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五百五十九章領教幾招

關燈
一番交手之後,師徒二人皆是狼狽不已。

不過相比較範小七的灰頭土臉,綰溪顯然好太多了,她頂多就是衣角沾了些灰塵,發髻散亂了一些罷了。

“如何?”綰溪發自內心的笑問道。

範小七咬牙,死死的盯著笑的滿臉燦爛的綰溪,不甘心的起身喊,“再來!”

“夠了!”鐘琉璃制止喊道。

屈拓枝從涼亭屋檐上翻了個身,落在亭子裏,他抱著胳膊左右打量著範小七,嘖嘖說,“你這小子哪裏學來的功夫,我怎麽瞧著古裏古怪的,出手迅速又精準,招招致命又刁鉆難防,不像是正派的武功。”

綰溪挑眉,有些得意,“那是當然,他的武功可是我教出來的!”

屈拓枝詫異的看著驕傲不已的綰溪,又看向一臉冷笑的範小七,不相信的說,“你確定是你徒弟?我怎麽看著倒更像是陸梟那混蛋東西教出來的,出手狠辣刁鉆,絲毫不留情面啊!”

“胡說什麽呢,難不成我還會跟陸梟搶徒弟不成?雖然我教他的時間不長,但是我可給他輸送了我半成的功力呢!要不然上次在翎玉山莊,鐘傾顏怎麽可能從我手裏逃走!”

綰溪憤憤不平的說,話說完緩過神來,這屈拓枝言語中的意思是在貶低範小七的武功呢,頓時不高興的甩臉說,“武功只要能打就行,哪有那麽多的講究,哼,當別人拿刀架你脖子上的時候,你還有心思追求招式君不君子嗎?迂腐至極!”

屈拓枝被綰溪一陣數落,不管有沒有錯,總之先認錯就對了,“得,綰溪妹妹說啥都是對的,我錯了,我再也不說你徒弟了成嗎?”

綰溪小脾氣上來了,賭氣不理搭理屈拓枝。

屈拓枝吃人嘴短,最怕得罪的人就是西辭和綰溪了,立刻毫無形象的抱著雙手,彎著腰道歉說,“哎喲,綰溪妹妹,我的好妹妹啊,屈大哥知錯了成不,你可千萬大人不記小人過,饒了我這次吧。”

範小七皺眉嫌棄的看著屈拓枝,他簡直無法接受,這樣奴顏婢色,謙卑討好的人居然就是江湖上人人聞風喪膽的辰龍宮宮主屈拓枝!

“臭小子你什麽眼神?敢這樣看我!”屈拓枝瞥見範小七那赤、裸、裸的鄙夷的神情,頓時自尊心受創,將火氣遷怒到了範小七的身上。

不想他這話一說出口,綰溪立刻就像是被澆了煤油一樣,火氣更大,沖範小七叱責說,“還楞著幹什麽,打他啊!”

“啊?”屈拓枝驚叫一聲。

範小七勾起一抹邪肆的笑意,二話不說當真一掌沖著屈拓枝揮了過去!

“臭小子,來真的啊?”屈拓枝急忙躲開,那一掌便落在了屈拓枝身後的假山上,“砰”的一聲,那半人高的假山碎成碎塊炸開。

“好你個混蛋臭小子,居然敢偷襲我,好得很,今天就讓我來領教幾招吧!”屈拓枝哇哇叫著,腳下一蹬,飛上了假山之上。

鐘琉璃無力的揉了揉太陽穴,見綰溪滿臉欣慰的看著遠處被屈拓枝耍的團團轉的範小七,嘆息說,“他就算已經繼承了一般的功力,但是想要對付屈拓枝,還嫩得很。”

綰溪渾不在意的說,“那小子對我有怨氣呢,這不剛好嗎,讓他都撒在屈大哥身上好了反正他皮糙肉厚。”

鐘琉璃,“”

屈拓枝可不比綰溪,動起手來絕對是不留情面的,十招之內便已經將範小七擺平了。他扣住範小七的胳膊,逼問道,“服不服?”

範小七咬著牙,臉上滿是不忿,但是他也知道憑自己現在的武功不可能是屈拓枝的對手,忍了忍不甘願的說,“多謝屈宮主的指教!”

屈拓枝松開了範小七,目光掃過衣服上的血跡,挑眉頗有些詫異的說,“不過你這小子還真有點本事啊,居然能傷到我!不愧是綰溪妹妹的弟子。”

綰溪上前炫耀的笑道,“那是當然,我綰溪看中的人怎麽也不能太差啊。”

“鐘姑娘。”阿秀在涼亭的假山下揮著手大聲喊道。

“何事?”鐘琉璃問。

阿秀一邊小跑著一邊說道,“鐘姑娘,方才門外有個人送了封信過來。”

涼亭內的幾人互相看了一眼,都猜測到了這送信之人的身份。

“給我。”鐘琉璃接過阿秀遞上的信件,看著信封上面的字跡,她目光一凜,握著信件的手掌青筋凸起。

“少主”綰溪喊道。

鐘琉璃擡手,示意綰溪不必多言,“我沒事。”話說著,鐘琉璃拆開了信件

晚上用膳之前,鐘琉璃讓大家都出來互相認識認識,本來算不上狹窄的大廳很快就被陸陸續續的人給塞得滿滿的,尤其是範小七一夥人來了之後。

“竟然是他們。”屈拓枝詫異說。

胖童瞅著底下七個年齡不一的少年,好奇問,“個、老大竟然認識?”

屈拓枝道,“他們就是我後來跟你們說過的,在那個詭異的村莊遇見的那些牽狗的少年。”

底下的七人聽了這話,有些尷尬的紅了臉。天德習慣性的摸了摸圓溜溜的腦袋,嘀咕道,“沒想到傳說是真的。”

月德年紀最小,若是以往,定是被哥哥白虎抱在懷裏的,但是今日拜見宮主,當然不敢造次,怪怪的站在最末尾,聽了月德的嘀咕,她好奇問,“什麽傳說?”

天德說,“江湖傳言顏樓的十二宮主都是絕色啊,這一看可不就是嗎,所謂‘十二顏樓傾城色’嘛。”

“閉嘴。”白虎立即低聲呵斥道。

這下面的小動靜哪裏逃得過上面鐘琉璃幾人的耳朵,但是這點小事情鐘琉璃自然是不會放在心上的,權當沒有聽見,笑問道,“溫岑寧呢?”

話音落,只見一白衣少年從人群中走了出來,他朝著鐘琉璃以及各宮宮主行禮道,“屬下溫岑寧,拜見少主及各位宮主。”

“喲,幾個月不見,小岑寧長得越發俊俏了,這小臉就跟三月裏的梨花一樣白嫩可愛呢。”落緋煙沒個正經的調笑說道。

溫岑寧羞澀的低下了腦袋,有些手腳無措,臉頰上瞬間就染了一層紅緋。

範小七掃了眼溫岑寧,眉頭皺了皺,不悅的呵斥道,“還楞著幹什麽,帶他們下去吧。”

溫岑寧領著其他幾人匆匆告退了。

落緋煙揶揄的瞅著範小七笑說,“不就是多看了兩眼嗎?這就舍不得了啊?”

範小七沈著臉,睨了眼落緋煙,“還望落宮主自重。”

落緋煙無趣的甩了甩手中的扇子,她不過是習慣的占一下口頭便宜罷了,雖說溫岑寧的確長得還不錯,但是絕對不是落緋煙所喜歡的類型,不過一轉頭的功夫,她又與寰笙膩歪上了。一旁的赤末炎眼觀鼻,鼻觀心,權當什麽都聽不見,什麽都看不見。

廚娘差遣婢女過來說是否可以上菜了,鐘琉璃點了點頭。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