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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四十五章關心陸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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鐘琉璃喊了兩個弟將百裏寒水擡到了屋裏,月止戈檢查了一番,確定沒有再被蓬若彤下蠱毒之後,這才開始揭開他胳膊上的白布條,白布條已經完全跟他的血肉融合到了一處,只要輕輕一撕,就有一股鮮血湧了出來。

“白酒,熱水,燈光”月止戈快速的了一大堆,黃琮好歹是從就待在他身邊的,所以對於月止戈的東西,他跟快就一樣不落的找回來了。

屋外,鐘琉璃坐在一旁的木樁上,看著遠處的篝火有些失神。

“嗷嗚”白塵蹭了蹭鐘琉璃的腿,仰頭興奮的看著她,借著明明晃晃的燈火,鐘琉璃看到它發綠的雙眼,以及滿嘴的餅屑。

“那個那個鐘少主”阿伊莎有些緊張的喊道。

鐘琉璃循聲望去,見是那個外族姑娘,她也聽十九了一些她與那個叫宮商羽的少年之間的事情,知道他們曾幫助了落安,並且還給顏樓帶來了救急的食物,當日她與他們在懸崖上遇見的時候,他們也是在為顏樓的弟們采藥。

“你叫阿伊莎對吧?”鐘琉璃笑著道,朝她招了招手。

阿伊莎點頭,有些忐忑又有些激動的朝著鐘琉璃走了過去。

拍了拍身邊的木樁,鐘琉璃溫聲道,“坐吧。”

“找我有什麽事嗎?”鐘琉璃隨即問道。

阿伊莎緊張的絞著手指頭,忐忑問,“那個,鐘少主,其實有件事你可能不知道,當初我跟安安好了,我幫她找落宮主,然後等她的事情完成了,他就會幫我去找阿爾法特,那個,那個你不會生氣吧?”

鐘琉璃倒是不知道還有這麽一回事,不過輩之間的約定,她自然不會什麽,顏樓向來不主張過多的幹涉弟之間的事情,當然,一旦發現弟因為私人的關系而做出損害顏樓的事情的話,那他們所受到的懲罰也是極為嚴厲的!

“此事是你與落安之間的約定,放心吧,我不會幹涉的。”鐘琉璃笑著安慰她,這個外族姑娘長得還挺可愛的,不過對方似乎有些畏懼自己,想到這裏,鐘琉璃笑問道,“聽你有一條特別厲害的金蛇?”

阿伊莎一聽起她的金,頓時興奮起來,將胳膊上的衣服往後褪去,擡著下巴得意,“我家金可是我們宿羽族最厲害的金蛇,別人的都比不上!”

見阿伊莎這幅有些驕傲得意的模樣,鐘琉璃不由笑了,撐著下巴看著她起她家金蛇這一路的光輝事跡。

過了一會兒,寰笙過來了,是屈拓枝讓她去屋裏瞧瞧,那個姑娘醒了。

“是上次想要刺殺少主姐姐的那個人嗎?”阿伊莎跟在鐘琉璃身後問道。

“嗯,就是她。”鐘琉璃應道。

阿伊莎驚嘆的“哦”了一聲,隨後又氣憤填膺的握拳咬牙道,“宮商羽她很厲害,但是我一點都不喜歡她,因為是她殺了弗宜姐姐!”想起弗宜姐姐,阿伊莎眼眶紅了紅。

話著,兩人已經走到了關押衛芒的木屋,門開著,裏面傳來屈拓枝的喋喋不休的聲音,“我你又不是啞巴,你怎麽就是不會話呢?你跟我你跟陸梟那個白癡是什麽關系?他現在在哪裏啊?不會當縮頭烏龜了吧?嘖嘖,打架打不贏就躲,這可不符合他的性格啊!”

鐘琉璃聽得皺眉,進了門便看到屈拓枝蹲在衛芒的床前,雙眼泛著光亮,一張嘴巴更是沒見停過。而對面的衛芒像是沒有生氣的布娃娃,一動不動,既不因為屈拓枝侮辱性的話而覺得生氣,也不發出任何的聲音來坐回應,她雖然醒了,但是那空洞的雙眸卻讓人感覺她還在睡。

“你們可算來了,我這都得嘴都幹了,好壞盡她就是不聽啊,嘖嘖,簡直就是個蚌殼!”屈拓枝無趣的搖頭。

鐘琉璃白了他一眼,沒好氣的,“你既然關心陸梟,但是我讓你去追你為什麽不去?現在在這裏威逼利誘她也沒用啊!”

屈拓枝頓時跳腳,“哈?關心?你在開玩笑嗎?陸梟那個蠢貨,不定五年前的事情就跟他有關,我才不管他呢,巴不得他死在我手上才好!”

“那你一聽這姑娘醒了,你就屁顛屁顛的跑過來幹什麽?”

“我——”屈拓枝話一個字,就洩氣的擺手道,“算了,懶得跟你,我那是想知道陸梟的下落,清理門戶!”

看著屈拓枝憤憤不滿的一頭沖出了屋,鐘琉璃無奈的搖了搖頭。

阿伊莎好奇的看著衛芒,她本來還以為殺了弗宜姐姐的一定是個長相特別兇神惡煞的人,沒想到卻是這樣一個看起來十分可愛的姑娘,她多大了,感覺應該會比自己還。不過這麽的年紀就能殺了弗宜姐姐,那麽她的武功一定很厲該!

“你叫什麽名字?我叫阿伊莎!”阿伊莎自我介紹了一番,目光好奇的盯著衛芒。

衛芒沒有理她,依舊雙目麻木的看著屋頂。

阿伊莎循著她的目光朝屋頂看去,除了幹草,什麽也沒瞧見,更加不解了,“你在看什麽?”

衛芒依舊不語,像是被抽去了所有的靈魂。

“陸梟本是我巳蛇宮宮主,我不管他的目的是什麽,只要他當真做過危害顏樓的事情,就算是天涯海角,我都一定會抓到他的!”鐘琉璃看著衛芒緩緩道,語氣卻十分堅定。

衛芒始終不開口,就算是再問也沒用,沒有得到任何有用消息的鐘琉璃與阿伊莎過了一會兒就出去了。

夜色已經深了,鐘琉璃讓阿伊莎回去歇息,阿伊莎不知道在想什麽,點了點頭就跑了。

鐘琉璃去看了月止戈,他正在給幾個重點傷患換藥,給顏樓的弟療傷,采藥,煎藥,似乎在不知不覺中已經成為了月止戈每天最重要的事情。

“時間不早了,該休息了。”鐘琉璃朝他喊了聲。

月止戈聞言隨意的點了點頭,“把他們兩個處理好了我就睡,你先回去吧。”

鐘琉璃點頭,看了眼月止戈白色長袍上面的點點血跡,轉身出了門去。

“你在做什麽?”宮商羽剛從湖邊回來,見鐘琉璃似乎在燒熱水,這麽晚了,還需要熱水嗎?

鐘琉璃應了他一聲,“燒點水。”

宮商羽點頭,剛準備離開,突然想起一件事來,又退了回去,好奇問,“鐘少主,有一件事不知道屈宮主是否跟你提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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