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兩百三十九章再次交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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赤末炎第一想法是,這老女人果真是邵錦衣,第二想法是,真丫的想爆粗口,這個老女人的話可真是太欠揍了!

她什麽意思,她的意思是自己在勾引她?

赤末炎的脾氣也不怎麽好,當場就要發怒,卻見一個與自己年齡差不多的少年跑了過來,好聲好氣的充當起了事老,”別吵別吵,兩位都被吵了,有什麽話好好。”

赤末炎眼角一瞟,當即不屑,一個白臉,不對,這個白臉貌似有點臉熟。

“是你?”赤末炎猛地想起來了!

這個白臉可不就是當初在破廟裏跟鐘琉璃假扮夫妻的那個男人?當時鐘琉璃出去對抗狼群,這個男人卻被保護著窩在破廟裏,最後可被自己手下人好生奚落了一番。

木桑白被這句“是你”給弄得不明所以,他看向赤末炎,盯著對方看了又看,腦裏一道白光閃現,終於想了起來,頓時有些歡喜道,“咦,你不就是那個鏢局的少爺嗎?”

能見到熟人,木桑白可是極為開心的,當即熱情問道,“對了,你那趟鏢怎麽樣了,一切都還好吧?”

赤末炎有些不習慣木桑白的自來熟,更何況這個男人當初跟鐘琉璃關系看起來不同於常,如今又跟著邵錦衣在一起,這其中,可真是讓人深思啊。

“你怎麽在這裏?”赤末炎問,這個男人到底是哪一邊的。

木桑白有些不好意思的撓了撓頭,咧嘴笑道,“我跟我二姐來這裏送禮的,你是來參加比武招親的嗎?”

起比武招親,除了木桑白,剩下的三個人都有些尷尬了。

人家比武招親的正主邵錦衣可就在面前呢。

赤末炎瞥了眼邵錦衣,腦中回想著當初落緋煙那個臭女人跟自己的話,怎麽感覺除了模樣還的有那麽一點像之外,這性格完全不一樣的!

“邵姐,我叫魯楠休,是飛龍莊的。”赤末炎身旁的男興奮地不行,立刻就自報了家門,想要博取邵錦衣的好感。

邵錦衣哪是一般人能夠取悅的,她瞥了眼自稱魯楠休的男人,長得一般般,他的左眼睛不知道是不是有什麽問題,一句話就跳一次,看得人很是不舒服。

但是盡管如此,邵錦衣良好的教養並未讓她將心中的不悅顯露在臉上,她客氣的點了點頭,“魯公有禮。”

邵錦衣居然跟自己打招呼了,魯楠休當即歡喜的快要跳起來,笑的嘴巴都快合不攏了,“久仰邵姐的大名,今日一見,楠休真是,三生有幸啊。”

這話恭維的,赤末炎都覺得惡心。

邵錦衣仿佛沒有聽見,不屑的瞥了眼高傲的赤末炎,她神情變了變,終歸還是看了一眼赤末炎身上的湖藍色錦衣,心口好似被人狠狠擰了一爪,有些難受。

“木公,我們回去吧。”邵錦衣道。

木桑白還想跟赤末炎些什麽,卻見邵錦衣已經轉身往回走了。

木桑白想了想,又看了眼赤末炎,一咬牙,將赤末炎扯到了一旁,低聲道,“不好意思啊,那個,我希望你可不可以不要將鐘姑娘的事情出來,這樣對她恐怕不利。”

赤末炎有些驚訝的看著木桑白,“你這話什麽意思?”

是希望自己不要出鐘琉璃還活著,還是不要出鐘琉璃與他的關系?

木桑白解釋道,“如果大家都知道了鐘姑娘的事情,一定會追殺她的,拜托你了,一定不要出去。”

赤末炎看著木桑白一臉焦急的模樣,不禁有些妒忌鐘琉璃了,這個男人看起來弱不禁風,沒想到還真的在為她考慮利弊,她可真能收買人心,哼!

“嗯。”赤末炎本就是跟鐘琉璃等人有了條件交換,自然不會做出對她們不利的事情,況且,這武林中稍微有些勢力的,恐怕早就猜到了鐘琉璃還活著的事情了。

聽到了赤末炎的回答,木桑白重重的松了口氣,朝著赤末炎燦爛的咧嘴一笑,反倒安慰起他來,“那個,邵姐人不錯,你不要生氣,我相信你一定能贏的!”

話完,木桑白還跟赤末炎擺出一個努力的手勢,就飛快跑走了。

赤末炎有些石化,這個男人,可真是單純的可以。

且不赤末炎與邵錦衣的第一次見面就以互相看不上眼而結束,另一邊,鐘琉璃半晌沒有找到那輛馬車,在諾大的海川堡也成了無頭蒼蠅一樣亂竄。

聽著那邊校場山傳來的鑼鼓聲,她知道定是比賽已經結束了,上午這一場亂鬥會留下三十名參賽者,下午再進行一一對戰,直到晚上,便會出現最後的勝利者。

耳邊的喧鬧聲越來越多,比賽結束的眾人已經陸陸續續朝這邊湧了過來。

鐘琉璃看著前面的縱橫交錯的道路,正準備從中間一條走過去的時候,突然感覺後面一道氣息襲來!

當即毫不猶豫轉身一掌揮了過去!

“是我。”

鐘琉璃揮出去的手掌突然被人緊緊握住,耳邊響起了一道熟悉的聲音。

鐘琉璃用力一掙,頓時就不悅的皺起了眉頭,看著身後的男人,冷笑,“四皇?好久不見!”

奕欽點頭,“是好久不見。”

他這話的一本正經,絲毫沒有半點玩笑的意味,讓鐘琉璃頓覺一拳打在了棉花上。

“你來這裏做什麽?”奕欽問道,聲音有意的壓低了一些,想必他也不願意被人看到自己在這裏跟鐘琉璃勾搭在一起。

鐘琉璃收回手掌,“此事與你無關!”話完便要離開。

奕欽既然出現了,又豈是這麽容易就被擺脫掉的,手臂一伸,又想故技重施,拉住鐘琉璃。

鐘琉璃一個側身,躲開了。

“有話就,別動手動腳,我跟你貌似不熟。”鐘琉璃瞪著他,有些惱怒。

奕欽動了動微白的唇,無奈勸,“海川堡不安全,你最好盡快離開。”

“我了,我的事不用你管!”鐘琉璃耐心幾乎用盡,面對奕欽,她總是沒由來的覺得煩躁,甚至是不安。

當初兩人第一次見面他就一眼看穿了自己的真實面目,後來在他的身上鐘琉璃又發現了自己的手帕,甚至是這個人看自己的目光,跟自己話的語氣,都好像是早就相識了一樣,熟稔的讓她覺得可怕。

當年她給了無戒的那顆藥丸可以讓人喪失記憶,那是否當年也有人給她吃了藥丸,也讓她喪失了一部分記憶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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