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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兩百五十七章邵赤夫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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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鏡涯,鏡涯”鐘琉璃努力的想要發出聲音,想要讓對方停下來,可是那個人依舊一直往前走著,一直走一直走,一直都不曾回過頭來。

鏡涯,鏡涯你回頭啊!

鐘琉璃的嘴巴裏發出了一聲一聲的呼喊聲,低沈,嘶啞,絕望

直至最後完全失去了意識,一片黑暗襲來

“噠!噠!噠!”

黑夜中傳來一陣僵硬木訥的腳步聲,每一個步都像是用力跺在地上,很沈,很重。

“哦?終於來了。”女絲毫不覺得意外,反而有些興致勃勃。

聲音的主人漸漸逼近,終於,在鐘琉璃面前停了下來,他的身上插滿了羽箭,滿身的傷口,卻不見有一滴鮮血流下。

那傀儡彎下腰,將昏迷的琉璃抱了起來,他一步一步往外面走去,雙眼一片空洞,可是方向卻絲毫不錯。

沒有任何的阻攔,傀儡帶著鐘琉璃離開了。

許久之後,有人從漆黑的竹林中不緊不慢的走了過來,那滑稽的猴面具在這樣的夜色裏,顯得格森。

“走了?”男朝四周看了看,沒見到人,便笑呵呵問道。

女點頭,含著譏笑的雙眸朝一旁的男看去,嘲諷問,“現在,你該相信我的了吧?”

白色的人影在護衛的挾持下終於露出了身形,長身玉立,姿容俊朗,舉世無雙。

猴面具男眼睛瞪大,儼然是第一次見到如此絕色美人,嘖嘖道,“難怪啊難怪啊。”

這難怪二字是什麽意思,卻是只有他自己知道了。

護衛解開了月止戈身上的穴道,月止戈身形不穩,雙腿一軟跌倒在地,他咬著牙,眼眶中布滿了鮮紅的血絲,無奈又痛苦的看著鐘琉璇璃消失的方向。

阿璃,好了,你一定要來找我,一定!

日波瀾不驚,如水一般悄悄流去。

轉眼間,兩個月已經過去了。

寒冷的冬天如期而至,江湖上關於顏樓的傳言卻從未因此而停止過。茶樓裏,酒館中,大街上,幾乎都在討論著顏樓十二宮主,尤其是落緋煙與顧妗寧等人失蹤的事情。

一個月,兩個月,仍然沒有找到關於顏樓任何一位宮主的消息,她們就好像同時消失了一樣,無跡可尋,無處可查。

不過這段時間最耐人尋味的反倒是武林盟主邵炳坤,他一改往日的甩手掌櫃的姿態,行事突然變得雷厲風行起來,甚至在兩個月前就已經發出了江湖追殺令!

武林各大門派,只要發現了顏樓一眾弟,可當即格殺勿論,為武林除害!

揚名立萬的機會總算是到了,不管是早有盛名的名門俠士,還是籍籍無名的江湖散人;不管是四大門派,還是幫門,都在摩拳擦掌,四處尋找著顏樓的蹤跡!

半晚時分,陰沈沈的天空裏下起了雨不久就只見鵝毛般的雪花從彤雲密布的天空中飄落下來地上一會兒就白了。

幾乎熱鬧了半個月的海川堡,終於安靜了下來,雪花簌簌不斷往下落,霎時間,整個海川堡全都籠罩在白蒙蒙的大雪之中。

“呵,好冷啊。”婢女們抱著胳膊,站在長廊上跺腳,試圖讓自己暖和一點。

“來了來了,香兒姐,炭火拿來了。”一個婢女端著紅彤彤的火盆,高興的跑了過來。

被喊做香兒的婢女連忙迎了上去,一邊走一邊責怪道,“你跑得那麽急做什麽,萬一磕到了,你這張臉也不用要了。”

婢女嘿嘿笑著,偷偷瞧了眼緊閉的房門,低聲笑道,“香兒姐,我看姐跟姑爺相處的很是不錯呢。”

香兒臉色頓時一黑,相處不錯?你見過結婚當晚就分床睡的夫妻倆嗎?如果這也算相處不錯的話,那還真是。

“香兒姐,我是不是錯什麽了?”婢女才剛進海川堡,年紀也不大,見香兒臉色不對,嚇了一跳,趕忙詢問道。

香兒心情郁悶著呢,可是這件事她又不敢隨便與旁人,縱然為自家姐抱不平,也沒有辦法,只能甩著臉催促道,“沒什麽,趕緊搭把手吧暖爐生起來,莫要凍壞了姐。”

婢女不敢多嘴,趕忙手腳利落的幫忙將暖爐升了起來。

“你在擔心什麽?”邵錦衣攏了攏身上厚實的狐裘,側頭詢問道。

赤末佟方才練劍回來,盡管外面風雪呼嘯,冰天雪地,可是他依舊只穿了一身單薄的練功服,健壯的肌肉在白色單衣下隱隱可見。

他一天都沒過一句話,臉上的愁容更是越來越重,他聽了邵錦衣的問話,擦拭手中的寶劍的動作微微一滯,他擡起頭來,看了眼窗外,悶聲道,“沒什麽。”

邵錦衣輕笑,與赤末佟成親也有兩個月了吧,這兩個月裏兩人相處倒也算是相敬如賓,白日裏兩人各忙各的,互不幹擾,晚上的時候未免邵炳坤多疑,倒是不曾分房睡,只不過都是她睡床上,而對方睡塌上,中間隔著一扇屏風,確實是相安無事。

“起來,我也該與你去一趟楚州了吧。”邵錦衣。

赤末佟皺了皺眉,看向她,臉上浮現一抹猜忌,“你想做什麽?”

邵錦衣倒是因為赤末佟突然地戒備有些惱怒,“你這是什麽態度,跟我甩臉色嗎?!”

赤末佟不耐煩的偏過頭,將擦拭好的長劍放入劍鞘,“隨你怎麽想,反正我沒有那意思!”

邵錦衣黑著臉,她今日不想跟這人吵架,便壓下心裏的火氣,努力平和了語氣商量,“平常人家不該都有三朝回門的習俗嗎?雖我們江湖兒女不講那些繁覆縟節。但是我爹了,趁著年前你我有時間,最好還是去一趟荊州,再了,我總不可能跟你成親這麽久,卻連婆婆都不去見一面吧?”

赤末佟這才點點頭,“行,你安排吧!”

邵錦衣狠狠的瞪了眼赤末佟,正欲在些什麽,又聽得外面香兒的聲音,便將欲出口的話咽了回去。

“姐,木三姐來信了,已經回了翎玉山莊。”香兒將弄好的暖爐擺在屋裏,想起剛才前面傳來消息,便笑著與邵錦衣道。

邵錦衣點頭,她與木淺箏的關系還算不錯,兩人興趣相投,倒也算得上是閨中密友了,“木公的傷怎麽樣了?”

“是好的差不多了。”香兒。

屋裏因為有了暖爐,很快就暖和了起來,邵錦衣起了身,嘆道,“顏樓那群人膽還真是大啊,居然連木家姐弟也不放過,呵呵,這下,翎玉山莊怕是不會罷休了。”

赤末佟瞧了眼邵錦衣,卻是搖頭道,“此事沒有那麽簡單。”

對於赤末佟的為顏樓辯駁的姿態,邵錦衣也不覺得奇怪,只是意味不明地笑了兩聲,“是沒那麽簡單,木家姐弟兩個同時出事,一個兇手是鐘琉璃,另一個卻矢口否認!”

赤末佟將寶劍心翼翼的放置回架上,“我有事出去,晚飯不用等我。”

話完,赤末佟轉身就出了門去。

“姐,姑爺他?”香兒不滿赤末佟的目中無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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