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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九十八章寧願去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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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狗雜種,給老站住,你跑不了的!”金勝的聲音如在耳畔,像是催命的符咒一樣。

範七一邊跑一邊將身上的金豆給取了出來,趁著身後那群人不註意,就隨手丟進了身邊的樹叢裏。

如果他得不到,那身後那群混蛋也別想得到!

“啊——”

範七被突然扔過來的木頭砸中了後腦勺,一陣暈眩襲來,他趔趄著撲倒在地。

“奶奶的,跑啊,你他娘的倒是跑啊,媽的!”金勝一腳踩在了範七的腦袋上,一邊使勁的用腳揉著範七的腦袋,一邊命人在他身上找銀。

“金、金、金爺!”

看著手中的那一大錠銀以及四五個銅板,乞丐喜的聲音都要發不出來了。

金勝瞪著眼睛,看了半晌,劈手奪了過去,他將那銀錠放在口中咬了又咬,確定是真的之後,頓時哈哈大笑起來,“這麽大的銀,恐怕有十兩吧!”

“對對,一定有,我上次還在陳員外家看到過,就是這樣的,一模一樣。”

範七氣的肝膽俱裂啊,一群該死的,那是他辛辛苦苦冒著生命的危險偷過來的錢,這群混蛋,握草。

得知這一錠銀有十兩之多,金勝激動不已,他狠狠的瞪了一眼四周的乞丐,威脅道,“此事我自然會親自稟報鄭,你們一個個都不許出去,聽見沒有!”

乞丐們自然連連發誓賭咒不會吐露一個字出去。

可憐了範七,被金勝像條死狗一樣踩在腳底下使勁的蹂躪著,“範七你長本事了,居然敢背著我吃獨食,你忘了幫裏的規矩了嗎?哈哈哈,你還敢逃,你以為你能逃得掉嗎!”

範七臉都變形了,嘴角不停地有鮮血湧出來,才一開口,一口血就嗆了出來,將他欲出口的話隨著那血液一同撒了出去。

金勝看著沾滿了草鞋的鮮血,嫌惡的一腳踹在範七身上,“媽的,臟了老的鞋!”

範七意識已經有些模糊了,他劇烈的咳嗽了幾聲,身體痛苦的蜷縮了起來,腦好似隨時都會炸開一樣。

但是就算如此,金勝也沒有想過要饒了他,他對其他人,“把範七給我往死裏打,反正這荒郊野外的,死了也沒人知道!”

隨後身上就是一陣拳打腳踢,就在範七以為自己要含恨而終的時候,他聽到了一個久違的聲音。

“餵,你們在做什麽?咦,這個不是那天的乞丐嗎?”

範七艱難的張了張嘴,卻發不出任何聲音來。

等範七再次醒過來的時候,身邊已經空無一人了,他努力睜開腫脹的雙眼,看了好一會兒,才看清楚自己身處的環境。

依舊還是叢林裏,不過卻不知道是在叢林裏的哪個方向,反正左看右看上看下看,全部都是一片綠油油的雜草。

腦袋上的傷口已經做了簡單的包紮,一條紫色的布帶就垂在耳邊的位置,應該是那個女人從自己衣服上扯下來的。

範七嘗試動了動,卻發現一動渾身都疼,根本提不起力氣來,不會是殘廢了吧?!

範七被自己的猜測驚的一身冷汗。

等了許久,也不見那個女人出現,範七有些慌了,他現在連動都動不了,如果那個女人一直不回來,自己一定會被林裏的野獸吃了的。

等啊等,一直從早晨等到了下午,綰溪還沒有出現。

就在範七絕望的時候,耳邊聽得一陣樹葉響,而且那動靜還不。

範七渾身僵硬,寒毛都要豎起來了。

“咦,我明明記得是這邊啊,難道我又走錯了?奇怪啊。”

是那個笨女人!

範七激動地“唔唔”喊了起來,他生怕綰溪會離開,立刻什麽也顧不得了,也不知哪來的爆發力,弓起身往旁邊的樹叢裏滾了過去。

樹葉被攪動的發出了“嘩啦嘩啦”的響聲。

很快,綰溪就當真走了過來。

看到進氣多出氣少的範七,她歡喜不已,拍著胸口慶幸道,“我還以為我又走錯路了呢,要不是你提醒,我又要找好久才能找到你。”

範七翻白眼,恨不得幹脆暈過去算了。

“你怎麽樣,好些了沒有?”綰溪蹲過來,笑著問道。

範七現在渾身都疼,話都不出來了,這個女人還問他好些了沒?

好個屁!

似乎反應過來,綰溪恍然大悟的“啊”了一聲,自言自語道,“我忘了你現在不能話了。”

須臾,她又安慰道,“也沒事,過兩天就好了。”

過兩天?加上今天不就是三天了?

範七哪裏等得及,他一想到那群混蛋搶了他的銀就覺得心肝脾肺腎渾身哪哪都難受。

不過好在他聰明,將那幾顆最值錢的金豆給扔在了林裏,金可比銀值錢多了。

當時他雖然跑的急,但他已經將那幾處地方記牢了,現在回去找不定還能找到。

“啊啊啊啊啊”範七著急的朝綰溪示意。

綰溪奇怪的看著他,“你怎麽了?不會是要噓噓吧?不行,你是男孩,我不能幫你的。”

範七狂吼,你丫的才要噓噓,老要金,我的金!

瞧著範七那吹鼻瞪眼,一副急得不行的樣,綰溪愁眉不展,一副很為難的樣。

“啊啊啊啊!”範七又氣又急,不斷地用眼神示意綰溪背他起來。

綰溪那叫一個糾結啊,她好歹也是個黃花大閨女,雖武林女比較隨意,但是這種長針眼的事情,她她她,她真的很為難啊。

範七見綰溪是沒有指望了,這個跟豬一樣的女人。

當即範七決定不再將希望寄托在她身上了。

可就在範七決定放棄的時候,綰溪突然將拎著他的衣服將他提了起來。

範七嚇了一跳,不斷地掙紮著,這個女人要做什麽?!不會真的要他噓噓吧??!

“算了,看你憋得這麽難受,我總不能見死不救吧,反正你才這麽,就跟我宮裏的徒弟差不多,我勉為其難幫你一次好了。”綰溪的大義凜然,好像她現在正在做一件無比偉大的事情一樣,連著腳步都凝重深沈了許多。

範七年齡雖不大,可是他從混跡在乞丐堆裏,那些人沒事做的時候就喜歡圍在一起講一些葷段,因而對於男女那些事兒,範七早就聽得耳朵都生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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