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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兩百八十九章豬一樣的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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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衣女略微沈思,半晌猜測道,“既然鐘琉璃敢來,興許她便做了出事的準備,你別忘了,她們一行人之中,還有一個能掐會算,預知未來的顧妗寧。”

邵炳坤點頭附和,這一點也是出乎了他的預料,“顧妗寧和那孩如今都在我們手裏,鐘琉璃既然如此高調的現身,怕是要直接跟我們對抗了。”

黑衣女笑出聲來,“鐘琉璃回來,真正該著急的可不是我們。有人比我們還要著急。”

“你的意思是四皇奕欽?”邵炳坤問。

黑衣女嫣紅的豆蔻劃過白皙的臉頰,不出的風情,“當年的事情可是姓奕的一手策劃,你我幹幹凈凈,半分都未插手,鐘琉璃如今回來報仇,左右也找不到我們頭上來,坐上觀虎鬥,何樂不為呢。”

邵炳坤神色漸漸松懈,也覺得是這個道理,但思及地牢裏關押的那幾個人,又,“那那幾個人如何處置?”

想必不出三天,鐘琉璃恐怕就要找到海川堡來要人了,不過當初之所以將他們擄劫過來,本就是為了引鐘琉璃來海川堡,然後借由阿顏之手刺激鐘琉璃,讓她恢覆當初的記憶,從而與奕欽成為死對頭,讓他們兩虎相爭,如今也算是目的達到了。

“只是可惜了,本以為月止戈知道了一切會因愛生恨,與鐘琉璃自此分道揚鑣,從而為我所用,卻沒想到這個男人竟是對鐘琉璃鐵了心思,軟硬不吃,最後更是讓姓奕的給救走了。”

邵炳坤思及這件事,依舊耿耿於懷,那頂好的一石二鳥之計終歸是落了一計。

黑衣女倒不在意,“今後會有機會的。倒是我聽這兩日地牢那邊不安生了?”

邵炳坤點頭,他的事情他從未隱瞞過對方,“是出了點事,那個孩年紀,卻是鬼靈精怪的很,上一次他就用藥迷暈了護衛,不過剛逃到門口就被發現了,昨日他又趁著護衛不註意,也不知從哪裏掏出了一個匕首,傷了護衛,那匕首上塗了劇毒,護衛從牢裏走出來還好好的,第二天就沒無聲無息的死了。”

黑衣女低頭譏誚地笑,“既然是顏樓的孩,怎麽可能是一張白紙。年紀就如此狠辣,長大了恐怕也是一方魔頭了。”

到這裏,女問,“顧妗寧可有什麽動作?”

相對於一個滿肚壞心思的餘修,儼然顧妗寧會更讓人忌憚。

“她倒是安安穩穩,一直都沒弄出什麽事情來。”邵炳坤,隨即想起了什麽,問道,“奕欽的人試圖偷偷潛進地牢,我們要不要幹脆將他的那些眼線給除了。”

跟個蒼蠅一樣,到處都是,煩死人。

黑衣女搖頭,手指輕輕敲擊著桌面,擡眸看著不遠處一顆已經落葉的銀杏,“既然他們的目的是顧妗寧幾人,那就讓他們如願以償好了。”

邵炳坤以為自己聽錯了,“什麽?”

“你要讓人把他們都救走?”邵炳坤追問。

黑衣女點頭,“人已經沒有任何價值了,本來全部殺了也不錯,可是我突然迫不及待的想要看看鐘、奕二人反目成仇,自相殘殺的場景了。”

邵炳坤想問其中緣由,女卻是擺手,阻止了他的詢問,反倒朝著邵炳坤看來,纖細的手指在對方腰間的玉佩上擺弄了兩下,仰頭眨眼道,“坤哥,我餓了。”

邵炳坤渾身一怔,看著女白皙幹凈的臉龐,她的眼睛瞳孔淺淡,睫毛長而密,看向自己的時候帶著少女的嬌憨,明明知道對方不過是習慣的喊了一聲,他卻像是被抽了魂魄,半天回不過神來。

之前錦衣問他,阿顏究竟是什麽人,邵炳坤自嘲,他也不知道對方是什麽人,興許,是只修煉千年的狐貍精吧,吃人不吐骨頭的狐貍精,自己卻偏偏被他迷得神魂顛倒而不自知。

用罷了午膳,眾多門派掌門人依舊守在了大廳,屋外的冷風嗖嗖,縱然屋裏燃了火爐,依舊覺得手腳冰涼,尤其是一些內功平平的弟,全都不自覺的開始跺腳起來。

“諸位久等了。”邵炳坤笑呵呵的走了出來。

眾人皆是松了口氣,“邵盟主讓人好等啊。”

邵炳坤拱手,歉意的笑著解釋,“真是不好意思了諸位,因為女要和姑爺去一趟楚州,所以難免有些事情要交代妥當,耽誤了諸位寶貴的時間,實在是邵某的不是。”

各位掌門自然是連連推脫,“不耽誤,不耽誤。”實則心裏早就急的火急火燎了。

“實不相瞞,其實邵某在五日之前已經書信給了四大門派的掌門人,讓他們務必要在十二日,也就是後日之前到達海川堡,如今想必各大掌門已經在路上了。”邵炳坤一來就給眾人吃了顆定心丸。

“哈哈,我就邵盟主不可能不管這件事的,上次落緋煙在海川堡逃脫,這次我們一定要將她們一打盡!”

“是啊,一群娘們兒還真的無法無天了,等她們來了,讓她們好好見識我們武林正義人士的厲害!”

下面的各大門派頓時一掃之前的心驚膽顫,此刻他們互相吹捧著,好似已經將顏樓一眾人給全部消滅了一樣,他們著大話,著好話,著他們自以為是的話。

殊不知到了那一日,他們所的每一句話都會成為裹著寒風的冷箭刺向他們自己。

海川堡自邵錦衣成親的兩個月之後,再次熱鬧了起來,陸陸續續的門派掌門人再次上了山,見了邵炳坤,似乎這一次四大門派來的人又與上一次頗有不同。

但相對於地面上的熱鬧喧囂,地牢裏卻是一片寂靜。

蓬頭垢面的餘修正無聊的拿著棍在地面上逗弄一只只剩一口氣的老鼠,灰撲撲的老鼠被他都逗弄了整整三天了,早就沒了反抗的力氣,只是偶爾還會抽搐兩下,表示它還活著。

“好無聊啊!”終於,餘修第三十七次扔掉了那木棍,一屁股坐在地上,哀嘆道。

“這整天不是吃就是睡,餘四了,只有豬才會過這種生活,而且一定是要被宰掉吃肉的豬!”餘修煞有介事的戳著身邊同樣蓬頭垢面的老頭,撐著已經瘦成了錐的下巴問道,“我老爺爺,你昨天和今天都沒話呢,你不是你每天都會一句話嗎?昨天你就沒有,是準備存著等今天一起嗎?”

老頭是在餘修關進來的第五天進來的,天知道他有多麽開心,本以為終於有人陪著他一起話了,可他萬萬沒想到這個老爺爺居然是個不愛話的主兒,而且第一次開口人家就了,“我一天只一句話,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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