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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四十章被劫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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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色再一次籠罩下來,興許是之前下過了一場雨,所以晚上的時候天空還是有些黑雲,月光幾乎看不見,晚上山谷裏面的風有些大,吹得樹枝莎莎作響,張牙舞爪的樣看起來到有些恐怖。

“能救嗎?”鐘琉璃借著豆點大的燭光朝著月止戈走了過去,月止戈正坐在一張簡陋的凳上研究著被屈拓枝帶回來的斷臂。

聽見聲音,月止戈回頭看了過來,笑道,“我倒是能給他安回去,但是一旦胳膊按了回去,這束蟲就會隨即醒過來,到時候還不如斷了手臂呢。”

鐘琉璃從未聽過這等奇特的蠱蟲,“當真如此厲害?”

月止戈點頭,“束蟲其實跟落緋煙吃過的母蓮有些相似,但是其霸道程度卻遠比母蓮,而且母蓮二人可以感同身受,但是束蟲卻是完完全全為了約束被束蟲寄生的另一方,而且隨著時間的推移,被束蟲約束的一方會漸漸失去自我,完全變成一個只聽對方吩咐的人偶。”

鐘琉璃光是聽著就覺得有些惡寒,“真惡心。”

月止戈點頭,似乎是想起了什麽,目光有了片刻的恍惚。

鐘琉璃聞聲笑道,“那就幹脆不給他了,反正不是他自己斬斷這胳膊的嗎?剛好,這束蟲你就拿來做實驗好了,興許還能找到克制他的辦法呢。”

月止戈點頭,“這倒也是。”

兩人又了一些話,聽見外面傳來黃琮的聲音,這才起身走了出去。

百裏寒水畢竟是斷了胳膊,被屈拓枝帶回來之後就失血過多暈倒了,鐘琉璃突然有一種又被添了累贅的感覺。

“還沒醒嗎?”鐘琉璃夾了一筷的菜送到月止戈的碗裏。

屈拓枝胡吃海塞,他旁邊的胖瘦羅更是餓死鬼投胎一樣,時不時的就從屈拓枝眼前順走一點吃的。應該是看到那兩童大病初愈,屈拓枝倒也十分大方的沒跟兩人計較。

“還早呢,最起碼也得再過兩個時辰,嘖嘖,這砍斷就砍斷,當時我都唬了一跳。”屈拓枝回憶著當時的情景道。

幾人吃完了晚飯,屈拓枝就跟著那倆童不知道又到什麽地方去了,鐘琉璃與月止戈打算去看看百裏寒水的情況,可不能讓人在這裏死了。

百裏寒水身份特殊,鐘琉璃也沒敢讓他跟顏樓的那些傷患弟呆在一處,不然到時候不是他醒了殺了顏樓弟,就是被顏樓弟給殺了。所以為了避免這種有可能出現的情況,鐘琉璃反而讓人在距離營地稍微有些距離的地方為他搭了個樹棚,並命令一個弟看守著。

“少主,月公。”那弟也在吃飯,見到兩人過來,趕緊放下碗筷一抹嘴巴站了起來。

鐘琉璃擡手,“不必行禮,我就看看他的情況。”

那弟點點頭,也不知道該怎麽稱呼百裏寒水,叫百裏掌門,似乎有些狗腿,他們可不願意,叫百裏寒水,又貌似不太禮貌,索性不叫了,“一直到現在都沒醒呢。”

“你不用跟著了,去吃飯吧。”鐘琉璃朝身後道。

那弟聞言,高興地點了點頭。

月止戈笑道,“他們最近是越來越不怕你了。”

鐘琉璃無所謂的笑,“何必要讓他們怕我呢,再了,我可不想得了一個母夜叉的名號。”

話著的當會兒,兩人已經到了樹棚面前,百裏寒水一動不動的躺在甘草山,斷了的胳膊隱隱還在往外面淌著血跡,興許是因為昏迷中也能感受到疼痛,他的喉嚨裏發出壓抑的呻吟聲,身體微微蜷縮著。

月止戈上前給百裏寒水檢查了一遍,看到他的胳膊的時候,眉頭微皺。

“怎麽了?”鐘琉璃問。

月止戈搖頭,興許是自己想多了。

空氣中傳來一陣淡淡的香味,風一吹就很快散了,鐘琉璃的目光在四周掃視了一遍,並沒發現任何的異常,而且當她再聞的時候,已經沒有了那股香味,倒像是鐘琉璃自己的幻覺。

“傷口有些裂了,過會兒我再帶些藥物過來給他重新上個藥。“月止戈。

鐘琉璃吩咐那弟好生看管著百裏寒水,便與月止戈一同回去了,鐘琉璃想著方才那股香味,問月止戈,“你剛才聞見什麽味道沒有?”

月止戈搖頭,思忖,“味道沒有聞見,不過百裏寒水的傷口似乎是有人動過了,但也可能是他自己無意識的時候翻身導致的。”話完,月止戈也反應過來,詫異問,“阿璃,難道你懷疑有人要動他?”

鐘琉璃搖頭,百裏寒水對於他們來可不算什麽,不過顏樓還有一個弟在那裏守著,若是當真有人想要劫走百裏寒水的話,必將驚動那個弟。

“我回去看看。”鐘琉璃猶不放心,見前面就是營地了,便與月止戈,“你先回去,我去看看,不確認一下我心中有些不安“

月止戈搖頭,“我跟你一起過去。”

鐘琉璃想了想,也就同意了,若是沒出事就當多跑了一趟,若是當真出事了,月止戈還能及時給那弟醫治。

“血腥味!”鐘琉璃臉色頓變,飛快往前跑去,隱約間就看到一個黑色的人影瞬間斬斷了那弟的腦袋,伴隨著飛濺的血液,她身形一閃,拽起地上的百裏寒水轉眼就不見了。

“果真有人”鐘琉璃讓月止戈趕緊先回去通知大家,那弟腦袋都飛了,自然是不用再救了。

鐘琉璃當即提氣,腳上的速度越來越快,本以為對方就算是武功再高,帶了一個百裏寒水,她追了這麽久也應該能看見對方的身影了,可是當鐘琉璃停下來站在樹梢四處看去的時候,她竟然依舊沒有發現那人的任何蹤跡,血腥味和那股淡淡的香味,她什麽都沒聞見。

“怎麽可能?”鐘琉璃疑惑的低聲道,對方總不能會隱形吧?

鐘琉璃又往前飛追了一段路,依舊沒有看到對方的身影,而且眼看前面就是上葫蘆了,她若再追下去,恐怕又要引起一陣騷動。

鐘琉璃次正站在一個高凸的巖石上,目光所及之處依舊沒有看到敵人的身影,空曠幽深的叢林之中,好像就只有她一個人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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