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046 陰險狡詐的司夕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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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司夕田家有仇怨的人在這個村子裏只有三家。

第一是司夕雷和小蘭氏夫婦,他們實際上是跟司夕田仇怨最深的,但現在,司夕雷並沒有在村子裏,不可能過來做什麽;而小蘭氏這會兒已經懷孕六七個月了,司家族長他們根本不讓她出門,她應該都不知道司夕田家要建漁場的事兒。司夕雷和小蘭氏可以排除了。

再有的就是司大壯夫婦,他們跟司夕田也算是有過節,更是連司三妹的婚禮都沒參加。不過,司大壯夫婦的女兒,這兩天剛從夫家回到他們家,他們哪裏有時間來找自己的麻煩?

所以,不用多想,能做這件事情的,只有孫財一個人!

而且,孫財不光跟她有過節,還算是跟他們有利益沖突,他一直想要跟周家分別控制臨湖村的這個湖,周家控制碼頭,他們控制其他的地方,可現在,司夕田卻拿下了這裏的文書,他定然是會心中有氣的,倒是很有可能幹出來這樣的事兒。

不光是司夕田想到了,一邊的司夕海也猜到了,臉色一下子就黑了:“這事兒是不是孫財那個混蛋幹的?等著哥去找他去!”

“大海哥!你等等,別去!”司夕田趕忙拉住了司夕海。

司夕海有些納悶:“田田,那混蛋幹這樣的事兒,你幹嘛不讓我去找他?你別告訴我不是那個混蛋幹的啊!”

司夕田搖搖頭:“大海哥,就是因為是那個混蛋幹的,所以我們才不能去找!”

“田田,你總不能讓我把這口窩囊氣咽到肚子裏去吧?就算是我能咽下去,你能麽?”司夕海一向是支持妹妹的決定,可這一次,他的意見卻不同。

司夕田耐著性子勸道:“大海哥,這氣咽不下去也得咽!咱們說是孫財幹的,有啥證據?咱們要是這麽找上門,他們肯定不承認,甚至再說咱們賴人家。他不想讓我們建這個漁場,現在定然是想找我們的麻煩,但找不到借口,只能暗地裏動手。咱們要是給他個借口,他們可就要明著跟咱們對著幹了!要是我們冤枉了他,或者誣陷了他,他去給縣令上點錢,那吃虧的還不是咱們?咱們哪個人要是出了點事兒,建這個破漁場還有啥用?”

司夕田從他們角度想一想,是勉強可以理解孫財的行為。孫家多少年了,都盯著這塊兒湖攤,一直在跟朝廷申請,更實際占用著這裏。他們一直以為孫家能拿下這個結果最後這文書,卻怎麽都沒想到這個文書居然被司夕田拿了下來,還在“他的地盤上”建漁場,他能樂意才怪!

更何況,之前因為司三妹的事兒,孫財可是憋著大火呢,這他們又惹了他,他定然是咽不下這口氣的。

不過,理解是理解,但不代表他能接受跟原諒,每個人都有自己的角度,孫家這事兒是有些虧,可她又沒對不起他,憑啥要因為他倒黴?

司夕田的一番話倒是讓司夕海也冷靜了下來:“妹子,嗯,你說的對!沖著你這句話,哥忍了!可就算是我們這次把事情大事化小,小事化了,忍下去,可孫財那家夥看我們繼續建漁場,能善罷甘休?明槍易躲,暗箭難防,要是他再算計咱們怎麽辦?咱們有多少柱子能天天讓他們拔?”

司夕田眼睛轉了轉:“我保證,如果他們要再來拔我們的柱子,我保證讓他們拔了一次,再也不想拔第二次!”

司夕海有點納悶:“田田,你啥意思?”

司夕田嘿嘿一笑:“這就要看墨文的了。墨文,你身上應該會有不少毒藥一類的吧,貢獻出來點吧!要防水的,但是效果不長的,大概就十天左右就自動失效了的。至於功效麽,倒是也不用太厲害,就讓手一直癢,或者爛掉一些,只要不能傷命就行……”

墨文皺眉:“我能說沒有麽?”

司夕田搖搖頭:“不能,除非你這幾天想要一直來看著漁場。”

司夕田知道,作為經常在江湖上行走的暗衛,墨文身上自然肯定少不了毒藥的,各種毒藥應該都不會少。找他,準沒錯。

司夕田這妖女,心也太黑了!不想在這湖灘上守著漁場,墨文認命地從懷裏掏出來了兩個瓶子:“這就是你要的東西了,放水,效果是手又癢又疼,這藥塗上去,五天之內有效。五天過了,就沒效了。另外一個小瓶子是解藥。”

司夕田點點頭:“好!這藥既然是墨文的,那一會兒我們把漁場建好之後,就在四個柱子上定一點刺,要是有人使壞,讓他們先被紮手,算是一個教訓;然後讓墨文把這藥塗了四個柱子上,如果那些人被紮了手還不肯放手,那就好好讓他們享受下!到時候,那人肯定回來找我們,也就自投羅網了!”

“為啥又是讓我塗?”墨文想哭。

司夕田笑得很壞:“別以為我不知道,你這些藥,都是你自己配的。我們要是去塗,萬一中招了怎麽辦?雖然有解藥,誰知道會不會有後遺癥?可是配這個藥的你肯定就不會了。”

司夕田的話說完,不光是墨文,就連司夕海嘴都抽了,田田這丫頭到底是不是她妹妹啊,怎麽會這麽聰明,還這麽……的愛憎分明,這麽不會吃虧。恩,畢竟是妹子,司夕海還是不想用陰險狡詐這個詞來說她的。

“你可真是個黑心加上陰險狡詐的!”墨文心裏當然是不知道說司夕田陰險狡詐多少遍了,倒是不會客氣。

司夕田並不介意,

司夕田並不介意,反倒是拍了拍墨文的肩膀:“謝謝誇獎啊!那你和哥哥還不動手?”

他們這會兒只帶了兩個準備埋在水下的柱子來,也就先埋水下的了。

司夕海水性好,直接下了湖,墨文在岸上幫忙,司夕田擔任總指揮,雖然有些困難,他們三個一上午倒是把那兩個柱子都給埋了下去。

趁熱打鐵,司夕田又讓司夕海和墨文回去,一方面讓司夕海換一身衣服,另外一方面,順便再帶來兩個柱子埋到岸上,把漁網也帶來,直接也都安上去,而自己和熊二則在這裏看著。

司夕海和墨文剛走,司夕田這邊就熱鬧了起來。

有些漁民很久沒看過司夕田了,也還有些好奇的,紛紛過來跟她聊天。

“田田,好久沒見你了啊!你的小吃攤自己不來了,我們可想你呢!”

“謝謝叔叔惦記!”司夕田笑著回答。

“對啊,田田,這麽久沒見你和熊二了,俺還怪想你這個熊的。”

“額,那叔叔,你好好跟熊二玩兒會。”司夕田有點發囧,怪想你這個熊的,為啥聽著這麽別扭呢?

“田田,俺們瞅著你在這裏釘柱子,這是要幹啥?”終於,有個好奇的還是問了出來。

司夕田倒是也不隱瞞:“要建漁場啊,我們已經有了官府批文了。”

“啥?這塊地不是孫家的麽?”漁民們聽她這麽說,都有些驚訝。大家都默認這裏是孫家的底盤,司夕田忽然說要在這裏蓋漁場,還說拿到了官府的批文了,他們一時間有點不太適應。

知道剛剛那個問她的人其實是孫家那邊的,司夕田裝作有些驚訝:“啊,這裏是孫家的底盤,我咋不知道?我們去官府批文書的時候,他們也沒說啊,只說周家那邊有文書。其他的地方我們可以任選一塊啊!畢竟孫家和我們也算是有淵源,我還特意把他們漁船經常下湖的位置給空出來了,選了個稍微遠點的位置呢……”

“司夕田,你真的要跟姑父對著幹?”司夕田的話剛落,孫財的聲音就傳了過來。原來,剛剛孫財也是過來了,只是想套點司夕田的話,才一直隱藏在後邊。

聽司夕田說了這話,他才忍不住跳了出來。

司夕田見到孫財,倒也不算意外,朝著孫財拱手:“原來是孫員外啊!很久沒見了,你還好吧?你剛剛的話,我可實在是不敢茍同啊!先不說姑姑已經另嫁,你不是我姑父了;再者,我跟你們家可是井水不犯河水,我可不會故意跟你對著幹!”

哼,這個家夥給她使絆子,她還沒收拾他呢,他還好意思來質問她?

“那你還要在這裏建漁場?”孫財被司夕田的話氣的不輕。

“這塊地我是拿到了文書,為啥不能建?”司夕田倒是說的理直氣壯。本來就是她有文書的,孫家才是無理取鬧好吧?

“你行!你等著!”孫財沒再說什麽,只是氣得轉身離開了。

“好的,你要是過來玩兒,隨時啊!我等著你!定然會好好招待你。”司夕田倒是也不客氣,反正她客氣了孫財也不會這麽輕易放過她,還是會整她的。那她幹嘛要故意討好他?她可是願意好好“招待他!”

沒多一會兒,司夕海和墨文就把另外兩個柱子和漁網運了過來。

很快,又在之前釘在岸上的柱子的位置重新釘了兩個柱子,然後圍著這四個柱子,將漁網圍好了。

司夕田更是非常有興致的親自在岸上的幾個柱子上釘了木刺,然後指揮著墨文在水裏的柱子上也釘了木刺,又塗了毒藥。

之後,她就樂顛顛地回家了,等著那倒黴鬼上門來找他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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