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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兩百四十六章達成協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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邵錦衣與婢女正在專心看著外面的比賽,突然不遠處傳來一聲鳥叫,那鳥叫聲很古怪,前面的人因為吵鬧可能聽得不太清楚,她這後面空無一人,卻是聽得明白。

邵錦衣蹙眉,朝婢女道,“看看是誰在那裏鬼鬼祟祟的。”

婢女點頭。

很快,婢女就回來了,貼近邵錦衣耳邊嘀咕了一番。

邵錦衣平靜的臉上頓時浮現出一抹慍怒,“哼,可真有本事,那我就聽聽他想怎麽!”

這邊赤末佟讓那綠襖婢女傳達了自己的意思,很快,他就看到邵錦衣高傲的揚著下巴走了過來,她那副看人的姿態讓赤末佟很是反感。

“吧,你又有什麽下三濫的招數?”邵錦衣冷冷道,明顯的嘲諷。

想當初赤末佟的性那也是一不二,高貴冷傲的,奈何突逢家變,如今更是不得不屈服於落緋煙那個妖女的淫威之下,面對邵錦衣的冷言冷語,赤末佟只能耐著性,吸了口冷氣,故作鎮定道,“我知道你根本就不想嫁人,而我也根本就不想娶你。”

“大膽!”婢女當即怒叱一聲。

“你娶我?呵呵,你是不是腦掉家裏了,是我要娶親,嫁的人,是你!”邵錦衣毫不留情冷言嘲諷。

赤末佟大怒,頓時口不擇言,“誰要嫁你了,要不是我答應了別人,你以為本公會稀罕你這樣的老女人嗎?”

邵錦衣氣的胸口劇烈起伏,咬牙切齒,“你敢我是老女人?”

赤末佟本想接話,“對,你就是老女人!”但好在此刻他雖然極為憤怒,卻仍然保留了一絲理智,話鋒一轉,立刻狡辯,“是你自己的,我可沒!”

“哼!”邵錦衣臉色冰冷,若不是看在對方是四海鏢局的份上,她今日定要讓這吃不了兜著走。

赤末佟見邵錦衣並沒有糾纏不休,松了口氣的同時,便言簡意賅的將落緋煙與自己出的主意跟邵錦衣了一遍。

“反正你我都無心這樁婚事,不如我們彼此合作,這樣不管是對你,還是對我,都是最好的辦法。”赤末佟總結了一句。

邵錦衣此刻心思卻是百轉千回,理智上來,赤末佟的方法的確是目前對她最好的辦法,可是,她真的要將自己一生都賭下嗎?她是個女,不同於赤末佟,若是以後這個男人改變了主意,那她豈不是從一個火坑又自動跳進了另一個火坑?

赤末佟看到邵錦衣久久沒有答覆,有些心急,便道,“如果你不放心,我們可以提前約法三章,我會簽字。”

聽了赤末佟那儼然是驚世駭俗的提議,邵錦衣的婢女早就驚呆了,緩過神來立刻拉著邵錦衣勸道,“姐,姐你不要聽他的,這可是你一生的大事啊!”

邵錦衣何嘗不知道,可是現在她還有的選嗎?

“好,我答應你!”邵錦衣擡起頭來,鄭重道。

赤末佟瞪大了眼眶,驚疑問,“你,當真決定?”

他本以為邵錦衣怎麽的也會好好考慮一下,可是沒想到對方應承的如此爽快,道教他有些措手不及了。

“姐!”婢女祈求道。

邵錦衣擡手,示意她無需多言。

“我已經決定了,你不必多。”邵錦衣道,又對赤末佟勾唇,笑的有些輕蔑,“你最好記住你今天所的話,若是以後你出爾反爾,我定會讓你顏面無存,生不如死。”

赤末佟本來還有些佩服邵錦衣當機立斷的果決,可如今聽了這話,卻越聽越覺得不對,對方這是在威脅自己呢?

“邵錦衣,我赤末佟話自然算話,不過你也別忘了,我們之間只不過是你情我願的合作關系,誰也逼不得誰,誰也不比誰高貴。”赤末佟也撂下了狠話。

邵錦衣冷哼一聲,甩袖轉身就離開了。

“姐,姐不要沖動,此事”那綠襖婢女追在邵錦衣身後喋喋不休的勸著,二人的身影很快就消失了。

赤末佟摸了摸胸口,像是放下了一塊大石,終於松了口氣。

與此同時,另一邊,落緋煙找遍了海川堡能夠尋找的地方,依舊沒有看見鐘琉璃的蹤跡,海川堡上上下下,一派喜慶祥和,根本就不像曾經發生過什麽打鬥一樣。

“究竟去哪裏了。”落緋煙心急不已,卻也無可奈何。

眼見天色已經不早了,也不知赤末佟那邊究竟如何了,估摸著時間,最後的比試應該要開始了。

“罷了,我再信你一次,鐘琉璃啊鐘琉璃,你可一定不能有事啊。”落緋煙看著海川堡逐漸點亮的燈籠,喃喃自語道。

五年了,當所有人都以為你已經死了的時候,你卻出現了,你告訴所有人,你將要重振顏樓,大家好不容易看到了一絲希望,大家好不容易再次相聚在一起。鐘琉璃,你一定不要辜負了所有人的信任,不過是什麽劫,不管有多痛苦,記住,一定要活下來!

活下去,這是所有人的期望。

但此刻的鐘琉璃,卻被囚困在了重重機關的地牢之內。她的四肢都被厚重的鐵列鎖著,她的四周是厚實的大理石墻壁,她的面前,是一重又一重精鐵打造的牢籠。她像是被折斷了翅膀的鳥兒,無處可逃。

鐘琉璃瞇著眼睛,那些人雖然將她關了起來,但是並沒有對她用刑,只不過她此刻被下了軟骨散,身上沒有一點力氣,武功更是被散的一絲不剩。

不過好在承影並未被他們拿走,承影無形,除了自己,誰也看不到它,更何況如今承影體內的劍魂已經初見雛形,它有了自己的意識,自然是不可能被那些人拿捏住的。

自從上次在船上她將承影冰封之後,承影可能是害怕了,果然老實了一段時間,所以這次鐘琉璃才會帶著它來海川堡。

看了眼矗立在一旁的承影,鐘琉璃沒心思管它,此刻她滿腦都是疑慮。

是誰?究竟是誰在處心積慮的算計著她?

鐘琉璃不得而知,現在她只能努力的保持著自己的意識,她不能睡過去,他不能錯過敵人任何的舉措,她不想連死的時候都不知道是誰殺了她。

不知道過了多久,在這昏暗潮濕的地牢裏沒有一絲光亮,不知外面是白天還是黑夜,耳邊時不時傳來老鼠“吱吱”的叫聲,格外刺耳。

鐘琉璃將腦袋靠在胳膊上,眼睛很努力也只能睜開一條細細的縫隙,她已經適應了黑暗的環境,她能看清楚對面一重重的鐵欄,她甚至能看見一個人影從陰影裏漸漸走了過來。

終於,要現身了嗎?

鐘琉璃調整了一下呼吸,等著那人走近。

“餓了嗎?”

又是那張可笑的猴面具,男人蹲在牢房外面,雙手撐著下巴,一副看好戲的模樣。

他的身後緊隨著跟來了一個高大的身影,提著燈籠,是那個昆侖奴,燭光下,只能看見它的眼白和那一嘴的牙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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