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五百零三章吃了閉門羹

關燈
“我們此行甚為危險,你確定要跟著?”鐘琉璃問道。

丁凡堅定地點頭,面上全是喜色,“危險怕什麽,不危險那還叫什麽江湖!”

李叔連忙過來拉著丁凡勸,“少爺不可,不可啊,我們丁家可就您一根獨苗了,若是你有個三長兩短,我可怎麽跟老爺交代啊!”

丁凡不耐煩的推開李叔,玩世不恭的臉上滿是嚴肅和堅決,“李叔,我知道你擔心我,可是你是從看著我長大的,你應該知道我是個什麽性,我從十三歲就決定要出去闖蕩江湖了,如今過了這麽多年,我的想法就從來沒有改變過,與其一輩守著這破敗的酒樓,碌碌無為的渡過,我還不如去江湖,就算是真的死了,我也絕對不會後悔!”

“你——”李叔搖頭,蒼老的臉上滿是無奈。

“帶我走吧,我絕對不會後悔的!”丁凡朝著鐘琉璃懇切的乞求道。

鐘琉璃看著丁凡,不由笑了,她想起了那個半夜三更偷偷溜出來練武的廢柴皇帝,縱然錦衣玉食,縱然萬人臣服,他的內心所求的恐怕卻是那高高圍墻外更加廣袤的天空吧,只可惜造化弄人,他終其一生也沒能如嘗所願,江湖,對於他來,只可能永遠是個夢了。

“收拾收拾,我們這就走。”鐘琉璃推開丁凡額頭,笑著應了。

丁凡瞬間興奮地大嚎一聲,撒腿就沖到屋裏去了,翻箱倒櫃的聲音就像是進了強盜一樣。李叔連聲嘆氣,跟著進了屋。

“好好的少年郎,可惜了。”屈拓枝話雖如此著,眼中的笑意卻騙不了人。

鐘琉璃睨了他一眼,“吃人嘴短,在無名還未出現之前,他就交給你了。”

“什麽?我不要!”屈拓枝大聲抗議,他最受不了愚蠢的人了!

在距離翎玉山莊不遠處的山腳下有一戶姓月的大戶人家,聽家主是個以販賣藥材為生的商人,極為有錢,光是那宅就有數百公頃,裏面的仆人更是多不勝數,而且個個都生的俏麗俊美,能會道的,皆是妙人。十天前那月府的主人應該是回來了,進進出出的仆人也比往日要多了許多,聽采辦蔬菜的丫鬟,府裏來了客人了,如今正是熱鬧呢。

鐘琉璃聽著那些人的議論,低聲詢問山鬼,“他竟是如此大張旗鼓的?”

山鬼也不知聽懂了沒有,點了點頭,目光看向前方的大院。

“嘖,又有錢,又會看病,長得還絕色,少主啊少主,你這鐵樹一開花就是天上的仙花啊,不得了不得了!”屈拓枝吧咋嘴稱讚不已。

丁凡吃驚的看了看屈拓枝,又看向鐘琉璃,“你們與那月府的主人相識?”

“何止是相識啊,夥,過會兒你可要睜大眼睛看著啊。”屈拓枝拍了拍不足他肩膀高的丁凡的肩膀,突然有一種老帶兒出來長見識的錯覺。

一行人走到月府門口,門口站得筆直的護衛突然就跑了過來,激動的看了眼山鬼,又看向人群中唯一的一個女,不由驚艷了一番,但隨即就反應過來,驚喜問,“可是夫人?”

夫人?!

鐘琉璃思及月止戈,搖頭好笑,“帶我們進去吧。”

“夫人?什麽夫人?”丁凡不解的問道,卻沒有人來搭理他。

等鐘琉璃他們進了月府,那通紅的大門一關,那護衛當即就沒了形象的大聲沖著裏面喊道,“來人啊來人啊,夫人回來了,夫人回來了,快去請公,快去告訴公啊!”

“什麽?夫人回來了?”

“是我們公的那個夫人?”

“總算是來了,我們眼睛都快看瞎了,趕緊去通知公!”

掃地的,修剪花枝的,端著盆的,守門的,做飯的,凡是聽見了那護衛喊話的下人,全都扔下手裏的活計,朝著屋裏面沖了過去,一邊跑一邊喊著,“公,公你夫人回來了!”

若不是知道他們的本意,鐘琉璃都要以為這些人是將自己視作了洪水猛獸,不然為何自己一出現,所有的人都撒腿就跑了,本是熱熱鬧鬧的院,眨眼間就只剩下他們幾個人了。

“這,這也太誇張了吧!”丁凡不得不吐槽,張大了的嘴巴能塞下一個雞蛋。

得到了消息的阿秀一把推開黃琮,徑直沖到前面的藥房裏面,擡起就是一腳,不等裏面那主發怒,她就興奮的喊道,“主人,鐘姑娘來了!”

“你什麽?阿璃回來了?”白色的人影從屋裏跑了出來,身上滿是草藥的碎屑,眼下還有著徹底不眠留下的黑影。

阿秀點頭,激動的,”主人,您快去看看吧!”

月止戈歡喜的不知怎麽做才好,腳才踏出門檻,他忽然又收了回去,搖頭,“不行,我現在這個樣還不能見她,阿秀,黃琮,你們趕緊去給我準備熱水,我要沐浴更衣!”

“可是鐘姐都已經進了院了!”阿秀著急的跺腳。

月止戈忽的轉身一把關起了房門,抵著房門著急,“你怎麽那麽笨,你趕緊去讓她等等,我過會兒去看她,我現在這樣哪裏能見人啊!”話完,過了會兒也沒聽見阿秀的回答,月止戈不滿的問,“你聽見沒有,快去給我準備熱水,快點!”

“可是,我已經在門口了啊。”鐘琉璃的聲音忽的從外面傳來,仿若平地起雷。嚇得月止戈周身一震,巨大的狂喜讓他腦有了片刻的空白,竟是忘了自己方才的堅持。

鐘琉璃見月止戈沒有話,便試圖去推門,這一推門剛好將月止戈的意思從混沌中拉了回來,他猛地往後一靠,房門“嘭”的一聲又給關緊了!

“你先別進來!”月止戈有些懊惱的急忙喊道。

鐘琉璃推門的手收了回去,她因為急著想見月止戈,所以拋下屈拓枝他們,用輕功飛了過來,沒成想竟是吃了個閉門羹,可是就算是閉門羹,她也覺得比那蜜糖還要甜膩。

“不足半月不見,你就這般嫌棄我了?”鐘琉璃忍著笑,故意拿話刺激月止戈。

月止戈哪裏是嫌棄鐘琉璃啊,他分明是覺得自己此刻的模樣有些狼狽,不想讓對方看到自己的不好看的一面罷了,聽得鐘琉璃的話,他忙解釋,“不是你想的那樣,只是我現在”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