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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3 鄉親幫撐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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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種自己家的霸王地,司夕田怎麽可能答應!

於是,她直接拒絕:“對不起,我不同意。這地是司家的,要翻地還是不翻地,應該是我們說了算。我難道還沒權利處置,要眼睜睜的看著你們在這裏翻地,自己卻拎著一大堆東西回去,然後跑到你們村去找那個我們並沒有答應的租種對象?笑話!”

“那你想怎麽辦?俺們也是受人所托,俺姐夫沒讓俺們停下,那這地,必須要翻!”薛老四把腦袋一晃,那意思是就耍無賴了,司夕田能把他們怎麽著?

“對,這事兒你找那韓家去,犯不著找我們,我們不能停下!”另外兩個人見薛老四耍無賴,他們也不擔心了,跟著一起耍了起來。要是這地韓家繼續種著,他們才能繼續翻,才能賺到錢,要是被這司家收回去了,別說剩下的天沒活幹,之前的那些工錢能不能拿到還兩說呢!

從某種程度上說,這兩個人也不是壞人,如果是別的場合遇到,說不定還會幫著司夕田,只是這次他們倆的利益和司夕田有沖突而已。

司夕田知道這些是滾刀肉,想要拿下他們,靠說好話,靠講理肯定沒用,只能比他們更橫。

於是,她直接拿了一把鐵鍬在手上,儼然是要動手的架勢:“都給我住手!這地是司家的,還有我們自己說了不算的道理?更沒有要管理自己家地還要問別人的的道理!要找,也應該韓家的人來找我們。另外,今天我也把話撂在這裏,就沖著你們今天的話,不管他說什麽,給多少錢,這地我也是不會繼續租給他!”

“你個小丫頭,這是要趕人?你可是看好了,俺們可是三個大老爺們!”薛老四見司夕田態度轉硬,也停下了手中的夥計,晃了晃手中的鐵鍬,威脅道。

“不在自己的村子好好幹活,跑到別人家地上撒野,難道不應該被趕麽?”這次,回答他們的倒不是司夕田,而是之前一直沒開口的商雲墨。

沒辦法,雖然喜歡夕夕的彪悍勁兒,也知道她應該能搞定,但商雲墨就是看不得司夕田受一點委屈。

他的聲音不高,但話中的氣勢讓薛老四幾個人一震。

待看清對方只是個拿著農具的孩子的時候,薛老四他們便又放肆了起來:“就憑你們,要趕我們走,呵呵……”

司夕田晃了晃手裏的鐵鍬:“就算趕不走你們,我也必須趕,這是我司家的地,也是我們臨湖村的地,不能讓你們幾個外村的在我家地上欺負我們!”

說完,她看了旁邊的商雲墨一眼。

見商雲墨正打算把手裏的東西放下,她趕忙小聲提醒:“別放下啊,你沒看對方也拿著農具麽,用鎬頭和鐮刀當武器趕人,正合適!咱們只是要趕走人,可不是要打傷人!”

看了看手裏的鎬頭,商雲墨哭笑不得,拿這個當武器,他還是第一次聽說。不過,要是真的讓他出手,不用工具這幾個人也肯定能放倒。司夕田的意思也說的很明白了,他們拿著這些東西只是為了嚇唬對方以趕人,那他就勉強用鐮刀吧!

“我的話你們沒聽見麽,趕緊回去找韓家去吧!”說完,司夕田掄了掄手中的鐵鍬,做出了趕人的姿態。

商雲墨也佯裝要上前進攻,晃了晃手裏的鐮刀:“識相的,趕緊給我滾!”

“吆喝,這倆小孩兒膽子還真大,咱們就會會他們!”薛老四沒有像司夕田預料的那樣識相離開,反倒是拿著鎬頭,朝著司夕田這邊鏟了過來。

商雲墨一見,趕忙閃身,將司夕田擋在了身後,同時揮動手中的鐮刀,把這馬上就要鏟到身上的鎬頭給架住了!

雖然那薛老四在高,他在低,而且鎬頭有比鐮刀勁頭大,可商雲墨卻一點也不費力氣,一揮手就把薛老司的鎬頭給振開了。只振的薛老四虎口都發麻……

看到這一幕,那兩個跟著薛老四的有點慌神了,薛老四可是他們村裏有名的力氣大啊,這小孩兒看著不大,居然這麽厲害,不會是個會武功的吧?那他們還耍啥賴,再耍,一會兒非得被人家揍了不可!

想到這裏,這倆人都有些退意了,不但沒上前幫薛老四,反倒是往後退:“那啥,薛老四,我看著孩子挺厲害的啊!咱們應該都不是他對手,要不就算了吧!反正這地也不是咱們的,回去跟你姐夫說,讓他去找司家商量得了!”

“你懂個屁!咱們跟司家已經鬧惱了。要是咱們今天霸占住了,到時候咱們已經把地翻了,種了,他們還能咋樣,最多就是少給兩個錢了事兒;要是今天霸不住,司家把地收回去了,到時候俺姐夫那個窩囊廢再來也沒轍!”這一生氣,薛老四忘了這裏還有這麽多人了,直接把心裏話都說了出來。

司夕田冷哼了一聲:“薛老四,今天你的算盤打得可真好啊!這光天化日之下就想幹這樣的事兒。今天別說你們霸不住這個地,就算是能霸占住,這地只要還是我家的,我就不會給你們種,大不了咱們就去見官!”

薛老四這會兒也看明白了,司家能出頭的就這司夕田一個,而那個小男孩兒也是為了司夕田才幫司家的。如果司夕田傷了,那誰還顧得上這個地?那他們還不是想怎麽種就怎麽種?

至於報官麽,呵呵,縣城離這裏可不遠,這也不算是什麽大事兒,一般人都不會去的,就算是去,縣令收不收這樣的案子還兩說呢!

樣的案子還兩說呢!

想明白這點,薛老四也不回答司夕田,只是揮著鎬頭,專門盯著司夕田來打。

司夕田手裏也有個鐵鍬,能應付一下,可畢竟倆人力氣相差太大,還是有點吃力。

就在薛老四以為自己要占了上風的時候,忽然聽見了“哢嚓”一聲響,他的鎬頭把被從中間硬生生的斷開了!

在他楞神的功夫,商雲墨已經再次把司夕田護住了:“還不打算從司家地裏滾,要我用鐮刀來趕麽?”

這會兒,已經陸續有些上山幹活的人了,看到這裏吵了起來,村民們都紛紛湊過來看怎麽回事。

在明白了是外村的薛家帶人來強制搶種司家的地時,一向比較團結的村民們不幹了!

也紛紛論起來了鐵鍬鎬頭,幫著司夕田和商雲墨趕人。

“你們薛家村的人真不要臉,搶地都搶到別人村子來了!趕緊滾!”

“對啊,趕緊滾,不然俺們手裏的這些家夥可不是吃素的!”

“這韓旺財哪裏是娶了個媳婦啊,簡直是引來一匹狼,對人家司家恩將仇報!咱們不能看著司家人吃虧,以後再看到薛家人和韓家人到司家地裏,咱們見一次,打一次!”

“對,見一次,打一次!”

看著商雲墨能直接把薛老四的鎬頭給廢了,跟著薛老四的那倆人害怕了,也不管薛老四走不走,先溜了,甚至連手裏的農具都沒拿,直接扔到了地上。

似乎是怕挨打,這倆人一邊走還一邊念叨著:“這不管俺們的事兒啊!俺們只是拿了人家錢打小工的,你們要找就找薛老四算賬去,可千萬別打俺們啊……”

司夕田見他們倆那膽小的樣子,也知道這倆人自然不會掀起來什麽波瀾,便由著他們跑了。

薛老四看到他們那急著投胎的樣子,卻恨得牙根兒都癢癢:“你們兩個廢物,窩囊廢,膽小鬼,跑什麽跑?這些人還能真吧咱們趕著走不成?俺告訴你們,你們今天走了,一文錢的工錢都甭想拿!”

可惜,另外兩個人聽了話,並沒有留下來,只是遠遠地回答了一句:“工錢我們不要了,我們可不想挨打!”

恨鐵不成鋼的薛老四無奈,只得把自己那已經斷了的鎬頭扔到一邊,伸手去撿那倆人扔下的鐵鍬。

可惜,他剛蹲下撿了,還沒站起來,身後就結結實實的挨了一鐵鍬,人直接趴到在了柔軟的汙泥裏!

“誰TMD這麽孫子,居然打俺!”薛老四一邊掙紮著爬起來,一邊含糊不清地罵了一聲。

他不怕還好,這麽一罵,果斷在他剛要爬起來的時候又挨了幾鐵鍬,直接把他給砸在了淤泥裏爬不起來!

不過,好歹他總算是知道了打他的人是誰。因為一邊拿鐵鍬拍他,對方一邊在說話:“孫子,你好好看清楚,打你是你村長爺爺!”

“讓你小子跑俺們村子來欺負人!”

“讓你小子想霸占俺村的地!”

“你村長爺爺今天就替薛家的老頭兒好好教育教育他們村裏的人!”

原來,這次出手的不是別人,正是臨湖村的老村長王老頭。這王老頭算起來還是王二的叔叔,跟司家族長差不多大。不過,他可不像是司家族長那樣成天的養尊處優,而是喜歡自己活動著筋骨,沒事兒就在村裏溜達溜達,到山上少種點田。這麽一來,身體倒是硬朗的很,比司家族長要好的多。

今天,他也是和兒孫幾個來山上看看自家地,打算備春耕了,半路聽見這邊熱鬧過來看看,正好看到剛剛的一幕。司家好歹也是臨湖村的,怎麽能讓外來的人欺負成這樣?所以,盡管這薛老四並沒在商雲墨手裏討到好,可王村長還是氣得火冒三丈,搶了孫子手裏的鐵鍬就來拍這薛老四。

畢竟是年紀大了,體力還是差,只是拍打了幾下,王村長就打不動了。

看了看司夕田和周圍那些圍著的村民,他招呼道:“你們都幹啥呢,趕緊上來出出氣啊!使勁兒打,只要不打死了就行!出事兒了,俺老頭子擔著!”

“好嘞!謝謝村長爺爺!”司夕田第一個答應著,拎著鐵鍬就沖了上來,照著薛老四的屁股就是幾鐵鍬。讓這小子使壞,讓這小子想霸占他們家地!

如果這一幕落到了司家族長的眼裏,肯定會厲聲喝止。可看著司夕田如此暴力,王村長不但沒生氣,甚至還哈哈笑了起來:“司家丫頭的脾氣俺喜歡!不像俺們家那些子孫,一個個都是窩囊廢!田田,盡管打,打完了村長爺爺再去找薛家村的村長找說法給你出氣!另外,這件事兒俺也知道了,以後你們也甭可憐那個韓旺財夫婦,這地還是你們自己好好種著。他們咋樣都是活該!”

“好,我肯定不會留情!”司夕田一邊回答者,一邊心中暗自咂舌。她沒聽錯吧,打完了還要去人家村找他們村長算賬?之前覺得自己就是個彪悍的了,沒想到他們臨湖村的村長更勝一籌啊!不過,這有人做主的感覺真好!

這事兒要是讓司家族長遇見了,估計不讓司夕田把地讓給那韓家再種一年,也肯定會讓司夕田把人放了,不會幫著自己。相比而言,這王村長倒是個護短、能幫著村裏人出頭的好村長!

王村長和司夕田這麽一帶頭,有些義憤填膺的村民們也紛紛伸手,有的拿棍子,有的拿鐵鍬,也跟著來收拾這薛老四……

……

“讓你欺負俺們村的人!”

“你以為俺們村的人這麽好欺負?”

“告訴你,你最好別來俺們這,不然俺們見一次打一次!”

“……”

村民們是越打越起勁兒,直到司夕田發現這薛老四的褲子上都見了血,才趕忙阻止:“村長爺爺,不能再打了,再打真的打壞了可咋辦?到時候他們村長好不認他來霸占我家地,反倒要倒打一耙說我們把他了。”

老王頭看著薛老四挨打還有點不進行,可聽著司夕田說的對,便也叫了停:“好了,都別打了,打死了就不是咱們找他們村長算賬,該他們找咱們了!”

村民一聽老村長喊停,都趕忙停了下來。只不過,還有一個家夥偷偷還踢了他一腳,王村長和司夕田都當沒看見。

此時,薛老四一直趴在地上,半天都沒有說話,也都沒動。

看的有人有點害怕:“村長,你看,他半天都沒動了,不會是死了吧?”

王村長也皺了皺眉,這小子怎麽不禁打?要是死了可麻煩了!

司夕田呵呵一笑:“村長爺爺,不用擔心。我們家熊二正好好久沒有拍人和舔人了,既然不知道這家夥是生是死,就讓我們家熊二跟他玩兒玩兒如何?”

一邊的熊二聽了,呼呼呼地就跑了過來,眼睛都放著光。為了跟老大在一起不被人趕走,它都好久沒拍過人了,兩只熊爪子都癢癢了,真的可以拍人玩兒麽?

老村長看了看那只眼睛都發光的熊,再看看地上的薛老四,笑得有些幸災樂禍:“成啊,俺也是第一次看見熊拍人,也讓俺長長見識。俺聽說,別說是沒事兒的,就是真的暈了,死了的,熊一巴掌下去,也肯定能活。”

“別拍,別拍,別拍……俺沒暈,也沒死!”聽著這一老一小的對話,原本趴在地上裝死的薛老四也顧不上裝了,趕忙出生阻止。笑話,他剛剛挨了那麽多棍子和鐵鍬,已經傷了個半死。要是再挨上熊的一爪子,那不真的要一命嗚呼了?

熊二看著這麽一張泥巴裏出來的臉,很是嫌棄,老大說了,不講衛生的熊不是好熊,這個人這麽臟,它要離它遠點!只是可惜,不能拍他玩兒了……

王村長見薛老四“醒了”,也懶得讓人幫他收拾,而是直接吩咐道:“哪個後生願意幫個忙,咱們拖著他去薛家村算賬去!”

“好嘞,俺願意!”

“俺也願意!”

兩個臨湖村的小夥子果斷報名,也不嫌臟,一左一右地把薛老四拖了起來。

還好,薛老四雖然是挨了一頓揍,可還不至於不能走路,在他們拖拽之下,雖然慢,但也踉蹌地跟著。

王村長是為了司家的事兒去找他們算賬,司夕田自然是要跟著。司夕田去了,商雲墨自然也要跟著走。於是,這就變成了一行五個人。

看著司夕田他們要去別的村子,馮氏腦袋都亂了,趕忙問道:“老王大哥,田田,你們這是幹啥去?”

司夕田見馮氏著急,趕忙說道:“奶奶,你甭著急,我們跟著村長爺爺去一下鄰村。這次找了,那個韓家人和薛家人就不敢來騷擾咱們的地了。你和姑姑稍微等會兒,我們一會兒就回來。”

“不能不去麽,你不會吃虧吧?”剛剛薛家的那個小子的橫勁兒馮氏是看到了,她怕萬一薛家村的村長護短,田田吃虧可咋辦?

王村長也知道馮氏是個性子軟的,也出言勸道:“司家弟妹,你放心,有俺呢,不會讓你們家田田吃虧的。這次俺定然要去討個說法,不然,下次薛家村的那幫混蛋再來搗亂咋整?俺可不能讓他們養成來咱們臨湖村撒野的習慣!那韓旺財不是這會兒也在那薛家村麽,俺也就一起把這事兒給解決了!”

商雲墨也在站在了司夕田的身旁:“奶奶,放心,我會保護田田和村長。”

有了這三個人的保證,馮氏才沒有再攔著,只是心中未免還擔心著。

熊二看出來她的擔心,溫柔地蹭了蹭馮氏,好像在說,老大那麽厲害,不會吃虧的,奶奶你放心吧!

薛家村和臨湖村其實不遠,中間只隔著一座山。臨湖村挨著湖,薛家村卻沒有,只能靠著山,因此薛家村多半是以種田為業,水田旱田各半。

這幾年,隨著人口越來越多,田地也越來越不夠。雖然有些人會到臨湖村那邊去打工,可地總還不像臨湖村那邊寬裕,各家為了相鄰的一兩分地的歸屬,為了一塊地的租期到底幾年這樣的事情大打出手也不是少數。便也有很多人主動把女兒嫁到外村去,甚至讓兒子娶個外村的獨女,就是想能擴展點外村的地。

當初,薛家村的大戶薛家想把女兒嫁到臨湖村也是這個意思。

說來也巧,當初他們家最開始想讓薛氏嫁的還是家裏土地比較多的司夕雷。只可惜,這薛氏沒看上司夕雷,反倒是看上了跟著媒婆來幫司夕雷提親的韓旺財。更是不顧韓家沒錢沒地,只有個小茅草屋子,楞是要嫁。也才有了後邊的故事……

現在正值春耕的時候,比較重視春耕的薛家村基本上都集中在山上的田地裏。看到從臨湖村的這幾個人從山上翻過來,還半拖半拽著薛家的老四,薛家村的人也都不明所以,紛紛圍了上來。

有的人生氣,有的人幸災樂禍,有的人更是心中高興,還有的人純粹只想看戲。

只想看戲。半天都沒有人說話,也沒有人為這薛四求情。

最後,應該是有人給薛家報信兒了,薛老四的堂兄,薛老大趕了過來。

這薛家是大排行,他們叔輩兄弟姐妹一共六個,他是老大,是薛老四伯父家的孩子,而那薛氏和這個薛老四是親生的姐弟。

雖然心疼堂弟,可薛老大倒是個比較有分寸的人。據他對這堂弟和王村長的了解,也知道,應該是這堂弟又闖禍了栽倒人家手裏了才弄成這個狼狽樣子。只是不知道這次他闖了什麽禍,是否能很容易就解決掉。

壓下了心中的疑惑,他朝著王村長施禮:“你是臨湖村的王村長吧?什麽風把您吹到俺們薛家村了?另外,俺堂弟是怎麽了,怎麽成這樣了,還讓你的人攙扶著?”

王村長哼了一聲,語氣並不是太好:“俺過來,當然是因為你的寶貝堂弟了!這事兒不是你一個小孩兒能管的,快,帶俺去找你爹,順便找人把你那堂妹夫韓旺財一起帶過來!”

“這……好吧!”看著王村長一副不願意跟自己多說,多說了也沒用的樣子,薛老大知道,今天四弟這事兒肯定鬧大了!不過這王村長為啥又點了韓旺財的名字,莫非這事兒也與韓旺財有關?

不過這韓旺財原本就是個老實人,這兩天老三剛生產,韓旺財一直在伺候月子,沒做過什麽事兒啊!

按照王村長吩咐做了這些安排,薛老大還是沒想明白,卻怎麽問也問不出來王村長的話了,只好在後邊這麽跟著,一路來到薛家主宅。

這薛家村村長,也是薛家家主薛光這會兒已經聽說了臨湖村王村長帶著他侄子找上門的事兒了。感覺自己應該是理虧的一方,加上這王村長本來就比他高一倍,薛村長早早的就迎了出來。

一見到王村長,他就趕忙賠笑施禮:“王叔,快屋裏請!你咋親自過來了,有啥事兒找個後生來說一聲不就行了麽?”

薛村長這一開口,司夕田不由得多看了這矮胖的中年人一眼。別看這人其貌不揚的,但倒是個精明的,至少比他那個侄子聰明的多。知道這王村長正在氣頭上,便故意陪笑臉,先安撫他的情緒,只字不提薛老四。這是個懂得溝通,應該也是懂得談判的人。

果然,他這麽一開口,王村長的火氣也消散了一些,只還冷哼道:“剛應該有人來給你報信兒了吧,你還問。俺之前就說了,俺來是因為你們家這個混賬東西!”

薛村長聽了,立刻上去踹了薛老四一腳:“讓你小子惹王叔生氣!”

接著,他又問道:“王叔,這小子到底幹了啥,您跟我說,我一定好好教訓他!”

王村長擺擺手:“這俺哪敢啊!俺還沒告狀呢,這小子就來要霸占俺們村司家的地,還要打人家小姑娘,俺要是告了狀,他還不去霸占俺們家地和去打俺了?”

“竟有此事?”額,跑到人家村子裏去霸占人家地,還打人家小姑娘?薛村長聽了,眉毛也皺了起來,這個小混蛋啊,真是一點心都不給自己省。平時在薛家村各種鬧騰,各種闖禍也就罷了,這次居然真的把禍闖到別村去了,還是整個鎮上最不好相與的老王頭!

“村長爺爺說的一點也沒錯。今天早上我們家人去田裏打算收拾地忙春耕。卻見這薛老四帶著一些人在整我家地,還沒等我們詢問,對方就先……”司夕田把剛剛發生的事兒給薛老四說了一遍。基本都是按照事實說的,只不過,在講述薛老四欺負他們的時候,她適當誇大了幾分;而在講述他們收拾薛老四的時候,卻酌情刪減了不少,尤其是商雲墨一鐮刀砍斷了薛老四鎬頭把的事兒,還有村長拉著大家揍薛老四的時候……

這會兒,薛老四已經被臨湖村那兩個人扔在了地上。不知道是明白自己犯錯了,還是因為怕薛村長,這會兒薛老四倒是很老實地沒有亂動,更沒有插言,而是就老老實實地跪在地上,甚至連瞪都不敢瞪司夕田一眼。

而薛村長聽了司夕田的話,這會兒,臉色已經黑的不行了!這個不爭氣的薛老四,丟臉都丟到外村去了!居然還那麽堂而皇之的說要去霸占人家的地,雖然是說替著他姐夫韓旺財霸占的吧,可畢竟動手的也是他!而且,據他對這倆孩子的了解,韓旺財可是個老實的,這註意,應該就是薛老四或者薛老三出的。

想著,他狠狠地瞪了薛老四一眼:“老四,司家姑娘說的都是真的,沒有冤枉你吧?”

薛老四點了點頭:“嗯,不過俺也是為了俺姐和俺姐夫。去年他們就種的司家的地,今年肯定還得種啊,不然他們倆可咋過?再說,司家一直也沒說要收回去這地,俺們當然以為他們還繼續租俺姐啊!俺都翻了一半了,他們打算要回去,哪裏有這樣的道理?”

得,沒想到這薛老四都到這樣的時候還要反咬一口,司夕田也不禁惱了:“薛老四,這些話你還真的好意思說!你真是為了你姐夫家好,那去年你怎麽沒讓他們種你自己家的地,反倒是讓他們來求租我家的?我爹娘看著他們剛安家不容易,把原本自己可以種的地免費借給他們種一年,這已經夠意思了吧?當時我爹娘就說了,只借給他們一年,如果沒有另外約定,自然今年我們是要自己種的。這不應該是我們找你姐和你姐夫說,而是他們想要繼續租來找我們說吧!他們從我們家出事兒之後,就一次

後,就一次都沒出現過,甚至我們家過年還去找了他們幾次,都沒碰見過人。這到了春天,我們家買了種子要種地了,你跑過去翻地,還說我如果想收回地,是要來這薛家村找韓家商量。我也是醉了,天底下還沒見過這樣的!”

王村長也趁著這個機會不依不饒:“可不是!俺活了大半輩子了,也是第一次聽說這樣的事兒!俺到的時候,這薛老四不光不肯把地還給司家,還拎著農具要打司家呢!要不是俺及時趕到,呵呵,就不是咱們倆村長碰面了,你就該往縣衙跑了。薛村長,你倒是說說,是你們薛家在薛家村橫行霸道慣了,還是說這薛老四去故意為難俺們臨湖村的人?”

薛村長被王村長這麽一逼問,直出一頭冷汗。這薛老四平時就有些混賬他也是知道的,可沒想到會到這樣的程度。這老王頭的話讓他當著這麽多鄉親怎麽回答?怎麽回答都是個錯!

“老四,平時大伯和你爹是怎麽教育你的?你喝了點小酒就不知道天高地厚,不知道自己姓什麽了?居然還學會了欺負人,還欺負別人的村的人。俺們薛家怎麽出了你這麽個混賬!”無奈,他只好把火氣都發在薛老四的身上,上去就踹了七八腳,只踹的薛老四吐出來一口血才罷休。

踹完了,薛村長又朝著王村長和司夕田賠禮道:“王叔,司姑娘。都是俺們沒教育好孩子,讓你們受委屈了。你放心,我一定會好好教育他,至少關他個一個月半個月的,不讓他出去惹事兒。你們看怎麽樣?”

“但憑薛伯伯你發落。只不過,有了這次的事兒,我不希望他再出現在我們家地裏。不然,為了我的安全,我們也就不會再客氣了。”司夕田見了,冷笑了一聲,這薛村長可真狠。這苦肉計使的,自己都把自己侄子踹的吐血了,他們還能說什麽?

不得不說,王村長年紀大,臉皮也要厚一些,薛村長都做到這個份上了,他還沒直接答應,而是搖搖頭:“薛村長啊,這事兒你處理的沒啥誠意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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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今天終於不是5000黨了,明天爭取萬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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