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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五十七章段家三公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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宇文拓,“明後兩天就該有消息傳來,不過江湖中有傳言四大門派這段時間一直都在海川堡密謀什麽!”

“能密謀什麽,還不是如何對付我們唄。”一旁的房麟不屑冷哼道。

鐘琉璃看向對面一直沒有話的顧妗寧和落安,便問道,“怎麽了,妗寧可是有什麽發現?”

顧妗寧搖頭,面色平靜如常,“暫時還沒有。”

落安抿著唇,欲言又止。

鐘琉璃並未註意到落安的異常,也就沒多問,而恰在這時候,無名突然跑了進來。依舊是一身松垮垮的長袍搭在身上,他的頭發似乎長得格外快,不過幾個月的時間,又長到了他的大腿處,隨著他的走動蕩來蕩去。

“公,公你等等我啊!”星河在後面緊跟不舍。

“我準備去一樣尚書府!”無名走到鐘琉璃面前,皺眉著,神色有些猶豫。

鐘琉璃點頭,也理解他的心情,瞧著無名近些日越發憔悴蒼白的臉色,便好心叮囑,“你不是很想明白自己的過去嗎?正好,讓星河陪你去看看,不過距離你下次發病沒多長時間了,你別忘了日。”

無名點頭,遲疑了一下,猶豫著又道,“星河,他不認識你,但是有個叫天水的,當初我失蹤的那段日就是他與我在一起,他雖然已經死了,不過我還想想回去查探一下他當年是否留下什麽遺言。而且星河過,五年前我的武功並不高,甚至連他都打不過,可是現在”

可是現在卻在短短五年間的時間裏,他就一躍成了武林中的頂級高手。

鐘琉璃聽了無名的話,也覺得這事情頗為蹊蹺,而且當初在大石山殺死羅山的神秘人,似乎並不想讓無名知道當年的真相,越是不讓人知道,就明此事越有蹊蹺。

“你準備什麽時候出發?”鐘琉璃問。

無名低頭擺弄著腰間的酒葫蘆,昨夜他聽星河了許多關於段慎之的事情,那是一個他不熟悉,甚至是不曾知道的一個人,可是星河的每個故事,在他聽來,卻又那樣的深刻,故事裏段慎之所經歷的一切,在他聽來,又亦如感同身受!

他是段慎之,是段尚書的三,這個認知仿佛早就深深地印在了他的腦裏了。

“過會兒就走。”無名道。

“走之前去跟月止戈一聲吧。”

無名瞧著鐘琉璃,他看她的臉,他知道他應該認識她;可是他看她的眼,他卻懷疑了,他曾經認識的,真的是她嗎?

餘修好奇問,“無名叔叔要離開我們嗎?”

“是啊,所以臨走前,修兒給不給無名叔叔摸摸頭啊?”無名聽著餘修的聲音,臉上的愁容頓消。

餘修表示這個要求有點為難,“能換一個嘛?”老被摸頭容易長不高啊。

無名挑眉,“不是吧,你都讓你月叔叔摸了多少次了!”

“月叔叔不一樣!”

“哪裏不一樣?”

“月叔叔會讓我娘給我生個妹妹!”餘修理所當然的得意道。

“”無名臉色有些難看。

鐘琉璃輕咳一聲,只能朝著一旁還在勻氣的星河,“你家公以前的事情都忘了,去了尚書府,你要好生照顧著他。”

星河“嗯嗯”點頭,賭咒發誓就算拼了命也會護著自家公。

無名心情很不爽的去了月止戈的院,不管什麽時候,他院裏總飄著一股藥香。

“要走?”月止戈擦著手,漫不經心地反問道。

無名翹著二郎腿依靠在一旁的椅上,目光銳利的盯著月止戈的脖,他就算再怎麽失憶,也知道哪些紅痕代表什麽,一想到月止戈這廝捷足先登,無名肚裏的邪火就燒得他恨不得沖上去殺了對方!

聽不到回應,月止戈理了理身上的長袍,卻叫他脖上的吻痕露的更多了,他似乎並未察覺,依舊有條不紊的收拾了桌上的藥材,難得笑道,“當年我救你的時候,可真沒瞧出你哪一點像個官家少爺啊。”

無名偏頭冷哼,“我也沒瞧出你哪一點像個衣冠禽獸!”

月止戈笑的越發歡快了,他玉白的指尖點在自己的脖上,“你這個?”

無名又重重的冷哼一聲,不欲再與他話。

阿秀有些鄙夷自家主人,瞧著無名公那可憐兮兮的模樣,便好言勸,“無名公,其實你也不必嫉妒我家主人,俗話得好啊,天涯何處無芳草對吧,你現在可是尚書家的公了,以後要什麽樣的女人沒有啊,再者了,鐘姑娘與我家主人那可是郎有情妾有意,你一腳也沒什麽意思對吧,所以啊我——”

“人都走啦。”黃琮幸災樂禍的挽著手站在一旁道。

阿秀頓時閉了嘴,笑嘻嘻邀賞似得湊到了月止戈身邊,“主人你看你我做的對不對?”

月止戈白了她一眼,“還行。”

“什麽啊,為了幫主人擊退情敵,我可是的嘴巴都幹了!不行,就十兩銀,我真的需要錢啊主人!”

“你要那麽多錢做什麽?我的不也在你那裏嗎?”黃琮問。

“你閉嘴!就你那點錢還不夠我買個簪的!”阿秀兇狠狠的瞪了眼黃琮,隨即又纏著月止戈去了。

最近京城又有了一個供大家茶餘飯後的談資,段尚書家的三公,段慎之回來了。

“不會吧,五年了,居然又回來了?”有人驚呼道。

立刻有人又應道,“我就他死不了,你們別看當年回來的那個廝死了,但是段慎之畢竟沒找到屍體,是死是活可不到,看吧,被我猜到了,這不就活著回來了嗎!”

“嘿,你個馬後炮,當年可不是這麽的,不過回來也沒用,不是段三少爺有那個什麽病嗎?這都不知道過了多少個月了,恐怕連他自己也記不起以前到底發生了什麽事情哦。”

“那可真是慘,想要報仇都不記得仇人是誰!”

“我聽啊,段家幾個少爺都不喜歡他,你們會不會是嘿嘿他們”話著,這人用手比劃了一個割脖的動作來。

眾人紛紛哈哈笑了起來,有的人附和還真有那種可能,畢竟這種事在大戶人家看來,太平常不過了,但也有人反對,好歹是親兄弟,不可能這麽狠!

“胡八道!”段家大少爺段謹之聽著下面的言論,氣的火冒三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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