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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兩百六十九章主仆見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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邵錦衣臉色有些掛不住,掃了眼風火火腰間佩戴的那對彎刀,卻故作不知,“不知這位是?”

“我是誰你別管,邵姐是吧,還麻煩您讓人通知我月師兄一聲,就我娘來了,讓他速速出來,若是磨磨蹭蹭敢來晚了,就別怪我對他不客氣了。”風火火話語速很快,又因為這言語的確算不上和氣,話完便引得香兒的反感。

香兒怒道,“風姐,我家姐了,月公的事情她無法做主,你——”

“閉嘴!”風火火毫不猶豫打斷了香兒的話,輕蔑的睨了眼香兒,“我和你主話,哪輪到你一個下人插嘴,你們海川堡就是這樣沒規矩的嗎?!”

香兒氣的半天不出話來。

邵錦衣心中自然是怒火中燒,但是她畢竟不同於香兒,這點氣還是忍得住的,便耐著性道好言道,“風姐發這麽大火氣做什麽,即便是要見月公,也得先等我讓人去請不是。”

這邊邵錦衣話完,風火火眉頭一皺,沒好氣道,“算了,等你們去請,又不知道要拖到什麽時候,你直接告訴我他住在哪裏,我跟我娘親自去找他。”

邵錦衣頓覺不妙,照理月止戈不過是一個戲,何必要勞動堂堂的武林盟主親自下令接近府邸,而且如今距離自己成親的日已經過去了兩個多月了,若是當真為了唱戲,早就該放人離開的,怎的現在卻惹得對方家人親自找上門來了。

爹他究竟想幹什麽!

風火火才不管邵錦衣此刻的千回百轉,直接點名香兒,“你,給我帶路。”

香兒不應,直接詢問的看向邵錦衣。

自從邵錦衣成親之後,海川堡很多事情都是她在著手處理,這也是為什麽風老夫人等人拜訪,來接見的不是邵炳坤而是邵錦衣了。

只是此事看起來並不簡單啊。

邵錦衣權衡了一番,下了決斷,“香兒,你帶路吧。”她也想看看爹究竟在幹什麽,為何要將那月止戈強留下來。

阿碧見事情發展到了如今這一步,心中歡喜不已,但唯恐被人發現自己的異樣,只能不動聲色的繼續跟在風老夫人身後。

“等此事結束了,剩下的一顆南海黑珍珠別忘了送到我府上去。”風老夫人與阿碧走在垢面,眼睛瞧著前面的邵錦衣,風老夫人卻撿著空隙,朝阿碧叮囑道。

阿碧心裏高興,也沒計較,點頭應,“嗯,一定會的。”

風老夫人這才心滿意足的點了點頭,“哼哧哼哧”的跟在後面,每走一步她身上的肉就跟著抖動一下。

“你什麽?”邵炳坤震怒,一拍桌,“你再一遍!”

稟報的人惶恐的看著邵炳坤,不明白自家盟主怎麽突然就發這麽大的火氣,硬著頭皮將風老夫人等人的事情再次稟報了一次。

邵炳坤手掌握的“咯嘣咯嘣”響,“愚蠢!”怒叱一聲,邵炳坤已經飛快出了書房,一轉眼人就消失在了院裏。

而與此同時,另一邊,阿碧如期見到了月止戈。

月止戈手上的一幅字畫才堪堪動筆,這一偏頭,便看到了站在門口的一群人。

“你們怎麽來了?”月止戈不解,目光看向阿碧的方向,此話顯然是針對她問的。

阿碧鼻發酸,看著面露詫異的主人,只覺得他整個人都瘦了,也憔悴了。

“我問你話呢。”月止戈劍眉微蹙,略帶蒼白的唇瓣顫動著,好似滴落在荷瓣的水珠,搖搖顫顫。

不等阿碧回答,風火火立刻就炸了,指著月止戈罵,“才幾個月不見,你怎麽就落得這番境地?瞧瞧你現在這幅死樣!還有,那個女人呢?她不是挺厲害的嗎?你如今被人囚禁了,怎的不見她再來個英雄救美啊?”

月止戈聞言,臉色霎時慘白,本就瘦弱的身體微微一偏,差點撞倒在椅上。

自家主人自家疼啊,雖然阿碧惱怒月止戈的不爭氣,但是相比較而言,她更憤恨風火火的傷口撒鹽,當即懟道,“風姑娘慎言!”

風火火死死地盯著月止戈,一看到月止戈她就不由自主的想起了當日被鐘琉璃淩辱的事情,讓她恨的牙癢癢,回了絡邑之後更是每每做噩夢,夢見自己被那個女用劍抵住了脖,那股森冷的寒意,讓她今日想來,依舊覺得心有餘悸。

“火火別了。”風老夫人瞥見邵錦衣臉色不對,立刻止住了風火火還想要反駁的話,又轉頭對邵錦衣笑著解釋道,“他們師兄妹從鬥嘴鬥到大,邵姐見諒。”

邵錦衣笑笑,示意自己不介意,實則卻對風火火口中的那個女有了猜疑。

風老夫人又,“老身與月止戈也許久沒見了,不知邵姐可否行個方便?”

邵錦衣遲疑了一下,點頭讓香兒隨自己一同離開了屋。

人都離開了,風老夫人卻未絲毫放松,因為她感覺到了,除了他們,這屋裏還有其他人的氣息。

“主人,我——”阿碧話方開口,便見月止戈朝她搖了搖頭。

風老夫人瞇了瞇眼,目光環視了屋裏一圈,指了指月止戈右手邊的角落處。

月止戈微微點頭。

“不是好了要去我那裏嗎?怎麽?還想在海川堡留多久?”風老夫人佯裝怒色問道。

月止戈為難的低頭嘆息,“老夫人,這個事情我也無法做主啊,畢竟是邵盟主請我來這裏的,若是要離開,自然也得經過了他的同意,要不,您去幫我話?”

話完,月止戈眨了眨眼睛,臉上堆滿了狹促的笑意。

老夫人瞪著月止戈,她向來就不喜歡月止戈那張比女人還要好看的臉蛋,如今看到他朝著自己嬉皮笑臉,更是氣不打一處來,拉長了臉色訓斥道,“什麽胡話,邵盟主不過是看你有那麽點功夫,所以才請你過來海川堡,你別還真當自個兒是什麽了不得的人,你以為你為什麽能在海川堡白吃白喝這麽久,我看不是因為邵盟主器重你,反而是因為他貴人多忘事,將你的事情給忘了。”

風老夫人話到這裏,便朝風火火,“你去跟邵姐請辭,就月止戈已經在這裏打擾了多時,稍後便要隨著我們一同離開。”

風火火冷哼一聲,轉身去尋邵錦衣。

阿碧心頭一喜,若是當真能就這樣將主人帶走那自是最好不過了,不過阿碧心思謹慎,唯恐此計不行,便朝著月止戈走了過去,不動聲色的將手中早就寫好的紙條自塞到了月止戈手裏,笑道,“主人在這裏莫不是住上癮了?對了,阿秀和黃琮呢?”

月止戈看了眼阿碧,道,“阿秀去廚房那邊燒水了,黃琮,興許在練武吧。”

“聽風姑娘,月公要離開?”邵錦衣與風火火一同進了屋,不解的問道。

風老夫人拉長了臉,“馬上就是老身的壽辰了,這混也算是我半個兒,怎的,難道我想讓他參加我壽辰的資格都沒有?”

邵錦衣隱約感到了此事的不對勁,雖她不知道邵炳坤的真正用意,但是月止戈恐怕是無論如何都不能輕易放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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