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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七十七章今日之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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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握草,老大我他媽還沒幹就要被著娘們兒給搞,,趕緊將她壓回去,我可忍不住了,嘖嘖,這嘴罵起人來可真厲害,不過不知道過會兒是不是也這麽厲害!”

貞儀被三個男人用旁邊的藤條給綁住了手腳,其中一個男人將她攔腰抱起,飛快的朝著之前的地方跑去,另外兩個男的也是急不可耐的跟在身後,雙手更是時不時的在貞儀身上摸一爪,摸完之後便是更多的汙言穢語。

貞儀掙紮著,謾罵著,可是無濟於事,這些人根本就沒將她的話聽進耳朵裏,甚至變態的讓貞儀多罵幾句,那個被稱作老三的男人不斷地嘬著嘴,亢奮的著,“罵啊,你再罵啊,你現在罵得越狠,過會兒我幹起來就越興奮!”

回到火堆的時候,朱昌已經不知道去了哪裏。幽深的草叢裏早就用破衣服鋪好了一塊寬敞的地方。

“老大老大,將人扔這兒,這地方軟和,過會兒辦起事來舒服!”老三興奮地跳腳喊道。

貞儀的腦漸漸開始失去意識,額頭上的傷口滴滴答答的往下淌著血,她的聲音也越來越弱,“放了我你們這群人渣放了我”

絡腮胡當真將貞儀扔到了那破衣服上,不滿的怨道,“這娘們累死我了!”瞧了眼四周,四周都是半人高的灌木和雜草,兩人往這裏面一躺,絕對烏漆墨黑,什麽也看不見!

貞儀被重重扔下,她努力的睜著眼睛看向絡腮胡,當她看到絡腮胡開始解她衣服的時候,這一刻她終於怕了,巨大的恐懼讓她嚇得拼命往後退去,她嘶啞著嗓,哀求著,“求求你們放了我我真的不知道是這樣的,求求你們了”

絡腮胡嘿嘿笑了一聲,“求我們可沒用!”話完就起貞儀身上的道袍,他的動作粗魯,蠻橫,急切!

突然,外面的火堆滅了一半。

不等貞儀反應過來,一個肥胖的身影穿過草叢朝她走了過來。

“好了我是第一個,怎麽你們想仗著人多欺負我不成?”

熟悉的聲音,熟悉的身影,還有對方身上那腥臭的糞味,竟是朱昌!

貞儀絕望了,原來這一切都是朱昌自導自演的一場戲,什麽交易,什麽雇主,什麽五十兩銀,這根本就是一個徹徹底底的騙局!

“朱昌我殺了你”貞儀怨恨的看著朱昌,咬牙切齒的罵道。

朱昌打發了絡腮胡離開,他看著貞儀,突然一把將她的腳踝抓住,猛地往一拖,肥胖的身體壓了上去,他猴急的繼續著絡腮胡未完成的工作,著貞儀的衣服,他激動的jian笑著,“殺我?你能不能活過今晚都是個未知數,想殺我,至少也得做好餵飽四個男人的準備了!”

身上的衣服被盡數扯爛,她像是一只破敗的稻草人,毫無反抗之力,所有的咒怨,所有的哀求,所有的哭訴,最後都化成了數不盡的痛苦和呻吟。

太惡心了!太骯臟了!

朱昌的惡心的嘴在不停地啃咬著她的身體,他的手猶如惡毒的蟒蛇,將她的身體幾乎要攪碎,他像是瘋狗一樣在她身上不停地咬著,!

“多少年沒見過這麽好看的身體了,老今天賺翻了!”朱昌用力的著的玉體,看著貞儀屈辱又怨恨的模樣,他竟然變態的覺得亢奮!

“握草,你這樣是在勾引老嗎?好,老今天晚上就要你好好享受享受!”朱昌一手用力掐住了貞儀的脖,一手沿著貞儀平坦的摸索下去。

貞儀驚恐的瞪著朱昌,不,她不要,她不要被這樣惡心的男人所玷汙!她寧願去死!

也許是拼著這樣一口氣,貞儀也不知哪來的力氣,擡起一腳朝著朱昌的胸口踹了過去!

“嘶!”朱昌痛的吸口冷氣。

貞儀連滾帶爬的往前跑竄去,但是很快,他甚至沒有爬過那些衣服鋪就的範圍,她的左腿再次被人抓住!

“你個賤人,給臉不要臉,既然這樣就別怪我不客氣了!”

朱昌的聲音在貞儀聽來,無異於地獄催魂的惡鬼,她絕望的哭泣著,用最後的力氣拍打著朱昌的胳膊,“我會殺了你,我一定會殺了你!”

朱昌恍若未聞,只急切又憤怒的分開了貞儀的雙腿,還不留情的挺身了貞儀的身體!

“啊——”貞儀高高的揚起白皙的脖,痛苦的尖叫一聲,然後重重的垂了下去,像是天鵝臨死前的最後掙紮。

“果然是個不要臉的騷貨,這麽緊,想要夾死老不成!”朱昌一掌甩在貞儀滿是血跡的臉上,的動作卻是越來越快!

痛,無邊無際的痛,是身體的痛,更是心理的痛!

貞儀淌著淚,呆滯的看著頭頂,她一動不動,一聲不吭,她的唇已經被她咬的血跡斑斑,她的手指,已經深深的嵌入到了掌心之中!

“老三,你他娘的還沒好啊!”外面有人又是興奮又是邪惡的嬉笑問道。

身上沖撞的男人咬牙憤怒罵道,“你催什麽催,你以為老跟你一樣沒出息,幾句話的功夫就交代了啊!”

“哎喲,是誰要把那娘們兒幹的哭爹喊娘叫姥姥的,我咋一句都沒聽見啊,老三你不會是在裏面用左手吧?”

老三突然加快了速度,低吼一聲,渾身的倒在了貞儀身上,咒罵道,“草!真他媽爽!”

這是第幾個人了?第幾次了?

貞儀已經記不清了,她也根本沒有去記,她希望自己能暈過去,可是心裏恨啊,那股撕心裂肺的恨意讓她連昏迷都成了奢侈!她只能一次又一次的感受著身體被侮辱,被糟踐,被折磨!

死?不,她已經不會再想著去死了!

她若是死了,她的弟弟張齊怎麽辦?殺她父親滅她滿族的仇誰來報?

今日之辱,必將成為來日支撐她的最強大的力量!

貞儀看著漸漸明亮起來的天空,看著漸漸清晰的樹木花草,她突然笑了。

“握草,一晚上挺屍,這會兒倒是會笑了!”

“啪——”貞儀被打的偏過臉去。

“別忘了你答應過我的。”聲若蚊蠅,卻咬牙切齒。

朱昌的動作不停,他的手用力掐著貞儀的胸口,冷笑一聲,“我倒是瞧你了!放心,你今兒伺候的好,我自然也會信守承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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