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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兩百九十九章是掌門還是瘋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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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青城門一行人到了顏樓之後,他們不敢立刻上山,反而安營紮寨在了山腳下,為了以防萬一,石振讓他的靈猴前去打探消息。

但是青城門沒想到的是,他們並非是第一個抱著這種心思的門派,他們在山腳下很快就遇見了其他的門派,大家均是詫異了一番。但是很快,消息就直接傳開了,誰也沒再掖著藏著,他們這才發現同一封信竟是寄給了每個門派,的門派均有收到,直到那時候,眾人才意識到,顏樓恐怕真要大禍了。

因為人多勢眾,幾個掌門人商議了一番,決定直接沖上山頂去看個明白,即使那封信是假的,他們也可以是因為關心顏樓,所以才來助一臂之力的;但是如果那封信是真的

各大門派互相看了看,心思一目了然。

那是怎麽樣的慘狀啊,血流成河,堆屍如山,大火猶如收割生命的鐮刀,快速而殘忍的吞噬著一切。

靜,整個顏樓,聽不見一聲呻吟,聽不見一聲求救。

整個顏樓,像是一副靜止了的地獄畫面,滿眼的瘡痍,滿眼的殘肢斷臂,那樣龐大的武林門派,居然被屠殺的無一活口。

“我們到的時候,顏樓已經被滅了,如果我們有罪,那我們的罪,也只有‘知情不報’這一條罪。”宿松長老嘆息一聲,辯解。

望月砂眼眶通紅,笛音錯了好幾個,她的手指,她的唇,都在遏制不住的顫抖。

她不是落緋煙,不是顧妗寧,不是玉鈞珩,甚至,還不如鐘琉璃。

六年前為了一己之私逃離,顏樓之禍的時候,她卻在昆侖山為了那點廉價的兒女私情而哀怨逃避,她悔,她恨,與其她無法原諒百裏寒水,不如是她無法原諒當初那個為了百裏寒水而逃避的自己。

“好個‘知情不報’啊,可真輕松。”鐘琉璃心中的恨意足以毀天滅地,目光中的紅光越發清晰,她低低的笑著,松開了腳,搖頭輕聲與宿松長老道,“你以為我真的什麽也不知道嗎?”

那目光太尖銳,太咄咄逼人,宿松長老不得不避開。

“如果我猜的沒錯,當你們知道顏樓果真大禍之後,你們首先做的不是為死者感到遺憾,不是去查探是否有人還殘留一口氣!你們當時一定十分痛快吧,終於有人為你們清除了眼中釘,肉中刺,而且,你們剛好還可以趁火打劫,金銀珠寶?武功秘籍?名劍寶器?還是人命?”鐘琉璃一字一句的慢慢著,沒有人知道她此刻心地的顫抖和恨意。

話完,鐘琉璃手掌朝著宿松長老張開,她微微笑了,突然臉色一變,手掌用力握緊,宿松長老悶哼一聲,痛的差點昏厥過去。

“誰我來這裏只是為了報仇的?”鐘琉璃手掌握爪,被內力強行拖過來的宿松長老臉色鐵青,鐘琉璃緩緩道,“呵呵,吧,你們是怎麽搜刮顏樓的東西的,還有,是怎麽分配的呢?”

三位長老聽出了鐘琉璃言語中的意思,均是老臉一變,有些掛不住了。

鐘琉璃所料不錯,當日各大武林門派既然已經到了顏樓,又怎麽會有入了寶山卻空手而歸的道理,再一次彼此心知肚明!

那時候,大火雖然燒起來了,但是並沒有後來鐘琉璃看到的那樣嚴重,所以各大門派都存了趁火打劫的齷齪心思。

他們雖然口口聲聲顏樓的魅影心訣是邪功,是有違人倫的歪門邪道,可是私心裏,誰不想成為絕世高手,即使是邪門歪道又怎麽樣。

最後,魅影心訣雖沒有找到,但是奇珍異寶卻多不勝數。

“口口聲聲什麽匡扶正義,除魔奸邪,到最後,到底誰是正,誰是邪?”鐘琉璃只覺得諷刺,可笑。

“罷了,既然楚逍仁不便見客,那我只能親自去見見他了。”鐘琉璃隨手一甩,將宿松長老扔向人青城門弟之中,任由著那些已經陷入“五鬼鬧判”的弟踩踏,砍殺,不過幾招,他就倒在了地上,也不知是生是死。

望月砂一曲作罷,笛音斷了,禦魂也隨之斷了。

牽引傀儡的線斷了,傀儡也隨之瓦解,像是轟然倒塌的積木,那些從“五鬼鬧判”中清醒過來的青城門弟看著眼前的情景,或驚叫,或痛哭,或昏厥,全部倒地不起。

鐘琉璃與望月砂沒有再去看地上的青城門弟,只帶上了還能話的鞠陳鶴與石振兩大長老,還有尚且清醒卻從未過一句話的岄蠡,往所謂的禁地走去。

鞠陳鶴與石振二位長老看似清醒,實則已經精疲力竭了,望月砂的禦魂之所以讓人恐懼,不是因為它真的能給人帶來多大的身體傷害,而是精神,它會摧毀一個人的精神,潰敗一個人的信念。

甚至不需要那三人帶路,鐘琉璃仿若走在自家後院一樣輕車熟路。很快,她就看到了之前那縷意識所看到的那塊寫著“禁地”的界碑。

之前隱約聽見過得鎖鏈聲和嚎叫聲依稀在耳,但是除了鐘琉璃,其他幾人似乎都沒有感覺到。

沿著陡峭的崖壁往上走,是一條窄窄的棧道,棧道陡峭而且僅能容納一人通過,一邊是緊貼的峭壁,一邊則是深不見底的懸崖。

越靠近目的地,那聲音就越發法清晰,甚至連望月砂也聽見了。

“有聲音。”望月砂提醒。

鐘琉璃點頭,提醒她,“心點。”與此同時她也在一直註意著鞠陳鶴與石振二人的反應,她註意到那兩人似乎對那聲音也是一臉不解,甚至表現出了焦急狀態,其中雙方還連續三次看向了岄蠡。

過了棧道便是一方平坦的空地,對面就是歷代青城門掌門人閉關修煉的地方,是一處山洞,藤蔓纏繞,枯草遍布,山洞門口堆積著的石塊。

那吼叫聲已經很明顯了,裏面的人應該是在奮力掙紮著,鎖鏈拉動的聲音嘩嘩作響。

“岄蠡,這是怎麽回事?”鞠陳鶴瞪大了眼睛,憤怒的看向岄蠡,“自從門主要閉關修煉之後,一直是你在照顧門主,如今是怎麽回事?”

岄蠡冷著臉,一言不發。

進了山洞,赫然呈現在大家眼前的不是那個威風凜凜,銅筋鐵骨的青城門掌門人楚逍仁,而是一個蓬頭垢面,張牙舞爪的瘋!

他見有人進來,頓時興奮地掙紮著,拉扯著身上鎖鏈,他朝著眾人又笑又吼,就好像是看見了好玩的東西一樣。

面對鞠陳鶴不停的厲聲質問,岄蠡依舊面無表情,只神情冷酷的看向楚逍仁,一如看著一件死物。昨天寫文的時候,腦裏突然出現一個瘋狂的想法,當時寫的內容是,“月止戈一眼不眨的看著鐘琉璃!”然後下一句我腦裏冒出一句話,“就在鐘琉璃失神之際,月止戈突然一劍刺入對方胸口,鐘琉璃當場死亡”O__O"…

我簡直是瘋了o╯□╰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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