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五百二十一章越人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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餘修撅嘴傷感的,“不知道,娘親爹早就死了,還爹很的時候就能管理一座山莊了,我覺得那完全是娘親自己胡謅的,你要是我爹能有那麽厲害,我們兩個怎麽可能在餘家村那種鳥不拉屎的地方住那麽多年,而且娘親現在也重新給我找了個新爹爹,唉,女人啊,就是死要面活受罪。”

綰溪聽得越發不對勁起來,“你是你娘跟你爹從就認識了?”

“對啊,落姑姑和顧姑姑都認識呢!”餘修點頭。

綰溪沈思道,“這就很奇怪了,若是落緋煙與顧妗寧都認識的話,沒道理我不知道啊。”

餘修倒是毫不在意的,“唉,反正都死了,認不認識也無所謂了。”

綰溪卻不這樣想,她盯著餘修看了好一會兒,那眉毛,那眼睛,那鼻梁,怎麽看怎麽熟悉,就像是記憶中某個人的縮版。突然,一道靈光在腦中閃過,綰溪恍然大悟的一拍手掌,欣喜,“我知道了,我知道是怎麽回事了!原來如此,原來如此!”

餘修皺眉,還沒開口就突然被對方抱了個滿懷,“魚兒,你還活著,真是太好了!”綰溪由衷的欣喜感嘆道。

餘修推開綰溪,不高興的,“你們都好奇怪,怎麽都喜歡叫我魚兒啊,”

綰溪伸手用力的捏了一下餘修的臉頰,高興的,“因為你就是魚兒啊,少主得對,你爹是天底下最了不起的爹爹!”

餘修狐疑,“綰溪姑姑也認識我爹?”

綰溪點頭,“那是當然,我們可是從就一起長大的!”

“那我爹叫什麽名字?”

“修湛啊!”綰溪不假思索的脫口而出,話音方落,她就立刻捂住了嘴巴,懊惱的別過腦袋,不敢再去看餘修。

“修湛?”餘修默念著這個名字,狐疑,“為什麽我爹姓修,而我卻要姓餘呢?餘修,餘修,修魚,修魚?哦,我知道了!”餘修頓時就變成了一副了然的模樣肯定,“綰溪姑姑,我知道你們為什麽都喊我叫魚兒了,因為我的名字應該是叫修魚,不叫餘修的對不對?”

綰溪暗暗撫額,也不知道自己有沒有壞事,少主她們既然沒有告訴修兒真相,就明她們是想隱瞞什麽,可是沒成想自己一激動就漏嘴了!

“咳咳,也、也許吧。”綰溪假咳幾聲敷衍應道,正當她覺得不知道如何接話的時候,馬車突然一陣顛簸,快速的奔跑了起來!

“怎麽回事?”綰溪一把撩開車簾問。

無名道,“人追上來了,我們被發現了!”

無名話音剛落,便見一只羽箭橫空而來,直接“嗖”的插在了他們的前方位置,馬兒受了驚,嚇得擡起前蹄,驚恐的嘶鳴起來。右邊的車軲轆被拉扯著離了地面,馬車頓時就失了平衡,伴隨著餘修的慘叫,車廂“轟隆”一聲翻倒在地,頓時激起了一層灰塵,馬兒也掙脫樂韁繩,一溜煙就逃的不見了蹤跡。

遠處追來的馬蹄聲很快就將這破敗的馬車圍堵了起來,柴家兄弟坐在高高的馬背上,滿臉怒氣的盯著那漫天的灰塵。

“二少奶奶,你還是跟我們回去為好!”柴征滿眼怒色的揚聲喊道。

可是前面卻沒有任何的回答。

柴征詢問的看向柴乾,對方搖頭,示意柴征不要輕舉妄動。

“二少奶奶,二少爺對你一片癡心,你如今就這樣走了,是不是太絕情了一些,你別忘了,當初要不是二少爺救了你,你早就已經死了!”柴征又開口憤憤不平的勸道。

那灰塵裏依舊嗎沒有任何動靜。

“不對勁,林武,你去看看怎麽回事!”柴乾緊盯著那灰塵裏面破敗的馬車警惕道。

林武下了馬,剛準備走過去,又聽柴征提醒,“二少奶奶武功高強,你心點!”

林武點頭,繃緊了神經一步步往那馬車裏挪去。

眼看著林武越走越近,漫天的灰塵也漸漸散去,歪倒在路邊的馬車的模樣也逐漸顯現了出來,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眼睛一眨不眨的盯著林武。

林武可是早就聽過他們這位二少奶奶的威名,又親眼見識到了她從天水城一路過關斬將的經過,又怎麽可能會輕敵呢,就在他心翼翼的掀開馬車簾的時候,他突然聽到一聲細微的聲音,不等他去分辨這聲音從何而來,他眼前就是一黑,無數破碎的木板“嘩啦啦”的全部砸到了他的頭頂上!

餘修被迎面吹來的疾風給弄得睜不開眼睛,懷裏抱著的褐土更是直接嚇得瑟瑟發抖了。

“你速度挺快的!”無名追逐在綰溪的身後,方才馬車倒下的那一剎,他本以為綰溪會躲不過,就算她能躲過去,餘修也很可能會受到波及,可是沒想到這女人遠比自己知道的還要厲害,那瞬間的反應能力更是讓他驚嘆不已。

綰溪毫不在意的,“過獎了,不過我們的速度還得再快些,不然他們又該追上來了!”話完,綰溪當真就加快了速度往前飛去,每一次落地,每一次穿過樹梢,她就像是一陣風,掠過之時無聲無息,讓人根本察覺不到她的存在。

餘修緊緊的拽著綰溪的衣襟,含糊著喊話,“反了!反了!”但是他這話一出口就被吹散在了風裏,別綰溪沒有聽見,就算是他自己也沒聽清楚自己什麽。

直到無名突然發現前面已經沒有路之後,綰溪總算是停了下來。

“嘔——”餘修一落地,直接將褐土扔在地上,他則扶著胸口嘔吐了起來。

綰溪沒良心的嘲笑,“哎喲,未來的餘大俠還怕輕功啊?”

餘修吐得七葷八素,終於吐完了昨夜的半只野兔,他一屁股坐在地上絕望的喘氣,“反了,反了,綰溪姑姑你又跑錯路了!”

“啊?”綰溪朝四周瞧去,迷糊的,“不是往這裏嗎?”

餘修擡起手掌拍向自己的腦門,發出一聲絕望的嘆息。

無名跑的累了,喝了口酒潤潤喉嚨,突然他耳朵一動,朝著兩人無奈的聳肩,“得,他們又追上來了!怎麽我們跑到哪裏他們都知道啊,不會是長了一個狗鼻吧?”

“今日何日兮得與王同舟,蒙羞被好兮不訾詬恥心幾煩而不絕兮得知王山有木兮木有枝,心悅君兮君不知”

“你們聽,是不是有人在唱歌?”餘修突然從地上爬起來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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