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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百一十四章婉兒你怎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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木桑白頓時高興的猛點頭,激動地,“謝謝三姐,謝謝三姐!”

“別高興的太早,如果對方不是鐘琉璃還好,如果真的是,哼!”木淺影冷笑一聲,目光中劃過一抹恨意,“當年落緋煙斷我雙腿,害得我差點就永遠都站不起來。前幾個月鐘琉璃又在海川堡打暈了二姐和你,這些仇我一定會報的!”

“三姐,我都了,在海川堡傷我們的人根本就不可能是琉璃!”木桑白辯解。

“不是她還能是誰?二姐都了當時看到的人就是鐘琉璃,而且那一晚上鐘琉璃也的確闖入過海川堡!”木淺影斬釘截鐵的,見木桑白還想辯駁,直接不耐煩的打斷他,“我知道你對那妖女有意,不過我還是勸你早點死了這條心吧,她跟你是不可能的。”

木桑白聽了這話,當即就想起了方才那婢女的,琉璃與那月班主似乎已經在一起了,當即就心生不甘,一股妒忌沖上腦門,嗆聲,“你怎麽知道我們不可能,當年大家都你與顧西辭不可能的時候,你還不是一心追著他跑,而且他都死了這麽多年,你還是——”

“木桑白,你給我住嘴!”木淺影仿若被觸動了最痛苦的記憶,瞬間就變了臉色,目光陰沈的仿佛要殺人!

木桑白被她這突變的神色嚇了一跳,立刻意識到自己錯了話,那“顧西辭”三個字對於他三姐來,可是絕對的禁詞,不成想自己一失口就了出來。

“三姐,我不是故意的,我——”木桑白歉意的話還未完,就見木淺影已經轉身離開了,他心生愧疚,趕忙追了上去不停地道歉。

天空不知何時陰沈了下來,灰蒙蒙的似乎是要下雨了,樹葉被風吹得“莎莎”作響,屋檐下的燈籠搖晃的十分厲害,遠處管家正指揮著下人將院裏金貴的花花草草都搬進屋裏,人們來來回回忙的不亦樂乎。

鐘琉璃站在窗邊,看著遠處的的湖面,一時間竟是出了神,連月止戈靠近都沒註意到。

“哼,不許你看他!”月止戈不高興的扭過鐘琉璃的臉頰氣鼓鼓的。

鐘琉璃無奈笑道,“胡,我看誰了啊。”

月止戈斜了眼窗外,只見那遠處的橋上木桑白和木淺影正往這邊走了過來,他心不甘的冷哼道,“算了,窗口風大,我們進去坐。”

木中棠焦急的在屋裏走來走去,臉色一如外面灰撲撲的天空,越來越陰沈。

“爹!”木淺影與木桑白一同進了門喊道。

“怎麽這麽慢!”木中棠不滿的質問。

木淺影還未開口,木桑白就自動擔了罪責,“爹,三姐是為了等我才遲到的,孩兒下次再也不敢了。”

“木莊主,既然木三姐和木公都到了,我們就趕緊去看看木夫人吧。”月止戈出聲道,算是為木桑白解了圍。

鐘琉璃挑眉看向他,原來方才他所的就是木桑白啊,不過這人倒是難得大度一次,竟然還知道為別人情了。

月止戈感覺到鐘琉璃的揶揄的目光,低頭朝她笑了笑,挑眉似乎在得意的,“看吧,這次我可是幫了他的。”

若是之前,或許木桑白還會因為月止戈的求情而暗暗高興,可是此時此刻,他滿腦裏都是窘迫和羞憤,明明是在自己的親爹面前,他卻要一個外人來幫忙情,而那個人偏偏又是奪走他心愛女人的男人。

木中棠皺眉看著木桑白姐弟倆,搖頭道,“這次就算了,下次要是再敢如此,你們倆都去後山面壁思過去。”

木淺影勾唇冷笑一聲,目光銳利的掃過鐘琉璃,卻是意味不明的,“爹你大可放心,我和弟下次再也不會讓月神醫和月、夫、人久等了!弟你是不是?”

木桑白神情覆雜的匆忙掃了眼鐘琉璃,抿唇不語,不知是不是心理作用,他如今越看那“月夫人”就越發覺得對方像是琉璃,尤其是她不經意一瞥的時候,與琉璃簡直是一模一樣。

對於木桑白覆雜糾結的心思,鐘琉璃自然是完全不知道,因為她的心思都放到了前面與木中棠交談的月止戈身上。

“月神醫的意思是可以找到婉兒的病因了是嗎?”木中棠激動地問。

月止戈道,“如果我的猜想沒有錯的話,應該是可以的,只是這個方法還需要木三姐和木少爺的配合。”

話著,一行人已經到了那個滿是動物的院落,如昨天一樣,木夫人端坐在亭裏,雙眼癡癡的看著前面,臉上沒有任何的表情,就像是一尊木像一樣。

“婉兒?”木中棠快步走到臺階,拉著木夫人的手掌輕聲呼喊著。

“娘。”木淺影與木桑白也走了過去。

如同被擰上了按鈕的木偶人,木夫人僵硬的偏過脖看向木中棠,木訥的臉上終於有了一絲絲的反應,她努力的勾起唇角,想要露出一抹笑意來,可是她臉上的肌肉似乎都不聽使喚了,那笑容看起來十分的古怪,甚至可以是詭異了。

“婉兒,你怎麽樣了?”木中棠蹲在木夫人面前溫聲詢問道。

木夫人看著木中棠,就那樣露出那怪異的笑容,雙眼依舊空洞無神。

“月神醫,這?”木中棠求救的看向月止戈。

月止戈上前,“我來看看。”話著月止戈走到木夫人面前,木夫人就像是方才看著木中棠一樣的看著月止戈,直到月止戈的手掌將要碰到她得胳膊的時候,她突然猛地變臉,一掌推開月止戈,拔腿就要朝著亭外面跑去。

鐘琉璃擡手一點,將木夫人給定在了原地。

“婉兒!”

“娘!”

木中棠連忙追了過來,緊緊抓著木夫人的胳膊,難以置信的看向月止戈,又看向鐘琉璃。

“你做什麽?!”木淺影怒叱道。

鐘琉璃往破昂變站去,無辜的,“我如果不下手的話,你娘可就要跑的不見影了。”

“月神醫,這是怎麽回事?之前婉兒從未有過這種癥狀,這是怎麽了?”木中棠著急的詢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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