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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百四十九章暗殺第一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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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著指尖的血跡,鐘卿顏目光一寒,臉頰的肌肉隱隱抽搐了一下,她嘴角下拉,眼角高挑的盯著陸梟,“姓陸的,我死了你也別想好過!綰溪那賤人居然敢暗算我,你要是還想得到那東西的話,我命你現在就殺了她!”

陸梟有些痞氣的歪歪斜斜走了兩步,敷衍道,“好好好,你想殺誰都可以,不過我的武功可是不如綰溪的,萬一殺人不成反被殺的話,我豈不是要死不瞑目了。”

鐘卿顏厭惡的看著陸梟,這個男人就像是陰溝的老鼠,又惡心又難纏,可是你又甩不掉他,甚至有時候不得不依靠他!

“你想怎麽樣?”鐘卿顏嫌惡的問。

陸梟甩了甩血葬,血葬在風中發出沈悶的聲音,如同布帛被撕裂。

“三絲水玉神杯!”陸梟歪著腦袋,咧嘴笑著,露出一顆虎牙。

“什麽?”鐘卿顏眼中閃過一抹殺意。

鐘琉璃聽了這話,第一個想法便是三絲水玉神杯果然在鐘卿顏手中,而隨即另一個則是詫異陸梟竟然也要奪三絲水玉神杯,從鐘卿顏口中可知陸梟對她有所求,可是陸梟素來薄情,他的生命中除了追求更高的絕世武功,他想要的還有其他的嗎?!

“中姑娘!”木桑白與木中棠隨後也趕了過來。

看到鐘卿顏,木桑白楞住了,因為鐘卿顏與鐘琉璃實在是太相似了。

“是你?!”木中棠瞪大眼睛看著綰溪,咬牙切齒的,“你居然也沒死!”

綰溪方才雖然沒有被劄魯傷到,但是劄魯那龐大的體積砸下來的時候,她還是被波及到了,手腕的地方被石頭砸中,但是好歹是皮外傷,於她而言倒是事。

“這不是木莊主嗎?難為這麽多年過去了,你還記得我的。”綰溪調侃道。

“酉雞宮宮主綰溪?!”木桑白低呼。

綰溪瞧了眼木桑白,便有些興致缺缺,她對翎羽山莊的人可沒什麽好印象,當年大師兄的事情她還記恨著呢。綰溪走到鐘琉璃身側,朝四周瞧了一圈,“咦,修兒和無名呢?難道迷路了?”

“應該是跟你走岔了。”鐘琉璃無奈應道,心道,這世上還有人比你更路癡的嗎?

“少主,現在該怎麽辦?”綰溪詢問道,雖她不懼與陸梟一戰,但是綰溪也看的清楚,若是她與陸梟兩敗俱傷的話,最後得益的只會是那叫鐘卿顏的女人!

鐘琉璃擔憂的看向月止戈,若是在這樣拖延下去,月止戈恐怕真的要出危險了。而且還有之前從密道裏帶出來那只大猩猩以及那個嬰兒,方才她一路找過來的時候也沒有看到,也不知道是被鐘卿顏藏起來了,還是他們自己逃走了。

“鐘姑娘。”木桑白上前喊道,“鐘姑娘,此事與我們翎玉山莊也有關系,我們願意助你們一臂之力!”

木中棠微微蹙眉,不過卻沒有反駁木桑白的話,看來他們父倆已經商量好了。

“哦?那你們準備怎麽助我們一臂之力?”綰溪挑眉看向木中棠,臉上滿是質疑。

面對綰溪這明顯的不信任的目光,木桑白有些尷尬的低下頭,他遲疑了一下,伸手悄悄的塞給鐘琉璃一個東西,低聲叮囑,“鐘姑娘,我沒有武功,所以我能幫你只有這個了。”

鐘琉璃目光微瞇,將手掌中的東西不動聲色的收回袖裏,她知道那是什麽,正因為知道,所以她的心思才會越發覆雜,對木桑白則多了份感激和歉疚。

“多謝!”鐘琉璃點頭,心道只要她拿到了三絲水玉神杯,她一定會救木夫人的,這也算是她對木桑白的一種補償了。而且如今這情況便是翎玉山莊想要置身事外也是不可能的了,木桑白與他們合作總好過與鐘卿顏合作吧。

“少主?”綰溪喊道。

鐘琉璃搖頭,示意綰溪不必多言,只轉頭與木中棠,“木莊主,有件事我想拜托你。”

木中棠沈著臉不語。

鐘琉璃繼續,“想必木莊主你之前也看到了,鐘卿顏對那個嬰兒十分在乎,所以我想請木莊主盡快找到那嬰兒,並暫時保護好他,千萬不要讓鐘卿顏得到他。”

木桑白道,“鐘姑娘你放心吧,我們一定會盡快找到那個嬰兒的,你——你們也要心。”

鐘琉璃點頭,眼角的餘光撇見月止戈突然停了下來,她臉色頓變,連忙推開木桑白,可是有人比她的動作還要快,鐘卿顏飛身而起,一道內力直接打入了月止戈的身體,月止戈身形一顫,縈繞在他周圍變得黑色霧氣瞬間就消退了大半,他所能影響的範圍也明顯縮了一半。

“月止戈!”鐘琉璃心痛的大聲喊道,再也顧不得那些黑色霧氣的影響,直接跑了過去。

“不要過去!”一柄長劍從鐘琉璃身前斜飛而過,鐘琉璃腳步一頓,循聲望去,竟是消失許久的桃言,而他身後竟然還跟著劍靈!

“少主,你現在不能過去!”桃言著急的跑過來喊道。

鐘琉璃看了眼桃言,毫不猶豫的朝著月止戈跑了過去,事實證明幸好鐘琉璃跑了過去接住了月止戈,因為當鐘琉璃停下來的那一瞬間,鐘卿顏不知從何處拿到了一根軟鞭,就在鐘琉璃抱住月止戈的時候,那根軟鞭也纏上了月止戈的身體!

“既然你想死,那我就成全你!”鐘卿顏話音落,用力一拉軟鞭,巨大的力道頓時將月止戈往一旁一拽,連著鐘琉璃一起帶了過去!

“綰溪!”鐘琉璃喊了一聲。

綰溪身形如電,瞬息之間已經逼近了鐘卿顏,可是還未近身便被劄魯擋住了去路,綰溪眸光冰冷,手中匕首瞬間離手,劄魯狂吼一聲,像是一頭失去了意識的野獸,直接伸手去攔住那匕首。

“蠢貨!”陸梟低咒!

鮮紅的血跡噴灑而出,劄魯痛苦的呻吟的,龐大的身體失去了平衡跌坐在地,他的雙手被全部斬斷,雙腿的也被刺過來的劍氣割斷了經脈,鮮血染紅了他身下的土地,他那異常壯碩的身體就跟破了洞的皮球一樣,滿滿的開始縮,直至恢覆了他正常的體型。

“真是惡心,白白臟了我的殺羅劍!”綰溪嫌惡的掃了眼如同死狗一般的劄魯,手臂一擡,飛出去的短劍又回到了她的手掌之中。

綰溪沒有做任何的停留,清除了劄魯這個人形障礙,她便直奔鐘卿顏而去。

陸梟推開衛芒,身形一閃迎了上去,當血葬與殺羅劍對峙上的那一刻,陸梟低笑著癡癡,“我知道你的暗殺從未失手過,不過不知道在這樣的環境下,你是不是還是那樣厲害呢?”

如果一個殺手沒有了隱藏自己的機會,那麽她的刺殺還能成功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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