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八十六章 咬主人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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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日申時剛到，在祥瑞堂茶莊悠悠閑閑的林繼昌便覺得渾身疲憊不堪，他吸著鼻子，腦海裏惦念著大煙的味道。
他從茶案邊的椅子上站起身來，在原地重重地伸了個懶腰後，打著哈欠朝著門外走去。
這時剛好從烏崠山運來兩擔貨，這兩擔貨是這幾日新做出來的春茶。
阿正見大掌櫃要出門，連忙湊上去問：“大掌櫃，這兩擔貨是不是要留下來給他們？”
林繼昌道：“留一半吧，這事做得太明顯也不好。”
阿正點頭：“好，留一半。”
林繼昌去了聚緣茶館。他一進門，茶館的小二就悄聲跟他說：“林掌櫃，今日大煙沒貨了。”
“什麽？”林繼昌精神倦怠得連眼睛都快睜不開。
“今日大煙無貨，林掌櫃還是等明日再來吧！”店小二說話沒有那麽客氣了。
“這是怎麽一回事？不是天天都有貨的嗎？沒得煙抽，這叫我今日該怎麽過？”林繼昌大為惱火。
“沒得貨就是沒得貨，你明日再來看有沒有貨吧！”店小二說罷，便不再理會他，去忙活自己的事情了。
“餵，你這狗奴，怎麽能這麽對待顧客，我要投訴你。”林繼口不擇言地罵了起來。
店小二轉身冷道：“就你這樣自己不掏錢的，算是顧客嗎？”
林繼昌無力地擡手指著店小二，喘著氣喝道：“你……你這狗奴……”
店小二徑直進了裏間，不再理會他了。
林繼昌無奈地從聚緣茶館出來，拖著沈重的腳步回了家。
家裏小妾姜氏見林繼昌近來總是這般頹廢模樣，她問道：“你這幾日是怎麽了？莫不是生了什麽病？”
林繼昌心裏窩著火，他聽到姜氏一問，火氣就沖了出來，他大聲怒道：“你這個賤人，當初就叫你不要拿人家的金子，你非得拿，這下好了，老子被人給帶進坑裏了，往後是死是活都不知道。”
姜氏聞言，腦子一轟，也來了氣：“你身體不好、心情不好，沖我發什麽脾氣，人家給你金子，那還不是為了巴結你，你倒怨上我來了。”
林繼昌氣得七竅生煙：“什麽巴結我？我一個給林家做狗的，有什麽值得人家巴結的。人家還不是為了讓我咬主人一口，才拿塊骨頭給我啃。”他這是把一直以來隱藏在心底的自卑給說了出來。
姜氏聽他說得這麽難聽，知道他定是受了天大的委屈，語氣也低了下來：“當家的，你這到底是怎麽了？什麽狗什麽骨頭的，這話也太難聽了。你可是林家的大掌櫃，林家的生意可都是你給賺來的。”
林繼昌無力地往椅子上一坐，氣道：“什麽屁大掌櫃？阿鯤這小子早就盯上我了，還查我的老帳。他想在利用完我後，就一腳把我給踢出林家，我這個大掌櫃能當多久還不知道呢！”
姜氏聞言，心中駭然一驚：“當家的，你這說的是什麽話？”
林繼昌一揮手：“不說了不說了，跟你說了也沒用。你快去金和煙莊給我買些煙絲來。”
姜氏道：“你這怎麽還抽上煙了呢？”
林繼昌轉臉朝她怒道：“你管那麽多幹嘛？叫你去就快去，記得多買些。”說罷又打了個哈欠，而後像是一癱軟泥一樣癱坐在太師椅上。
姜氏嘆了一口氣，在家裏的錢盒子裏取了點錢，出門去了不遠處的金和煙莊。
煙絲根本就沒法解決林繼昌的煙癮，次日一大早，林繼昌沒有去祥瑞堂，而是先去了聚緣茶館。
茶館一般開門晚，他硬是在外面蹲守到茶館開門。
門一打開，林繼昌就問店小二：“大煙有貨了嗎？”
店小二不耐地告訴他：“沒貨，老板說了，今天沒有貨到。”
林繼昌一聽就心焦了：“這怎麽可能會沒有貨呢？沒貨的話，其它的吸客怎麽辦？”
“這個我就不知道了，反正就是沒有貨。”
“那到底幾時來貨？”
“不知道，你明天再來問吧！”
林繼昌無奈地走了。他犯困得緊，於是沒有去祥瑞堂，而是回了家。
這日林繼昌在家裏簡直如在煉獄，終於挨過了一日，於次日一大早便到茶館蹲守。
茶館正常開了門，林繼昌立馬進了店，他拉住店小二急問：“大，大煙到了嗎？”
店小二被他勒得脖子難受，使力將他給推倒在地，並破口罵道：“你是不想活了嗎？竟然敢勒我脖子。”打狗還得看主人呢！
林繼昌這時不敢得罪店小二，他賠著小心說：“不不不，我沒有勒你脖子，我只是想問你大煙到了沒。”
“林掌櫃。”
正在這時，陳阿旺帶著幾名手下從茶館裏間出來，走到了林繼昌的面前。
“陳老板，大煙，我要抽大煙。”林繼昌拼著僅有的一點力氣爬到了陳阿旺的面前，抱住陳阿旺的小腿，他的身體直哆嗦。
陳阿旺低頭看著曾經走路都愛橫著走的林大掌櫃此刻就像是一條狗一樣趴在他的面前，他“哈哈”一笑，一腳將林繼昌給踢開。
林繼昌身上吃疼，但再疼他也不敢得罪陳阿旺。
陳阿旺在店小二剛剛挪過來的椅子上坐下，他看著林繼昌，得意地笑道：“林掌櫃，你想要大煙？”
林繼昌又爬到陳阿旺的面前，連連點頭：“是是是，我要大煙。”
陳阿旺道：“聽說衙門近來在查大煙，我們茶館也不敢輕易將大煙拿出來售賣，不過林掌櫃你若是想要的話，也不是不可以。”
林繼昌聞言，心中一喜，臉上也有了笑容：“那麻煩陳老板將大煙拿出來，哪怕是讓我自己掏錢也行。”他覺得是不是陳澄海不願意出錢讓他在這裏抽了？
陳阿旺道：“哪敢讓林掌櫃自己掏錢呀！不過林掌櫃若是想抽上大煙，你必須得幫我一個忙才行。”
林繼昌連忙道：“好好好，別說一個忙，就是十個百個，我也願意幫……只要陳老板給大煙我抽，讓我做什麽都行。”
陳阿旺臉帶陰森森的笑意：“真的。”
林繼昌：“真的，是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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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從茶案邊的椅子上站起身來，在原地重重地伸了個懶腰後，打著哈欠朝著門外走去。
這時剛好從烏崠山運來兩擔貨，這兩擔貨是這幾日新做出來的春茶。
阿正見大掌櫃要出門，連忙湊上去問：“大掌櫃，這兩擔貨是不是要留下來給他們？”
林繼昌道：“留一半吧，這事做得太明顯也不好。”
阿正點頭：“好，留一半。”
林繼昌去了聚緣茶館。他一進門，茶館的小二就悄聲跟他說：“林掌櫃，今日大煙沒貨了。”
“什麽？”林繼昌精神倦怠得連眼睛都快睜不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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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得貨就是沒得貨，你明日再來看有沒有貨吧！”店小二說罷，便不再理會他，去忙活自己的事情了。
“餵，你這狗奴，怎麽能這麽對待顧客，我要投訴你。”林繼口不擇言地罵了起來。
店小二轉身冷道：“就你這樣自己不掏錢的，算是顧客嗎？”
林繼昌無力地擡手指著店小二，喘著氣喝道：“你……你這狗奴……”
店小二徑直進了裏間，不再理會他了。
林繼昌無奈地從聚緣茶館出來，拖著沈重的腳步回了家。
家裏小妾姜氏見林繼昌近來總是這般頹廢模樣，她問道：“你這幾日是怎麽了？莫不是生了什麽病？”
林繼昌心裏窩著火，他聽到姜氏一問，火氣就沖了出來，他大聲怒道：“你這個賤人，當初就叫你不要拿人家的金子，你非得拿，這下好了，老子被人給帶進坑裏了，往後是死是活都不知道。”
姜氏聞言，腦子一轟，也來了氣：“你身體不好、心情不好，沖我發什麽脾氣，人家給你金子，那還不是為了巴結你，你倒怨上我來了。”
林繼昌氣得七竅生煙：“什麽巴結我？我一個給林家做狗的，有什麽值得人家巴結的。人家還不是為了讓我咬主人一口，才拿塊骨頭給我啃。”他這是把一直以來隱藏在心底的自卑給說了出來。
姜氏聽他說得這麽難聽，知道他定是受了天大的委屈，語氣也低了下來：“當家的，你這到底是怎麽了？什麽狗什麽骨頭的，這話也太難聽了。你可是林家的大掌櫃，林家的生意可都是你給賺來的。”
林繼昌無力地往椅子上一坐，氣道：“什麽屁大掌櫃？阿鯤這小子早就盯上我了，還查我的老帳。他想在利用完我後，就一腳把我給踢出林家，我這個大掌櫃能當多久還不知道呢！”
姜氏聞言，心中駭然一驚：“當家的，你這說的是什麽話？”
林繼昌一揮手：“不說了不說了，跟你說了也沒用。你快去金和煙莊給我買些煙絲來。”
姜氏道：“你這怎麽還抽上煙了呢？”
林繼昌轉臉朝她怒道：“你管那麽多幹嘛？叫你去就快去，記得多買些。”說罷又打了個哈欠，而後像是一癱軟泥一樣癱坐在太師椅上。
姜氏嘆了一口氣，在家裏的錢盒子裏取了點錢，出門去了不遠處的金和煙莊。
煙絲根本就沒法解決林繼昌的煙癮，次日一大早，林繼昌沒有去祥瑞堂，而是先去了聚緣茶館。
茶館一般開門晚，他硬是在外面蹲守到茶館開門。
門一打開，林繼昌就問店小二：“大煙有貨了嗎？”
店小二不耐地告訴他：“沒貨，老板說了，今天沒有貨到。”
林繼昌一聽就心焦了：“這怎麽可能會沒有貨呢？沒貨的話，其它的吸客怎麽辦？”
“這個我就不知道了，反正就是沒有貨。”
“那到底幾時來貨？”
“不知道，你明天再來問吧！”
林繼昌無奈地走了。他犯困得緊，於是沒有去祥瑞堂，而是回了家。
這日林繼昌在家裏簡直如在煉獄，終於挨過了一日，於次日一大早便到茶館蹲守。
茶館正常開了門，林繼昌立馬進了店，他拉住店小二急問：“大，大煙到了嗎？”
店小二被他勒得脖子難受，使力將他給推倒在地，並破口罵道：“你是不想活了嗎？竟然敢勒我脖子。”打狗還得看主人呢！
林繼昌這時不敢得罪店小二，他賠著小心說：“不不不，我沒有勒你脖子，我只是想問你大煙到了沒。”
“林掌櫃。”
正在這時，陳阿旺帶著幾名手下從茶館裏間出來，走到了林繼昌的面前。
“陳老板，大煙，我要抽大煙。”林繼昌拼著僅有的一點力氣爬到了陳阿旺的面前，抱住陳阿旺的小腿，他的身體直哆嗦。
陳阿旺低頭看著曾經走路都愛橫著走的林大掌櫃此刻就像是一條狗一樣趴在他的面前，他“哈哈”一笑，一腳將林繼昌給踢開。
林繼昌身上吃疼，但再疼他也不敢得罪陳阿旺。
陳阿旺在店小二剛剛挪過來的椅子上坐下，他看著林繼昌，得意地笑道：“林掌櫃，你想要大煙？”
林繼昌又爬到陳阿旺的面前，連連點頭：“是是是，我要大煙。”
陳阿旺道：“聽說衙門近來在查大煙，我們茶館也不敢輕易將大煙拿出來售賣，不過林掌櫃你若是想要的話，也不是不可以。”
林繼昌聞言，心中一喜，臉上也有了笑容：“那麻煩陳老板將大煙拿出來，哪怕是讓我自己掏錢也行。”他覺得是不是陳澄海不願意出錢讓他在這裏抽了？
陳阿旺道：“哪敢讓林掌櫃自己掏錢呀！不過林掌櫃若是想抽上大煙，你必須得幫我一個忙才行。”
林繼昌連忙道：“好好好，別說一個忙，就是十個百個，我也願意幫……只要陳老板給大煙我抽，讓我做什麽都行。”
陳阿旺臉帶陰森森的笑意：“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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