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八十四章暗中相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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豪華的馬車內,林輕茵手執白舉棋不定,過了許久,才猶猶豫豫的落了棋。

越王妃看在眼裏,忍不住歡喜道,“這一步你可下錯了。”話著,她舉黑棋落在了棋盤上。

頓時整個棋盤發生了巨大的變化,白悉數被攔截,竟是退無可退,已成死局。

林輕茵沮喪的嘆息一聲,怏怏不樂的撒嬌道,“姐姐真是的,每一次都贏我,也不肯讓我一次。”

越王妃被她那副賴皮的樣逗樂,當即搖頭嗔怪道,“好個沒良心的,我怎麽沒有讓你了,這一局我都讓了你三個了。”

林輕茵調皮的吐了吐舌頭,臉上一片嬌憨,“可是三個我也還是輸啊。”

“誰讓你平時不多加學習,就知道貪玩。”越王妃戳了戳她的鼻尖,佯裝生氣。

林輕茵一把抱住越王妃的胳膊,撒嬌的搖晃討好道,“我哪有貪玩,我就是看姐姐這兩日心情不好,所以才想帶你出來透透氣的,你怎麽能這麽我,我可難受了。”

越王妃聽著林輕茵這般,心也跟著柔軟了許多,她拍了拍林輕茵的頭頂,溫和道,“還是你有心,知道逗姐姐開心。”

“王妃,人已經散了。”馬車外,侍衛長回來報告。

越王妃毫不在意的應了一聲,“既然散了就別管了,如今這世道啊,哪一天不死個把人。”

林輕茵聞言微微一笑,眼中劃過一抹狡黠。

馬車晃晃悠悠,很快就到了目的地,林輕茵攙扶著越王妃下了馬車,突然想起一事,對越王妃,“我有披風落在馬車裏了,姐你等我一會兒。”

“好,你去吧。”越王妃點頭,看著林輕茵又回了馬車。

從馬車的櫃裏找出了一件薄紗披風,林輕茵正準備下車,目光卻突然看到了那一盤死棋。

她眼珠一轉,執起一顆白落在了棋盤上。

險象環生,九死一生,原本已成定局的棋盤因為這一顆白,局勢瞬間逆轉

落緋煙三人回到楚州城的時候,天色已經暗了下來。

四海鏢局門口的燈籠也已經點上了蠟燭,兩個守衛正聚在一起不知道什麽。

落緋煙一把拉住赤末佟,“你傻啊,就這樣進去?”

赤末佟莫名其妙,他甩開落緋煙的手,“我是四海鏢局的二公,我不這樣進去,難道還要趁著天黑偷偷摸進去不成?”

“二弟,她的沒錯,現在鏢局裏的情況不明,我們不能冒然進去,萬一那些人也混進了鏢局”赤末炎話雖未完,但赤末佟已經明白了他的意思。

那些人既然能騙過孫伯,不定也能騙過鏢局裏的人,萬一他們在裏面早就做好了埋伏,自己進去豈不成了甕中捉鱉。

赤末佟著急道,“那該怎麽辦,我們總不能有家不能回吧,況且母親還在等我們呢。”

“真是怕什麽來什麽,你們倆真的要有家不能回了。”落緋煙似笑非笑的指著四海鏢局門口突然出現的兩個男。

“是他們!”赤末佟瞪大了眼睛,拳頭握得“咯嘣咯嘣”作響。

赤末炎緊緊皺著眉頭。

落緋煙感覺到了他內心的震驚和惶恐?

“不得不,真的很像,若不是你倆一直跟在我身邊,我幾乎都要相信他們才是真正的赤家大公和二公了。”落緋煙搖頭感嘆一句。

“再怎麽像,假的始終都成不了真的!”赤末佟憤恨的著,但是下一刻,他就再也不出話來。

雖然落緋煙他們現在所站的位置離四海鏢局還有一些距離,但是三個人的武功都不差,自然能將對面的情況看的一清二楚。

赤末炎的身體都僵住了,這一刻,他終於知道他們在燕蕩山錯過了什麽,他的聲音因為憤怒而變得顫抖,“那是四海鏢局確定繼承人的信物,擒龍幡!”

落緋煙也有些吃驚,她看著那兩個男拿出擒龍幡後,跟守門的護衛,“近日府裏出了很多事,為了鏢局的安全,你們要仔細些,一旦看到可疑人物,直接殺無赦。”

那兩個守衛聽了,均是神色一凜,身體繃緊,“是!”

“看來他們已經完全將四海鏢局掌握在手裏了。”落緋煙神色凝重。

看到那兩個帶著人皮面具的“赤家兄弟”,她突然想起了當初的烈焰堂。

她記得當時鐘琉璃過,當她進入烈焰堂之後,發現烈焰堂當時主持大局的堂主周倉根本就不是真正的周倉,而只是一個戴上了人皮面具的傀儡。實則真正的周倉早就被那傀儡給囚禁起來了。

這一場又一場鳩占鵲巢的戲碼背後,主使者會不會是同一個人。

他的目的是什麽?

難道還想要用這種方法控住整個武林不成?

落緋煙突然一個冷顫,她被自己的猜測嚇到了。

“此地不宜久留,黑衣人刺殺失敗的消息很快就會傳到他們口中,一旦我們被他們抓住,他們有擒龍幡以證明自己的身份,我們可什麽也沒有,到時候我們沒死在敵人手裏,反倒要死在自己人手裏了。”

赤末炎不傻,他很快就意識到了現狀對他們的不利,隨心有不甘,但如今決不可貿然行事,只能徐徐圖之。

落緋煙此刻心中也是疑慮萬千,她現在急著想要回去將自己的猜測傳遞給鐘琉璃,若是事情當真如自己所想的那般,後果將會不堪設想。

赤末佟雖然不甘心,但腦還沒壞,聽了赤末炎的話,點了點頭。

三人很快就消失在了街角處。

月光皎潔

木樨樹上開滿了橘黃色的花朵,在月色下,仿佛披上了一層晶瑩的華彩。

卷起一陣風。

木樨花飄落而下,落在庭院中的那抹白裳上,落在鐘琉璃手中的酒盞中。

月止戈晃了晃酒盞,仰頭,一口飲盡。

“今夜的酒似乎格外的香”

月止戈掃開衣服上的木樨花,看著那黃色的花兒打著圈,落在地上,輕笑,“今夜的月色也格外的迷人”。

鐘琉璃怔了一下,挑眉道,“是嗎?”

月止戈輕輕瞟她,好像她是一頭聽不懂琴音的蠢牛,“你難道不覺得嗎?”

鐘琉璃掃了眼天空,“還好,跟昨夜一樣,沒有區別。”

月止戈幾欲吐血,指著她,“你——”

啊,他煞費的苦心,他收藏二十年的女兒紅,怎的今日就這般被人糟踐了。

鐘琉璃看著那副無可奈何的模樣,微微皺眉,卻是問道,“月班主,你為什麽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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