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五百五十三章月止戈解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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屈拓枝慌忙去擦拭嘴角,卻發現嘴角幹幹的,壓根就沒有口水,這才意識到是落緋煙戲弄他,當即不好意思的清咳幾聲,毫無威嚴的斥責說,“你胡說什麽呢,整天沒個正行。”

落緋煙吃吃笑著,即便臉上毫無血色,但依舊美得讓人挪不開眼睛。

“你受傷了?”綰溪上前擔心問道。

落緋煙剛想回答,目光一瞥,頓時樂了,只見餘修就跟個受了冷落的小怨婦一樣,抱著胳膊氣呼呼的瞪著她,明明很想說話,卻偏要擺出一副滿不在意的樣子。

“咦,這不是我們家的修兒寶貝嗎?你可總算回來了,落姑姑這段時間都擔心的飯也吃不好,覺也睡不好,就怕你出事了,可憐見的,快來給落姑姑抱抱。”落緋煙寵溺的說著,從寰笙懷裏站了起來。

“修兒?難道是修湛宮主的公子?”瘦鑼戳了下屈拓枝嘀咕問。

胖鑼瞧著餘修,肯定的說,“一定是,你看他的長相,分明跟咱們修湛宮主簡直就是一個模子裏刻出來的一樣,真是蒼天有眼啊。”

屈拓枝看著餘修,心中情緒翻湧,若是大師兄還在的話

“哼,我才不相信你的話呢!”餘修傲嬌的一擡脖子,十分不屑。

落緋煙伸手就要去摸餘修的臉蛋,餘修飛快的一歪腦袋,避了過去,他拍掉落緋煙的手掌,還沒開口,就見落緋煙痛呼一聲,身體歪歪斜斜的晃了幾下,眼看隨時都會倒下去一樣。

寰笙看出來自家宮主這是在演戲呢,便也抿著唇沒有戳穿她。

餘修卻不知這其中貓膩,當真以為是自己碰到了落緋煙的傷口,頓時又是自責又是驚慌,“落姑姑你怎麽了,我是不是碰到你的傷口了,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我給你看看傷在哪裏了。”話說著,餘修就手忙腳亂的要給落緋煙檢查傷口。

落緋煙眼中滿是笑意,就在餘修的手掌伸過來的時候,她猛地一把抓住餘修的胳膊往自己懷裏一帶,低頭“啵”的一聲在他臉上親了一口。

餘修氣的“哇哇”大叫,推開落緋煙氣呼呼說,“落姑姑你又騙我!”

落緋煙笑得樂不可支,連帶著身上有傷都給忘了,所謂樂極生悲,下一瞬落緋煙就笑不起來了,捂著肚子疼的直不起腰來。

“你休想再騙我!”餘修鼓著腮幫子,警惕的往後退去。

落緋煙咬著牙扯出一抹自作自受的苦笑,想說什麽,卻只覺得眼前的景色一陣搖晃,整個人就不受控制的往後倒去。

果然不能作孽太多啊,現世報來了。

落緋煙倒下去的時候終於良心發現,有了一丟丟的悔意。

“緋煙!”一道黑色人影突然從遠處飛快跑來,竟是想也不想的直接往落緋煙身下一仰,隨即“嘭”的一聲,兩人直接摔倒在地。

“宮主!”寰笙大驚,趕忙跑了過去。

餘修也嚇了一跳,反應過來趕忙去扶落緋煙,沒曾想一伸手就觸碰到了一片濡濕,攤開一看,竟是鮮紅的血液,這下子不僅是餘修,綰溪等人也緊張了起來。

“落姑姑,你傷口裂開了。”餘修急的眼眶通紅。

落緋煙搖頭,“我沒事,哎喲,快把我扶起來。”

等綰溪和寰笙將落緋煙扶起來之後,大家這才看清楚救落緋煙的人是誰。

“赤叔叔?怎麽是你啊!”餘修吃驚問。

赤末炎捂著肚子,朝餘修勉強笑了笑,蒼白的唇在那麥色的肌膚上顯得格外突兀,他笑道,“修兒你回來了。”

“你還好吧?”落緋煙皺眉不溫不慍的問。

赤末炎點頭,松開撫住肚子的手掌,擡眸道,“你傷口裂開了,有什麽事等先包紮好傷口再說吧。”

“這位是?”綰溪不解問,心中實則已經有了猜測。

赤末炎從容不迫的看向綰溪,見這女子雙瞳剪水,朱唇皓齒,生的十分好看,又註意到她一襲紫衣,腰間佩戴著短劍,與落緋煙等人又十分親密,不由問道,“在下四方鏢局赤末炎,姑娘莫不是顏樓十二宮之一的酉雞宮宮主綰溪?”

綰溪點頭歡笑道,“看來我還是有些名氣的,你們看這麽多年過去了,居然還有人記得。”

屈拓枝討好的接話說,“放心吧,莫說過了五年,就是過了五十年,綰溪妹妹你絕對還是江湖中的一個傳奇人物!”

落緋煙假意搓著胳膊說,“我怕我沒失血過多而死,反而被你給肉麻死了。”

屈拓枝咧著嘴笑,眼睛一眨不眨的瞧著綰溪。

“有什麽我能做的嗎?”鐘琉璃將月止戈放在床上,轉身詢問阿碧。

阿碧從櫃子裏拿出了好幾個瓶瓶罐罐,又從衣櫃中找了一身褻衣出來,她著急說,“雖然以前主人也曾經發病過,但是都沒有這一次嚴重,奴婢也不知道怎麽辦,只能加大藥量了,過會兒還需要鐘姑娘能抱住我家主人,千萬不能讓他傷了自己。”

“姐,水燒好了。”阿秀指揮著下人將浴桶和熱水都放在了屏風後面。

隨後阿碧將那些罐子裏面的藥粉都撒進了木桶裏面,木桶中本是清澈的熱水,但是很快,那些熱水就開始變成了灰褐色,一股刺鼻的味道頓時充盈著整個屋子。

“快去將窗戶都關緊!”阿碧朝阿秀吩咐說。

等阿秀將門窗都關緊了,阿碧便與鐘琉璃一起將月止戈褪了外衣,然後扶著他坐到了藥桶裏面,剛一接觸到木桶中的藥水,月止戈就猛地掙紮起來。

鐘琉璃急忙抱住他,可是月止戈掙紮的太厲害,鐘琉璃又不敢用勁,唯恐弄傷了他,試了幾次之後,鐘琉璃幹脆跟著也進了木桶裏面,然後強硬的抱著月止戈一同蹲了下去。

“嘶——”鐘琉璃眉頭微蹙。

阿碧擔憂道,“這藥水本身就有毒性,鐘姑娘,我看你還是趕緊上來吧!”

看著懷裏不斷掙紮的月止戈,鐘琉璃苦笑說,“難怪月止戈會排斥,連我都覺得皮膚痛的就像是要裂開了一樣,更何況是他呢。”

“鐘姑娘”

“你退下吧,這裏有我看著他,沒事的,你去看看黃琮和桃言吧,他們傷的不輕,對了,落緋煙怎麽樣了?”鐘琉璃牽制住月止戈的手腳,想到落緋煙,又詢問道。

阿碧回道,“落宮主兩日前已經醒了,昨日便下地了,對了,四海鏢局的大公子赤末炎來了。”

鐘琉璃點頭,“赤末炎的事情就讓落緋煙自己去處理吧。稍後你讓屈拓枝來一趟這兒,我有事要吩咐他去做。”

阿碧應了聲,二人又說了些府中這段時間發生的事情,但是月止戈鬧騰的太厲害了,對著鐘琉璃又打又咬,就像是個炸了毛的野貓,逮著機會傷人,鐘琉璃奈何不得,只好讓阿碧向退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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