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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二十九章朋友妻不可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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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奴才奴婢該死,皇上萬歲萬歲萬萬歲。”屋裏的奴才們得到了指令,瞬間齊刷刷跪了下來,齊聲喊道,嘴中雖著“該死”,但是那神態卻是那麽的無所謂和敷衍。

奕蒼劾震驚的看著這虛偽的一切,突然間覺得遍體生寒,比當年他被告知不能成為武林高手的時候還要感到恐懼!

“我兒這是怎麽了?”蕭太後滿目慈愛的笑問。

奕蒼劾努力遏制自己顫抖的手掌,臉上的表情僵硬,“無、無事,兒臣就是想來給母後請安。”

蕭太後眼中的淩厲一閃而過,“皇上政務繁忙,如果沒有特殊的事情,就不用來喜樂宮請安了,我年紀大了,喜靜,不喜歡那些俗禮。”

這話分明就是要趕人了。

奕蒼劾咽了咽口水,突然“噗通”一聲跪倒在地。

眾人均是驚愕的往後退去,蕭太後鳳眸微瞇,寒光乍現。

“你這是什麽意思?身為皇帝,怎可向一個婦人下跪,荒唐!”蕭太後冷叱!

奕蒼劾咬牙道,“母後,不知道老四犯了什麽錯,您要這樣罰他?”

聞言,蕭太後當即一掌拍在案幾上,大怒,“皇上你這是在質問哀家不成?老四是哀家的皇孫,我作為長輩難道教訓一個孫的權利都沒有?!”

奕蒼劾長期生活在蕭太後的強勢之下,對她的恐懼已經成為了他的本能,蕭太後這一怒喝,奕蒼劾便已經嚇得瑟瑟發抖,半晌不出一句話來。

堂堂的皇帝,身為九五之尊,如今卻被一個婦人給嚇得渾身發抖,大氣也不敢喘,真是可憐又可悲。

此刻,誰也沒有註意到一旁奕欽眼中隱忍而怨恨的眼神!

“兒臣兒臣,不敢”過了好久,奕蒼劾終於能出一句話來,開口卻已經是屈服,是求饒。

蕭太後依舊不滿,冷著面,“哼,我聽皇上近些日動作不,也不知是受了那些人的蠱惑,若是被哀家查出來,哀家定要那些人好看!”

奕蒼劾惶恐著,不敢言語。

“嘭——”

奕欽突然昏了過去,直挺挺的倒在了地上。

奕蒼劾一驚,趕忙上前扶起奕欽,呼喊道,“老四,老四你怎麽樣了?”

蕭太後臉色難看至極,一揮手,“還楞著幹什麽,快去叫禦醫!”

下半夜的時候,奕欽在景明宮醒了過來。

單袁聽到聲音,趕忙提著燈盞走了過來。

“殿下,你終於醒了。”單袁開心喊道。

奕欽臉色蒼白如紙,他瞧了眼外面的天色,“現在什麽時辰了?”

“已經過了寅時了。”單袁應道,放下燈盞。

“單袁。”奕欽突然喊道,聲音冰冷強硬。

單袁微楞,意識到什麽,當即抱拳跪地,“屬下在!”

奕欽的雙眼一片幽深,他蒼白的雙唇毫無血色,微微勾起嘴角,冷淡的臉上浮出一抹冷硬的笑意,“時間到了。”

單袁聞言,先是一楞,隨後便是激動地欣喜,“屬下明白!”

夜黑如墨,點點繁星隱匿在了烏雲之中,呼嘯的狂風和飛揚的大雪將會為來年帶來新的一番生機。

“消息確認了嗎?”鐘琉璃收起棋盤上的棋,詢問身後的望月砂。

望月砂點頭,“確認了,少主,事不宜遲,要不要動手?”

鐘琉璃起身,“此事我跟你一起去。”

望月砂點頭,“好,我讓宇文拓去準備一下,一個時辰之後出發。”

看著望月砂快速消失在院裏的身影,鐘琉璃忍不住笑了,終於,還是讓她們找到了。

“大石山?”月止戈微微蹙眉問道。

鐘琉璃點頭,轉身接過對方遞來的熱茶,笑問,“怎麽?你知道那裏?”

月止戈將分揀好的棋收到案幾底下的櫃裏,想了想擔憂道,“以前聽人過,好像那地方距離都城還有些距離,附近經常有山賊肆虐,反正不是個平穩的地界,很少有人會去那裏。”

完這些,月止戈搖搖頭,別山賊出沒,就算是有妖魔橫行,阿璃還是會毫不猶豫的闖進去。

“哦,居然有山賊啊。”鐘琉璃不鹹不淡的點頭應道,那話的表明顯的毫不在意。

兩人在一起這麽久,月止戈又豈會不知道她的性,索性也不什麽,想了想他又道,“修兒身體的毒也不知如何了,我算了一下,到他下次發病的時間也就在近些日了,要不你帶我一起去吧?”

鐘琉璃本想拒絕,奕欽既然會將人轉移到山賊窩裏,就明他已經有了把握能困住顧妗寧他們,也就是這一次救人絕對不簡單,她不想讓月止戈冒險。

“你讓我在這裏等你,我也不安心,再了,萬一你離開了,我又被海川堡或者奕欽給抓了怎麽辦?你又得再救我一次,還不如讓我跟著你。”月止戈笑瞇瞇的拉過鐘琉璃的手掌,手指輕輕揉按著對方的掌心,雙眼更是祈求的瞅著鐘琉璃,如蝴蝶翅膀一般的睫毛閃啊閃的。

“那我也一起去!”無名也不知道什麽時候進來的,此刻正翹著二郎腿坐在椅上。

月止戈咬牙,“你去做什麽,山賊窩裏可沒有好酒餵你!”

無名也不惱,他雖然不知道自己的好朋友為什麽要針對自己,但是闖蕩山賊窩這等快意的事情,怎能少了他啊!

“我自己帶酒去,再了,我去了還能保護你啊!”無名的理所當然,眼睛又不自主的瞟向鐘琉璃,蒼天啊,他越看對方越覺得彼此以前一定是認識的,尤其是對方的臉,怎麽看怎麽覺得熟悉,每一次看到對方的臉他就沒有來得產生一股怒氣和占有欲。

難道我真的像月止戈的一樣,瘋了傻了?

且不管無名此刻是如何的糾結煩躁,月止戈現在是完全想要揍人,這個無名,不管是失了幾次記憶,每一次看到阿璃還是會露出那種貪戀的目光來,太過分太惡心了!

“你要是再盯著我家阿璃看,我就毒瞎你的眼睛!”月止戈惡狠狠的威脅。

無名冷哼一聲,“眼睛長在我臉上,我愛看誰就看誰,你可不能重色輕友!”

月止戈怒懟,“重色輕友?哈哈哈,我們什麽時候是朋友了?再了,還有句話叫‘朋友妻不可欺’你怎麽沒記住啊!”

無名攤手,耍無賴,“你剛才不是我們不是朋友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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