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五百八十章前往極寒之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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屈拓枝拍著桃言的肩膀笑呵呵說,“小兄弟不要這麽著急嘛,你們年輕人就是性子太急了,讓你們留在這兒不是挺好的嗎?你看吶,外面還有那麽多敵人就等著你們去發光發熱呢,你武功好,到時候一定能幫我們殺出一條血路來的對不對?!”

“你少在這兒幸災樂禍了,你要是想出去還用得著我們給你開路嗎!”落緋煙鄙夷的斜了眼屈拓枝。

對於落緋煙與屈拓枝他們之間的吵吵鬧鬧,鐘琉璃看了二十幾年了,早就習慣了,也沒說什麽,只囑咐道,“這孩子也隨你們一同留下來,你們一定要好好看著他,以免鐘傾顏再回來將這孩子帶走。”

隨後鐘琉璃又將剩下人的都安排妥當之後,剛好有弟子來稟報說,有人來了,這話才說完,就見一個身材矮小的男子走了進來。

“小人王孫,見過鐘少主!”來人說道,雙手奉上了一封信件。

“我家主人已經知道了鐘少主這邊的情況,他讓小人告訴鐘少主,一切小心。”

“嗤,假惺惺!”落緋煙冷笑道。

鐘琉璃接過那信件,是奕欽的字跡,信中只說國不可一日無主,他已經離開京都多日,朝中有些人已經開始蠢蠢欲動,如今不得不回京,但是他已經命下人給她送來了一個金牌,憑此金牌她可以在天啟暢通無阻,並可以命令當地官員與她配合。而且他已經下令沿途封鎖各個城池,盡量拖延鐘傾顏的行動。

“鐘少主如果有什麽要求,可以隨時吩咐小人。”

鐘琉璃將信件看完遞給落緋煙,她想了想說,“既然你家主人如此大方,那便勞煩你將外面的那群蒼蠅都給打發了吧,我雖然要離開洛邑了,但是我門中的其他弟子還要繼續留在這兒,我不希望在我離開的時間裏,他們有任何的差池。”

那人面露詫異,顏樓個個都是妖孽,誰能傷的了他們啊,而且外面那群人都是一群蝦兵蟹將,顏樓隨便派出兩個宮主都能搞定,這鐘少主還真是謙虛啊。

“你有問題?”鐘琉璃笑問。

“沒問題,小的一定將這話帶給我家主子。”那人嚇的立刻垂下腦袋,思忖著鐘琉璃這話的意思。

鐘琉璃揮手,“既然沒問題就回去吧。”

“小的告退。”那人聞言剛忙退下了。

落緋煙笑了笑,朝身邊的弟子看了眼,那弟子會意,立刻跟了上去。

過了會兒,那弟子回來稟報說,奕欽的人離開了月府之後便戴上了人皮面具,混作了南宮世家的弟子出去了。

“又是人皮面具。”落緋煙皺眉。

鐘琉璃讓眾人都下去準備,又讓落安與桃言隨她去了後院。

“你們知道我為何獨獨讓你二人過來嗎?”鐘琉璃問。

桃言抱著劍,一言不發。

落安抿唇道,眼眶不覺間有些微紅,“少主姐姐,落安想替師父報仇”

鐘琉璃嘆息一聲,她已經有多久沒有聽見落安喊她“姐姐”了,“落安,你聽我說”

奕欽的人辦事效率果然很快,第二天早上的時候圍堵在月府外的人已經全都不見了蹤跡,附近的具名也三三兩兩的回來了,只是他們看月府的目光都透著畏懼。

“鐘少主,小人已經為您準備好了馬車,這邊請!”那王孫笑著說道。

鐘琉璃掃了他一眼,“有勞了。”

“這是小人的本分。”王孫謙卑的應答道。

看著門口停放的馬車,屈拓枝哈哈道,“你們主子好歹是一國之君,怎的這麽寒酸,莫不是你這小子在街上隨便花了個十兩銀子買的吧?”

王孫立刻擺手說,“小人豈敢。”

綰溪白了屈拓枝一眼,“你這是錯把珍珠當魚目了吧,你可知就這黑乎乎的木頭值多少錢嗎?”

“多少?”屈拓枝不相信的問。

“價值連城!”落緋煙從屋裏面出來,揚聲說道,目光中也有些詫異。

“怎麽可能,我不相信!”屈拓枝說著就要去摸摸那木頭。

“姑姑。”望憂擔憂的看著鐘琉璃喊道。

鐘琉璃蹲了下來,撫摸著望憂的小臉蛋說,“憂兒怎麽了?”

望憂不好意思的紅著臉,張開胳膊將鐘琉璃抱住,腦袋埋在她懷裏囁嚅道,“姑姑,你一定要平安回來。”

鐘琉璃聞言心頭一暖,溫聲應道,“嗯,姑姑答應你,一定很快就回來,憂兒也要聽話,跟著落姑姑等你娘親回來知道嗎?”

望憂點頭,“憂兒會聽話的。”

“鐘姐姐你放心吧,我也會照顧憂兒的!”阿伊莎拍著胸口信誓旦旦的保證說。

鐘琉璃欣慰的笑道,忍不住調侃說,“桃言,阿伊莎是個好姑娘。”

阿伊莎頓時面紅耳躁,又羞又燥的偷偷瞥了眼桃言,心中的歡喜放佛要透過雙眼溢了出來。

桃言一如既往的沈默,只是那雙眸中卻有一絲別樣的情緒快速閃過。

身後斜倚著門框的宮商羽挑眉,目光不自覺得看向旁邊的落安,挑了挑眉。

此行的人除了鐘琉璃,還有月止戈、綰溪、屈拓枝主仆三人以及黃琮,本來鐘琉璃是打算讓無名保護月止戈,但是月止戈估摸著無名下一次發病的時間快了,怕他到時候在那荒無人煙的冰原裏發病會出問題,便拒絕了。

“你不是說還要等一個人嗎?”鐘琉璃眼見其他人都上了馬,便詢問月止戈道。

月止戈笑著擡頭說,“喏,不是已經來了嗎。”

鐘琉璃循著月止戈手指的方向看去,只見一個周身包裹成一團黑的人不知什麽時候出現在了馬車旁邊。

看著那熟悉的裝扮,屈拓枝立刻高興的招呼起來,“喲,這不是山鬼兄嗎?”

“是他!”鐘琉璃詫異道。

月止戈似笑非笑的看著與山鬼自來熟的屈拓枝,伸手挽住鐘琉璃的胳膊低笑說,“看來路上不會無聊了。”

“什麽意思?”鐘琉璃不解問。

月止戈神秘的笑了笑,點了點鐘琉璃的胸口,轉身走向了馬車,鐘琉璃渾然不解,又打量了一眼渾身包裹的山鬼,終還是不得其解。

見月止戈上了馬車,阿碧一邊幫著往馬車裏面塞藥材、棉被等物品,一邊不停地叮囑著黃琮要保護好月止戈。

阿秀抱著食盒又羨慕又嫉妒的說,“早知道我也去學些武藝好了,如果我有武功的話,這個時候就可以跟著主人一起去了。”

“鐘少主,可以出發了嗎?”王孫揚聲詢問道。

鐘琉璃上了馬車,看著眼站在門口的眾人,不知怎麽的,竟是有些心酸,今日一別,但願再見的時候,大家都還是現在的樣子。

壓下心底的苦澀,鐘琉璃轉身道,“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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