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一百零二章改朝換代

關燈
但是,時至今日,玉家的事情已經無法再繼續隱瞞下去了,這些人或許直到今日才真正清楚自己的主究竟是誰。

謝洵是這二十四個總管中年紀最輕的,為人雖然驕縱了一些,但是在經商方面卻有很大的天賦,所以才能被玉鈞珩破格錄入到了二十四總管之列。

謝洵聽聞“顏樓”二字,便不由將目光看向首座的那個女,他心中隱約有了一個大膽的猜測。

最近江湖中對於顏樓的事情傳的沸沸揚揚,他管轄的酒樓裏就有書先生每日在臺上敲著竹板,當年“天下第一樓”顏樓的故事,所以對於顏樓,他比旁人多了一份了解。

便應道,“自然是聽過的,不過我們只是平頭老百姓,江湖中的事情與我們素來沒有幹系,不知道東家這話是什麽意思?”

“謝這話雖然得欠妥當,不過老錢我也想知道東家的意思是?”錢萬千跟著附和。

屋裏的燭臺上爆出燈花,緊接著又接二連三的爆了好幾聲,但此刻卻無人去在意。

鐘琉璃看了眼作為“出頭鳥”的謝洵,冷笑一聲,便將目光轉向了別處,在她看來,與其跟著這些油嘴滑舌,滿肚算計的商人拐彎抹角,還不如直接拿著刀架他們脖上來的痛快。

也許是屋裏的光線終究比不上外面的陽光來的溫暖,也許是屋裏唧唧歪歪的聲音太像無戒和尚手中催眠的木魚,鐘琉璃撐著下巴,盯著腳下的地板,昏昏欲睡。

玉鈞珩準備了這麽久,又豈是這些人可以駁回的。

“既然如此,想必諸位也聽這麽兩句話,‘十二顏樓傾城色,三更鼓鳴五更花’,而這第一句‘十二顏樓傾城色’的便是顏樓十二屬相的宮主。”

玉鈞珩慢悠悠的著,那二十一個總管聽著這話,一顆心越發不安起來,想要繼續聽他下去,又害怕聽他繼續下去,總覺得自己要知道什麽不得了的秘密了。

“醜牛宮宮主,掌管顏樓的所有財物支出,而我,玉鈞珩,便是醜牛宮宮主,顏樓十二宮主之一!”

玉鈞珩從懷中掏出一枚黑色的令牌,在眾人眼前一一晃過,最後他轉過身去,雙手抱拳,“噗通”一聲跪在鐘琉璃面前,“醜牛宮宮主玉鈞珩拜見少主!”

鐘琉璃眨了眨眼睛,睡意全無,她好笑的一腳輕輕踹在玉鈞珩胳膊上,“起來吧。”

玉鈞珩揚起下巴朝鐘琉璃抿嘴笑了起來,“少主可有什麽想法?”

想法?

鐘琉璃自是沒有的,不過做法她倒是有一些。

看來這瞌睡也是打不成了,不如速戰速決,解決了玉鈞珩這邊的事情,便趕緊回楚州,興許還能跟修兒過一個中秋。

鐘琉璃暗暗想著,便踱步走了下來,臉上依舊沒有什麽表情,她打量的看著面前二十四個總管,對方亦是好奇而恐懼的打量著鐘琉璃。

少主?

玉均珩既然自己是顏樓的宮主,那麽能讓他跪下喊“少主”的人,豈不就是……

“鐘琉璃?!”謝洵蹭的站了起來,驚恐的指著鐘琉璃喊道,“你是顏樓的少主鐘琉璃?”

錢萬千抱著自己肥大的肚,長大了嘴巴,吃驚的看著對面的女人,鐘琉璃他自然也是聽過的,這段時間江湖上傳的沸沸揚揚,誰人不知誰人不曉。

“沈二,這究竟怎麽回事啊?”錢萬千難以置信的吧咂嘴,湊近了旁邊的沈平問道,眼睛心的偷瞟著鐘琉璃,連眨都不敢眨一下。

沈平搖頭,亦是一臉懵懂,就連那腰間的金算盤也不去摸了。

鐘琉璃看向謝洵,一個約莫十八九歲的少年,穿著也是極為華麗,容貌只能算的上清秀,外袍松垮垮的搭在肩上,已經到了秋天,他的手上還拿著一把折扇。

“你叫什麽名字?”鐘琉璃記得方才旁邊的總管都喚他謝,卻不知其全名。

謝洵先前還是底氣十足的,但是當他觸及鐘琉璃那雙漆黑的雙瞳時,便不由得覺得氣短了,咽了口口水,“謝、謝洵!”

鐘琉璃點頭,便不再多問,轉身與眾人揚聲道,“多餘的話我也不想,總之一句話的事,要麽留要麽走!”

眾人先是一楞,隨即反應過來,便嚷嚷了起來。

“什麽呀,這是什麽意思?”

“對啊,我到現在都沒搞清楚怎麽回事。”

“原來如此,原來如此。”一個老總管跪在地上喃喃了幾句,神色慌亂無措,突然也不知哪來的氣力,爬起身來瘋狂往外跑去。

“梁總管,你幹什麽?”有人驚呼喊道。

那老總管死命的拍打著大門,叫的歇斯底裏,“開門!開門啊,快放我出去,快放我出去,誰來開開門啊!”

“梁總管,你怎麽了?”有人依舊不明所以,跑過去用力抱緊了梁總管試圖讓他冷靜下來,可是梁總管像是得了失心瘋一樣,拼命的拍打著大門,喊得嗓都快啞了。

玉均珩看著這一幕冷笑,“他還以為我們會殺了他不成?”

鐘琉璃白了他一眼,“你搞這麽大的陣勢,他又如何能冷靜下來。”

“看來,老的還是老了,不堪大用了。”玉均珩失望的搖頭。

錢萬千向來看不慣那幾個老總管,總覺得他們也沒什麽本事,就是仗著自己資歷高,便處處打壓他們這群新進來的,有好處的時候他們跑的比誰都快,但是一旦生意上出現了什麽問題,又躲的跟個龜孫一樣。

朝那還在哭喊掙紮的老總管鄙夷的笑了一聲,錢萬千朝玉均珩低了低頭,語氣倒是十分恭敬,“那麽,東家的意思也就是我們在玉家這麽多年,實際上都是在幫顏樓做事嗎?”

玉均珩點頭,這個錢萬千,雖嘴巴有時候欠抽了一些,但他自有自己的一套生存方法,在商場上更是混的如魚得水,在這群總管中也算是佼佼者了。

“對,所以你們清楚了誰才是你們真正的東家沒?”玉均珩豎起食指遙遙指向鐘琉璃,“我知道你們一定聽了很多關於顏樓的傳言,尤其是最近兩個月的時間裏,如今我們少主既然出現在了這裏,多餘的話想必也無需我再了。”

話三分,過多則溢。

此刻,大廳裏除了那個哭喊著要離開的老總管,其餘的人皆是忐忑不安,完全不知道下一步該怎麽做。

“如、如果,我想離開玉家的話,你們會怎麽對我?”

過了約莫一刻鐘的時間,一個白瘦的青年人猶豫著走了出來,心問道。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