擡著的鐘離。
他們迫切想要知道鐘離究竟是不是如鐘若雲所言那樣，但看樣子好像並不是裝病不出，反倒是與鐘奇剛才所說的一模一樣。
具體是怎樣的，現在距離太遠，看不太清楚，但他們也不著急，反正很快就能一清二楚了。
不過一眨眼的時間，之前只能勉強看得見兩個人影的形狀，現在他們就已經到達了祭臺，放下了擡著的鐘離。
兩人對著皇帝行禮道：“屬下幸不辱命。”
皇帝微微頷首示意。
眼神一掃，看見他們不知從哪裏弄了個木板將鐘離放在上面擡著回來，心中不知怎的，竟然松了一口氣。
即便是聽見劉清遠說劉恒很有可能與鬼修同流合汙，皇帝都沒有像現在這樣嚴肅認真。坐在椅子上的身體略微挺直了一點，向前傾斜了一個弧度。
劉恒一看見閉著雙眼生死不知，感受不到半點生氣的鐘離，也沒過多仔細查看，想到葉天林他們信誓旦旦的保證，又想起他們那些手段，當先就跳了出來。
“父皇，如今一看，雖然鐘離不是故意裝病不出，可是也並不全然沒有問題。”
皇帝擡眼看著他，劉恒又說道：“如果不是被其他東西上了身，她現在怎麽可能會呈現出這樣的狀態？”
“什麽樣的狀態？”
皇帝不溫不怒的問了一句，劉恒脫口就想回答，可發現一眾人都詭異的沈默了下來，到了嘴邊的話又生生咽了回去。
他仔細凝眉打量著鐘離，看見鐘離僅僅只是昏迷，就好像是受過重傷，讓她呈現出一種腦死亡的狀態，不由得皺緊了眉頭。
“這不可能！”劉恒低聲呢喃。
這與葉天林他們所說的截然不同。
他們可是信誓旦旦的向自己保證，鐘離的狀態就像是被鬼附身一樣，身上還呈現出屍斑，真正的鐘離也確實是死亡了。
但現在這樣，根本就算不得奇特。
只要有人為她療傷，給出一些靈丹妙藥，鐘離馬上就能生龍活虎。
難不成是葉天林這一群鬼修陽奉陰違，只知道拿錢不做事，故意糊弄他？
這樣的念頭只在腦海中轉了一下，就瞬間被劉恒給否決了。
即便他在識人不清，也不至於被人唬的團團轉。
對了，自己派出去的人怎麽到現在還沒回來？
劉恒後知後覺的想著，當即隱晦的看了鐘奇一眼。
有沒有可能是自己的人擅闖鐘府的時候被鐘奇撞見了，就死在了鐘奇手裏，而鐘奇知道自己的打算，所以才橫插一腳，故意讓鐘離呈現出目前這個狀態來？
但是吧，好像也說不過去。
其修為再高，也高的有限，應該沒有這能力能夠做到這種地步。
既然都不可能，那真正原因到底是什麽？
劉恒的眉頭越皺越緊，他覺得自己仿佛進入了一條死胡同，怎麽也轉不出去。
又不著痕跡的看了一眼其他小祭臺方向，好像是無意識的掃過，實際上是在看混在人群中的葉天林和邱玲玲她們。
“這不可能！”
幾乎是同一時間，又有一個人說出了與劉恒一模一樣的話來。然而他的聲音更大，讓本想發作的劉清遠不由得悻悻的閉上了嘴。
“鐘奇，你此話何意？”皇帝被鐘奇的話吸引住了目光。
鐘奇張了張嘴，有些幹澀的笑了笑。
“我只是覺得，小女目前這狀態看著似乎要比之前要好上一些，也不知是不是他們兩位大人出手相幫了一把。”
他真實想法自然不是這樣的，但是現在他又不敢把實際情況說出來，如果說了，你不是坐實了鐘離很有可能被其他東西附身的事實嗎？
之前沒有細想的他被這一連串的事情困擾著，隱約中竟然有些相信鐘若雲的話了。
不等皇帝回頭問，去將鐘離擡過來的那兩個人就已經齊聲回答：“回陛下，我們僅僅只是將她帶了過來，並未有其他動作。”
皇帝聞言，似笑非笑的看了鐘奇一眼。
壓抑的氣氛讓祭臺上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
鐘若雲跪在中間，而鐘離就躺在他前面的木板上，閉著雙眼，臉色有些泛白。
看見這樣的鐘離，心中突然冒出一個念頭：殺了她，殺了她！
此時機會正好，現在不動手，還要等到何時？
如今的鐘離沒有反抗之力，雖然鐘若雲不知道一向狂傲目中無人的她，怎麽會淪落到這樣的地步，但並不妨礙自己心中竊喜。
鐘若雲舔了舔唇角，僅存的一絲理智還在讓她極力克制。
要是現在動手，恐怕會把自己給賠上了。
不過這樣的念頭一直在腦海中不停的叫囂著，吵得她頭疼，也如同瘋長的野草，熊熊燃燒的烈火，一浪高過一浪。
她眼眶有些發紅，垂在身側的雙手忍不住死死攥了起來，手上青筋乍現。
就一次！
就這一次！
只要能夠保證一擊得手，徹底殺了鐘離，就算皇帝會怪罪下來，依照自己父親的影響力，恐怕她也罪不至死。
可要是不殺了鐘離，她突然醒過來了怎麽辦？
她一定要殺了自己怎麽辦？
鐘若雲呼吸不自覺的變得急促起來，身體也輕微的顫抖著。
殺？
還是不殺？
鐘若雲經過了激烈的掙紮之後，眼中忽然露出一道兇光，然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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