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九十章劍自殺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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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官爺,有什麽事嗎?”鐘琉璃故作害怕的問道。

“擡起頭來。”

鐘琉璃怯怯的擡起頭來,卻不敢看那官兵。

“行了,沒事了,走吧。”官兵對比了一下,揮手道。

鐘琉璃感激的連了好幾句“謝謝”,飛快跑進了金靈城內。

官兵看著跑遠的女,吧咂嘴,“也不知是誰家的姑娘,長得還真好看。”

鐘琉璃走了好一會兒,暗暗松了口氣,雖然她不知道那個四皇到底打的什麽算盤,但是她很肯定對方並沒有將自己還活著的消息公諸於世。

也不知他到底在打什麽算盤。

見天色也不早了,鐘琉璃便懶得再去多想,想那些還不如趕緊尋了個客棧暫時住下。

雖這次的金靈之行的主要目的是為了承影,但她還有另一件事需要確認。

顏樓十二宮,每個宮宮主都有自己的職責,也都有自己獨特的技能和位置,她(他)們分管不同的領域,掌握著顏樓的一部分資源。

如掌管午馬宮的宮主——落緋煙。

她嫵媚動人,是個天生就會善於利用自身優勢而達到目的的女人。所以她掌握了顏樓的所有信息往來,她手下的眼線遍布全國各地,或許對方是個,是個乞丐,是個商人,是個游俠,甚至,是官府中人,只要她想籠絡,就沒有不咬鉤的魚。

而掌管鼠宮的宮主——顧妗寧。

她年紀最,江湖閱歷尚淺,性格溫和喜靜,被任命為鼠宮主也實屬特例,但是她從修習八卦五行之術,雖未能得到她師傅的百分百的傳承,但在同輩中已數資質上乘,假以時日,定能獨擔大梁。

同時,為了保密,顏樓十二宮主在繼承宮主之位後便要離開顏樓,自立門戶。除非顏樓宮主或少主召見,不然即便是同門師姐弟,私下也很難見面。

而這一次,鐘琉璃之所以一定要來金靈,除了承影的原因,還因為她想確認一個人的生死,醜牛宮宮主,人稱“玉面金佛”——玉鈞珩。

玉鈞珩,醜牛宮宮主,為人圓滑善鉆營,對經商之道尤為擅長。

當年顏樓前一任宮主為了在眾多弟中挑選出合適的繼承人,便給了每個弟一文錢,許他們五天時間,五天後,誰能用這一文錢賺取最多最有價值的財物回來,醜牛宮主之位便傳給他。

最後,玉鈞珩勝了。

一文錢,五天時間,他得到了一座酒樓,一百五十兩黃金以及兩處二進的宅院。

更重要的是,他最後將那一文錢,原封不動的還給了他師傅。

當年的這場比試,就是娘親後來聽了,都驚嘆不已,直言玉鈞珩是個經商奇才。

只是經歷了五年前的那場浩劫,這個經商奇才不知道是否幸存了下來。

鐘琉璃如同上次一般,在金靈各處都留下了唯有顏樓弟才能看懂得符號,便回了客棧等消息。

白露已經過了,眼看又到了一年一度的中秋佳節,金靈城內掛滿了各式各樣得燈籠,路邊得攤也漸漸密集起來,很多糕點鋪裏都開始出售各色各樣的月餅,一群結伴而過的孩打鬧著快速奔跑而去,即使撞到了人也只匆匆句“對不起”便嬉鬧著沒了蹤跡。

相比於外面的熱鬧嘈雜,金靈城某家茶肆內卻格外安靜,尤其是某一個靠窗邊的角落。

依靠在茶肆的窗邊,鐘琉璃緊緊的盯著桌上的承影,眼中有明顯的怒色。

她至今都無法相信,昨夜這把劍居然趁著自己睡著之後偷偷出去殺了三個人,若不是自己發現的早,那一起的四個酒鬼都得全部沒命!

一把劍,一件死物,現在居然可以自行離開她的視線,甚至能有目的的殺人飲血,這還是劍嗎?這跟魔物有何區別!

這一次是她發現的早,索性還有一個人幸存,若是下次沒有發現,它豈不是可以默無聲息的殺掉整個村,甚至是整個鎮的人?最後是不是連她也要成為它的劍下亡靈?

鐘琉璃想想都覺得不寒而栗。

或許她的確需要承影的力量,但是若這股力量不能為她所用,甚至會危害她生命的時候,那麽,她寧願親手將它毀掉。

“我不管你現在能不能聽懂我的話,但是我告訴你,如果此事再有下次,我便立刻毀了你。你跟了我這麽久,應該清楚我的性!”

承影“叮”的一聲輕響,一道青光閃過,它整個沒入了對面的墻壁上,獨留一個劍柄對著鐘琉璃。

“客觀您要的茶。”兒端著茶水過來,他疑惑的順著鐘琉璃目光看去,卻看到自家好好的墻壁不知什麽時候裂開了一條細縫,那細縫雖然不大,但是卻延伸了整面墻壁,看來很是恐怖。

“哎呀,不得了了,掌櫃我們家這墻怎麽裂了”兒驚呼一聲,飛快跑下樓找掌櫃。

鐘琉璃狠狠的瞪著承影,不得了啊,一把劍居然還敢跟自己鬧脾氣了!看來,不好好收拾它,它就忘了究竟誰才是主人!

正當鐘琉璃準備起身將承影從墻壁上拽下來的時候,對面的椅上突然來了一個皮膚白皙,雙眼泛著精光的男人。

“咦,餘姑娘是你啊,我還以為我認錯人了呢,你還記得我嗎?我啊,”男指著自己的鼻,興奮道,“我啊,我是周青啊,上次我們在楚州見過的,還記得嗎?”

記得,怎麽不記得,無惡不作的采花賊一個!

鐘琉璃冷笑。將目光從承影身上看向這個叫周青的男人,“公有事嗎?”

周青從懷裏掏出一柄折扇,故作風流的搖晃著,他的食指和中指只間夾著一縷長發,“餘姑娘上次一別已有數月,不知餘姑娘可否賞臉,讓在下做東,請你吃頓便飯如何。”

“不用。”

鐘琉璃毫不猶豫拒絕。

周青自以為風流的一甩那縷長發,身體越過了桌沿,朝鐘琉璃湊了過來,狹促的眨眼,柔聲道,“四娘別這麽無情嘛,好歹咱倆相識一場,我們這也算是他鄉遇故知了,一起喝杯水酒多好。”

“滾!”

一杯茶水悉數潑在了周青那張白的跟個面團一樣的臉上。兩片還未泡開的茶葉更是濕噠噠的黏在他的鼻上,看起來格外滑稽。

“你——”周青惱羞成怒,一掌拍在桌上,桌面的茶水跟著用力一抖,差點跌落在地。

鐘琉璃不屑的冷笑,“不想死就給我滾!”

周青臉都氣成了豬肝色,但他很快就平靜了下來,冷哼一聲,“爺我從不打女人,但是你給我心咯,別哪天落我手裏,到時候看我不整死你。”

狠話完,周青用袖一抹臉上的水漬,“蹬蹬蹬”飛快跑下了樓去。

鐘琉璃斜了眼承影,笑的陰冷殘忍,“他,準你吃了”

承影聞言,“叮”的一聲,興奮的往外追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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