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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9 搶老公的來了!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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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聽到司家給她安排要跟商雲墨和熊二睡,青牧的第一反映就是搖頭:“不,不行,我同意!”

隨即,他發現了自己的失態,趕忙解釋:“我不太習慣和別人一起睡,尤其是還有個動物一起,不好意思啊!”。

司夕海忽然想起來青牧在家裏定然是獨立房間,因為不願意跟人同睡,甚至在船上兩天都一直坐著打個盹兒沒有睡覺的事兒,趕忙道歉:“不好意思啊青牧兄弟,我們家地方太小,不夠沒辦法讓你自己一個房間,你要不就稍微將就一下,反正炕也大。這要不跟雲墨睡,總不能跟田田睡吧?”

“那實在不行我就跟田田姑娘睡吧!”青牧下意識回答。

他這話,卻嚇得林氏趕忙搖頭:“這可不行!你和田田同齡,但畢竟是男女授受不親。既然你不同意大海哥把田田許配你的事兒,而且你家裏還有一個正在談婚論嫁的人,談著的未婚妻,而我們田田將來也是要嫁人的,這樣對她的名聲也不好。你放心,雲墨那屋的炕很大,你們一個睡左邊,一個睡右邊,中間還可以隔著一個不小的空隙,互相影響不到的。另外,熊二基本是兩三天一洗澡,很幹凈,而且十分乖巧可愛,也不會打擾你睡覺的。”

本來青牧就不高興,見林氏這麽勸,心中更是窩火,直接就朝她發飆了:“你說的這麽好,你怎麽不去跟熊睡,讓我跟大海哥睡啊!”

“我……我一個女人,怎麽能去跟雲墨這個男孩兒睡?”林氏無語了,這青牧之前還看著不錯,這會兒怎麽說話這麽不靠譜啊,怎麽聽,都像是要來跟她搶男人的。

司夕海也是立刻護著媳婦:“青牧兄弟,你這話就不對了啊!這男女授受不親,我媳婦不能跟外男一起睡不說,我和我媳婦都這麽久沒見到了,自然是親親熱熱的說說知心話,你也忍心讓我倆再分開睡啊?”

“我,你重色輕友!”聽司夕海這麽說,青牧就更是郁悶了,什麽親親熱熱說說知心話,是要去親熱才對吧!

被青牧這麽說,司夕海倒是也不惱,哈哈一笑:“這樣的時候,自然是要重色輕友的,你還小,將來娶了媳婦就明白了!”

青牧那個不爽啊!可司夕海陪媳婦這也是天經地義,他還能說啥?

只是瞥了一眼那邊瞪著大眼睛瞅著她的熊二一眼,賭氣開口:“反正我不管,我不要跟這個熊睡到一起!”

司夕田看到這樣的情景,不由的心中發笑,這司夕海是把青牧當做兄弟,可這青牧可不是這樣想的啊!所以倆人之間,必然是有沖突的。

罷了,再這麽下去,怕是嫂子心裏要不舒服了。青牧,你到底是男是女,現在就該現出原形了!

於是,司夕田笑著說道:“青公子是大哥的救命恩人,又是大家的公子,我們還是多遷就下吧。如果青公子不想跟熊二一起住,那讓熊二睡我屋子吧!這樣熊二和雲墨一起睡應該沒問題了吧?”

熊二聽說可以跟司夕田一起睡,兩個大眼睛頓時亮了起來。那個新來的不想跟它住一個屋子,它還不想跟這個人睡一個屋子呢!要是能跟老大一起睡,那是再好不過的了!

馮氏他們都覺得司夕田這個辦法不錯,轉身看向青牧。

可是,青牧卻還是不肯答應:“不行,我不要跟別的男人一起睡!”

這下,司夕田抓住了其中的關鍵:“青公子,你這話我就奇怪了。為啥剛剛你說如果我大哥願意跟你一起睡,你就同意,可卻不願意和雲墨一起?是你跟雲墨之前就認識有過節,還是你有什麽特殊嗜好,打我大哥的主意?”

他這麽一說,後知後覺的司夕海也發現了:“是啊,青牧兄弟,你是跟雲公子有過節麽?”

青牧搖搖頭:“沒有!”

“那……那你不是真的對我有啥不該有的想法吧?我可也是個男人,而且還是有媳婦和兒子的!”司夕海誇張地往林氏身後一躲,倒是把司夕田給逗笑了。

青牧現在就好像內心被撥開了一部分給人家看一樣,心裏很不舒坦。可他也不能辯解什麽,怕越辯解越被人看出來。

只得硬著頭皮說道:“我……我剛才說的都是氣話。我……我自然沒想真的跟大海哥一起睡。不然也是……也是睡不著的。”嗯,估計會激動的睡不著。

“這也不行,那也不行,這該怎麽辦啊!”馮氏瞅著青牧那不肯妥協的樣子,心裏對她也有了些埋怨。雖然是大家公子,可從一進門開始他就這麽也不好,那麽也不如意,這毛病可真多。你看看人家商雲墨,瞅著也是個貴族的樣子,可卻能入鄉隨俗,到司家沒有一點不適應……

這會兒,司夕峰也對面前這個青牧哥哥很是無語,都長這麽大了,還沒自己懂事,真可憐。

好吧,既然這些都不行,那他就做做犧牲吧!

於是,他提了一個方案:“那要不這樣?讓姐姐跟著奶奶和姑姑睡,我跟著青牧公子睡?我長得小,不占地方,睡覺很輕,也不打呼嚕,不會影響到青牧公子的。”

“這想法不錯啊!”司大海第一個讚成。

“恩,我也覺得可以。”司夕田也點頭,同時看了看青牧。如果這青牧還是不同意,那就只能證明一點,他不是什麽青牧公子,而就是個女子!

這會兒,青牧是真的為難了。要說,這面前的只是個

要說,這面前的只是個七八歲的小孩兒,他再不同意,這也太明顯了。可要是同意了,將來不是更麻煩!

想了想,他決定以退為進:“謝謝你們體諒,可這樣我實在是睡不著。要不你們也別麻煩了,我去看看附件有沒有客棧之類的投宿一晚吧!”

他這話的意思也很明顯,他也不願意跟司夕峰一起睡。

林氏聽了,趕忙攔著:“這可使不得。青牧兄弟,咱們村裏根本沒客棧,最近的客棧也是青泥窪鎮的,至少要走兩個時辰才能到。你要實在不肯,那就讓小峰跟著雲峰睡,田田跟著奶奶睡,你自己住她的房間吧!”

明顯,林氏的辦法也算現在最好的解決辦法,司家人都還是比較讚同的。

“我一個男子睡女孩的閨房,會不會不太好?”青牧雖然嘴上這麽說,可臉上卻沒啥為難的樣子,儼然是同意了的。

“沒事,我們沒那麽多規矩,青牧公子你睡吧!”司夕田嘴上答應著,心中卻翻了個白眼,一個女孩睡自己的房間,有啥不行的?

這註定是個不眠之夜。

司夕海和林氏小別勝新婚,這麽久沒見了,自然是要熱熱情情地滾一次床單,等到司夕海心滿意足,林氏渾身癱軟,羞的只是躲在他懷裏不肯出來之後,倆人又是親親熱熱地說了不少夫妻間的私房話和家裏的瑣事,快到太亮才相擁入眠。因為心疼媳婦被自己折騰狠了,半夜孩子吃奶,司夕海都沒讓林氏起來,而是親自把孩子抱到林氏跟前……

林氏本來還想問問跟青牧有關的情況,卻因為司夕海這麽折騰,楞是給忘了。

那邊睡在司夕田房間裏的青牧這會兒也是翻來覆去地睡不著覺了。雖然這個屋子裏聽不到墻角,可白天司夕海對他媳婦林氏的黏糊勁兒,他也能大概猜到那間屋子裏正在發生著什麽。雖然知道這司夕海已經娶過妻子,甚至有了孩子,這都是很正常的事情,可這樣的時候,他還要在他的家裏,在另外一個房間躺著,青牧的心裏卻無比的難受。

甚至,他也開始懷疑自己,他為何要喜歡上司夕海,為何要跟著他來到這裏。難道就是因為他曾經拼命救了自己,就因為他覺得司夕海是個有責任心的男人麽?可一個真的有責任心的男人,也是定然不會拋棄妻子跟自己在一起的啊!更何況,自己的感情,他也還都不明白呢!

對啊,現在的司夕海根本什麽都不知道,所以才把自己當哥們,他們倆人是生死之交,他自己壓抑著感情,也許司夕海也壓抑著呢!如果他告訴司夕海自己的想法,或許,或許會不一樣的!對,就這麽辦!

商雲墨的心思是最多的。

先是想到今天青牧來司家的事兒,很明顯,青牧的到來讓司家這和諧的生活有一些威脅,最敏感的司夕田甚至已經開始行動了。似乎這青牧是鐵了心,對自己今天說的話也沒聽進去。看來,青牧跟司夕田對上是早晚的事兒了。到時候,自己是該幫司夕田還是該幫青牧呢?

馮氏雖然沒看出來這青牧對司夕海的心思,可也覺得這個青牧不太對勁兒,翻來覆去睡不著覺也想不明白,最後困意實在是上來了,才沈沈睡去。

這邊司夕田和司三妹倆人,則是都在馮氏呼嚕聲響起來的一刻同時睜眼,悄悄地湊到了一起開了臥談會。

“田田,俺總感覺那個青公子對你大哥有點怪,你感覺到了麽?”

“姑姑,你也感覺到了是吧?要我看,青牧絕對是對我大哥有意思,就是你跟鄭錢叔叔之間的那種!”

“你個熊孩子,成天開姑姑玩笑!不過你還別說,俺也覺得有點。只是青牧一個大男人,怎麽會喜歡上你哥呢,難道他……”

“姑姑,你懷疑青牧什麽?”雖然白天跟姑姑有過簡單的眼神交流,但司夕田還是想確認下,姑姑是不是跟自己的想法一樣。

“俺覺得這個青牧和雲墨的感覺差的太多。按理說,都是出生大家族的公子,倆人應該差不多啊。可雲墨雖然是有一種貴氣,可表現卻更接地氣。這個青牧看起來要更嬌氣,甚至更女氣一些,尤其是分房間的那一段。如果不是從小在脂粉堆裏長大,被家裏嬌慣的太偏女性化了,那就只能說明他其實是個女的。”

司夕田也點點頭:“姑姑,我跟你的想法一樣,我覺得這個青牧,應該是個富家小姐!”

說到這裏,司三妹倒是笑了:“要說,你哥還真的挺有魅力啊!當初迷倒了一個秀才家的小姐就羨慕死了咱村裏的人,這居然還迷得一個大家小姐跟他跑來咱們村子!真不愧是俺侄子!”

司夕田見司三妹樂成這樣,不禁翻了個白眼:“姑姑,我也真的佩服你,你還樂得出來啊!我都要愁死了。”

“你愁啥,這有人喜歡你哥也是好事兒啊!更何況人家家境還那麽好!”

“呵呵……”司夕田朝著司三妹露出了一個苦笑,“你當這是好事兒啊?要是哥哥沒娶嫂子,那也算是個好事兒,大不了他去給人家當個上門女婿,反正還有小峰可以傳宗接代呢!可哥哥已經娶妻生子了,難道你讓哥哥當忘恩負義的人?再說,就算你想,我哥還不樂意呢!他跟嫂子黏糊的,可不比鄭錢叔和你差!”

“瞧你說的,小海可是咱們家的長子長孫,怎麽能去給人家當上門女婿呢!另外,你嫂子有情有義,你哥要

義,你哥要是想拋棄妻子,俺第一個就不同意!”其實,在司三妹看來,如果司夕海真的有本事娶個貴族小姐倒是好事兒,她可是記得這青牧說過是家裏的獨子,那就是這家只有一個女兒,要是司夕海得上門當女婿那還是算了吧!雖然是被可能的大戶人家親戚沖的稍微糊塗了下,她也還是沒糊塗。林氏可是個好媳婦,他們司家可不能對不住人家。今天他們也看到了那個青牧的做派,如果作為一個富戶人家的小姐是沒的說,可要是到漁家當個婦人,估計也是當不了的。

“那不就得了!”對於司三妹最終能堅守陣地,司夕田還是很高興的,“這不就得了。現在的問題就簡單了:大哥喜歡大嫂,大嫂喜歡大哥。可忽然一個貴族小姐喜歡上了大哥,不惜男扮女裝跑到咱們家。甚至還可能想把大哥從大嫂面前奪走。”

司三妹聽了,撓撓腦袋:“其實,這事兒不是很簡單麽?只要小海對他沒這份心思,管他青牧怎麽想呢!這一個大家閨秀,總不能一直呆在我們這邊,咱們就裝聾作啞,把她耗走了就是了。”

司夕田點點頭:“姑姑你說的也在理。如果這青牧真的有自覺,這也算是個好辦法。怕就怕,青牧能千裏迢迢地跟著大哥來這裏,就有捅破這窗戶紙的決心。到時候事情就難辦了。而且,萬一她把事情捅破了,我哥雖然心在嫂子那邊,可面對一個十五六嬌俏的大小姐,還是自己的救命恩人,萬一他動心了呢?或者萬一嫂子誤會了呢?這都是麻煩的……”

司三妹點點頭:“那看來,咱們就只能想辦法把她給整走了,省得夜長夢多。可是咱們也不認識他家裏人,這青牧自己也一點走的意思也沒有,有啥辦法呢?”

他家裏人?

司夕田趴在被窩裏糾結,忽然靈機一動:“姑姑,我有辦法了!”

跟著馮氏和司三妹睡,司夕田自然不能睡到太晚。在司三妹起床做飯的時候,她便爬了起來。

倒不是因為她不想賴床,而且因為她有一件非常重要的事情要去做!

因此,簡單梳洗了下,她就朝著周家跑去。

這會兒還挺早,司夕田敲門的時候,小廝還是打著哈欠開門的。

見是個陌生的姑娘,小廝有些不耐煩:“姑娘,你這麽早跑來有事兒麽?”

司夕田自己就是個愛睡懶覺的,自然也知道打擾人家睡覺是不道德的事兒,所以趕忙道歉:“不好意思啊,我是叫司夕田,是找你們家周公子和表少爺顏少爺的,有重要的事情要跟他們說。”

這小廝雖然不認識司夕田本人,但對於她的事情,以及她和自家少爺以及顏墨白的事兒還是多少有些了解的,趕忙點頭答應:“是司小姐啊,剛剛得罪了。請稍等片刻,我這就去通報周公子和我們表少爺!”

聽說顏墨白也在,司夕田松了一口氣。她來,也只是碰碰運氣。這顏墨白雖然最近都在青泥窪鎮,可有的時候在周家住,有的時候卻在萬家住。

司夕田原本就是想著,這個家夥今天在周家是最好的,不在的話,周家去萬家報信兒也比自己去更快點。看來,她今天還是挺走運的。

這小廝進去大概一刻鐘的功夫,已經衣裝整齊的周凱以及打著哈欠,一只袖子都沒套上的顏墨白。

見到司夕田,周凱倒是比較客氣:“司姑娘,剛你跟小廝說找我們有重要的事兒,到底發生什麽了?”

司夕田還是朝著周凱施了一個禮:“周公子,打擾了,我找的是小白。”

“找我?你最好有啥重要的事兒,不然,擾人好夢是很欠揍的!”顏墨白打了個哈欠,明顯對司夕田這麽早來叫門有些不滿。

司夕田看到顏墨白這樣,心中有些無語,怨不得那青牧會放著這麽一個神醫不喜歡,卻對自己的大哥有意思呢!

非常不客氣地白了顏墨白一眼,司夕田倒是一點也沒客氣:“那就當我沒來過,你繼續睡,到時候你的清靈嫁給別人你可別後悔!”

一聽到“清靈”兩個字,顏墨白立刻精神了,一下子就從周凱身後跑到了司夕田的面前:“黑丫頭,你說啥,你說你有清靈的消息?”

司夕田搖搖頭:“我可沒說。”

“那你是啥意思,一大早上,不帶這麽玩兒人的!”這下,顏墨白可有些惱了。

司夕田倒是也沒再折騰他,而是開口說道:“不過,我哥司夕海昨天回來了,同時帶回來了一個叫青牧的貴公子,說是他的救命恩人。”

顏墨白這會兒,整個臉都垮了下來:“你哥管我屁事兒,那個青牧又關我屁事兒!”

周凱對顏墨白這樣的反應有些不悅,直接呵斥道:“顏墨白!司姑娘能來找我們,定然是因為這事兒跟我們相關,你先聽她說!”

“我還沒說完。一會兒如果真的關你屁事兒了可怎麽辦?”司夕田倒是也不惱,反倒是調侃了一句,“這個青牧公子家是京城的,父母早亡,是家裏唯一的孩子。另外,我哥本想把我許配給他,可是他不同意,說是家裏已經給他結了一門親,雖然他也不太讚同,但卻不能私自在外娶妻。”

聽司夕田說他哥哥有意把她許給這個青牧,周凱臉上的表情變了變,似乎在想著什麽。

而顏墨白聽了,卻興趣不大地嗆聲:“黑丫頭,這不對啊,你哥哥要把你許配人,如果你

人,如果你也對人家沒意思,那不應該來找我,應該去找萬寶啊!莫非……你對萬寶沒意思,喜歡的真的是本公子?雖然你長得黑,脾氣也大,不過如果你真的這麽稀罕我,本公子倒是也可以考慮考慮。”

“少臭美了,誰稀罕你!”司夕田倒是也不客氣,直接丟給他了一個白眼,“我本來也不在意,可是,在無意中跟她聊天的時候,我卻得知,她家裏人給她定的親是顏家小姐……”

“顏家小姐?”聽到這句話,顏墨白終於有了註意力,“不可能!京城裏只有我們一家姓顏,而且上一輩,我只有叔叔和爹爹兩個人,這一輩,爹爹只生了我,我叔叔只生了個堂弟,今年還沒滿十歲。哪裏來的顏小姐跟他結親?”

司夕田聳了聳肩:“這我就不知道了!不過我哥說過,這青牧的家裏很大,恩,是他見過的最大的地方,想來確實是個京中的大戶人家。另外,青牧還說過,那顏家小姐單名一個白字,為人騷……少女一樣活潑可愛,她喜歡,喜歡花,擅長醫術!”

司夕田的話,終於讓顏墨白忍不住,被自己的口水嗆了。

而一邊的周凱,則難得地露出了笑容,幸災樂禍地看著顏墨白:“顏白,顏墨白;為人騷包,喜歡花,擅長醫術,這些描述怎麽這麽熟悉啊!司家姑娘,你有沒有覺得這個‘顏姑娘’倒是跟我表弟有點像!”

司夕田很不厚道地點了點頭:“正是因為如此,我才想來問問,這青牧公子的結親對象,是不是小白的妹妹,怎麽跟小白這麽像啊!”

“你們給我閉嘴!”這會兒,被青牧和眼前兩個人雙重侮辱的顏墨白終於發飆了!

司夕田和周凱互相看了看,很有默契的同時開口。

“額,顏姑娘發飆了!”

“那我們還是閉嘴吧!”

感覺這又不對,顏墨白指著司夕田,懊惱地說道:“你……你別閉嘴,繼續說!”

司夕田兩手攤了攤:“我該說的都說了,你還讓我說什麽?”

“說……說”因為惱怒和緊張,顏墨白揪了自己衣服半天,才繼續說道,“說說你大哥和那個青牧到底是怎麽回事,說說那個青牧長啥樣,為啥會來這裏,是不是你大哥勾引的他!”

聽顏墨白這話,司夕田可不幹了:“顏墨白,你給我好好說話,什麽叫我大哥勾引青牧,我大哥有老婆孩子,而且他特別愛我嫂子,沒事兒怎麽會抽風去勾引一個男人?說青牧勾引他還差不多?”

“你……”顏墨白這會兒,就像是炸了毛的小龍蝦,恨不得上前給司夕田兩鉗子。

司夕田卻是又瞪了他一眼:“惱什麽惱?我說的本來就是!我大哥幾個月前在湖裏捕魚的時候遇到了風暴,據說後來是被這青牧所救。青牧幫他治了傷,還把他帶回家裏養傷。後來他們家遇到變故的時候,我大哥又救了他。再之後,我大哥傷好了,要回來,青牧便說想出來走走,便跟著我大哥來了我們家。昨天晚上來的,現在還在我們家呢!”

周凱聽了,若有所思:“聽司姑娘說的,倒是跟青靈姑娘當初就回去那個男人的時間和經歷都差不多。清靈姑娘不也是後拉被那人所救才打算因為那人悔婚的麽?”

顏墨白沒好氣的看了周凱一眼:“不用你提醒,我還能不知道麽!司夕田的大哥,就是那個野男人沒錯!只是沒想到,清靈那丫頭居然會跟著野男人跑到這裏來!”

聽著顏墨白一口一個野男人,司夕田的忍耐基本已經到了限度:“顏墨白,如果讓我再聽你說一句野男人,信不信我打斷你腿?”

每個人都有自己在意的東西,如果這些東西受到威脅,他就算是拼了命也會去保護。對於司夕田來說,她的親人,也就是司家人,就是這樣的存在。為了保護這些人,她現在可以付出所有。

顏墨白可是見過這丫頭發瘋的樣子,看著司夕田像是一個炸毛了的母老虎,他果斷選擇了妥協:“好好好,不叫野男人了,只要你哥不勾搭我的清靈,我以後都不叫他也男人了,讓我管他叫哥都行!”

好吧,真沒想到,這顏墨白這樣一個騷包得瑟的男人,為了清靈都能學會妥協,司夕田心中嘆了一口氣,這感情真的是個很奇葩的東西!

“我哥有我嫂子,才不會纏著他呢!我倒是指望他真的是你的清靈,你有辦法把他整回去,別真的讓她破壞了我哥和我嫂子。”司夕田繼續說道:“這個青牧公子眉目之間有些英氣,可一看就是大家族的人,做派上有些嬌氣不說,我奶奶用萬寶給我的明前龍井招待他,他都沒興趣。不過,他來是一個下人都沒帶,而且背了那麽大的一個包袱,看樣子,是沒想立刻回去……”

顏墨白聽著,腦袋更是垂了下去:“清靈喝茶,只喝大紅袍,明前龍井雖然珍貴,可不是她喝得品種,她自然是不喜。呵呵,她還真是喜歡那個野……你哥哥啊,知道他只是個漁民也能追著來。”

看著顏墨白這麽頹廢的樣子,司夕田只想踹他兩腳:“該說的我是都說了,我要回去了,怎麽決定看你,錯過了,反正也不是我後悔。我哥心裏只有我嫂子,我們家這樣的小門小戶也高攀不起那樣的小姐。至於你和你的清靈姑娘怎麽樣,那就只能看你自己了。另外,我也有句話想告訴你,像清靈這樣從小父母都不在了的女孩,需要

女孩,需要的不是浪漫,不是刺激,也不是一個成天穿的跟個花蝴蝶一樣來討她開心的人,而是安全感。”

“你又不是清靈,你怎麽知道?”顏墨白不以為然,他每次哄清靈的時候,清靈都很開心的好吧!

“因為我是女孩!”司夕田一邊說,一邊轉身,離開了。

看著司夕田的背影,周凱若有所思,這司夕田也跟清靈一樣父母雙亡,要早早自己撐起一個家。看她剛剛說的,那她會不會渴望的也是安全感呢?

而顏墨白似乎也是低頭想了半天,直到司夕田的身影已經遠去,才忽然開口喊道:“黑丫頭,你慢點走,等等我!”

聽著後邊的喊聲,司夕田並沒有停下腳步,不過,嘴角卻微微上翹。

司夕田原本以為昨天折騰了一天,青牧會睡個懶覺,可沒想到,她到家的時候,青牧已經起來了,而且還要去找司夕海,說有話要說。

昨晚上這小夫妻剛見面,自然今天要起的晚些,這會兒,司夕海和林氏還沒起床,馮氏他們也體諒,並沒有去叫。

去司夕海和林氏的房間必然要經過馮氏他們住著的主屋,見青牧這樣早的要叫門,馮氏趕忙攔著:“青公子且慢,小海他們小夫妻還沒起來呢,你這麽早過去叫門不太好。我看你也像是沒睡好的樣子,要不再去瞇一會兒,一會兒吃早飯的時候我叫你,到時候再跟小海他們說!”

青牧哪裏是沒睡好,明明是一宿沒睡好吧!思考了一晚上,他再也忍不住,決定一早就跟司夕海攤牌,卻沒想到馮氏還要攔著自己。

不行,他不能等,不然,好容易積攢出來的勇氣沒了,他不敢叫門了怎麽辦?

想到這裏,青牧故意放大說話的聲音:“奶奶,我真的有十分重要的事情,一定要現在找大海哥說!你們鄉下人不都起來的早麽,他應該已經起來了吧!”

馮氏見這青牧故意放大音量,便知道攔不住,嘆了一口氣:“你這個公子,咋性子這麽扭呢?將來娶媳婦一定的娶個好脾氣的,不然,可有的吵呢!”

果然,青牧的話剛落下不久,屋裏便傳出了林氏的聲音:“奶奶,發生什麽事兒了?”

馮氏聽林氏醒了,便也應答道:“這青牧兄弟過來了,說有重要的事兒要跟小海說。”

青牧聽到搭話的是林氏,心裏有些不是滋味,可還是開口說道:“麻煩讓大海哥出來,我有話跟他說!”

林氏倒是沒有再搭話,只是聽見了裏邊有窸窸窣窣地穿衣聲,和林氏以及司夕海的對話。

“大海哥,你昨天的衣服臟了,我回頭給你洗洗。之前的衣服我給雲墨穿了,我前幾天又給你做了兩套新衣,你先穿這個吧!”

“好,我聽媳婦的。媳婦,你這身上的衣服挺好看的……”

聽著裏邊的對話,馮氏是偷著替這小兩口高興,可青牧本來就有些蒼白的臉色,卻更難看了。可他卻還是不肯走,只是盯著這個房門,似乎有要把這房門看透的趨勢。一直到這個房門打開,換了一身衣服的司夕海和林氏一起從屋子裏走了出來……

看到挽著林氏的司夕海,青牧楞了一下。之前在青牧家裏,司夕海穿著的都是綾羅綢緞,因為人也長得好看,看上去倒是跟那些武將沒啥兩樣。今天,司夕海穿上了農家的衣裳,倒像是換了一個人,不再是他熟悉的那個公子。不過,司夕海現在的樣子,在青牧的眼裏卻也不是醜的,只是氣質上,更像是那些遺世獨立的隱居者,反倒是更多了一種吸引他的東西。

目光再往上移,青牧的眼睛不由得盯在了司夕海的脖子上,這衣服的領子不高,一個青紅的印記就這樣絕望地跳入了她的眼中。

似乎是發現了青牧的目光,林氏趕忙幫司夕海整了整領子,幫他把脖子多遮住了一塊。

司夕海見青牧的樣子,趕忙問道:“青牧兄弟,你是昨天沒睡好麽,咋成這樣了?”

雖然對青牧一大早上叫門有些不滿,可畢竟顧念著這青牧還是司夕海的救命恩人,林氏倒是沒有發火,只是牽著司夕海的手,默默地站在一旁。

青牧的目光從司夕海和林氏牽著的手上掃過,又重新移到司夕海臉上:“嗯,換地方,沒睡好。不過無礙,只是我有事兒想跟你說。”

“啥事兒啊,非要這麽早說。要不你先睡個回籠覺去,回頭再說?”司夕海說著,打了個哈欠。這還沒結婚的,還真是精力旺盛啊,他和鳳兒昨天可是也都沒睡多久,還想再迷瞪一覺呢!

青牧卻搖搖頭:“不,我就要現在說,不然我怕我沒勇氣說了!”

看著青牧嚴肅的樣子,司夕海倒是也重視了起來:“兄弟,你說,你到底怎麽了?是你被家裏人攆出來無家可歸了,想在我們這裏長期住;還是你欠了錢,要來我們家躲賭債?”

青牧搖搖頭,沒有顧忌旁邊的林氏和馮氏,而是直接說道:“都不是!是……是我不想做你兄弟,我喜歡你!”

“你說什麽?”青牧的話,像是一聲驚雷,在馮氏、林氏和司夕海的腦袋裏一起炸開了,甚至於三個人問這話的頻率和語氣都一模一樣。

最難開口的話已經說了,青牧倒是放松了不少:“我說,大海哥,我喜歡你!正是因為喜歡你,所以我不想當你哥們,所以我才在你回這小村子的時候,專門從京城

專門從京城跟著你回來……”

“可……可青牧公子,你是個男人啊,怎麽能喜歡我的孫子!”一個公子追著自己的孫子追到了家,還口口聲聲地說喜歡他,馮氏簡直都要暈倒在炕了。這真是造孽啊!

“對啊,青牧兄弟,你是我的救命恩人,是我的兄弟,咋可能喜歡我呢?你看清楚了,我可也是個男人,還是有老婆孩子的男人!不可能,你不可能喜歡我的,你肯定是搞錯了,或者是睡的太少了,說胡話呢!”司夕海這會兒也覺得,自己的青牧兄弟肯定是在開玩笑。

為了讓青牧意識到這個問題,甚至在說這話的同時,還特意把他和林氏緊握著的手展示給了青牧看,似乎是想讓他趕快死心。

林氏聽了青牧的話,倒是沒有馮氏和司夕海那麽驚訝,可心裏還是咯噔了一下。昨天的時候,她就覺得這青牧對自己丈夫的感覺有點不對勁,今天還真的是出事兒了。不過,這青牧還真是有勇氣,居然能當著司夕海的奶奶和媳婦說這麽一番話!

雖然這會兒林氏心中也多少有些忐忑,可和司夕海緊握著的手傳來的溫度,又讓她安心了不少。她應該相信自己的男人,大海哥心裏只有她自己,別說是男人來搶,就是女人來搶,也搶不走他。能搶走的男人,就不是她的男人了。

這樣的情況,是青牧早就料到的,他不但沒退卻,反倒是更堅定了:“不,我沒有搞錯,我就是喜歡你,大海哥!從你救我,背著我出死人堆裏,我就喜歡上你了!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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