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一百二十三章終於回來了

關燈
青山隱隱水迢迢,秋盡江南草木雕。

當初離開餘家村的時候,還是炎炎夏日,如今轉眼已是深秋草木雕零時節。

鐘琉璃心中惦記著遠在江城的餘修,還有五柳鎮的顧妗寧,所以便讓無名加緊趕路,哪怕能早一刻到達也好。

無名便笑她兒女情長,哪裏比的了他來去自如,活的瀟瀟灑灑。

一行人因為走的是官道,所以很快就到了五柳鎮的地界。

沿路的景色也開始變得熱鬧了起來。

一群人除了鐘琉璃與無名,其餘四人皆是從就生活在村裏,對於外面的世界既新奇又害怕。

落安抱著身上的背包,有些興奮的看著車窗外的景象,回頭問道,“姐姐,我們以後會跟外面那些人一樣,住在這裏嗎?”

鐘琉璃摸了摸她的頭頂,“不會,我們住的房比他們的要更大,更好看。”

落安高興得點頭,“好!”

其餘三個女雖然也興奮地滿臉通紅,但是她們畢竟跟落安不同,所以一路上都沒有怎麽開口,只安安靜靜的坐著,伺候著鐘琉璃。

在鐘琉璃沒有答應給她們換名字的時候她們就隱約感覺到了,落安,她的身份和她們是不一樣的。

“籲——”

無名擡眼看著前面的鎮,敲了敲馬車,“你出來看看,我們是不是到了。”

鐘琉璃打開車門,看著面前的鎮路口栽種的柳樹,點頭,的確是到了。

無名伸了個懶腰,“既然是這裏,那咱們就趕緊去你那個什麽朋友家吧,這一路趕車,可累死我了。”

聽到了,車裏的幾個人都很開心。

馬車顛簸著往鎮上行去。

行了約莫一刻鐘的時間,鐘琉璃讓無名停了馬車。

無名朝面前的宅院瞧去,不由樂呵道,“喲呵,這家人還挺有錢的,瞧這大門氣派的。”

落安與那三個女也是一臉讚嘆,她們還從未見過這麽好看的屋。

守門的護衛看到馬車,便匆匆跑了下來,正欲呵斥無名,卻瞟見了旁邊站著的鐘琉璃,神情當即一頓,立刻哈著腰朝鐘琉璃走去。

“鐘姑娘你回來了。”護衛笑著喊道。

鐘琉璃點頭,“你們主可在?”

護衛點頭,“在的在的,的馬上就去派人通知。”話著就要往府裏跑去。

鐘琉璃喊住他,“不用了,我直接進去吧。”

“那成,您放心,馬車的一定給您好好照料著。”護衛殷勤的著,便揮手招呼另一個人過來幫忙。

鐘琉璃一行人便直接進了大門。

“劉,那個姑娘是什麽人,你怎麽就讓她進府了?”另一個護衛好奇的問。

“你才來,不懂,我告訴你,這府裏你得罪誰都能留個全屍,唯獨不能得罪剛才那位主兒,否則你連個全屍都保不住。”

護衛嚇得臉色都變了,“咋回事?”

“嘿嘿,你以後就知道了。別廢話,趕緊把馬車牽到馬廄去,一定要好生照料著。”

無名聽著後面兩個護衛的議論,摩擦著下巴,看向鐘琉璃嘿嘿笑著,他就知道鐘琉璃這個女人絕對是個有錢人,嘖嘖,瞧瞧這宅院氣派的,只是不知道酒窖在哪裏,等會兒他得尋個機會四處找找看。

對於無名的心思,鐘琉璃是恍若未覺。

“少、少主?”

弗宜從旁邊院進來,正好看到鐘琉璃,不由欣喜的喊道。

鐘琉璃聞言看去,眼中也帶了一抹喜色,問她,“嗯,妗寧身體如何了?”

“顧宮主身體已經恢覆了許多,這些天正念著你呢。”弗宜行了禮,見到鐘琉璃身後的幾個人,尤其是見到無名的時候,眼中劃過一抹八卦的神采,思及府中那位越發刁鉆難伺候的主兒,弗宜突然覺得眼皮直抽搐。

“這幾位是?”弗宜遲疑問道。

鐘琉璃這才想起自己身後還跟著一群人,便道,“你讓人將她們先安頓好,我去看看妗寧。”

弗宜點頭應下。

聽聞鐘琉璃要離開,落安緊張的拽住了她的衣袖,“姐姐”

鐘琉璃朝她笑了笑,“這是弗宜,你跟著她去,先休息一會兒,晚飯的時候我會讓她帶你過來一起吃飯的。”

落安雖然不安,但也知自己不能時時依賴著鐘琉璃,只能松開了手掌。

無名自是不需要鐘琉璃安排,這世上能約束他的地方他還從沒遇到過,不用別人,他就已經尋著酒香不知道鉆去哪裏了。

還未走進顧妗寧的院,她便聽見院裏傳來話聲,聲音有些暗啞卻很平靜。

“四象演八卦,八八六十四卦,此為伏羲八卦,我們也叫先天八卦。但是先天八卦傳承至今,又衍生出了後天八卦,實則後天八卦只是和伏羲的先天八卦位置不同但是其含義並沒有多大變化,例如此——”

顧妗寧話未完,便朝門口看去,她楞了一下,似乎是在辨別什麽,倏而笑了,“少主?”

身邊伺候的婢女緩過神來,擡頭看見了門口站立的鐘琉璃,慌忙行禮,“鐘姑娘您回來了。”

鐘琉璃擺手,“無須客氣,退下吧。”

婢女趕忙退了下去。

鐘琉璃走到顧妗寧面前,蹲下身,“身體好些了沒?”

顧妗寧笑著應道,“好很多了,你這一行可還順利?”

鐘琉璃點頭,又意識到對方看不見,便出聲,“還可以,承影也拿到了,只是”

思及玉鈞珩,鐘琉璃心中難免傷感。

顧妗寧側過耳朵,仔細聽著,見鐘琉璃沒了聲音,意識到可能出了什麽事,便詢問,“是不是出了什麽事?”

鐘琉璃嘆息一聲,緊緊握住了顧妗寧的手掌,悲傷道,“我見到玉鈞珩了,只是,他的身體已經不行了。”

顧妗寧聞言身體瞬間僵住,久久無法出話來。

在這刀光劍影的江湖之中,死人是再正常不過的事情,當他們拿起手中的武器,踏入江湖的那一刻,也就註定此生風雨飄搖,生死不定。

顧妗寧輕嘆一聲,她的眼眶深深的陷了下去,裏面的血肉已經結痂了,看起來有些恐怖。

“少主回來可見過月公了?”

鐘琉璃不明她怎麽突然提起月止戈來,心中有些怪異的感覺,像是某處柔軟的地方被人輕輕戳了一下,有些酸酸軟軟的,“未曾見過,怎麽了?”

顧妗寧笑的頗有深意,“這些日多蒙月公照顧,少主定我好好謝他。”

鐘琉璃正想,這是自然,卻感覺身後一道炙熱的目光射來。

她心有所感,回頭看去。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