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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百一十二章木夫人的舊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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屋裏還留著兩個伺候的婢女,鐘琉璃直接擡手打發她們下去了。

“木夫人的事情你怎麽看?”鐘琉璃褪下外套,隨口問了一聲。

月止戈搖頭沈思道,“此事頗有蹊蹺,六段巖沙固然能蠱惑人的意識,但是木夫人的癥狀根本不僅僅如此,而且”月止戈話一半,看向鐘琉璃。

鐘琉璃轉身不解問,“而且怎麽了?”

“而且我懷疑木夫人這個病不是近期才出現的,最起碼應該已經有三十多年了。”月止戈。

鐘琉璃詫異走過來,“怎麽可能,如果是舊疾的話,為何木莊主不知道?”

月止戈搖頭,“這也是我覺得費解的地方,如果我的猜測沒有錯的話,那這三十多年來,為何木夫人從未發過病,還是,她是自己故意隱瞞了病情,甚至是用了什麽藥材抑制了病情的發作。不想卻因為六段巖沙的出現,導致她之前用來壓制自己病情的那副藥不能用了,所以才會突然病發,而且來勢兇猛。”

鐘琉璃仔細聽著月止戈的話,半晌問,“那木夫人的病能治嗎?”

月止戈點頭,“這病雖然有些蹊蹺,但並不是無藥可解,只是在此之前,我們必須先弄清楚木夫人這三十多年來到底是用什麽壓制了自己身體的病發。”

鐘琉璃遲疑問,“你,會不會是三絲水玉神杯?”

月止戈點頭,“我也有這種猜測,但如果我們的猜測是真的,那事情恐怕就要更加麻煩一些了。”

“什麽意思?”鐘琉璃問。

月止戈伸手彈了一下鐘琉璃的腦門,在對方不滿的目光下又輕輕揉了揉,失笑,“你想想啊,之前三十多年木夫人都沒發病,可偏偏就在這時候發病了,為什麽?”

“因為六段巖沙!”鐘琉璃。

月止戈搖頭,“這的確是其一,但是你想想,為何在天啟會出現只有北疆才會生存的六段巖沙,而且剛好還是在木夫人經常去的山上。還有,我們做一個更大膽的設想,鐘卿顏的目的是三絲水玉神杯,她比我們任何人都要更早的到達衡仙城,可是為什麽直到現在,我們都沒有聽到任何關於她的消息?她是從始至終都沒有動手,還是,她其實早就已經得手了!?”

月止戈的話如醍醐灌耳,鐘琉璃當即就站了起來,“你是鐘卿顏早就得到了三絲水玉神杯,所以木夫人才會這麽快發病?”

“你先別激動,這只是我的猜測。”月止戈伸手將鐘琉璃拉到自己身邊坐下,溫聲勸道,“如果鐘卿顏當真已經得手了,或許對我們來也不算壞事,至少我們與翎玉山莊算是有了共同的敵人了,不用與木桑白刀劍相向,你心裏不也會好過一些嗎?”

鐘琉璃深深吸了口氣,睨了眼月止戈,“你最後那句話是什麽意思,怎麽?你還學會吃醋了?”

月止戈伸手環住鐘琉璃的腰,像是只慵懶的貓兒鉆到她懷裏蹭了蹭,“哼哼,自從來了翎玉山莊,我都快成醋壇了,不行,我們得趕緊將這裏的事情解決了,免得那臭天天盯著你流口水。”

鐘琉璃拍了下月止戈的腦袋,捧著他的臉頰用力揉了幾下,懲罰,“你又在胡了。”

月止戈被揉的面目全非,突然像是發了狂一樣,一把抱起鐘琉璃往旁邊的床上扔了過去。

鐘琉璃跌倒到柔軟的棉被裏面,剛準備起身就被月止戈給抱了個滿懷,耳邊傳來對方炙熱地呼吸以及低沈的嬉笑。鐘琉璃偏過頭,被月止戈壓的有些喘不過氣來,推搡,“你起來,我要被你壓死了。”

月止戈笑的越發歡快,湊近了鐘琉璃的脖,忍不住咬了一口,得意笑道,“不起來,哼,你讓我起來我就起來,那我豈不是很沒面。”

聽著房間裏面嬉戲打鬧的笑聲漸漸化作低沈的喘喘和壓抑的呻吟,屋外看門的黃琮羞地面紅耳赤,趕緊跑到了院中間深深舒了口氣,不敢再靠近那屋半步。

春宵苦短日高起,直至日上三竿,屋內的兩人方才悠悠醒了過來。

鐘琉璃揉了揉眼睛,看到面前的一臉饜足的月止戈,氣惱的伸手去捏他的臉頰,低聲罵道,“色胚!”

月止戈聞言勾起了嘴角,伸手拉住鐘琉璃的胳膊,緩緩睜開眼睛,淺色瞳孔裏滿是溫柔,“夫人昨夜可不是這樣的。”月止戈低頭親吻著鐘琉璃的手指,擡頭眼巴巴的瞧著對方,那模樣竟是十分委屈。

鐘琉璃那一絲怪責的想法瞬間就“哢嚓”一聲,碎成了粉末,哪裏還有半點怨氣。

“行了,你別再跟我擺出這副模樣來。”鐘琉璃伸手,幹脆直接將月止戈的臉掰向另一邊,“好了,時辰不早了,該起床了。”

月止戈不依不撓的又偏過臉,長腿一擡,直接壓在了鐘琉璃身上,鐘琉璃的身高本就比不上他,被他這麽一壓,頓時就有些局促起來,手腳都伸不開了。

“你又要做什麽?”鐘琉璃知道自己奈何不了他,索性也懶得掙紮了。

月止戈暧昧的笑了笑,眨了下眼睛,“夫人昨夜辛苦了,不如今日就由為夫伺候你更衣吧。”

鐘琉璃挑眉,不相信的,“當真只是更衣?”

月止戈用腦袋撞了一下對方的腦袋,“嘖,阿璃你可真色,又在肖想為夫了。”

鐘琉璃啞口無言。

當月止戈一絲不茍的給鐘琉璃穿戴好衣物之後,看著銅鏡中已經被收拾的整整齊齊的自己,鐘琉璃都有些懷疑的眨了眨眼睛。

“楞著幹什麽,快過來,我替你描眉。”月止戈從梳妝盒裏面找到了一只眉筆,高興地招呼鐘琉璃坐過去。

鐘琉璃摸著身上的衣服,不禁搖頭笑了,看來果真是自己想太多了嗎?當即應聲走過去,“我先替你把頭發束好。”

屋外的陽光透過白色的窗戶紙灑在屋裏,落在梳妝臺的鏡裏,銅鏡中反射著點點金光,有些刺眼,卻將銅鏡裏一站一坐的兩人映照的越發動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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