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七十章醉酒趣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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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璃?

鐘琉璃嘴角抽搐,她就知道月止戈找自己不會那麽簡單,不等鐘琉璃翻臉,她便看到月止戈嘴唇動了動。

“顧、妗、寧”他。

威脅,赤裸裸的威脅啊!

婉柔聽月止戈這麽,便很自然的以為鐘琉璃是月止戈的婢女,雖然對這個婢女的態度她有些不滿,但思及來之前父親千叮萬囑的話,她也只能將那些不滿心裏。

“那就多謝阿璃姑娘了。”

看著婉柔遞過來的手掌,鐘琉璃雖然氣的咬牙,但還是迎了過去。

阿秀看著在婉柔身邊伺候的鐘琉璃,張大嘴巴很是不解,她正想詢問阿碧,卻被阿碧狠狠瞪了一眼,無奈之下她唯有不滿的嘟著嘴,偶爾幫鐘琉璃搭下手。

酒過三巡,恭維的話,敷衍的話已經都過了,後面談的,該就是正題了。

鐘琉璃在月止戈的眼神下,起身為他斟了一杯酒,天色漸漸陰沈下來,四周的山風也越來越,但亭中的人好像毫無察覺,依舊談笑風生,愜意非常。

月止戈看了眼身側低眉順眼的鐘琉璃,嘴角勾出淺淺的弧度,如玉的食指在琉璃酒盞的邊沿輕輕滑動著,好像在心愛之人的嘴唇,溫柔,心,帶著不為人知的歡愉。

“聽,貴府的紫靈花今夜就要開了?”月止戈飲了口杯中酒,狀似無意的隨口提起。

婉柔楞了一下,忽而笑道,“月公消息真靈通,我也是今早才聽下人稟報此事呢。”

月止戈暧昧一笑,好似剎那芳華傾瀉而下,讓周遭的景色都跟著閃亮起來,“不知止戈可有那個榮幸去貴府欣賞一番?”

“若是旁人,家父怕是不允的,但若是月公,那自是可以的。”婉柔巧笑倩兮,美目盼兮,若是旁人,是不允許的,唯有月止戈,卻是允許的,這其中隱晦的意思讓人不由遐想萬千。

鐘琉璃沒有錯過月止戈飛揚的眉眼間那抹奸計得逞的笑意,原來,目的在此。

紫靈花,鐘琉璃也曾在圖鑒上看到過,聽是一種很珍貴的藥材,一年才開一次花,每次僅開兩朵,每次開花的時間必為時,時一過,花朵必會驟然雕零。

這紫靈花的特性跟曇花有些類似,但卻比曇花更為珍貴,更難培植。也不知這名叫婉柔的姑娘是哪一家的姐。

“那止戈就在這裏先謝過婉柔姑娘了。”月止戈擡手,一口飲盡杯中美酒。

阿碧皺了皺眉,“主人已經喝了不少了,不能再喝了。”

婉柔聞言,起身笑的溫溫和和,她疊手行禮道,“阿碧姑娘的極是,月公晚上還要看紫靈花呢,今日便到這裏吧。”

好個解語花啊!

鐘琉璃暗暗輕笑,再看月止戈,卻見他的臉上已經染了一層紅暈,狹長含情的鳳眼更是微微斂起來,好似隨時都會睡著一樣。

“既然如此,那就不留婉柔姑娘了,阿碧,送婉柔姑娘回府。”月止戈一手撐著下巴,目光迷離的盯著婉柔,臉上的笑容癡迷又柔情。

從未被人如此直白的註視過,更別那人還是第一美男月止戈了。婉柔只覺得心跳加速,臉上更是火燒火燎不能自已,她頗為羞澀的低下了頭,輕聲呢喃道,“月公,晚上見。”

月止戈也不知有沒有聽見,依舊癡癡的盯著婉柔的方向,偶爾還輕笑一聲,臉上的紅暈越來越濃。

“主人真是的,又喝醉了!”阿碧去送婉柔了,剩下的唯有鐘琉璃與阿秀。

阿秀不滿的哼哼抱怨,同時開始麻利的收拾剩下的碗筷。

鐘琉璃瞇眼看著月止戈,這家夥不會是故意捉弄自己吧?她可是在這裏伺候了一下午,難不成還要空手而歸不成。

“阿璃,阿璃你過來。”月止戈眼珠都不轉,依舊傻傻的盯著先前那方向,也不知他想到了什麽有趣的事,居然朝那空無一人的地方招手,喊得人卻是鐘琉璃。

“撲哧——”

阿秀忍不住笑了一聲,舉著手裏的盤朝鐘琉璃調侃道,“哈哈哈,鐘姑娘你不知道,我家主最是沒酒品的,一喝醉就亂認人。原來他剛才一直盯著婉柔姑娘,是將她認作了你啊,哈哈哈,虧得婉柔姑娘還羞紅了臉。”

鐘琉璃楞了一下,又聽月止戈像個沒要到糖糕的孩一樣,不滿的鼓著腮幫,癟嘴委屈道,“阿璃,阿璃你過來,我難受……”

看著這樣跟平常判若兩人的月止戈,鐘琉璃吸了口氣冷氣,狐疑的看向笑的前俯後仰的阿秀,“你確定他是在喊我?”

阿秀拼命點頭,笑的眼淚都要出來了,“就是就是,主人就認識鐘姑娘一個阿璃。”

見鐘琉璃遲遲不“過去”,月止戈委屈極了,潛意識裏將醉酒後的所有痛苦都歸咎到了鐘琉璃身上。

“阿璃壞蛋,我不理你了,再也不理你了,哼!”月止戈生氣的罵了一句,許是醉後後身體,竟然一個不心,直接一頭栽倒在了地上。

鐘琉璃伸出的手又無奈縮了回來,阿秀嚇得眼睛一閉,那齜牙咧嘴的表情好像摔倒的人是她一樣,“嘶,想想都疼。”

本來阿秀沒話之前,月止戈還是一臉懵懂,但聽到阿秀的話之後,當即捂著腦袋嗷嗷叫了起來,“疼疼疼,好疼,阿璃我疼……”

聽著月止戈無比順溜的喊出一聲又一聲“阿璃”之後,鐘琉璃徹底無語了,她見過很多人醉酒發瘋的樣,有上跳下竄的,有大哭大笑的,還有倒頭就睡的,可唯獨沒見過月止戈這樣一醉酒就智商直線下降的。

“阿璃,阿璃……”月止戈執著的一遍又一遍喊著,明明醉的連人都認不清了,阿璃是誰?或許他記得,或許只是他隨口拈來的那麽兩個字,因為覺得叫起來比較順口?

看著月止戈耍賴一樣倒在地上哼哼唧唧,那一襲雪白錦袍此刻已經變成灰撲撲的,那一頭用玉簪綰好的發髻也斜斜的歪在鬢角,除了那依舊無法掩蓋的傾世容顏,他哪裏還有一點傾國傾城江湖第一美男的模樣來,若是讓那些癡迷他的女看到他這幅模樣,不知道又會怎樣的風波來。

“主人,你怎麽樣,疼不疼啊。”阿秀雖然著安慰的話,但她就仗著月止戈認不清她的臉,故意笑的幸災樂禍。

突然,緊緊捂臉的月止戈一把推開阿秀,他氣呼呼的仰躺在地上,許是氣不過,不等阿秀防備,又踹了她一腳,“你不是阿璃,騙,大騙,走開!”

邊著,月止戈又隨手撈起一塊綠豆糕朝阿秀扔去,“壞人,我不跟你玩,壞人……”

“哈哈哈,太搞笑了,”阿秀一把接住月止戈扔的綠豆糕,樂不可支的扔進了嘴巴裏,把砸吧咋幾下咽了下去。

難得見到如此憨態好欺負的主,阿秀玩心大法,而且現在阿碧姐姐也不在身邊隨時監督自己,這讓阿秀越發膽大起來,她蹲在地上,朝著鐘琉璃豎起食指放在唇邊,做了一個噤聲的收勢。

鐘琉璃負手而立,雖這樣趁人之危很不地道,但想起方才月止戈對自己指手畫腳的那模樣,不由心生悶氣,便由著阿秀作弄。

“好好好,阿秀是壞蛋,那主人你,誰是好人呢?嗯?”阿秀笑嘻嘻的靠近了月止戈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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