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兩百八十七章商謀討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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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邊,望月砂利落收勢,身體輕靈,曼妙無比。以她為圓心,她周遭皆是一片狼藉,青城門弟劍陣被破,多數人已經重傷昏迷,而其中僅有幾個人躺在地上哀嚎痛呼,楚靈更是驚恐而憤恨的看著她。

對於這一切,望月砂仿若未聞,她垂眸斂目,姿態漠然,等了一會兒,見無人再戰,她扔下手中繳獲的武器,朝鐘琉璃走去。

鐘琉璃環顧四周,她看著眾人,笑的狂妄而冷血,“那麽,還有誰想要一戰的?”

眾人紛紛後退,在那一刻,鐘琉璃,顏樓,沒有人能抗衡,沒有人能與之抗衡,他們別無他法,唯有逃!

“就這樣讓他們離開?”落緋煙沈著雙眸。

鐘琉璃擦拭著臉上的血跡,聞言手上動作一頓,她想起來那群人中有很大一部分就是當年攔截自己的那群人,微微蹙眉,“不用管他們。”

那些人都只是別人手下的羅羅,殺了也沒任何作用,還不如讓他們各自回去報信,正好也省的等她一一去尋人報仇。

落緋煙癟嘴,倒也沒什麽,反正她現在重傷未愈,也動不了手。

“青城門的怎麽處置?”望月砂睨了眼不遠處的青城門弟,詢問鐘琉璃。

鐘琉璃見青城門眾弟均是一副膽戰心驚,偏又裝的大義凜然的模樣,心生好笑,她的目光落在了那名叫岄蠡的少年身上,緩緩地露出了一抹玩味。

經過這一變故,青城門所有的打算盡數破滅,他們非但沒有將鐘琉璃一行人傷了一分一毫,反而落得性命不保的地步。

門中弟感覺到鐘琉璃的目光,均是膽戰心驚的偏過頭去,生怕自己成了那群妖女的目標,唯有幾人咬牙切齒不忿,怒瞪著鐘琉璃。

“你不是絡邑戒嚴嗎?”鐘琉璃問落緋煙,目光卻還是落在落在青城門那群人身上。

落緋煙恍然,狹促地眨眼道,“是這麽,不過如果能有青城門的各位少俠們指引,怕是容易許多了。”

數日後

武林好不容易漸漸平息的風浪再次被人高高掀起,激起千層風浪。

眾人紛紛口耳相傳,奔走相告,像是瘟疫在迅速蔓延,顏樓少主歸來的消息終於得到了證實。

之前雖然也鬧得沸沸揚揚,也曾傳出江湖上有許多人曾見過鐘琉璃的面目,可是相對於那些連目擊者都找不到的傳言,人們更容易被自己逃避享樂的心理欺騙,落緋煙在江湖中猖獗多年,他們以為,那一切也許都只是落緋煙,甚至是顧妗寧等人在故弄玄虛。

可是這一次不一樣,這一次有數十個人親眼目睹了那群妖女殺人,也親眼目睹了顏樓那申猴宮宮主“傀儡殺”的望月砂,更重要的是,她們遇見了顏樓那位早就過已經死亡的少主,鐘琉璃!

鐘琉璃殘忍的殺害無雙谷谷主,赫連鳳!如今人家的屍體還擺在無雙谷呢,證據確鑿,絲毫不用質疑!

這些消息自然是那些逃走的各門派弟散播出去的,他們分屬於不同的幫派,彼此之間也沒有任何的聯系,唯一的接觸就是在那間破舊的客棧裏。

所以當這些消息傳出去之後,武林同道紛紛搖旗吶喊,群雄憤慨的揚言要將顏樓妖孽全部剿滅,可是當那叫的最兇的幾個門派好不容易集齊了人手到達客棧的時候,鐘琉璃一行人卻早已經離開了。

但是當時觀戰的人可不少,甚至不用詢問,便你一言我一語,就足以將當日所發生的事情詳細的敘述出來。

很快,江湖上流言四起,人人自危。

各大門派更是紛紛前往海川堡,尋武林盟主邵炳坤商議解決辦法,其中尤以門派居多,而這些人多是五年前參與了顏樓落水下石的一群人。

“邵盟主,此事事關重大,還望您盡管做出決策來啊。”坐在下面一溜煙的各派門主掌門,皆是一副焦躁不安的模樣,催促的話語更是了都快兩天了,可是上面高高坐著的邵炳坤卻只是打著哈哈,一個具體妥當的方案也沒給出來。

“如果之前落緋煙、顧妗寧的出現,我們還能泰然處之的話,現在可是鐘琉璃啊,顏樓的少主呢!還有那個望月砂,也是個心狠手辣的妖女,盟主要是在這麽姑息下去,我們要是再不采取行動的話,不定下一個出來的可就是顏樓樓主鐘卿旋了啊!”坐處邵炳坤右手邊的一個中年男憂心忡忡的道,眉頭都皺成了一團。

“我林幫主你這話就的不對了,什麽叫‘再不采取行動’啊?照你這麽,我們這兩個月忙裏忙外,各派弟四處尋找又是為了什麽,還不是為了找顏樓一夥人,你這話的我可就不愛聽了啊!”應話的是正對著之前中年男的一個尖嘴男人,他完話好似下意識的,朝著邵炳坤瞧了一眼。

這邊爭吵不休,上位的邵炳坤卻一直都未曾一句話,倒像是置身事外,絲毫不管這邊的事情了一樣。

吵吵鬧鬧約莫過了半個時辰,邵炳坤終於揉了揉太陽穴,張了張口,“諸位若是累了,不防用過午膳再來討論此事,邵某身體未愈,恐怕要失陪一下了。”

邵炳坤幾乎不給其他人話的機會,徑直起身,面上歉意,“諸位稍作歇息,邵某稍後再回來與諸位商議。”

“這這這,這怎麽又走了,這事得拖到什麽時候啊!”中年男無著急道。

眾人也是唏噓不已,卻也無可奈何。

邵炳坤離開了大廳,打發隨從之後,便沈著臉往後山竹林中走去,當日鐘琉璃被望月砂帶走,他就知道她們一定會再回來,可是他沒想到會這麽快,這才幾個月啊,當日鐘琉璃受的傷可不輕,怎麽會好的這麽快?

難道是月止戈?

可是月止戈被一起救走也不過是幾兩天前的事情,照理也不該這麽快就恢覆的。

“爹!”

邵炳坤聞聲擡頭,見來人是邵錦衣,便立刻收起了臉上的郁色,扯出了一絲笑意來,“錦衣啊,怎麽出來了?可是找爹有什麽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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