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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零九章邵炳坤的真實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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邵炳坤負手而立,聽著遠處傳來的聲音,問面具男,“還有多久?”

面具男漫不經心地,“劄魯上次被鐘琉璃傷的狠了點,怕是要多花些時間,心急可吃不了熱豆腐。”

又過了一盞茶的功夫,邵炳坤有些等不耐煩了,他出來已經很久了,再這樣耽誤下去,就要被人懷疑了,“怎麽還沒好?”

面具男打了個哈欠,枕著手臂依舊不急不慌,“急什麽。”

邵炳坤握緊了袖中的手掌,冷冽的看向那面具男威脅,“你最好別挑戰我的忍耐力!”

“哦”面具男饒有興趣的拖長了調問道,“邵盟主這是威脅我嗎?”

“你別以為有阿顏的庇護你就可以無法無天!”邵炳坤憤怒的叱道,他已經忍這個臭很久了!

面具男不屑的笑了一聲,雙眸驟然冰冷,“如果不是看在她的份上,你以為我還會讓你活到現在?”

邵炳坤的額頭青筋直跳,裸露的脖上不知什麽時候已經出現了一道鮮紅的血痕,若是那傷口再深半寸,他今日就要喪命於此了,更恐怖的是,方才他甚至連自己什麽時候受的傷都沒感覺到!

這個瘋狗!

“主人!”

只聽一聲沈重的腳步猛地落在地上,激起一層灰塵,灰塵散盡之後,就看到劄魯拖著昏迷不醒的雲耳出現在兩人眼前。

面具男走到雲耳面前,抓著他的頭發將人提到自己面前,嘖嘖道,“麻煩!”話音落,他的手指猛地在雲耳脖用力點去。

雲耳痛呼一聲,緩慢的睜開了眼睛,當他看到眼前誇張滑稽的面具時,嚇了一跳,但不等他有第二個動作,他的目光就開始渙散起來,瞳孔漸漸收縮

過了一會兒,雲耳就像是失了靈魂一樣跌坐在地上,雙目放空的看著對面。

“將人給邵盟主吧!”面具男笑嘻嘻道,隨即身體輕輕一躍,落在了劄魯的肩上,就在他準備離開之際,聽見身後邵炳坤突然道,“告訴阿顏,屈拓枝還活著!”

劄魯的動作一滯,面具男低聲嗤笑,“這麽落後的消息,還是別出來丟人現眼吧。”

話完,只眨眼的功夫,面具男便已經沒了蹤跡。

邵炳坤看著面具男消失的方向,氣的一拳砸在樹幹上、,回頭看著地上已經完全被面具男操控著失去意識的雲耳,如他所願,除了因為拖拽而造成的劃痕之外,他身上找不到任何傷口。

“起來!”邵炳坤怒叱一聲,將地上的長劍遞給雲耳,“拿著,追殺我!”

醜時的時候,上葫蘆突然傳來陣陣的喧囂聲,火光幾乎要染紅了那片天際,順著風向,下葫蘆甚至都能聞見細微的血腥味。

落安站在瞭望臺上,她方才又占了一卦,卦象跟之前的沒有任何變化,依舊是死卦!看著遠處的閃爍的火光,她心中的憂慮越發濃重。

“安安,安安快下來!”下面傳來阿伊莎的喊聲。

落安嘆了一聲,收拾著地上的銅錢,朝下面應了聲,“我馬上下來。”

阿伊莎見落安下來了,連忙跑了上去抱怨,“安安真是的,怎麽又一個人跑到上面去了,我還以為你被壞人給抓走了呢!”

落安笑了笑,“我又不是憂兒,不會的。”

阿伊莎甩著肩上的辮跟落安告狀,“我覺得宮商羽那個人不像是好人,我剛才看見他一個人偷偷摸摸在那湖邊不知道做什麽。”

落安眉頭皺了皺,“旁邊沒人?”

阿伊莎回憶了一下,不確定,“好像還有一個人,不過太遠了我沒看清楚。”

“落安妹,快進來!”瘦鑼看見落安,連忙高興的招呼喊道。

大家都在屋裏,連阿伊莎口中的壞人宮商羽都在。

落安看了眼宮商羽,見他正撐著下巴埋頭思索著什麽,心中有些懷疑。

“今晚讓大家來是有一事要與大家商議。”落緋煙道,又看向一旁的望月砂,自從那晚帶憂兒回來之後,她的情緒就有些不對勁,問屈拓枝,屈拓枝那廝除了吃也不出個所以然來,無奈之下,落緋煙只能拖著“殘軀”來主持大局。

“落安,上次你的事情我與兩位宮主已經商議過了,此事很嚴重,我們不能抱著僥幸的心裏來對待這件事,之前因為我們這邊完全處於劣勢,所以他們也許是沒想到,也許是不屑於用這些手段,但是現在不一樣了,現在兩邊的情況完全顛倒,所以他們很有可能會采取極端的方式來對付我們。我們必須要趕緊撤離下葫蘆。”

望月砂冷冷地開口,“宜早不宜遲,今晚就沖出去!”

屈拓枝擡頭咽下嘴裏的窩窩頭,“能吃過晚飯再走嗎?”

眾人瞧了一眼,權當沒聽見。

“你們都沒察覺到一件事嗎?”屈拓枝奇怪的問大家。

“什麽事?”

屈拓枝抱著胳膊撐著下巴,“我問你們,你們在這裏耗了多長時間了?”

“一個月零三天!”弗宜,對於時間,她記得比較清楚。

屈拓枝點頭,踱步緩緩分析道,“那麽問題就來了,按照你們之前的法,你們與邵炳坤的目的一樣,都是為了翎玉山莊的三絲水玉神杯,而且,邵炳坤之所以想得到三絲水玉神杯,目的還是為了那個叫鐘卿顏的女人。可是現在都已經這麽久了,他為什麽還要跟你們耗在這山谷裏面?甚至還不斷的命其他門派過來助陣?將你們困在這裏,他不是也一樣不能去翎玉山莊嗎?”

“所以他的目的只可能是一個!”屈拓枝豎起食指朝著眾人掃了一圈,笑的意味深長,“那就是你們的性命!”

“不愧是我家老大,分析的太對了!”胖鑼興奮的鼓掌雀躍。

瘦鑼翻了個白眼。

聽了屈拓枝這番話,大家都靜了下來。

屈拓枝得意的一腳踩在木樁上,擡起下巴問眾人,“怎麽樣,我分析的是不是絲絲入扣,分毫不差?!”

落緋煙笑了一聲,“你錯了!不是‘你們的性命’,而是我們的性命!”

“我覺得屈二哥的很有道理,也許,我們從一開始就落入了邵炳坤的圈套,他此行的目的根本不是為了三絲水玉神杯,而是為了我們!”望月砂眉頭緊鎖,這也就解釋了他為什麽會中途轉道來到荔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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