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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百零七章翎玉山莊之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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落緋煙嗆聲,“你上次也是這麽的!”

屈拓枝表情一僵,哈哈兩聲,轉移話題,“哎呀,話少主你要什麽來著,你是很重要的那個!”

鐘琉璃也不揭穿他,順著話與落緋煙,“修兒和無名一直都沒有消息,我想讓你派人去找找。按時間來算,無名的病已經發作過一次了,有修兒在他身邊應該沒什麽問題,只是修兒的身體我卻十分擔憂。”

落緋煙的神色也變得嚴肅起來,應道,“嗯,我過會兒就發消息給下面的弟。”

“還有一件事。”鐘琉璃又道,“鐘卿顏也在衡仙城,可是如今翎玉山莊突然取消了珍寶大會,我懷疑翎玉山莊與鐘卿顏已經接觸過了,我準備去一趟翎玉山莊看看。”

落緋煙蹙眉不讚同的,“若是鐘卿顏當真與翎玉山莊接觸過了,你現在過去,萬一他們早有勾結,你豈不是羊入虎口了!”

“我跟少主一起去!”屈拓枝一抹嘴巴立刻。

鐘琉璃搖頭,“緋煙身體未愈,你必須要留在這裏保護大家,荔灣之戰各大門派弟死傷無數,他們定會報覆我們,所以我們決不能掉以輕心,而且你們別忘了,最近江湖上連續十幾個武林高手被害,若是那群人盯上了我們,恐怕我們不死也要脫層皮吧。”

月止戈將寫好的藥單遞給黃琮,又囑咐黃琮去煎藥,聽著鐘琉璃他們的討論,月止戈略微想了想,走到鐘琉璃身側道,“要不,我隨你一起去翎玉山莊吧。”

鐘琉璃剛準備拒絕,又聽月止戈,“我依稀記得多年前翎玉山莊的莊主曾拜托我師娘找過我,但是當時我拒絕了,若是這次我與你一同去的話,也許事情會更加簡單一些。”

“我覺得月止戈的方法不錯,他可是神醫,就算是木中棠,也不可能不給他面吧,如果木夫人當真患有重病的話,月止戈去了,豈不是雪中送炭,興許人家一高興,就直接將那什麽杯的送給他了呢!”屈拓枝拍掌高興的。

事實證明,屈拓枝這次的話果真是對的!

第二天,月止戈與鐘琉璃以及黃琮一起出了門,思及月止戈那嬌貴的性,鐘琉璃又讓黃琮去買了輛馬車過來,馬車裏面鋪了一層柔軟的狐貍皮,中間的塌上還放著果茶水,一爐熏香緩緩的散發著清香。馬車的四角掛著精致的鈴鐺,風一吹就“叮叮叮”的發出清脆的響聲。

“不錯,挺舒服的。”月止戈慵懶的靠在塌上,手掌隨意的撐著腦袋,神態十分的愜意。

鐘琉璃將目光從車外收了回來,拍了拍自己的大腿,笑道,“要不你先休息會兒,等到了我再喊你。”

月止戈求之不得,當即將身體往上挪了挪,枕在了鐘琉璃的腿上,同時側過身,雙手環住了對方的腰,瞇眼享受的,“要是能一直這樣就好了。”

鐘琉璃撫摸著他的臉頰,眼中滿是柔情,含笑的嘴角勾起,輕聲道,“會的。”

馬車行至翎玉山莊的山腳下,守門的弟立刻就跑過來詢問道,“不知馬車內是何人?”

月止戈緩不耐煩的皺了皺眉,往鐘琉璃懷裏蹭了蹭,一幅好夢被打攪的不悅模樣,呢喃,“困”

有時候鐘琉璃覺得月止戈就像是個還沒長大的孩一樣,會撒嬌,會鬧別扭,會賭氣,有時候任性起來甚至比修兒還要難纏,可這就是他,就是原本的月止戈啊。縱然有時候他也會讓鐘琉璃覺得頭疼,覺得無可奈何,但是只要他的一句話,一個微笑,甚至是一個眼神,就像是遇上了火的寒冰,她的心不知不覺就會跟著融化掉。

“你先睡會兒,還沒到呢。“鐘琉璃輕笑道,將擋在月止戈臉頰的頭發撥到一邊,他滿足的“嗯”了一聲,繼續睡了起來。

看著月止戈眨眼就睡著了,鐘琉璃無奈的搖了搖頭,明明已經累得不行了,還偏要逞強,也不知多久沒有好好睡一覺了。

馬車外,黃琮聽了裏面的談話聲,撓了撓額頭,看樣兩個主都不打算出來了,無奈之下,他只能硬著頭皮跳下馬車,與那人交涉。

“你們是什麽人?來翎玉山莊做什麽?”那弟打量著黃琮,又看向黃琮身後的馬車問道。

黃琮抱拳,從懷裏拿出一個半月形的玉佩遞給對方,“這是我家主人的信物,木莊主見了此物自會明白。”

那弟翻看著手裏如雪花一般潔白的玉佩,見玉佩下面的紅色珠上雕刻著一個“月”字,心中疑惑,這東西似乎在哪裏見過,但是仔細回想著,又想不起來。

“你們在這兒等著,我馬上去稟報。”那弟將玉佩揣進懷裏,與黃琮叮囑完,就匆匆的沿著臺階朝山莊跑去。

鐘琉璃撩開車簾,看著不遠處高聳的石頭大門,那上面正雕刻著“翎玉”二字,據是翎玉山莊第一代莊主親手雕刻的,距今已有數百年了。

翎玉山莊與顏樓也算是頗有淵源了,當年木淺影與落緋煙為了顧西辭而大打出手,最後以落緋煙折斷木淺影的雙腿結束。而後大師兄修湛又為了寧珞裳求藥,縱然在翎玉山莊門前跪了三天三夜,最終依舊沒能讓木中棠松口,修兒的娘親寧珞裳,最終難產而死。

兜兜轉轉,轉眼已經五年過去了,而她卻再一次出現在了這裏,為了傳中的三絲水玉神杯,為了修兒。

“放心吧,我一定會幫你拿到的。”月止戈握住鐘琉璃的手掌,不知何時已經醒了過來。

鐘琉璃將他扶了起來,見他發簪都快掉了,便索性將他的頭發都給拆散開,如絲綢一般的長發順著手指滑落散開在肩頭,鐘琉璃細心的梳理著,並回道,“三絲水玉神杯固然重要,但是你比它更重要,東西沒了,我們可以再想辦法,但這世間,你卻只有這唯一的一個。”

月止戈聽得心花怒放,回頭捧著鐘琉璃的臉頰,在她臉上熱情的親了一口,暧昧的誇讚道,“看來本大爺昨夜沒白疼你,瞧這嘴兒甜的,嗯,甚得我心!”

鐘琉璃好笑的將他臉頰掰正,嗔怪道,“別鬧,我給你把頭發束好。”

等鐘琉璃剛給月止戈戴好發冠,外面就響起了一陣腳步快速跑過來的聲音,隨即便聽見外面有群人走了過來,對方一開口,便直接出了自己的身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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