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一百三十四章一頭大花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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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扶我靠著墻壁坐著。”

溫岑寧聞言趕忙蹭過來吃力的扶著範七靠在旁邊的墻壁上。

範七身上的傷口因為挪動,有些崩開了,好在現在天氣不熱,不然早就化膿了。

重重的吐了口氣,範七問,“這兩天有發生什麽事嗎?”

溫岑寧想了想,搖頭,“沒有,就只有看守的哥哥來送了四次飯,就沒人來過了。”

看守的,哥哥!?

範七嘴角抽搐,極為不屑,“叫什麽哥哥,哥哥是誰都能叫的嗎?蠢貨!”

溫岑寧張了張嘴,欲反駁的話在口中又咽了回去,不是你自己遇見比自己大的男的都要叫哥哥,女的都要叫姐姐嗎

“她有沒有來過?”

“啊?”

範七瞪了眼傻乎乎的溫岑寧,有些怒意,“我問那女人,林輕茵!”

溫岑寧趕忙搖頭,“沒、沒來過。”

“該死!”範七憤怒的一拳砸向地面,嚇得溫岑寧心肝跟著一顫。

“居然敢利用我!”範七雙眼怒瞪,裏面泛著血紅的絲線,像是要爆裂開來一樣。

就在此時,外面傳來了一陣腳步聲。

範七與溫岑寧同時看了過去,來人是個看門的護衛。

“範七,起來!”

範七被那護衛捏住了琵琶骨,往外面拖拽著。

見到範七毫無反抗能力的被人給拖了出去,溫岑寧嚇壞了,拼命地抱住範七,不讓他離開。

但是隨即,那護衛便將溫岑寧給甩到了一旁去,溫岑寧的腦袋撞到了墻壁上,他用力的捂住腦袋,看著範七淚流不止。

此刻的範七就跟一條死狗一樣,被人卸了所有的爪牙,打斷了所有的骨頭,面對敵人也只能狠狠的看上一眼,連狂吠的力氣都沒有。

穿過陰暗潮濕的走道,凹凸不平的地面上全是尖銳的沙粒,它們像是一根又一根的刀尖,劃過範七的身體,將那本就破爛不堪的軀殼折騰的越發可怖。

“王爺,人帶來了。”

“你退下吧。”

“是!”

這是一個很的審訊室,的彼此即使不用擡眼也能知道對方的位置。

“難得你終於醒了,怎麽樣?蹲牢房的滋味如何?”

頭頂上傳來一個男的聲音,戲謔,冷冽,而高高在上。

範七吃力的擡起了眼皮,掃了眼面前坐著的男人,越王奕琛。

奕琛俯身看著腳邊的範七,“怎麽,不肯還是不屑?”

他的腳,狠狠的踩在了範七的腦袋上,用力碾壓著,鹿皮靴漸漸染了一層紅色血跡。

“,還是不?!”

什麽?範七已經痛的麻木了,他的腦發出劇烈的疼痛,像是要爆炸了一樣。

奕琛冷血的看著範七,這個家夥,居然敢進王府偷東西,而且偷得還是那件東西,若此事被奕欽知道了,自己指不定又會被冠上一個什麽罪名來,他好不容易才從那漩渦中脫了身,現在絕對不能再攪和進去!

“告訴本王,是誰讓你來偷令牌了,是落緋煙,還是鐘琉璃!!”奕琛的臉色越發陰郁起來,不管是落緋煙,還是鐘琉璃,甚至是顏樓的任何一個人得到了那份令牌,都將意味著他們面前會再次多一個強勁的敵人,這種情況絕對不可以發生!

“我不知道”

範七每一個字都是帶著血沫而溢出來的。

什麽落緋煙,什麽鐘琉璃,他根本就不知道。

奕琛冷笑,對於範七的話他自然是一個字都不會相信,他的腳從範七的腦袋上挪開,隨著兩個清脆的掌聲,便聽見外面傳來一陣驅趕的聲音。

“哼哼哼”

“王爺。”

隨後,便見一個體型肥胖的男人牽著一頭大花走了進來。

越王質疑的瞧著那頭大花,虎著臉威脅道,“你不是這畜生能聞出來嗎?本王就給你這個機會,如果你敢假話,你這腦袋就跟這畜生一起留在這裏了。”

“的不敢,我家花自就開始怎麽辨識媚香,而且它的嗅覺本身就比狗還靈敏,所以只要這是顏樓中人,修煉過顏樓的武功,那他身上就一定會有媚香,只要他身上有媚香,我的花就絕對能聞出來!”那胖男人趕忙跪地行禮,以表自己的忠心,同時滔滔不絕的將這那頭大花的來歷和不同尋常之處。

奕琛不耐煩的揮手,“別廢話了,快點。”

胖男擦了下額頭,立刻站了起來,驅趕著那頭大花朝範七走去。

那頭大花也不知是如何養大的,體型比一般的要更加精瘦,身上的花紋是類似於花豹一樣,一條一條,而且還長著一副奇長的鼻,正往外噴著白氣。

“花,去,去聞聞看。”男人驅趕著那大花。

來也是奇怪,這審訊室裏除了範七,還餘下三人,分別是越王奕琛,他身側的貼身侍衛,還有那趕的胖。

大花誰也不站,誰也不惹,偏偏在屋裏轉悠了一圈之後,哼哼唧唧的朝範七走去。

範七睜著那紅腫的眼睛,眼睜睜看著自己被一頭畜生給狠狠踩了一腳,那畜生也不知道發了什麽瘋,非但沒有離開他,反而像是找到了什麽有趣的東西,使勁在他的身上拱著,鼻裏發出的臭味熏得範七眼白都翻出來了。

又等了一會兒,那大花儼然已經認定了範七,一動不動的站在他身邊,漆黑的眼睛四處看著,卻怎麽也不肯再挪步了。

“他是,王爺他就是顏樓的人,王爺你看哪!”胖激動地指著範七嚷道。

奕琛瞇著眼看著眼前的一幕,揮手,“都出去!”

胖還想再幾句邀功的話,卻還沒來得及開口,便讓奕琛身側的侍衛給架著趕了出去。

胖出了屋,方才後知後覺的嚷道,“,我的!”

但隨後,他的話就在審訊室木門被關上的那一瞬而截然而止。

大花依舊哼哼的湊在範七身邊,像是賴上了這個人一樣,還時不時用長鼻去湊近範七的腦袋。

奕琛一腳將花踹開,花尖銳的驚叫一聲,畏懼的躲到了墻角裏。

他問範七,“你現在還有什麽話?還想要狡辯嗎?”

範七悶聲笑了起來,一抽一抽,“呵呵,狡辯?狡辯什麽?我都都不知道你在什麽。”

奕琛感覺自己鬧了半天,就像是在對牛彈琴一樣,這個人根本就是油鹽不進!

“好,你不知道我就告訴你,顏樓早就滅亡了,已經不覆存在了,你們縱使再怎麽掙紮都無用,倒不如你現在告訴我,令牌究竟在哪裏,興許我還能饒你一命!”

範七總算是聽明白了一些,原來林輕茵千辛萬苦,又是偷鑰匙,又是進書房,又是解密碼,所有的一切都是為了那顏樓的什麽令牌啊。

呵呵,那個該死的女人!

“你的,當真?”範七心中猜測著,擡頭之際,臉上的神色已經變得有些期待起來。

“識時務者為俊傑,只要你告訴本王所有你知道的消息,本王當然可以留你一條性命!”奕琛信誓旦旦的應了下來。

範七猶豫了一下,咬牙道,“我可以告訴你,但是現在不行!”

“為何不行?”

“我若是現在就告訴了你,那我豈不是就沒了利用價值,我怕到時候離開的不是我,而是我的屍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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