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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41 熊二會想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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商雲墨並沒有隱瞞:“那三當家的野性果然不小,在掌握了不少權利之後還不滿足,已經想掌握整個順風鏢局。那些現有的當家人,有的跟他爭鬥,也有些,則為了保證自己的利益不受損,已經開始跟他合作。這一斷時間,他不斷的排除異己,依然掌控了絕大多數的當家人。而他也不甘心做一個只有實權沒有名聲的掌權人,已經安排了部分支持他的人提議讓他做那個代理掌門人,甚至,還有人借著我已經失蹤多時為借口,讓他直接當掌門人。”

“既然你之前的人多半都投靠了那三當家,你回去豈不是很危險?”司夕田皺眉,聽起來這果然風險,而且儼然三當家的和其他當家的都是人精,也都不是什麽好對付的角色,遠不像是他們小村子這麽和諧,就算是有些鄰裏矛盾,有壞人啥的,也都沒啥心眼兒,沒有危險度。

墨文聽了,小聲嘟囔:“當然有危險,不過還不都是你害得。如果你早點讓我們主子離開,形式不就不會這麽險峻了麽?”

對於墨文這個態度,一貫對他也算頗為縱容的商雲墨臉也冷了下來:“墨文!你不是覺得我處境艱難麽,要不你就趁著這個機會離開吧,省得在我身邊卻不聽我的話!”

“主子,我錯了,我不敢了!”雖然商雲墨並沒有發火,可他的話卻還是立刻讓墨文有了危機感,立刻朝著商雲墨跪了下來。

商雲墨搖了搖頭:“我這次回京,肯定是不會帶著你,不然容易讓商家的人認出來。你現在只有兩種可能:第一,離開我過自己的生活;第二,留在司家保護夕夕。剛剛是你第二次當著我的面奚落夕夕,將一些莫須有的事情加在她的身上,背著我還不一定會有多少次。你如此的態度,我又怎麽可能讓你留下?”

說著,商雲墨看了司夕田一眼。

“我……”墨文知道,商雲墨是在告訴他,想要繼續留在商雲墨的身邊,就不能跟司夕田作對,甚至還要保護好她,被她承認。

墨文自小在商雲墨身邊長大,認他為主,怎麽可能就這麽離開他呢?

終於,他咬了咬牙,跪倒了司夕田的面前:“司小姐,是我不對,我就是個下人,你大人有大量,別跟我一般計較!”

司夕田看得出來,商雲墨只是想給這墨文一個教訓,並且想給她一個機會讓她收服墨文,便也配合著:“墨文啊,你說錯了吧?要算,你才是大人,我可比你小呢,怎麽能有多大量呢?再說,從山上到山下,你說了我多少次了,就這麽一句道歉,你就要我收留你?這也太沒誠意了吧?”

誠意?墨文低頭想了想,從他接觸司夕田的這些日子看來,她好像最在乎錢。

於是,他從懷裏掏出來了一百兩的銀票,遞給司夕田:“司小姐,這算是誠意麽?”

司夕田是二話沒說,直接把錢接到了手裏,然後,立刻轉變了臉色:“墨文,不對勁吧,之前你不是說你只剩下三十兩銀子了麽?這怎麽忽然又跑出來一百兩?莫非,是你之前想糊弄我?”

墨文這才想起來前兩天在山上的那一幕,他怎麽就忘了,這個妖女除了貪心,還是個極其聰明的呢?

無奈,他趕忙解釋:“司姑娘,我不是故意的。當時我身上只帶了那麽多銀子,基本上都給你了。這些,是我隨身行李中帶著的……”

“哦?”司夕田聽了挑眉,一副貪心的摸樣,“是麽,原來這樣啊!那你行李裏一共帶了多少銀兩啊?”

墨文聽了,下意思地後退了一步,這個女人不會又惦記上他帶來的那些銀兩了吧?

司夕田笑得很無恥:“你不是說讓我留下你麽?什麽都不能給司家帶來,我為啥要留你?”

墨文實在是被逼急了,閉著眼睛說道:“我包裹裏總共帶了六百兩,不過,我只能給你這一百兩,因為另外的五百兩銀票,是要給我們主子當回京的盤纏的,就算你要攆我走,我也不能給你!”

司夕田沖著商雲墨擠擠眼,那意思是,“你小子可真有錢啊!你的心腹這一出門身上就是幾百上千兩銀子的帶!”

商雲墨也沖著她挑了挑眉:“我之前也不知道我這麽有錢啊!”

他的銀子是不少,可之前基本沒啥需要自己用到錢的場合,所以壓根兒都不知道一兩銀子能買到多少東西,一百兩銀子能買到多少東西,甚至多少銀子能夠像司夕田他們這樣的人家過一年。

直到他跟著司夕田去賣魚湯泡飯,看著那些漁民們花一文錢就能買一個燒餅和一碗湯;再看著司家人可以用幾十文銀子過一個月;看著這裏花20文銀子就能雇一個小工幹一天活兒;看這裏幾兩銀子就能買一些地;十幾兩銀子就能娶個媳婦;幾十兩銀子就能蓋一座房子……

也是直到這個時候,她才明白,原來,他之前是多麽有錢。

司夕田撅了撅嘴巴,那意思是,“好吧,我也是醉了。你可真是生在福中不知福的土豪啊!這事兒不說了,墨文這家夥對你還挺忠心的,你看該咋辦?”

商雲墨攤手,那意思是,“他不是交給你了麽,你看著辦就是。”

看著司夕田和商雲墨這麽擠眉瞪眼的交流,墨文的內心是既緊張又崩潰。緊張的是,他不知道司夕田和商雲墨交流的結果是什麽,崩潰的是,這司夕田居然跟主子默契到了這樣的程度,居

契到了這樣的程度,居然用幾個表情就能交流。他們這些主子的心腹都看不懂呢……

一邊本來看司夕田捉弄墨文看的起勁兒的熊二,見老大跟商雲墨在這裏把臉擠來擠去的,還以為他們是在做什麽游戲,到也把大大的熊臉湊了過來,又瞪眼又做奇怪表情的,好像也想加入其中。

看著這樣的畫面,墨文心中更淩亂了,一時間也在想,他要是真的留下來,日子會不會也很淒慘?

這個時候,司夕田終於開了口:“行了,我們家雖然不算是富裕,可也不需要你這樣。你給雲墨準備的五百兩銀子我定然不會動,這一百兩你也存著吧。不過,要你留下,還是要你證明你的價值。這樣吧,那天你不是跟我們去伐了一棵樹麽,也該知道怎麽伐樹了。過兩天我們要蓋一個小店,也需要木材,這樣,你再去伐十棵樹,不用像那天的那麽粗,大概就像是盛飯的小盆那麽大就好了。另外,你每伐一棵樹,就要栽上兩棵小樹苗。加上之前我們罰的那兩棵,總共你要栽24棵小樹苗。嗯,從明天開始算,如果你能在三天之內完成,那我就相信你的誠意,可以考慮把你留下。”

聽說司夕田不留他的錢的時候,墨文是很是高興,可聽說司夕田讓他去伐樹,而且還讓他植雙倍的樹苗,還要在三天之內完成之後,墨文的臉都快垮下來了:“三天時間,也太短了吧?”

司夕田挑眉:“短麽?我覺得不短了吧?你可不是一般的人物,這點小事兒都幹不了,我留著你做什麽?如果真的覺得時間短,那你還不現在就行動起來?”

見時間商量不下來,墨文又打了內容的主意:“那能不能光砍樹,不栽樹啊?”

司夕田聽了,直接給了他一個白眼:“那你能不能只出汗,只上廁所,不喝水吃飯?肯定是不能的啊!你只砍樹,不栽樹,將來村子裏的樹不都被伐光了?不行!反正我話是放在這裏,至於怎麽做,那就看你的了,哦,對,這都要你獨立完成哦,不能花錢雇人,當然,有人自願幫你的話是可以的。”

粗魯,粗魯!墨文聽著司夕田說話,只覺得她果然是個鄉野的丫頭,說話簡直太粗魯了!真不知道主子是哪根筋不對了,居然喜歡上這麽一個粗魯的,而且她這麽說話也不管管!

再看看商雲墨,根本沒一點幫著墨文說話的意思,反倒是一直看著司夕田,眼神中帶著寵溺。目測,他對司夕田的行為不但沒打算管,還覺得挺滿意的!

墨文見司夕田不心軟,再見自己老大不肯幫著自己,無奈,去司家倉房裏找斧子和鋸上山了。他還就不信了,不管在商家,還是在順風鏢局,他都是武功不錯的,還能搞不定這些樹?

看著墨文那垂頭喪氣地離開的樣子,熊二拿著大爪子撐到下巴下面,似乎在認真思考。剛剛的那個文弱小帥哥是不是又是個被老大捉弄或者收拾了的?哎,老大真是不地道,居然幹這樣的事兒,收拾人的時候,也不叫它一個!

好吧,跟司夕田相處的時間長了,連熊二也變汙了。幸好剛剛離去的墨文看不懂熊二的表情,不然,他肯定會更崩潰的。

在墨文離開之後,司夕田收起來了那一副幸災樂禍和無恥的樣子,反而很認真的問商雲墨:“你為何要支開墨文?”

商雲墨聽了,繼續用那極其無辜的眼神看著司夕田:“我沒有啊!”

司夕田瞪了他一眼:“少給我揣著明白裝糊塗,你以為我是你的那個笨蛋手下,連這麽明顯的都看不出?”

商雲墨忍不住揉了揉司夕田的頭發:“夕夕,你真是太聰明了,這聰明也太吸引人了!我都舍不得離開了怎麽辦?”

“啪!”司夕田擡手拍掉了商雲墨的手,這混蛋,又說這個話,而且還對她動手動腳的,該打!

商雲墨嘆了一口氣:“墨文的安全感很差,而且又是個大嘴巴,有些事,我寧可他不知道,更不想讓他參與。這次回京,確實很兇險,因為不是順風鏢局單獨的行動,還聯合了商家。如果這次能把我給引出來這最好,如果引不出來,那就直接讓三當家的接替了我的位置,他們也不虧。因此,這次回去,應該是腹背受敵。”

司夕田聽了皺眉:“既然這麽危險,你不是更應該帶上這墨文麽,多一個人多一份助力啊!”

商雲墨搖搖頭:“我手下的人自然不止墨文墨武他們,也還有不少人。而其中,只有墨文對商家的感情最深。所以,我想讓他留下來,而且,別人保護你,我也不放心。但這小子之前沒吃過太多的苦,心高氣傲,你該怎麽收拾怎麽收拾!”

司夕田聳聳肩:“好了,我知道了,你就是想把墨文塞給我。你放心吧,我雖然會折騰折騰這小子,但看在你的面子上,不會趕他走的。倒是你,既然這麽危險,為何一定要這個時候回,一切都安排好了麽?”

雖然嘴上說的是什麽不在意商雲墨,他的事情讓他自己去處理,處理好了再回來;雖然知道商雲墨不是普通人,之前也經歷了不少風浪,可畢竟也相處了這麽久了,說不擔心,那肯定是假的。

商雲墨也確實佩服司夕田的敏銳和精明,他相信,以司夕田的聰明才智,如果不是出身農家,如果是在江湖上,她定然會成為一個了不起的人物。而奇就奇在,一個十四歲的農家女,卻比墨文,甚至不

文,甚至不少的謀士都聰明。一下子就能找到關鍵點。

不知道為何,他對司夕田就是百分之百的信任:“其實,我之前一直沒回去,一方面是我舍不得離開你,離開司家;另外一方面,我也是一直在部署,等待這一刻的到來。越在他們以為我已經死了,或者是完全沒有反抗的力量在外邊逃命的時候,越在他們有恃無恐,把野心和全部勢利都慢慢展露出來的時候,我才越有機會將他們連根拔除!尤其是商家那邊,也終於有機會抓住一直害我的人的狐貍尾巴了!商家,我可畢竟還是家主的長子,主母的兒子,如果我走到明面,商家人還有誰敢動我?好歹也做了順風鏢局掌門一段時間,我總不至於不留些自己的勢利吧……”

“你是想讓他們得瑟打發了一網打盡?這雖然有風險,成功了卻是個好招。我相信你不會莽撞行事,定然會成功的!你趕快準備行李吧,早去早回。不然……不然,我可不想給你白養一個手下那麽久!”司夕田沒有讓商雲墨繼續,因為她不想知道商雲墨的具體勢利,萬一真的有商雲墨的仇敵順藤摸瓜抓到她,她可不敢保證自己能扛過人家的刑訊逼供,還是不知道更好點。

不過,司夕田用這個借口的時候忘了,她之前就聲明過,墨文如果要留在司家,在幫司家幹活的基礎上,還要食宿費用自理。這根本不是白養人家,而是壓榨人家。

自然,商雲墨也沒註意到關於墨文的這個細節,而是垂頭說道:“嗯,我來司家帶的東西本來就不多,收拾一下,今晚就可以動身,浩湖上已經有一艘船在等著我了。不過奶奶、大海哥和嫂子以及我叔叔他們那邊還得麻煩你幫我說一聲。尤其是我叔叔,告訴他保重,我不會告訴商家任何人他的下落,奶奶那邊也不會說。”

司夕田點頭:“嗯,成,我懂。你收拾東西離開了之後我再跟他們說,在你走之前,越少知道你離開的消息越好。”

當晚,商雲墨收拾好了東西,和墨文一起,悄聲來到司夕田房間。

看著背著包袱的商雲墨,司夕田有點恍惚。還記得幾個月前,商雲墨來到司家的時候,他還是一副冷萌的孩子樣,現在只不過幾個月,他就又長了幾厘米,可還是那一副粉琢玉砌的樣子,變成了個不折不扣的英俊少年,嗯,變成了個她一直喜歡看的小白臉。她也還就奇怪了,哥哥回來也不過一兩個月就曬回了農家漢子的樣子,可商雲墨居然一點都沒有!

額,好吧,這跑題了,她怎麽會去想商雲墨的長相呢?

這些日子,她真的已經都快離不開商雲墨了,現在他們忽然離開,嗯,熊二那家夥肯定會想他吧?

屋子裏正睡的鼻涕冒泡的熊二如果聽見司夕田的話,肯定會抗議,老大,你咋又讓我背黑鍋?你自己想他你就說麽?這個家夥總是欺負我,跟我搶和你獨處的機會,他走我高興還來不及呢!嗯,不對啊,雖然他有點討厭,可它也還真的有點舍不得跟他分開呢!

司夕田想了許多,甚至有許多話都到了嘴邊,最後又咽了下去,只凝成了一句話:“準備好要走了?”

“嗯。你保重,等我回來!”商雲墨似乎也跟司夕田一樣,萬千情緒在嘴邊,卻都說不出來,最後只說了這幾個字。

一邊砍了大半個晚上樹的墨文看著這一對依依惜別的人,心中很是不爽,這要走就走麽,還在這裏磨磨唧唧地幹啥。主子你趕快走,趕快走吧,要是能把他一起帶走就更好了……

“誰要……”司夕田那口是心非的毛病又犯了,不過,她反駁的話剛說了一半,只覺得身子有些不穩,下一刻,她整個人就落到了商雲墨的並不寬闊,卻很結實的懷裏!

------題外話------

哈,我們熊二又被司夕田扔了一個鍋,不過,明眼人都能看出來,到底是誰會想商雲墨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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