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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百七十六章你覺得紫薇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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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看已經快要到午時了,陸良吩咐船上的廚娘趕緊準備午膳,想著自己並不知曉越王爺的口味,又唯恐犯了他的禁忌,便腆著臉接近了奕琛的貼身侍衛,打探著問,“李侍衛啊,不知你家王爺喜歡吃些什麽,我命廚娘準備。”

李侍衛想了想說,“我家王爺不挑食,不過他不能吃太辣,不能吃太甜,不能吃太鹹,也不能吃太淡,還有,我家王爺最討厭香蔥和一切魚類。”

陸良聽得額頭又開始冒汗了,揮手讓一旁的親信下去通知廚房。

“那個,李侍衛,我能跟你打聽個事嗎?”陸良又問。

李侍衛道。“陸大人請說。”

陸良湊近了低聲問,“不知跟隨王爺上船的那些少年是什麽人?為何本官覺得王爺似乎不是很待見他們。”

李侍衛聞言,朝四周看了一圈,見視奏並沒有那些小孩子的身影,這才說道,“那些人身份特殊,陸大人切記不要多管閑事,免得惹禍上身啊。”

陸良詫異問,“這是何故?難道一群孩子還能惹出什麽事來不成?”

李侍衛幹笑了兩聲,“陸大人可千萬不要將他們當做普通孩子看待,不然怎麽死的都不知道。”

陸良嚇得臉色發白,他可是文官,官場的勾心鬥角見過無數,這真刀真槍流血殺人的事情他可沒經歷過。

見陸良像是真的被嚇到了,李侍衛笑著說,“陸大人不要緊張,有我們王爺在,那群人也不敢輕舉妄動的。”

“他們在嘀咕什麽?不會是在想陰招害我們吧?”天德抱著他的狗,憤憤地說。

白虎正拿著一塊糕點哄著月德再吃一口,月德搖頭,指著自己的肚子,委屈說,“月德吃飽了,不能再吃了,再吃就要撐破了。”白虎只好將那糕點塞進了自己嘴巴裏,毫不在意的說,“就憑他們這些人還算計不了我們,你有閑心在這裏逗狗,還不如去給老大端個茶遞個水,你沒見老大心情不爽啊。”

“別聽白虎哥的,明知道老大心情不爽還往上湊,這不是找死嘛。”紫薇從船裏面出來,胸口垂著一根烏黑的麻花辮,耳邊的位置還插著一朵粉色的絹花,她長得算不上十分好看,臉型有些消瘦,但是每每笑起來的時候總能讓人眼前一亮,甚至忽略掉她偶爾的毒舌。

白虎挑眉,懶得再開口了。倒是月德稀罕的說,“紫薇姐,你的絹花好漂亮啊!”

紫薇得了誇獎,當即就笑了起來,不顧白虎警告的目光,寵溺的摸了摸月德的腦袋,“你要是喜歡,等船上了岸,我也給你買一朵帶帶。”

“真的嗎?謝謝紫薇姐!”月德興奮的歡呼道。

白虎有些吃味,不屑的說,“不就是一朵絹花嗎,月德要是喜歡,哥哥給你買十朵!”

月德捂嘴嘻嘻笑著,“可是哥哥的錢都給月德買吃的了,哥哥還有錢買絹花嗎?”

“嗤”紫薇忍不住笑出了聲。

白虎被揭了底,尷尬的紅著臉說,“那那現在沒有錢,以後就有了,說不定明天就有了,到時候我——”

“噓!有人來了,大家快走!”天德突然出聲打斷了白虎,貓著身子指著前面說道。

白虎幾人互相瞧了一眼,立刻就明白了對方的意思,全都躡手躡腳的躲到了一旁的船艙裏。

“怎麽樣?問清楚了嗎?”陸良負手走到船邊,見四下無人,這才開口詢問道。

親信點頭,“問清楚了,不過那些人知道的也不多,只說那少年名喚溫岑寧,是那領頭少年範小七的跟班。”

“溫岑寧?”陸良皺眉搖頭說,“姓溫,難道是我們認錯了人?”

“可是這世上真的有長得如此相似的人嗎?”親信依舊懷疑說。

陸良負手踱步想了一會兒,忽然記起一事,忙說,“對了,我記得那張廚娘以前是在相府做事的,你去問問她,可知這相府的小公子身上有什麽特征沒有。”

親信應了聲,飛快的跑去找廚娘了。

陸良看著平靜的水面,搖頭嘆息一聲,心事重重的離開了。

等陸良離開之後,白虎四人這才探著腦袋從船艙裏面出來,幾人面面相覷,都從對方的臉上看到震驚。

“不行,此事必須告訴老大!”白虎率先說道。

紫薇立刻拉住白虎,“你先別急,事情還沒搞清楚呢,萬一是我們弄錯了,豈不是給岑寧招來麻煩了。”

天德說,“什麽叫還沒搞清楚啊,剛才那當官不是都說了啊,溫岑寧就是前丞相的兒子,真沒想到啊,他居然還是個世家公子啊!難怪說話做事的時候都溫吞吞的,吃起窩窩頭也不像乞丐。”

紫薇急了,“你們怎麽這樣,我看你們就是嫉妒岑寧能天天呆在老大身邊,所以一旦他出事了,你們就開心了!”

天德摸著腦袋立刻說,“你胡說,我們才不會那樣呢,我看你就是覺得他長得好看,喜歡他吧!”

紫薇霎時間紅了臉,底氣有些不足,跺腳賭氣說,“哼,我不跟你們說了,我自己去問岑寧。”

見紫薇氣呼呼的跑了,月德癟嘴,推開哥哥白虎,叉腰數落說,“你們男孩子太壞了,欺負女孩子,哼!”話說完,一甩辮子也跑了。

“都怪你,惹我妹妹生氣!”白虎毫不自知的將所有問題推開天德,虎著臉去追月德了。

天德習慣性的摸著自己的腦袋,一臉無辜的嘟囔說,“怎麽都來說我啊,奇怪了。”

等天德走後,一黑一白兩道身影從船尾走了出來。

“小七,你聽我說,我真的不知道怎麽回事,你知道的,以前的事情我都不記得了!”溫岑寧快速的解釋說,因為著急,臉憋得通紅。

範小七目光冷冷的看著水面,臉上仿佛罩著一層陰霾,有著山雨欲來風滿樓的威迫感。

溫岑寧對範小七一直都是又畏懼又依附,見對方不說話,心中越發慌亂了,忐忑著解釋說,“我之前腦袋受過傷,醒來的時候就已經在街上了,以前的事情我根本就記不起來,如果我知道自己是那什麽蕭丞相的兒子,我怎麽可能會一直流落街頭呢,範小七你相信我好不好?”

範小七轉過頭,盯著溫岑寧看了好一會兒,就在溫岑寧被看的汗毛都快豎起來的時候,他突然冷聲問,“你覺得紫薇如何?”

“啊啊?”溫岑寧楞住了,完全沒反應過來,結巴問,“紫、紫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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