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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四十章落安的決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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單袁楞了楞,隨即反應過來,直嘆主就是主,這一石二鳥的計策用的可謂實在是高。

“湯武林留下來,其他的,都處理了吧。”奕欽完,便有些倦怠的揉了揉太陽穴。

單袁應了,隨後又與奕欽了些事情,便退了。

五日後,擁皇黨越王奕琛再次立下奇功!

僅憑一隊人馬便滅了長久盤踞在大石山的幾百名山賊,此消息一出,越王的名聲不管是在朝廷,還是在民間,都得到了大量的擁護,甚至有人傳言,皇帝有意立奕琛為太!

“他們倒是占得好便宜!”宇文拓不屑的笑了笑。

鐘琉璃負手立在院裏,今日的陽光格外溫暖,曬得人有些昏昏欲睡。

“誰讓人家有個了不起的四皇弟呢!”房麟咧嘴接話,順勢從桌上的盤裏偷偷順走了一塊糕點。

“落緋煙那邊如何了?”鐘琉璃見餘修領著望憂朝這邊跑過來,便不由笑了,問話的聲音一如今日的陽光,溫暖柔和。

宇文拓,“還在跟蹤,具體情況得等消息傳回來再問。”

“餘四,你要是再不走,我們就不管你了!”餘修氣鼓鼓的沖過來抱住了鐘琉璃的,不滿道。

望憂微笑著瞧了眼鐘琉璃,有些靦腆的聲喊道,“鐘姑姑好,宇文叔叔好,房哥哥好。”

望憂的乖巧讓所有人都甜到了心裏,宇文拓更是樂的笑瞇了眼。

餘修鄙夷,挺胸教訓道,“我哥哥,跟你多少次了,男漢大丈夫,話要像我這樣,大聲一點,只有姑娘話才會臉紅!”

望憂被這麽一,臉更紅了,局促的站在一側,也不知怎麽辦才好,看得人心疼。

鐘琉璃看不下去,一巴掌拍在餘修的上,“就你能,還男漢呢,毛都沒長齊就學會教訓別人了!”

餘修被打的“哇哇”喊了兩聲,也不抱著鐘琉璃了,只滿臉不忿道,“誰我毛沒長齊了,餘四你就知道欺負我,我都懷疑你到底是不是我親娘了!”

鐘琉璃聽了這話,掄起巴掌又要揍他。

餘修這次有了準備,拉著望憂撒腿就跑,一邊跑一邊朝著鐘琉璃大喊,“餘四你打我,我要去跟月叔叔告狀,讓月叔叔再也不理你了!”

鐘琉璃氣的咬牙,“混蛋,等會兒收拾你!”

餘修拉著望憂跑了一段路,立刻松開手,捂著自己的吸冷氣,“疼死了疼死了,餘四下手太狠了,我的蛋都要開花了!”

望憂聞言,擔憂的瞅著餘修的,“修兒弟弟,我給你呼呼吧,阿蟬呼呼就不疼了。”

餘修本想特爺們兒的拒絕,但上實在有點痛,如果呼呼能不痛的話,呼呼也可以,便故作勉強的撓了撓鼻尖,點頭,“既,既然這樣的話,那我就試試,不過我可先了,我才不是怕疼呢,我是看你這麽害怕,算了,勉強同意你了!”

望憂不疑有他,點點頭,“嗯,真的呼呼就不疼了。”

一盞茶之後。

餘修癟嘴,趴在地上,“你不是不疼嗎?我怎麽感覺現在不僅疼還癢得很!”

望憂撓了撓頭發,也有些不解,“我,我也不知道,以前阿蟬給我呼呼的時候,我都不疼的。“

餘修瞇著眼睛,感受著上傳來的陣陣微風,癢癢的,居然還真有點舒服。

“你們在幹什麽?”阿秀抱著一籮筐的藥材,從樹梢間探出腦袋,正好瞧見餘修一臉享受的趴在地上,而望憂則跟著趴在地上,嘴巴還對著餘修的吹著氣,不由好奇的出聲問道。

兩個屁孩嚇得猛地竄了起來,驚慌失措的看向阿秀,尤其是餘修,褲還落在腿彎處,一張臉更嚇得紅的能滴出血來。

阿秀目光古怪的掃過望憂紅彤彤的臉蛋,又隱晦的瞥了眼餘修的,癲了下懷裏的藥材,有些吃力的問道,“你們不會是打架了吧?”

餘修狠狠瞪了眼阿秀,“我才不會打哥哥呢,哼!”

話完,不等阿秀反應,餘修就飛快的一手提起褲,一手拉起望憂,兩個人再次如風一般飛快的跑走了。

“難道真的沒打架?”阿秀嘀咕一聲,搖了搖頭。

本來好了要帶著兩個家夥去一趟街上,給他倆買些衣服,可是鐘琉璃到了門口等半天,那倆一個都沒等到。

正打算離開的時候,突然見到一個跛腿的童正朝這邊探頭探腦看了過來。

鐘琉璃皺眉,徑直走了過去。

那童見到鐘琉璃走過去,嚇得慌忙逃走,他顯然對京都很熟悉,拖著瘸腿也跑的飛快,一眨眼就溜進了巷裏。

“少主?”望月砂正從外面回來,見到鐘琉璃,詫異喊了聲。

鐘琉璃見那童並無功夫,又逃得麻利,便想著回去讓宇文拓註意一下就好。

“嗯。”

鐘琉璃應了聲,便與望月砂一同進了府。

望月砂不解問,“少主不是要帶憂兒和修兒去街上嗎?”

鐘琉璃搖頭,“他兄弟倆也不知去了哪裏,算了,不管他們了。”

望月砂點頭,兩人徑直回了鐘琉璃的院,發現顧妗寧和落安正巧也在。

“怎麽了?”鐘琉璃問。

話完,落安瞧了眼顧妗寧,似乎是得到了允許,她突然抱拳,單膝跪地,揚聲喊,“少主,落安願為少主效犬馬之勞,死而後已!”

鐘琉璃微楞,看向顧妗寧。

顧妗寧笑著點頭,解釋道,“如今正是少主用人之際,落安雖還有許多欠缺之處,但是我相信,憑她現在的能力,一定能幫得上你的。”

落安抿唇,目光堅定的看著鐘琉璃,“少主,落安真的可以的!”

鐘琉璃瞧著這兩位師徒,她知道顧妗寧心中一直有疙瘩,她比任何人都想要重振顏樓,比任何人都想為顏樓,為她,盡一份力。

可是不行,她的身體不允許她這樣做,她的眼睛已經盲了,她的手腳也會漸漸失去控制,所以她開始著急,她害怕直到她死的那一天,也永遠沒有辦法看到顏樓覆興的那一刻,所以向來挑剔的她,當初才會那麽痛快的就接受了落安這個弟。

落安是她的信仰,是她意志的繼承,她沒辦法完成的事情,全部都被她寄托在了落安身上。

鐘琉璃不知道是什麽原因導致顧妗寧突然如此著急起來,但是她知道,倘若今日她不應了落安,不只是她,便是落安,也會因此而大受打擊,甚至會覺得這是鐘琉璃無法信任她的表現。

鐘琉璃低眸看著杯中的茶葉起起伏伏,半晌之後,她斂了笑意,目光突然變得沈靜而嚴肅,她問落安,“你確定?”落安要只身闖江湖了,唉,總覺得還是太早了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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