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一百三十九章情敵出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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範七與溫岑寧也同時打量著對面涼亭中的紅衣女。

範七發誓,這個女人絕對是他見過最妖艷最能勾引人心的女人,那鐘琉璃雖然長得也極為好看,比這紅衣女絲毫不遜色,可是鐘琉璃不笑的時候會讓人覺得冰冷,讓人心生畏懼;但是這紅衣女不一樣,她的美,是世俗的美,是所有男人都會為之驚艷的美。

熱烈的像是盛開的桃花,嫵媚的像是勾人的妖精。

“你便是那信上所的,範七?”

落緋煙委身坐在地上,她的身下鋪著一張寬厚的狐裘,旁邊的雕花檀木案幾上擺放著三兩盤水果和糕點。右側的地面上擺放的香爐內,正燃燒著甜絲絲的熏香。

最引人註意的是,她的腳下竟然趴伏著一個極為好看的少年郎,那少年身著粉白紗衣,兩耳不聞身前事,一門心思的幫著紅衣女著那雙細長的腿。

範七從那男身上挪開目光,深吸一口氣,擡起下巴應道,“沒錯,就是爺我!”

落緋煙瞧著對方那佯裝傲氣的模樣,不由覺得好笑,她擺了擺手,“寰笙你先退下去。”

“是。”寰笙起身退了下去。

可真是聽話!

範七暗暗瞥了眼寰笙,又回頭看了眼身側溫岑寧,突然覺得溫岑寧竟然長得比那叫寰笙的少年要好看一些!

甩掉腦中突然蹦出來的亂七八糟思緒,範七暗道,莫不是自己瞎了眼,不然怎麽會認為溫岑寧那一幅窮酸樣在他眼裏居然會比細皮的寰笙還要好看。

“你可知我是誰?”落緋煙撚了一顆葡萄塞入口中,笑的媚眼如絲,雙頰生霞。

範七搖頭,攤手道,“不知道啊,這不等著你告訴我嘛。”

的那叫一個理所當然,儻蕩無畏。

落緋煙輕笑,“我叫,落緋煙,江湖中人都稱我為‘紅酥手’。”

範七楞的張大了嘴巴,“紅酥手”落緋煙?

“你是顏樓的人!”範七揚聲道。

江湖中這段時間對於顏樓頻繁出現的那幾個宮主的事情,已經傳的人盡皆知了,他甚至還參與過林輕茵那女人的計劃裏,他如何不知道落緋煙的大名。

落緋煙挑起塗著深紅色豆蔻的纖細手指,漫不經心笑道,“不僅我是,你也是!”

這句話猶如一記悶拳,重重的砸在了範七的胸口,便是對江湖中事一知半解的溫岑寧都嚇了一跳,他疑惑的看著範七,如何都無法將他與大家口中窮兇惡極的顏樓中人相聯系。

“你胡!”範七慌亂的往後退去,驚恐吼道。

“你的身上有媚香,只要是顏樓的弟,只要修習了顏樓的內功心法,都會散發出一種只有本門弟才能聞出來的香味。”

落緋煙沒有錯過範七眼中閃過的錯愕和詫異,她暗忖著,難道這個範七是當真不知道自己的武功來路?

“你這一身功夫雖的確是顏樓的魅影心訣功法,但是我觀你氣息紊亂,武功招式更是亂七八糟,毫無章法可言,你倒是,你師傅到底是何人?竟然如此散漫不負責任。”

落緋煙掩口癡癡笑著,若是被鐘琉璃知道了此事,不知以她的性,可會將那人擒出來好好訓斥一番。

“吶,乞丐,我這兒有桂花糕,想吃嗎?”

“乞丐,快告訴我往哪邊走?”

“哎呀,乞丐你怎麽這麽笨,明天的桂花糕沒有你的份咯。”

“乞丐,我走了,別找我。”

“吶,乞丐”

曾經的記憶猶如電閃雷鳴之後的傾盆大雨,嘩啦一聲,將他渾身濕透!

那些他以為他這輩都不會再記起的畫面猶如砸在自己臉上的巨大雨滴,綿延不絕,無窮無盡。

你可曾有過這樣的經歷,一顆跌落在泥地上心,突然有一天被人心翼翼拾起,細心呵護,好生照料,那雙手是那麽的寬大溫暖,你以為你終於不用在四處流浪,無家可歸了。

可是有一天,那雙手突然將你狠狠的摔進了泥裏,她嫌棄你渾身沾染的鮮血,她唾棄你的骯臟,她轉身無情的離去,將你的哀求視若無睹。

“沒有!沒有任何人,教我武功!”

範七緩緩擡起頭來,嘴角高高揚起,充滿了不屑和譏笑,那黑色的眼眸中蕩起了一圈圈波紋,又很快散去,像是突然平靜下來的湖面,安靜的只能看見湖底深深的深色。

落緋煙凝視著範七,“你恨他?”

範七緊緊握住了拳頭,直視著落緋煙,“我再一遍,沒有任何人教過我武功!”

落緋煙挑眉,竟讓她遇上了一個牛脾氣的。

“好吧,既然如此,我這裏便留不得你,你與你這位兄弟從哪兒來,就回哪兒去吧。”落緋煙似是疲倦的揚起了脖,白皙彎曲的脖猶如蝤蠐一般美好。

範七聞言,當即毫不猶豫的轉身便離去,溫岑寧一臉懵懂,茫然的跟著往外走去。

“主人當真讓他們就這樣離開?”嵐鳶正好走了過來,見範七二人離開,便好奇問道。

要知道為了救這兩人,主人也算是花了不少心思,怎麽就這般輕易放人走了。

落緋煙笑了一聲,撚起一顆葡萄放在指尖擺弄,慢悠悠道,“怎麽可能。”

範七如今的身份雖還不明朗,但是她既然救了他,又怎會讓人再去尋死,況且,不定還能從他身上得到一些有用的信息,但願真相不要太坑人啊。

嵐鳶點頭,知道自家宮主這是已經有了安排,也不再過問。

“金靈那邊可有消息傳過來?”

“暫時還沒有,約莫也就這兩天了。”嵐鳶道。

落緋煙點頭,過了一會兒,似乎是有些猶豫,她不自然的問道,“那邊怎麽樣了?”

嵐鳶楞了楞,那邊?哪邊?

真是個愚鈍的丫頭!

落緋煙沒好氣的瞪著嵐鳶,不得不點破,“姓赤的那裏!”

嵐鳶終於明白過來,暗自嘀咕,想問赤大公就直接嘛,什麽這邊那邊,主人真是的,何時這般扭捏了。

“赤公的身體已經好的差不多了,自從宮主給他解了毒,他的雙腿已經能夠起來行走了。”

“廢話,他身體狀況本宮主比他自己還清楚?!我現在問的是他現在在做什麽?吃了幾碗飯?出了幾次門?見了什麽人?了什麽話?”

落緋煙越看嵐鳶越覺得生氣,她樓裏怎麽有如此愚蠢的姑娘,非得她推一下才一句,“笨死了!”

一個葡萄砸在了嵐鳶的額頭,嵐鳶委屈極了,捂著生疼的額頭一句一句應道,“赤公在院裏練功,今天吃了兩碗飯,一碗飯一碗粥,並未出門,見了一個姑娘,了好幾句話,可是嵐鳶記不起來。”

“姑娘?哪來的姑娘?”落緋煙立刻掐住了重點,沈著臉問道。

“就是前些日被赤大公救了的女,名喚清雨的那個,是來給赤大公送湯的。”

“送湯?!”落緋煙冷嗤,她曾經見過那個女,雖是遠遠掃了一眼,但因那女生的有幾分姿色,所以她倒是有些印象,“難不成她以為我落緋煙連一碗湯都不舍得給她家救命恩人享用嗎?簡直是荒唐!”

嵐鳶汗顏不已,一時間也不知作何回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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