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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八章各取所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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福喜這下算是終於相信鐘琉璃認出了自己,他咧嘴一笑,像是想到什麽,立刻又收起了笑容,摸著臉皮,故作老成的咳嗽一聲,“這面具太爛了,居然不能大笑,一笑就裂了。”

鐘琉璃微微蹲下身,目光與福喜持平,她看著福喜的眼睛,笑問,“你叫什麽名字?”

“範七啊!”福喜想也不想的便開口回道,話音剛落,他便猛然驚醒般的驚叫一句,隨即緊緊捂住嘴巴,驚恐的瞪著鐘琉璃。

鐘琉璃抿嘴失笑,她點了下範七的額頭,轉身朝奕琛走去。

不過一晃眼的功夫,範七終於緩過神來的時候,頓時懊惱不已。

轉眼間,鐘琉璃就已經完全變成了另外一個人——越王奕琛!

摸了摸臉上的人皮面具,鐘琉璃對範七身後的那個人越發感興趣了。

“像不像?”鐘琉璃學著奕琛,一只手負在身後,一手挽在腹前。

範七點頭,稱奇道,“像,簡直就跟奕琛一模一樣。”

“那你呢,你想要什麽?”鐘琉璃可不相信範七混進四海鏢局,將奕琛騙出來就是為了自己。

果然,範七走到奕琛身邊,再次在他身上摸索起來。

不一會兒,範七便興奮的掏出了一個東西,是一根用紅綢穿好的青銅鑰匙。

“喏,我要的就是這個。”範七揚起那鑰匙笑道,隨即從懷裏掏出了一份印泥和白紙出來。

鐘琉璃看著範七將那青銅鑰匙的形狀用印泥印在白紙上,然後又心的將青銅鑰匙擦幹凈,放回到了奕琛的懷裏。

“好了,完事!”範七舉著白紙,心滿意足的放到眼前看了又看。

“行了,我要趕緊離開這裏了,這個人就留給你處理了。”範七將白紙折疊好放入了衣服裏,立刻當起了甩手掌櫃,他也不管鐘琉璃同不同意,一溜煙就逃的不見了身影。

鐘琉璃掃了眼躺在地上昏迷不醒的奕琛,徑直從他身上跨了過去,朝前面的大廳走去。

範七帶著福喜的面具大搖大擺的出了四海鏢局,他在人群中左拐右拐,連續跑了三條街才在一處茶樓外面停了下來,他靠在墻角處,回頭看向來路,再三確定沒有人跟蹤自己,這才揭下了臉上的面具扔進旁邊的垃圾堆裏,隨後才喘著粗氣進了茶樓。

“砰!”

房門被人用力推開。

驚的屋裏的少年一個哆嗦。

“林輕茵!”範七怒吼一聲,從外面跳了進來。

“範七你回來啦!”溫岑寧欣喜喊道,一雙漆黑渾圓的雙眼忽閃忽閃,笑起來的時候露出兩顆虎牙。

範七斜了眼溫岑寧,暗暗唾棄,沒想到這個膽鬼洗刷洗刷之後長得還挺好看的。

“林輕茵呢?”範七收回目光,在屋裏找了一圈也沒見到林輕茵,便問道。

溫岑寧遞給範七一杯溫水,笑道,“輕茵姐姐她出去一趟,馬上就回來了。”

曹操曹操就到,溫岑寧的話才完,便見林輕茵從外面回來了。

見到範七,林輕茵“呀”了一聲,笑道,“這麽快,七的辦事效率可真是越來越高了。”

話著林輕茵從手裏的籃中找出一包糖遞給範七,“喏,給你的獎勵!”

範七嫌棄的白了眼林輕茵,從懷裏掏出那張紙拍在桌上不滿道,“誰要吃你的糖了!”

林輕茵手指溫岑寧,“他啊!”

溫岑寧不明所以,不過他確實挺喜歡吃糖的,所以立刻點點頭,“嗯,我吃。”

“軟骨頭!”範七氣的撚起一顆花生就朝溫岑寧擲去。

溫岑寧傻乎乎的以為這是範七給自己吃的,便用手去接,花生從他掌心的空隙落在地上,他毫不猶豫的蹲下身撿了起來,隨即笑瞇瞇的扔進了嘴巴裏,“好吃。”

“噗——”林輕茵忍不住笑出了聲來。

範七狠狠的瞪了眼白癡一樣的溫岑寧,抓起一把花生就朝笑的花枝亂顫的林輕茵扔去。

“暗箭傷人,非君所為!”林輕茵笑著評了一句,當即揮動起手中的籃。

待這把“花生雨”過後,林輕茵抱著籃站定,她撥了撥籃裏的花生,遞給溫岑寧,“給你,一顆都不少。”

溫岑寧欣喜不已,接過籃連連道謝。

“腦有病!”範七白了眼溫岑寧,不爽的罵道。

林輕茵攏了下胸前的長發,坐到範七的對面。素白纖細的手指拿起桌上的白紙邊看邊點頭,“嗯,應該就是這把了。”

“這可是我最後一次替你辦事了,爺當初應下的是武師的工作,可不是跑腿!”範七不滿的敲著桌面道。

林輕茵絲毫不為所動,眼睛依舊盯著白紙上的圖案,毫不在意道,“武師?可以啊,但是你確定你能教我嗎?”話完,林輕茵輕蔑的看了眼範七。

“你——”範七氣的想要罵娘。

想當初,他完全是被林輕茵這個女人的皮相給騙了啊,他怎麽就瞎了眼以為她是個好拿捏的千金姐呢,他一定是被豬油蒙了心,所以才會看錯這麽大一個人。

林輕茵似乎心情不錯,她收起白紙,撚起桌上的糕點吃了一口,突然驚訝道,“不錯誒,這個栗糕很好吃誒。”

範七嗤之以鼻,他最討厭的就是甜食,當然,除了桂花糕。

“範七,給你。”

溫岑寧捧著一捧剝好的花生仁放到範七桌上,討好的笑道,“給你吃。”

範七撚起一顆花生米,扔進嘴巴裏,咀嚼了兩下,點頭,“還不錯,再去給我多剝點。”

見範七喜歡吃,溫岑寧高興地整個人好像都在發光,他一把將桌上所有帶殼的花生都搬到了自己位置上,然後跟個媳婦一樣,任勞任怨的坐在椅上給範七剝花生殼。

林輕茵看的瞠目結舌,嘖嘖稱其,“真不明白溫岑寧那怎麽就對你這麽上心。”

範七嘚瑟的抖著大腿,炫耀道,“那是當然,我讓他往西他就絕對不會往東,比養只狗還聽話。”

林輕茵聽著範七這比喻,無奈的搖頭。

午時的陽光最是炙熱,悶熱的空氣中浸染了無數人的焦躁和不安。

“好戲就要開始了。”林輕茵看向窗外人流如織的街道,自言自語的嘀咕一聲。

話分兩頭,另一邊,鐘琉璃易容成了奕琛的模樣進了大廳。

“人呢?”鐘琉璃見大廳內只有赤三爺與奕欽的貼身侍衛,便模仿著奕琛的語氣疑問道。

赤三爺在心裏連連叫苦,想他赤海延活了三四十歲,第一次這麽憋屈。

但事已至此,他也不得不回道,“四皇與顧妗寧在偏廳。”

鐘琉璃目光一閃,點頭道,“嗯,本王去看看四弟。”

赤三爺上前提醒了一句,“越王爺,您看時辰也到了,那三大門派的弟該到鏢局外面了。”

鐘琉璃知道赤三爺的意思是想讓自已去催催奕欽,當即應了一聲,便踱步往偏廳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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