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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四十八章是毀約還是算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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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讓各大掌事一個時辰之後出現在書房!”半晌之後,鐘琉璃吩咐道。

昨日她從皇宮回來之後,便與宇文拓下了命令,讓門眾弟不要與奕欽的人發生沖突,可就在今天早上,她手下的一個掌事就被奕欽的人突然帶走了。

那掌事名喚魏勳,明面上的身份是一個正四品下的中書侍郎,職位不算高,所以也不怎麽惹人註意,能最好的隱藏身份。正因為這樣,當年宇文拓才會花了重大的心思將魏勳送了進去。

而魏勳本人也沒讓宇文拓失望,這些年來他一直不曾暴露過自己的身份,還順利從皇宮中多次送出了重要消息,得到了宇文拓的重點栽培。

但是萬萬沒想到,這樣一個行事謹慎的人,卻就在今天早晨突然就被帶走了。

奕欽他到底想做什麽,她不是已經同意對方的提議嗎?

鐘琉璃心中湧出一股火起來,不過一天的時間,奕欽這是要反悔了嗎?

很快,得到消息的宇文拓和各位掌事都來了。

一進門,便有掌事著急道,“少主,魏掌事不能不救啊!”

“是啊,少主,魏掌事這麽多年來,不功勞,也有苦勞啊,如今他被抓,我們不能不管啊。”

“那奕欽著實可恨,這才剛當上太,便要拿我們顏樓弟殺雞儆猴不成?”

眾人越越激動,最後甚至紛紛揣測起了奕欽此舉的用意。

宇文拓瞧見鐘琉璃面露不耐,便趕忙出聲打斷了大家的談話,“好了,都別了,少主自有分寸!”

眾人這才意識到自己的逾越,趕忙告了罪,紛紛閉嘴。

“對此事還有誰比較清楚的?”鐘琉璃問眾人。

“少主,屬下得知消息是魏掌事早上進宮的時候,馬兒受了驚,撞上了越王的馬車,因為態度惡劣,不肯賠禮,所以越王便讓手下將魏掌事壓進了宮。”

怎麽又扯上了奕琛!

“如今皇帝病重,朝廷一切事物都交由太管理,越王將魏掌事押進了皇宮,隨後便傳來魏掌事被打入天牢的消息,想來,應該是太奕欽為了維護越王,便下了此命令。”

宇文拓並不認同這個猜測,他道,“少主,屬下認為,事情沒這麽簡單,諸位想想,為什麽魏掌事的馬兒偏偏今日受驚,又恰好撞上了越王的馬車,縱然如此,奕欽也斷沒有因為這點事兒就將一個正四品下的官員打入天牢的道理!”

就在大家商議如何救人之際,外面的弟卻送了一封信過來。

“送信的是什麽人?”鐘琉璃看著手中的信件,問道。

那弟惶恐,“送信的是個乞丐,只有人讓他將這信送到這裏,其他的什麽也不知道。“

“退下吧。”鐘琉璃揮手。

“少主,讓屬下來拆吧。”宇文拓緊張道,送信之人身份不明,難保信件裏面沒有藏著毒藥。

鐘琉璃不等宇文拓話完,便已經將信給拆開了來。

宇文拓吸了口冷氣,暗暗搖頭。

當鐘琉璃看完了信件的內容,眼中閃過一抹譏笑和凜然的怒色。

“不用想了,已經有人給我們出了主意了!”鐘琉璃搖晃著手中的信件,與眾人道。

眾人不解,鐘琉璃將信件扔給宇文拓,起身半開玩笑,“魏掌事的官位怕是保不住了。”

“少主?”眾人不解。

鐘琉璃走到門口,想了想又,“派輛馬車去宮門口候著,別讓魏掌事受了傷,還得自己一瘸一拐的走回來。”

奕欽啊奕欽,你究竟是用心太深,還是從來就沒有心!

你機關算盡,步步為營,你要的是這天下,還是你曾經被狠狠踐踏過的自尊心!

鐘琉璃的目光掃過院中的草木,突然發現樹上不知什麽時候已經發了新芽,脆嫩的新葉在枝頭點綴著,不知不知覺間,竟已經到了春天了。

“少主!”宇文拓追了出來,“屬下挑幾個人隨你一同去!”

“不用了,人多了反而束手束腳。”鐘琉璃拒絕道,思及月止戈,又叮囑,“若是修兒與月公問起,你便我有事出去了,晚點就回來。”

宇文拓只能無奈應下,“少主,關於無名公的事情?”

“此事你直接與月公吧,無名並非我顏樓中人,若非必要,不宜過多插手。”鐘琉璃完,便出了門去。

半個時辰之後,鐘琉璃身如飛燕,輕巧的避過了層層侍衛,來到了景明宮。

看著面前熟悉的宮殿,鐘琉璃已經沒了上次來時的殺意騰騰,恨意難消。

“你終於來了!”奕琛剛從外面回來,便看到一個青衣女負手立於庭院中,她就那般光明正大的站在那裏,竟是連絲毫的遮掩都沒有,不由嘲諷道,“膽還真大!”

鐘琉璃轉身,反唇相譏,“你膽也不,就不怕我趁機殺了奕欽?”

奕琛的扇亦是常年不離身,不過與落緋煙不同,落緋煙的扇主要是用作武器,而奕琛,則完全是為了讓自己更顯風流。

“怕啊,所以我只能抓了你的人用來威脅你啊!”奕琛笑呵呵道,竟絲毫沒覺得羞愧。

話完,奕琛目光朝四周瞧去,沒見到自己想要見的人,不由臉色一沈,“鐘少主這是什麽意思?月止戈呢?”

鐘琉璃掃了他一眼,直接往前面的寢殿走去。

奕琛三步並兩步追了上去,著急問道,“鐘少主,我要見的人是月止戈,若是他沒來,你來了有何意義!”

鐘琉璃不理他。

“你就不怕我將那魏勳給斬了?”奕琛怒聲威脅道!

鐘琉璃猛地回頭看向奕琛,目光銳利冰寒,“越王爺可以試試,魏勳命斷的時候,亦是你人頭落地之時!”

“你威脅我?”奕琛低吼。

鐘琉璃氣質驟變,眉峰微挑,面上一片狠厲,“是你先威脅我的!奕琛,求人也該有個求人的姿態,我最後一次警告你,你最好別惹惱了我,否則我定要你越王府雞犬不寧!”

鐘琉璃的盯著奕琛的目光,就像是驕傲而兇殘的野狼,勢在必得!

奕琛沒由來的感覺心跳一滯,莫名的恐慌在身體裏蔓延開來。他張了張口,半天都不出一句話來。

五年不見,這奕琛居然變得如此大膽,看來抓魏勳也是他的主意!

鐘琉璃心中對奕琛此人越發不屑起來。

“大膽,你是何人?膽敢闖太寢殿!”

一個身著太監服的“男”從裏間走出來,剛好看到了鐘琉璃,嚇了一跳,當即便厲聲呵斥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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