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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九十四章綰溪還是惋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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範七拉住她,“你幹什麽?”

紫衣女瞪他,“廢話,當然是捕獵啊。”著就甩開了範七繼續往前走去。

範七瞅著那女人一步步靠近袍,不由緊緊抓住了身旁的樹枝,想了想,他又在旁邊找了一節木棍,如果那畜生敢沖過來,他就一棍悶死它!

袍是一種很蠢的動物,它們對未知的事物充滿了足夠的好奇心,而且對於危險的感知也很低。

當紫衣女漸漸靠近它的時候,它還是一臉不解的看著對方,似乎在猜測這兩只腳的是什麽動物,絲毫沒有想要逃跑的意思。

突然,紫衣女猛地竄了起來,而她的手上正拿著一塊尖銳的石頭!

這下,袍方才意識到危險,嚇得尾巴處的白毛瞬間炸開!整個屁股變成白屁股,卻還不知逃跑,依舊站在原地怔怔的看著紫衣女逼近。

約莫是嚇傻了!

範七緊張的幾乎要停止呼吸了。

尖銳的石頭毫不意外的刺入了袍的脖頸,一股鮮艷的血液流了出來。

袍驚嚇的慘叫一聲,猛地擡起前蹄踹了紫衣女一腳,隨後飛快的往林裏逃去。

“跑了跑了,快追!”範七著急的喊叫道。

紫衣女似乎是被踹狠了,捂著肚好一會兒才緩過來,緊接著便毫不猶豫的追了上去。

範七急的跺腳,拿著棍也跟著追了過去。

可是不一會兒,他就發現那個笨女人居然不知道哪裏去了?!

“握草,不會又迷路了吧!”範七又是生氣又是無奈,眼看著那袍就要消失了,範七一咬牙,算了,不管她了!

那袍受了傷,跑的也漸漸慢了下來,鮮血流了一路。

也許是感覺到自己已經跑不掉了,袍反倒不跑了,將腦袋埋入了旁邊的一叢杜鵑花裏,一動不動。

範七大喜過望,立刻跑過去一棍砸了下去!

袍哀嚎一聲,頹然倒地!

範七用棍捅了捅袍的屍體,確定沒了氣息,這才疲倦的靠著身旁的松樹喘起粗氣來。

好了,這下是不會餓死了。

等範七休息夠了,他撐起身往四周看去,入眼的皆是一片綠蔥蔥的森林,根本沒有任何的道或者人行走過的痕跡。

過了這麽久那個女人還沒找過來,十有八九是迷路了。

範七搖頭,起身尋了一些樹藤將捆在袍的脖上,他用力拽了幾下,也只挪了幾步的距離。

看著那肥碩的袍,他有一種縱有金山銀山,卻不知怎麽花出去的感覺。

“不行,我必須找到那個女人,不然這麽大一只袍我也背不出去。”範七煩躁的嘀咕道,但是放著這麽大一塊肉在這裏,他又害怕會被林裏其他的野獸給叼走了。

兩難之間,範七猶豫不定。

“嗷嗚”

突然林裏傳來了一聲狼嚎!

緊接著又跟著傳來了好幾聲,此起彼伏,似乎在相互傳達著什麽信息。

範七渾身一僵,看著身邊還在“鼓鼓”淌血的袍,後背冒出了冷汗。

他慌忙看了看四周,趕忙用木棍敲起了一塊塊帶著厚重土壤的苔蘚敷到了那袍的傷口處,他知道自己這樣做是徒勞,但是什麽也不做他也不甘心。

“嗷嗚”

耳邊的狼嚎聲越來越近,甚至能聽見它們身體穿梭在樹叢間的“莎莎”聲音。

範七慌不擇路的手腳並用爬到了不遠處的一顆高大樹木上,心驚膽戰的看著不對面飛快奔跑過來的灰褐色身影。

“這一趟白折騰了。”範七懊惱極了,同時也越發緊張起來,但願這一頭袍能填飽它們的肚,也不知道狼會不會爬樹,但願不會。

就在範七碎碎念,阿彌陀佛的時候,突然他看到一個紫色的身影跌跌撞撞的從左側的樹叢間走了過來,一邊走還一邊四處張望著,像是在尋找什麽東西。

範七猛吸一口涼氣,心臟都提到了嗓眼上。

“嗷嗚”一聲狼嚎,一個灰褐色的身影猛地竄了起來,朝女撲了過去。

相對於範七的緊張恐懼,紫衣女反倒顯得從容許多,她聽見聲音,反手就是一掌拍了過去。

眼見那狼一擊之下就倒了下去,範七驚訝的嘴巴都合不上了。

因為死了一頭狼,狼群立刻躁動起來,開始圍著那女低聲嘶吼著示威。

由於離得有些距離,範七並不能看清楚那女到底是如何做的,只知道等他反應過來之後,那些狼群已經不見了身影。

而紫衣女正站在樹下朝他歡快的揮著手。

“快下來,有吃的了!”

清脆歡悅的聲音讓範七第一次有了一抹叫愧疚的心思,先前,若不是因為他背不起那袍,或許他已經帶著獵物自己跑路了。

“你叫什麽名字?”

夜晚,天空中懸著一輪皎潔的月亮,星星已經被它擋住了所有的光芒,蟬鳴聲,蛙叫聲,此起彼伏。

不遠處的河水潺潺流轉,清涼的和風刮過草叢,將眼前的一堆篝火吹得左搖右擺。

不過幸好今天的夏天來的格外早,所以即使大晚上的露宿在河邊也不會覺得寒冷,反而有一種涼爽的感覺。

紫衣女貪婪的盯著棍上烤的半分熟的肉塊,咽了咽口水,漫不經心道,“我叫綰溪哎呀,烤焦了烤焦了,快翻邊。”

話著,她就奪過了範七手裏的棍,將肉塊轉了一圈。

“惋惜?”範七質疑道。

見手中的肉塊搶救了下來,女抽空白了眼範七,“我叫綰溪,此綰溪非彼惋惜!”

範七從沒上過學堂,自然也不識字,在他看來,綰溪就是惋惜,都一樣的法,沒什麽奇怪。

綰溪擺手,妥協道,“算了,我寫給你看好了。”

見女用燒過的木炭隨手在地面上一筆一劃寫下了兩個字來,範七左看右看,也看不出什麽名堂來,就覺得這兩個覆雜的很。

“跟我讀,綰、溪!”綰溪煞有介事的指著地上的兩個字念道。

範七偏過頭去,不去理她,他才不要跟著讀,像個笨蛋一樣。

綰溪聳了聳肩,也不強求,不過她想了想,又急忙提醒道,“我的身份比較特殊,如果以後有人問你是不是見過我,你一定要沒見過知道嗎?不然會給你引來殺身之禍的,到時候你要是死了,那可真的是死的冤屈啊。”

“對了,還沒問你呢,你叫什麽名字?”

範七癟了癟嘴,不甘情願的應道,“範七。”最近迷上了看紀錄片,推薦園林,還有本草中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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