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一百四十六章烤自己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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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位姑娘,我們到了。”馬車外的聲音方才落下,車簾便被人掀起。

一張妖嬈絕艷的臉蛋探了進來,來人張口便嚷道,“少主好本事,居然連那傾國傾城的江湖第一美人都給收入了帳中,叫屬下我真真是羨慕嫉妒恨哪!”

“緋煙不是自認為萬花叢中過了嗎?不如你與少主爭上一爭,或許也能抱得美人歸呢。”顧妗寧話著,目光朝鐘琉璃看去,那笑裏滿是幸災樂禍

落緋煙聞言看向了帶著紗笠的顧妗寧,想起當日看到顧妗寧那渾身傷痕,奄奄一息的模樣,她眼中難掩心疼。

雖然這些日她也曾收到顧妗寧讓人傳遞回來的消息,傷口已經痊愈,叫她無需掛念,但是此刻相見,依舊覺得心酸。

她揚起笑,掩下心頭的那抹難受,假裝漫不經心道,“你倒是想瞧我笑話,我就偏不如了你的意,叫我跟少主搶男人?算了吧,我還不如回去抱著我的寰笙來的安穩。”

鐘琉璃輕咳一聲,打斷二人越越荒唐的聊天,擡步下車,“其他人都到了?”

落緋煙見好就收,扶著顧妗寧下了馬車應道,“都到了。”

鐘琉璃進了院,才發現這地方遠比自己以為的還要大些,拐過門口的照壁便是一處寬闊的天井,兩旁種滿了花草,而對面的的大廳裏,已經候著許多人。

“都到了。”鐘琉璃象征性的問了一句。

眾人點頭,向鐘琉璃行了禮。

“一切可還順利?”月止戈體貼的上前遞給她一杯茶水,輕聲問道。

鐘琉璃點頭,笑道,“還好。”

其她人還好,這一路上她們已經習慣了月止戈對鐘琉璃的這般膩歪的模樣,早就見怪不怪了。可落緋煙從不曾見過,在她印象中,鐘琉璃應該還是那個清冷寡言的少主,月止戈還是那個目中無塵的絕世大美人啊。

這突然間地性格逆轉是怎麽回事?她究竟錯過了多少驚天地泣鬼神的故事?

落緋煙看了看笑的略帶羞澀的鐘琉璃,又看向丈夫模樣的月止戈,連連搖頭,止不住心口發疼,“這麽水靈靈的一顆好菜居然被一頭什麽都不懂的野豬給拱了,可惜啊可惜。”

別落緋煙這話並沒有故意放低聲調,便是放低了,又怎能逃過鐘琉璃的耳朵,她犀利的目光射向落緋煙,“你什麽?”

落緋煙受驚,趕忙收回目光,厚顏無恥的否認,“沒有,我沒有什麽啊。”

“修兒呢?”

落緋煙指著後面,幸災樂禍道,“他他要煉藥,讓你不必找他。”

鐘琉璃點頭,心道那家夥絕對是生氣了,雖然當日他松了口,答應一個人留在這裏等她回來,但心裏還是埋怨的吧。

“這些人你安排著下去歇息吧。我去看看修兒,稍後你與妗寧在書房等我。”鐘琉璃吩咐道。

見落安的臉上有些不安,便知她是在陌生的環境裏有些害怕了,便道,“讓落安與妗寧住一起吧,還有,你給她二人安排一下拜師禮。”

落安感激的看著鐘琉璃,只要行了拜師禮,她便是顏樓的弟了,只要有姐姐,有師傅的地方,便是她足以安身立命之處,就不會像無根浮萍一般只能四處漂泊了。

落緋煙自是全部應下,方才她已經提前聽了弗宜的匯報,對堂中的這些人都有了了解。

她挑剔的目光落在那三個女身上,扇柄輕輕敲擊著肩頭,“你們三人可知道本宮主是做什麽的?”

三人面面相窺,均搖頭,“不知道。”

落緋煙紅唇彎起,眼角含笑,“我是開花樓的,花樓你們知道是什麽嗎?就是,專門讓男作樂的地方。”

甜膩的笑聲卻夾著這般驚世駭俗的一句話脫口而來,驚的那三人臉色蒼白,雙目圓瞪,猶如五雷轟頂,失去了意識。

鐘琉璃對落緋煙的惡趣味毫無興趣,這個女人,一天不做弄誰恐怕就活不下去。

“我先去看看修兒,你讓弗宜帶你下去休息,晚些時候我再去找你。”鐘琉璃低眉與月止戈細細道。

月止戈看著肩膀高度的鐘琉璃,聽著她溫婉的聲音,心中一片蕩漾,忍不住擡手輕輕拍了拍她那柔軟的黑發,笑著應答了一聲。

領路的是先前那位接應的姑娘,她領著鐘琉璃走了約莫一盞茶的功夫,終於到了餘修居住的院落。

“少主,這便是主居住的‘藥園’。”清靈完話便立刻抿住了嘴巴,開始憋氣。

藥園?

鐘琉璃擡頭看向額匾,的確,那半圓形的拱門上正亂七八糟的寫著“藥園”二字,瞧那稚嫩的落筆,醜的一塌糊塗的字跡,她不用想便知道這二字出自誰的手。

“退下吧。”鐘琉璃揮手。

聽這話,清靈自是高興不已,趕忙行了禮便逃似的飛快跑了出去。

一股草藥味從院裏輕幽幽傳了出來,帶著濃重的腥臭味,像是爛了個把月的苦菜。

鐘琉璃皺眉,難怪那姑娘一副避之唯恐不及的模樣,這藥味也太難聞了些。

“修兒!”

鐘琉璃喊了一聲,才一跨入院,便感覺腳下踢到了兩團毛茸茸的東西,低頭看去,竟是那兩只狼崽。

“嗷嗚”

“嗷嗚嗷嗚”

兩只家夥眼眶通紅,扒拉著鐘琉璃的裙擺,雖體型是長大了不少,但是精神狀態看起來還不如第一次見到那般有活力。

“看來修兒沒少折騰你們。”鐘琉璃無奈嘆道,拍了拍兩個家夥的腦袋,“出去喘口氣吧,別在裏面被熏死了。”

猶如得到了特赦令,兩只狼崽風一樣躥了出去。

鐘琉璃起身,朝那惡臭的中心地帶走去。

“修兒你在做什麽?”鐘琉璃走近了裏面,就看到地上散的到處都是藥材,其中還有兩株看起來已經有些年份的人參。

青色的煙霧從緊閉的房間裏傳了出來,鐘琉璃毫不猶豫的一腳踹開房門,只聽到“嘭”的一聲,房門大開,那股臭味撲面而來。

好在鐘琉璃已經閉息了,不然一定會被熏死過去。

“修兒?不回答娘親的話,可是被自己練的藥給熏暈了?”鐘琉璃笑著道,言語中滿是調侃。

果然,一聽這嘲笑的話,躲在爐鼎後面的餘修頓時炸毛起來,跳出來指著鐘琉璃反駁道,“你才會被自己練的藥給熏暈呢,餘四你不許進來,你出去。”

鐘琉璃打量著餘修黑漆漆的一張臉,他的頭發被火燒的縮成了一團又一團,衣服上也滿是破洞,她實在忍不住笑出了聲,“哈哈哈,餘修你在做什麽?莫不是你落姑姑虧待了你,竟逼得你要將自己烤了吃了?”

餘修惱羞成怒,憤怒的跺腳叉腰罵道,“餘四你個沒良心的,我還是不是你親兒了,你一個人出去玩不帶我也就算了。明明好了中秋之前一定會回來呢,你居然敢騙我,現在還敢笑我,我怎麽這麽倒黴從你肚裏爬出來,我那可憐的老爹要是知道你這樣對我,一定會氣的從棺材裏爬出來的。”

鐘琉璃聽到餘修又一次提起了他老爹,臉上的笑意頓時退去。

餘修被鐘琉璃突然地變臉黑唬了一跳,站在那裏有些不知所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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