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五章 無價之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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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盜的大船上，林鯤和雲依他們在上岸時，被黑布蒙住了眼睛，但除此之外，帶頭之人並沒有特別為難他們。
帶頭之人被海盜們稱為謝六哥。
謝六哥之所以沒有為難林鯤，是因為他深知剛剛的那一劍，林鯤完全可以殺了他，但林鯤並沒有。
上岸後的道路很崎嶇，他們被安排坐上了兩人擡的竹轎。雲依很容易就辨別出他們經過了一條山道，又趟過一條小溪，穿過了一個山洞，等到腳底下的路變得平整的 時候，竹轎停了下來，她腳踩在地上，感覺是一塊塊的青石板，緊接著他們被帶進了屋裏並被解開了蒙眼布。
雲依視線瞬間變得清明，她看到堂前的一張大方椅上端坐著一位看起來很兇悍的中年男子。
謝六哥上前拱手行禮：“二爺，他說要給您送個無價之寶。”他目光掃向林鯤。
就在林鯤上岸時，林鯤對謝六哥說他要見他們的當家，他有個無價之寶要送上，但當謝六哥問是什麽無價之寶時，林鯤卻緘默不言。
謝六哥也好奇，到底是什麽無價之寶？
“哦！無價之寶。”當家大哥二爺從椅子上起身，沿著三步臺階走到林鯤的面前，“你有什麽無價之寶？”
林鯤彎唇一笑，昂首道：“金玉良言。”
二爺斂住笑，皺起眉頭：“什麽金玉良言？”
林鯤環視這廳堂一眼，又將目光定在二爺的臉上，微笑著道：“二爺，我看你們就是群不入流的土匪。”
二爺聞言，頓時惱了，他猛地拔出劍來，指住林鯤：“你說什麽？”
林鯤面對利刃，面不改色，他依然保持著淡淡的笑容：“二爺，你急什麽，我話還沒有說完呢！你難道不想聽我的金玉良言嗎？”
好奇心人人都有，二爺也不例外，他忍下怒氣，收了劍，憤聲道：“爺我倒要看看，你能說出什麽金玉良言來，哼！如若你說的不是金玉良言，爺我會把你的肉，一片一片地淩遲下來。”說 罷，一轉身上了臺階，回到屬於自己的大椅上坐了下來。
雲依也不知道林鯤有什麽金玉良言，剛剛二爺怒拔劍的模樣把她給嚇出了一身的冷汗，她生怕這個海盜頭頭會殺了林鯤。
二爺一副等著林鯤說金玉良言的模樣，林鯤卻不慌不忙地朝旁邊的幾把椅子看了眼，又對二爺說：“既然是要獻金玉良言，那二爺不如賜把椅子給我們歇歇腳吧！”坐著說話，才能壓了二爺 的氣勢。
二爺冷哼一聲，朝旁邊的海盜吩咐道：“給他們椅子坐，看他們能活著坐多久。”
幾位海盜立馬給林鯤和雲依搬了椅子來，連著曹白和阿義都有得坐。
林鯤端坐了下來，他拂了拂衣擺，找了個舒適的坐姿後，笑看著二爺，道：“二爺，你想不想當大海盜？”
二爺皮笑肉不笑：“哈哈，我現在就是福州一帶的大海盜。”
林鯤輕輕地搖了搖頭，微笑：“不是，二爺不是大海盜，你目前不過是個打家劫舍的強盜。”
二爺又要發火，林鯤卻大聲搶了他的話：“二爺何不聽我說完！”
二爺忍了下來，他覺得這位模樣極其好看的公子身上有股令人無法忽視的氣場。
“二爺，想必你也是在這幾日才占了這裏的地盤，殺了以前盤踞在此的老大，並吞了他的弟兄。”
“……”
“二爺你可知，你現在只是個強盜，頂多也只算是一方惡霸。強盜和惡霸，殺人搶掠，人人得而誅之。百姓為報仇要殺你，官府為安寧要殺你，別的強盜和惡霸為了利益和地盤也要殺你。今 日你能吃得了別人，往後別人也能吃得了你。二爺，你說，你是不是無時無刻都在擔心會有人要殺你？”
二爺一楞！莫名地，他的心底開始慌了起來，就好像被人洞穿了心思。
“二爺你說你是大海盜，你又有什麽資格和底氣說自己是大海盜？”林鯤說著，目光微肅。
二爺道：“我有兄弟上千人，戰船十六艘，船上配有火炮火槍，怎麽就不算是大海盜了？”
“哈哈哈！真是可笑，二爺你也太沒見識了吧！”林鯤一臉譏誚地盯著二爺，盯得他有些莫名其妙。
二爺不說話，他在等林鯤接著說，他倒要聽聽，林鯤能說出個什麽金玉良言來。
林鯤接著說：“二爺的兄弟上千人，能戰之人有多少，一成或者兩成？其他人，基本都是來充數的吧！他們頂多只能靠著人多勢眾，去坑殺手無縛雞之力的老百姓和老弱婦孺。”
二爺眉頭皺得很深。
“還有，你們的兄弟行事沒有章法，沒有規矩，上了船後，見人抵抗就殺，見了女人就奸，二爺可知，每個人的身後，都有親人、家族，甚至一個很龐大的勢力。你們沒有條令地去亂殺亂 搶，長此下去，說不定就得罪了個了不得的人物，到時鬧得自己身首異處，也不是沒有可能的事。”
“你危言聳聽！”旁邊一位海盜大聲喝道。
二爺卻揮手令那人止了聲。
林鯤輕輕一笑：“我是不是危言聳聽，二爺仔細分辨，想必定能清楚，此是一方面，接下來我說說二爺戰船上的火炮和火槍。”
二爺深吸了一口氣，他盯著林鯤，目光顯得格外認真了一些。
“二爺自認為自己的戰船上有火炮火槍，就天下無敵，沒有人能耐何得了你們，呵呵！這真可謂是笑話。據我的見識，二爺戰船上的火器還是前朝時的自產火器，而二爺想必是沒有見識過西 洋人的火器。”
“西洋人的火器關我們什麽事？”謝六哥也忍不住搭了話。
“西洋人的火器當然關我們的事了，現如今朝廷開放了海禁，很快，海面上就會有諸多外夷商船來到我們國家，俱時，那些野心勃勃的西洋海盜就會乘勢而來，來劫殺往來我國的外夷商船和 我們自己國家的商船，到時海面上自是一片腥風血雨，而你們這些不入流的小海盜，怕是也難逃劫難。”
“你這樣說來，是我們的火器不如西洋人的了？”謝六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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帶頭之人被海盜們稱為謝六哥。
謝六哥之所以沒有為難林鯤，是因為他深知剛剛的那一劍，林鯤完全可以殺了他，但林鯤並沒有。
上岸後的道路很崎嶇，他們被安排坐上了兩人擡的竹轎。雲依很容易就辨別出他們經過了一條山道，又趟過一條小溪，穿過了一個山洞，等到腳底下的路變得平整的 時候，竹轎停了下來，她腳踩在地上，感覺是一塊塊的青石板，緊接著他們被帶進了屋裏並被解開了蒙眼布。
雲依視線瞬間變得清明，她看到堂前的一張大方椅上端坐著一位看起來很兇悍的中年男子。
謝六哥上前拱手行禮：“二爺，他說要給您送個無價之寶。”他目光掃向林鯤。
就在林鯤上岸時，林鯤對謝六哥說他要見他們的當家，他有個無價之寶要送上，但當謝六哥問是什麽無價之寶時，林鯤卻緘默不言。
謝六哥也好奇，到底是什麽無價之寶？
“哦！無價之寶。”當家大哥二爺從椅子上起身，沿著三步臺階走到林鯤的面前，“你有什麽無價之寶？”
林鯤彎唇一笑，昂首道：“金玉良言。”
二爺斂住笑，皺起眉頭：“什麽金玉良言？”
林鯤環視這廳堂一眼，又將目光定在二爺的臉上，微笑著道：“二爺，我看你們就是群不入流的土匪。”
二爺聞言，頓時惱了，他猛地拔出劍來，指住林鯤：“你說什麽？”
林鯤面對利刃，面不改色，他依然保持著淡淡的笑容：“二爺，你急什麽，我話還沒有說完呢！你難道不想聽我的金玉良言嗎？”
好奇心人人都有，二爺也不例外，他忍下怒氣，收了劍，憤聲道：“爺我倒要看看，你能說出什麽金玉良言來，哼！如若你說的不是金玉良言，爺我會把你的肉，一片一片地淩遲下來。”說 罷，一轉身上了臺階，回到屬於自己的大椅上坐了下來。
雲依也不知道林鯤有什麽金玉良言，剛剛二爺怒拔劍的模樣把她給嚇出了一身的冷汗，她生怕這個海盜頭頭會殺了林鯤。
二爺一副等著林鯤說金玉良言的模樣，林鯤卻不慌不忙地朝旁邊的幾把椅子看了眼，又對二爺說：“既然是要獻金玉良言，那二爺不如賜把椅子給我們歇歇腳吧！”坐著說話，才能壓了二爺 的氣勢。
二爺冷哼一聲，朝旁邊的海盜吩咐道：“給他們椅子坐，看他們能活著坐多久。”
幾位海盜立馬給林鯤和雲依搬了椅子來，連著曹白和阿義都有得坐。
林鯤端坐了下來，他拂了拂衣擺，找了個舒適的坐姿後，笑看著二爺，道：“二爺，你想不想當大海盜？”
二爺皮笑肉不笑：“哈哈，我現在就是福州一帶的大海盜。”
林鯤輕輕地搖了搖頭，微笑：“不是，二爺不是大海盜，你目前不過是個打家劫舍的強盜。”
二爺又要發火，林鯤卻大聲搶了他的話：“二爺何不聽我說完！”
二爺忍了下來，他覺得這位模樣極其好看的公子身上有股令人無法忽視的氣場。
“二爺，想必你也是在這幾日才占了這裏的地盤，殺了以前盤踞在此的老大，並吞了他的弟兄。”
“……”
“二爺你可知，你現在只是個強盜，頂多也只算是一方惡霸。強盜和惡霸，殺人搶掠，人人得而誅之。百姓為報仇要殺你，官府為安寧要殺你，別的強盜和惡霸為了利益和地盤也要殺你。今 日你能吃得了別人，往後別人也能吃得了你。二爺，你說，你是不是無時無刻都在擔心會有人要殺你？”
二爺一楞！莫名地，他的心底開始慌了起來，就好像被人洞穿了心思。
“二爺你說你是大海盜，你又有什麽資格和底氣說自己是大海盜？”林鯤說著，目光微肅。
二爺道：“我有兄弟上千人，戰船十六艘，船上配有火炮火槍，怎麽就不算是大海盜了？”
“哈哈哈！真是可笑，二爺你也太沒見識了吧！”林鯤一臉譏誚地盯著二爺，盯得他有些莫名其妙。
二爺不說話，他在等林鯤接著說，他倒要聽聽，林鯤能說出個什麽金玉良言來。
林鯤接著說：“二爺的兄弟上千人，能戰之人有多少，一成或者兩成？其他人，基本都是來充數的吧！他們頂多只能靠著人多勢眾，去坑殺手無縛雞之力的老百姓和老弱婦孺。”
二爺眉頭皺得很深。
“還有，你們的兄弟行事沒有章法，沒有規矩，上了船後，見人抵抗就殺，見了女人就奸，二爺可知，每個人的身後，都有親人、家族，甚至一個很龐大的勢力。你們沒有條令地去亂殺亂 搶，長此下去，說不定就得罪了個了不得的人物，到時鬧得自己身首異處，也不是沒有可能的事。”
“你危言聳聽！”旁邊一位海盜大聲喝道。
二爺卻揮手令那人止了聲。
林鯤輕輕一笑：“我是不是危言聳聽，二爺仔細分辨，想必定能清楚，此是一方面，接下來我說說二爺戰船上的火炮和火槍。”
二爺深吸了一口氣，他盯著林鯤，目光顯得格外認真了一些。
“二爺自認為自己的戰船上有火炮火槍，就天下無敵，沒有人能耐何得了你們，呵呵！這真可謂是笑話。據我的見識，二爺戰船上的火器還是前朝時的自產火器，而二爺想必是沒有見識過西 洋人的火器。”
“西洋人的火器關我們什麽事？”謝六哥也忍不住搭了話。
“西洋人的火器當然關我們的事了，現如今朝廷開放了海禁，很快，海面上就會有諸多外夷商船來到我們國家，俱時，那些野心勃勃的西洋海盜就會乘勢而來，來劫殺往來我國的外夷商船和 我們自己國家的商船，到時海面上自是一片腥風血雨，而你們這些不入流的小海盜，怕是也難逃劫難。”
“你這樣說來，是我們的火器不如西洋人的了？”謝六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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